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3)
“忙完,所以提早過來,我都幫你點好餐點了。”曲甜喝了一口果汁。
“曲甜……”雲霓欲言又止,就是不知道如何啓恥。
“有什麽事就直說吧!不要拐彎抹角了,我不喜歡。”
“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最後雲霓說出心中煩了多時的問題道出口。
“如果毫無意外的話一個星期後……”曲甜如是這樣說。一個星期後剛好雲天跟潇靜要到臺灣那邊出差一個月。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再也消失他的生活中。
應該是這樣吧!那天他不會帶上她到臺灣那邊的。所以曲甜很放心一定可以離開……
“曲甜你真的很想離開總裁嗎?你舍得嗎?”雲霓再三确定地問道。
是不舍得,但又能怎樣呢?最後屬於他的女人并不是曲甜。所以她不該對自己抱太大的期望,去希冀他浪子回頭──
他不會因為曲甜而放棄他所擁有的東西。
“舍不得,不過我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更何況……”
“更何況?”雲霓跟王欣聽出了言外之音。
“我叫了我妹妹幫忙,我離開後,雲天也不會知道的。”曲甜雙眼無神地望著窗外的街道,思緒再次遠去──
什麽啊?她們根本有聽就沒懂好不好?!
都不曉得好友腦中賣的是什麽藥?
這時,餐廳的門被一雙纖纖素手推了開來,走進來的是一個斯文而清秀的女孩,看上去年齡只到19歲左右,但實際上不止了……
當來到往三人這邊走來的時候,雲霓跟王欣怔愣住了──
為什麽這個世界有二個如此相像的人?
難道她們是──
☆、三十三
“不好意思啊!路上塞車,所以遲了些時間。”曲蜜不好意思地道歉。“你們好啊!我叫曲蜜,叫我蜜兒就可以了。”
“餐點都幫你點好了。”曲甜回過神說道。“她是我孿生妹妹。”
看著二個一模一樣的女孩子,王欣跟雲霓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見到的。
她們一舉手一投足都如此相像,這真的讓她們很難分辦出那個是好友,那個是曲蜜……這……真的難倒她們二人了……
老天也不要跟她們開這麽大的玩笑啊?
“曲甜你剛才說叫你妹妹幫你什麽忙啊?”面前的畫面雖然讓人振憾,不過她不會忘記好友剛才說了一般的話。
“做我的替身,在施氏工作──”
隆隆隆──
今天天氣很好啊,沒有下雨啊!為什麽她們腦中不停地隆隆隆的響呢?
她們現在是不是在睡夢中,還沒有醒過來?
要不然好友怎麽跟她們說這樣的話……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嘛……
“什麽替身──”
“什麽替身──”二人怔愣住了……
“曲甜這樣做可以嗎?你不怕讓總裁知道嗎?”思前想後的王欣就是覺得不妥。
“不會有事的。只要讓雲天分辯不出曲蜜的身份就不會有事。”曲甜堅定地說道。要是萬一他知道了,那時她已經離得遠遠的了。
“曲甜,我不認為這樣做才對你們好。”雲霓也說出她的觀點。“萬一他認出了呢?!”更何況你們住在一起的。這句話雲霓沒有說出口。
“認出了?他不會的。”曲甜不會讓他有認出的機會,絕對不會。
一直沒有出聲的曲蜜,撞了一下身邊的姐姐說道:“姐,我都覺得不妥。要是我幫你的話,萬一我都喜歡上他怎麽辦?”最後一句話是半開玩笑的。不過曲蜜也害怕自己的心管不住,而陷了下去……這也是她擔憂的。
“是啊!曲甜你也應該好好想一下啊!”王欣咐和道。
“我──”這時餐廳的門被一雙修長的雙手推開,先走進來的是一位穿著時髦的女人,随後尾随的是一位俊帥非凡的男人。曲甜欲要回答好友的話,腦中呈現了一個主意。話峰一轉,“這樣吧!我們就打一個賭,要是我贏了,你們就請我吃餐飯如何?”
“打賭──?!”
“打賭──?!”
“打賭──?!”
