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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挑釁

第424章:挑釁

我緊緊的抱着他,一動不動,仿佛什麽也感覺不到,喋喋不休的跟他說着話:“子伯哥哥你不能死,你說要陪我看花,你說我們夜雨聽笛,你說答應我的每一件事,你都會做到的……你不可以食言的,我……我已經開始愛你了,我們……”

若他沒有跟我有牽扯,是不是……就不會是這個結果,一切都是我的錯啊!

我傷心的哭着,抱着他哭着,狀若瘋魔的說着話,什麽也不想去管了。

“哈哈,夏芷萱,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活該,賤人!”劉菁蘭見狀,狀若瘋魔的笑道。

我只是傷心着,什麽也聽不進去。

“現在,沒人會阻礙我們了,我們兩個開始吧!”吳軒朝我走來,一臉微笑的說。

我猶如未聞,只是喋喋不休的說着話。

而在下一秒,靠近過來的吳軒,猛然伸手抓向我。

但同時,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我身邊,他身上散發出一股霸道又無形的氣勢,瞬間擴散了開去,沖擊到了吳軒身上,吳軒砰的一下,摔在了幾米開外。

“明熙,怎麽了,發生什麽……”冷亦然看着我,又看向我懷裏的子伯,問道。

我只知道心裏很難過,什麽都不想回答他,不停的對子伯說着話:“子伯哥哥,你不能食言,我們還有好多時間的,我們還沒有開始呢,我們……”

“明熙……你別這樣,你這樣……他會擔心的!”冷亦然說道。

但我不理,只是傻傻的抱着身體逐漸冰冷的子伯,喃喃細語。

“你這樣,一點用也沒有……他……他已經死了!”冷亦然又說道。

子伯……死了!

聽到最後那兩個字,我終于有反應了,心裏恨意滔天,扭頭看着劉菁蘭,直直的盯着她。然後,我放下了子伯,直接召出噬魂劍,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過去。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她一臉慌張的盯着我,慌張道,并且下意識的後退。

我一步步的逼近,她一步步的後退,一臉驚恐的盯着我,很怕我傷害她,最終她幹脆轉身就跑。

“亦然,幫我攔住她!”我對冷亦然說道。

聞言,冷亦然身影一閃,化身一道紫光,一下就飛了過去,落到了劉菁蘭的前方,攔截了她的去路。

“你你你……你不能殺我……你……”劉菁蘭腳步一頓,卻是一下轉身看着我,眼睛緊緊盯着我,慌張道。

我只是朝她靠近過去,在距離差不多時,我一劍朝她刺去。可,事情又發生了變化,突然出現的林越一下将她推開,我的一劍正好對着他。

“求你……不要殺她!”他看着我,說道。

求我……不要殺她?

嗤!林越啊林越,你不得不承認,你還是愛她的吧!

可這句話,讓我心裏難過又氣憤。

“讓開!”我冷聲說道。

“對不起……我不能!”他沒有依言照做,只是看着我,如此說道。

“讓開!”我瞪着他,憤怒的吼道。

他還是未動,說道:“她欠你的,我來還,你殺了我吧!”

“呵呵……”我凄苦一笑,旋即面色一板,一下将劍對他砍去,卻是落在他脖頸之上,還是下不去手。

他則一眼未眨,完全一副毫不畏死的樣子,一動不動。

“啊……”我心裏恨意滔天,卻又無可奈。一下拿下了劍,将劍反手一擲,噬魂劍闖牆而過,将整個牆壁消毀。我猛然轉過身,淚水卻再次泛濫。

我走回了子伯身旁,将他扶起來,要将他抱起來,可卻力量不夠,怎麽也抱不起他:“子伯哥哥,你別……別怕,我馬上帶你離開,我會治好你,一定治好你,絕……絕對不會讓你死,我們還有好多時間,我們……”

“明熙,你不要這樣,他已經死了,他……”冷亦然走過來,蹲下來勸道。

“你胡說!他沒死,他還沒死……我要帶他回蒼瀾山,我回去找師兄……他一定有辦法!”我心裏一疼,猛的擡頭瞪着他,喝道。

說完,我勉強抱起他,要帶他離開這裏,強迫自己使上法力,想盡快帶他離開。可,卻因為力量不足,強行使用仙人術法,逆血攻心,噗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我身子一顫,立馬倒了下去,意識開始恍惚……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子伯家的床上,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我猛然坐起,下床出了房間。

下樓時,正巧看到冷亦然從廚房走了出來,我趕緊走過去,忙問道:“子伯哥哥呢?”