三人默契十足,異口同聲地喊道。
“是的!我們就打個賭如何?”曲甜慢不經心地再一次說道。
“要是你輸呢?我們有什麽好處?”都什麽時候了?還說好處啊?王欣白了雲霓一個白眼。
“要是輸了?我就答應你們,我會将自己的幸福争取回來,到時紅包不會少了你們的一份,這樣可以了?”曲甜只能這樣說了。不論輸贏,她都會選擇離開。
“是你說的。那我們就打賭吧!”王欣心裏有些茅盾,不知道這樣做是否對仰或是錯。“那我們怎麽賭?”
三人六雙眼直盯著曲甜。“你們往那邊看──”曲甜用眼神指了一個方向,讓她們去看賭注的男主角──
☆、三十四
呃──總裁什麽時候跟潇靜到餐廳吃飯的?
“曲蜜這次就看你了。”曲甜轉過身,跟妹妹說道。
“姐,我應該怎麽做──?”曲蜜不知如何是好?心亂糟糟的,就是不知道怎麽辦?
“我要你假裝扮成我,讓他是否能分辨得出。”曲甜說出游戲的規則。“要是他分辨不了,曲蜜你就替我工作。”
“姐──”
“去吧!”曲甜将妹妹推出座位。專心看著這個游戲,心:則半憂半喜的──
……
曲蜜整理好素亂的心情,自洗手間走了出來。
可能因為心情有些緊張吧!曲蜜一直都是低著頭行走的。
碰──
“呃……疼──”她撞到人了嗎?怎麽辦?
“沒事吧?!有沒有撞疼?下次小心一點,走路的時候別低著頭。”施雲天溫柔地揉著曲蜜的額頭,語氣滿是不舍。
他記得他跟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也跟今天一樣低著頭走路的,那天她撞到人的并不是他而是胡秘書。那時他心裏是有些失落的,他無可否認,他有些吃味──
“我──我沒──事──”曲蜜因男人語氣中的溫柔才擡起了頭,撞進她眼中的便是深情的愛戀。這麽俊帥的男人為什麽姐姐要放棄?姐姐真的認為他不愛她嗎?曲蜜一眼便知道眼前的男人都是深愛著姐姐的。
看到姐姐所愛的男人真的很出色,連她也開始對眼前的男人芳心暗許──
好可惜,他眼中的柔情只為姐姐,而不是為她曲蜜──
她現在開始羨慕起姐姐的幸運……為什麽讓姐姐遇上這麽好的男人呢?她是不是在妒忌姐姐啊?呵呵……有那一個女人遇上自己喜歡的男人不會心動?吃醋、妒忌的──她也不例外啊!更何況她現在沒有心儀的對象。
她可不可以自私一點将姐姐心愛的男人搶過來啊?該死──她在想什麽啊?她怎麽可以搶姐姐的男人?她究竟是中了什麽毒?呵呵……是中情毒吧?!曲蜜自我調侃著。眼前的男人,她真的很想占為己有。
“沒事就好!”施雲天不理會餐廳的衆人,雙手似有若無地在曲蜜的腰間游走。
“不──要──這樣,這裏是餐廳。”曲蜜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曲蜜想不到眼前的男人不顧衆人的眼光,傍若無人地做起那種事──
真是丢臉死人了,要是讓姐姐看到那了得嗎?
“那我們──今晚──”施雲天低下頭臭聞著懷中女人熟悉的香味,“我們今晚繼續──”
什麽?他他他──她有沒有聽錯啊?他說──他說今晚他們繼續?這怎麽可以啊?說句實話,她也挺想的了,可是她并不是姐姐啊──
她現在只是姐姐的代替品,而非本人──
這樣不是叫她難堪嗎?
她不要當姐姐的代替品可不可以啊?
她怕管不住自己的心而陷進去啊────
三人看著不遠處的一對佳人,六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直看著。難道曲甜會贏了這一個賭注?看著那兩個人如此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總裁真的分辨不出嗎?別說總裁分辨不出,連她們二人也分辨不出啊──
“曲甜──”雲霓喚著曲甜。
“這樣最好不過了,我說過雲天不會認出的。所以這次的賭注是我贏了。”曲甜拿起裝有白開水的杯說道。
“曲甜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個錯誤?!”王欣不以為矣地說道。
“欣,怎麽是個錯誤?”雲霓有聽就沒懂,不明白王欣話裏的意思。
“你笨啦?這麽簡單的意思都不懂?!”王欣受不了了,白了雲霓一眼。“這本來就是個錯誤,你試想一下,曲蜜答應了當曲甜的替身,那他們不是要朝夕相處嗎?總裁分辨不出曲蜜的身份,他可以将曲蜜當成是曲甜。那曲蜜呢?”王欣逐步解釋其中的意思。“曲蜜并不是曲甜啊!曲蜜真的不會對總裁心動嗎?”
“是喔!曲甜──”雲霓知道其中的後果後,真的很不好,這是個錯誤啊!
好友怎麽這樣自私呢?為了自己能離開,卻要犧牲自己的妹妹,這不是很殘忍嗎?!“曲甜你就不要離開吧!可以嗎?”雲霓希翼道。
曲甜看著前方的佳人,她真的是無動於衷嗎?這樣會不會害了妹妹?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麽辦?
心:為什麽這麽苦?這麽酸?這麽累?這麽痛?
……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施總裁在嗎?”
這天曲蜜因無聊,便無意中來到施雲天的公司。其實并不是無意中了,而是她想見施雲天啦!這不能怪她啊──自從那天她被施雲天抱在懷中,她就有些眷戀著他的味道。
“曲甜──”不知情的總機小姐便驚訝地叫道。
“我──”曲蜜本要解釋她不是曲甜的時候,位於左邊的總裁專用電梯門被打開,走出來的是一對佳人。
“呃──”妹妹怎麽來了?這不是要穿陷了嗎?
施雲天在這時擡起頭就對上一雙愛戀的眼神。他再轉向身後的女人──
這究竟是發生什麽事?為什麽一下子有二個一模一樣的女人在他眼前──
難道她們是────
“曲蜜你怎麽來了?”剛在洗手間走出來的王欣驚訝地叫道。
“曲蜜?”施雲天喃呢地叫喚著。
王欣轉過身對上施雲天那張惱怒的俊臉。“總裁──”
“你叫曲蜜?!”施雲天直看著眼前的曲蜜問道。神情滿是受傷地盯著不知所措的曲蜜。他堂堂一個大公司的老板,居然會讓兩個女人玩弄……
“我──我──”曲蜜害怕得轉向姐姐求救。
“我問你話沒聽懂嗎?”施雲天寒著一張臉說道。修長的雙手無情地将曲蜜拉向自己。語氣滿是不哨──
“我──”曲蜜心裏亂得慌,根本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的話。
“你不要問她了,她不會回答你的。”最後,曲甜站出來說話了。本以為這個替身的辦法可以天衣無縫,但今天讓妹妹這樣一搞,什麽都沒了。
☆、三十五
“你這樣說,主謀就是你了,是嗎?”施雲天将曲蜜推開,冷著臉轉向曲甜。
“我──”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施雲天緩步來到曲甜身邊,尋求答案。
“我想要離開不得不這樣做,這樣你明白了嗎?”這個答案滿意了吧?!
“該死────”施雲天說完,拉著曲甜離開施氏大樓往外走去……
“曲甜──”
“姐──”
二人叫喊著,追跑了出去,可惜人已坐上車揚長而去──
……
“啊──疼──”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施雲天将曲甜推向床上,曲甜來不及起身,便讓他壓在身下。
“雲天放開我──”曲甜掙紮著離開他的懷抱。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只想離開──”曲甜撇過臉不看他。
“離開?”施雲天萬萬沒有想過她的借口是離開──
他對她不好嗎?她想要什麽,他都千方百計讨好她啊!她這又有什麽不滿的?“我對你不好嗎?”
“好?你對誰都好!雲天,你就放開我吧!我們在一起本來就是個錯誤啊!”曲甜不想再繼續過著傷心而沒有未來的生活,她真的厭倦這種生活了。
“錯誤?你說你跟我在一起是個錯誤?”施雲天睜著一雙惱怒的眼直盯著她。要是她敢點頭說是,他就讓她好看……
“本來就────”是字還沒未出口,曲甜的嬌唇讓他一把封住,雙手抗拒著他的侵入。為什麽每次都是這樣?難道她說的話有錯嗎?