“他……”他猶豫說道。

而在下一秒,一個身材清瘦,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帶着一個看上去如律師打扮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不等我開口,那黑色西裝男人說道:“夫人你好,我是許總的助理艾瑞特!”

我平複一下心情,說道:“請坐!”

話音落下,他道了聲謝,帶着那人去沙發坐下。

我則是去廚房燒了壺水,泡了茶,才端來客廳坐下。

“艾助理這次來,可是有什麽要事麽?”我問。

“是這樣的,我前天知道了總裁因故去世,已經幫夫人安排好了殡儀館舉辦喪事,總裁的遺體現在停放在那邊,後天送火葬場火化!當然,我跟總裁這麽多年,他也對我很好!受他生前所托,總裁找了律師立了遺囑,說若是有一天,他真的不幸早逝,讓我将遺囑交給夫人,以便保障夫人的權益!”艾瑞特嘆息一聲,說道:“張律師,麻煩你将遺囑拿出來!”

聞言,那個中年人,也就是張律師,拿出了幾張紙,放到我面前:“夫人,據許總所立的遺囑所說,許總生前的股份,私人財財産,房子,車子,股票等等,一切的財産都歸由夫人所有……”

聽完,我嘆息了一聲,頓時潸然淚下,拿着那份遺囑,手不住的發抖,細細一看,果然如律師所說,他才一切財産都給了我,而立遺囑的時間,就是我們辦證後兩天。

而艾瑞特見狀,對我說了幾句寬慰的話,帶着律師離開了。

我哭泣着收好遺囑,就開着他的車出了門。

冷亦然也跟上。

到了殡儀館,一切顯得肅穆而莊嚴,花圈挽聯,遺相,鮮花相擁的靈柩,一切都是那麽普通,卻讓人心情沉重。

我沒有做任何事,只是默默的站在棺材旁,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一如往昔,他臉上帶着淡淡的笑。

他公司的同事都來悼念,紛紛勸我節哀順變。

最終,又剩下我一個人在這,不過,冷亦然在這陪着我。

如此,過了兩天兩夜。

……

第三天清晨。

“明熙,你兩天沒吃沒睡,吃點飯吧!”冷亦然見我兩天不吃不喝,給我買了外賣。

我沒有理會。

“若你真的在乎他,就該為了他,好好照顧自己,才能讓他放心!”冷亦然将我拉到一旁,又勸道。

我突然醒悟了一些,拿過他手上的外賣,拿筷子吃起來,可眼前浮現他的音容笑貌時,我的眼淚還是下來了。

大概是在十點鐘這樣,他的遺體被送去了火葬場,看着他的屍體被推進火箱時,我再次哭了。

之後,我抱着他的骨灰盒,在冷亦然的陪同下,回了家。

……

兩天後葬禮,我一襲黑衣出席,看着他的墓碑,看着碑上的刻字,看着墓碑上他的照片,我低低的哭着。

他生前人緣很好,所有的同事下屬都來了,來送他最後一程。

“呦,今天人真多!”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猛然扭頭看去,卻見劉菁蘭,還有吳軒走了過來,并且還抱着鮮花,一副氣焰嚣張的樣子。

很快,他們在衆人的注視下,悠哉悠哉的走到墓前,卻是将鮮花放在墓前,兩人裝模作樣的給子伯鞠了一躬。

然後,兩人直起身,一齊看向我,劉菁蘭故作驚訝的說道:“呀,許夫人很傷心啊!不過,許總如今死了,您應該高興,這不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勾引男人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看着我,竊竊私語起來。

呵呵,欺人太甚!

竟然仗着在場人多,我不好拿他們怎樣,有恃無恐的來找我麻煩,想讓我出醜,顏面掃地,這明擺着就是赤裸luo的挑釁!

我要還是個人……

我自然生氣惱怒,立馬要上前去教訓她,可冷亦然卻拉住我,說道:“妹妹,有的狗沒事就發瘋,自然就到處咬人,我們是人,不跟狗一般見識!”

“你……”劉菁蘭頓時一氣,想要發火,卻是顧忌人多,只好改了口,繼續說道:“我真替許總不值啊,一個多麽癡情的好漢子,卻毀在了你手裏,我想他要是知道你偷人,還生下了野種,一定會死不暝目吧!”

聞得此言,在場的人小聲的議論開了。

“啊!沒想到,許夫人這麽不檢點!”

“總裁真是倒黴,竟然娶了這麽一個女人!”

“他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

頓時,各種差評炸開了禍,仿佛都認為我行為不檢,人盡可夫。

劉菁蘭與吳軒,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臉上深刻的透着“小人得志”四個字。

我則感覺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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