面對眼前如此強悍的他,曲甜該怎麽忍心害傷他?
他是她今生的──摯愛啊……
“不要──不要這樣──雲天──”雙手無力地抗拒著他進一步的侵襲。淚:因無助而流下。為什麽被傷害的一方永遠的都是她──
無論曲甜怎樣去反抗他,他都不為所動,仍然用他那霸道的吻封住曲甜的唇。“雲天……別這樣……我……”
“啊──疼──不要──”為什麽他要這樣折磨她?為什麽就不能将她放開?“雲天不要這樣──啊──”曲甜用身體反抗他。
嬌小的雙手已經無力地放在床上的兩邊……心身都開始無力了──曲甜知道再怎樣反抗只得來的是反效果。只會更加惹他生氣跟欲望……
施雲天用他那雙有力的雙手緊緊地将曲甜抓著。他的吻帶著如此的激情,他的雙手開始霸道地在她身上游走──
身上每一個地方都有他的撫摸帶來的燥熱……修長的雙手如有魔力般,将她帶向不知明的地方……為什麽他的撫摸就讓她頂不住,難受得喘不過氣──
“雲天──”曲甜知道這是他的懲罰……
因為她要離開他,所以他要這樣的來懲罰自己,讓她永遠也離不開他──曲甜知道自己對他的愛永遠勝過於自己的生命。離開他,她何常不痛苦──
施雲天不理會身下的女人在呼叫──他現在只想做的是讓她永遠也離不開他。這曼妙的軀體不無時無刻地誘惑著他──
他是深愛著她的──這個是不争的事實。既然知道自己心裏想要的是她,他再也不會放手,永遠也不會──
……
“雲天不要──啊──”他怎麽可以這樣做?怎麽可以?
“你知道嗎?只有這樣你才會乖乖地留在我身邊,我要讓你知道──你心裏永遠只有我一個,施雲天。”他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專屬印記。
“啊──”
“你身體比你自己誠實多了……”說完,施雲天繼續埋於身下那美麗而雪白的嬌軀。雙手則沿著修長的美腿一路往下游移……
“雲天……不要……啊──”為什麽他就是不肯放過她呢?為什麽他每到一個地方都讓她燥熱難當──
最後曲甜無力反抗,只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你知道嗎?你身體都是這樣渴望我的──”性感的嗓音刺激著曲甜的感官,她不知不覺将自己的嬌體偎向他。
“不要再說了──”再說真的受不了了,曲甜開始在他懷中掙紮起來。
“額──”這個女人真是讓他又愛又恨,她知不知道她這樣動來動去的,就像是引誘他啊?!施雲天被她這樣一掙紮,他忍了多時的欲火,最終宣告失敗──
“女人別動──”看著深愛的女人,他會是正人君子才怪!
“啊───”
在這炎熱的午後,一對軀體纏綿著對方,久久的不離開──
……
睜開眼,映入眼中的是陌生的擺設,怪了,這裏是那裏啊?為什麽周身都是疼痛不堪的?“唔……”曲甜揍著眉頭,不舒服起來。
“你醒了。”剛通完電話的施雲天打開門走了進來,看著一張揍著眉頭,苦著臉蛋的小女人自床上坐起身。“有沒有不舒服?!”
“這裏是哪裏啊?”曲甜傻傻地問。根本不記得下午那激情的事。
“這裏是我的家。”施雲天坐在床前答道。
家?雲天的家?她什麽時候會在這裏的?
剎時腦中浮起下午那纏綿的歡愛,臉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紅起來。曲甜連忙将衣服胡亂穿好。“我想離開──”
“離開?這裏是你以後的家。”施雲天好整以暇地坐在床前直看著眼前胡亂穿衣服的女人,眼中一刻沒有離開過那雪白的胴體。
隆隆隆──
腦中如被雷擊中般,隆隆地響過不停──
他在說什麽啊?為什麽一覺醒來,就好像聽到外星語一樣的,一句話也聽不懂!
“我可以拒絕嗎?”曲甜擡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心裏亂烘烘的。
“不行,你一定得住在這裏──”語氣中是不容忽視的。
“……”
溫暖的陽光借著玻璃窗映照而入,床上的美人兒緊緊抓著薄被不願醒來。她往裏邊一靠,瞬間,她自床上彈跳起來──睜開眼,映入她眼中的是陌生的擺設,她将卧房打量了一片,牆壁全是黑色系的。牆壁上挂了兩三幅油畫;左邊則是放著一張電腦臺,右邊則放著一臺19寸大的電視,簡單而幹淨。
☆、三十六
曲甜打量完房裏的擺設後,她轉過身再次映入她眼中的便是一張睡男圖。男人熟睡的臉容像個嬰兒一樣,雙手緊緊抓著她的左手不肯放開,深怕自己寵愛的東西不見了。曲甜目不轉精地直盯著身邊那熟睡而俊帥的男人,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他的熟睡後舒展的眉尾,嬌小的手沿著眉逐漸往下移動……曲甜偎怕吵醒他,她用極輕的力度去撫摸他,看著那性感的薄唇,曲甜在心裏起了色心。
她将自己的嬌唇極緩慢地親吻上他性感的薄唇,她像蜻蜓點水般親著。在她專注於偷吻的時候,她感覺到腰間多了一雙手,本來緊緊抓著她左手的修長雙手卻在她腰間作怪、撫摸著她。他他他──他什麽時候醒來的?曲甜偷吻不成,卻讓人抓個正著。她真是羞死人了,他會不會在心裏面取笑她是個色女啊?
曲甜羞紅著臉不敢擡起頭,但腰間的雙手仍然在她身上作怪著,沒有停下的意思。男人修長的雙手沿著漫妙的曲線直往下移動。“雲天不要……”
“怎麽不要?嗯?!”施雲天的唇在曲甜頸間吸吮著。他在她醒來前,一早就醒過來,只因抱著懷中的小女人,那美好的觸感讓他不想放開,所以他只能假裝閉目養神了,但想不到懷中的小女人居然會趁他睡著的時候,居然偷吻他。呵呵……既然是她送上門來,不吃白不吃,他只好繼續假裝熟睡,看看小女人在他身上搞什麽了──
被偷襲也不是一件什麽壞事,只是這件壞事的确讓他又愛又恨……要是他裝個什麽不知情的人,真的很難受,尤其懷中的小女人在他身上胡亂親吻著,真的讓他再也受不了了──施雲天被動反為主動,趁她還親得過瘾的時候,雙手在她身上開始游移起來。每一個地方在他撫摸過的都像帶著電般,讓她不經意抖動了一下……
“雲天不要……現在是……早上……你……唔唔……你不是要……上班……嗎?”曲甜斷斷續續地說著。但身體在他撫摸的時候,她身體是不由自住弓向他的。
“我現在只想要你,上班遲一些時間也沒有所謂。”他是老板,遲去都沒關系,有誰敢說他啊?難道是嫌命太長不成?
“但是……”曲甜欲要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她的唇被吻封鹹,再也沒有太多時間多說什麽了──
……
曲甜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了。
她帶著酸痛的身軀進入浴室盤洗。約莫半小時,她穿著一套簡單而樸素的衣服走出浴室,洗過澡的身軀舒服了不少,清爽的臉容再次展現迷人的暈紅。曲甜擡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锺一眼,傍晚6點正。她若無其事地走出卧房,來到樓下,一路走來,曲甜都打量著屋裏的擺設。這房子占地很寬,就說裏面占的地方都很多。
曲甜來到偏廳,便看到一名貴婦坐在偏廳,走近一看,右手邊還有一個嬌豔玉滴、年齡約莫20歲左右的少女。那女孩應該是這個家的……
“大嫂你起來了?!”看起來少女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她剛跟母親說起昨晚大哥帶了一個女人回來的事,她一個轉身便看到她口中所說的女人站在她們不遠處。
大嫂?這小女孩在叫誰大嫂啊?
曲甜一時反應不過來,不知道女孩口中說的什麽話。
“太太你醒來了,餓不餓?想吃些什麽東西嗎?”管家适時走了過來,便關心地問道。他怕怠慢了,職位會不保啊!
太太?她什麽時候結婚了?怎麽她自己不知情?也沒有記憶的?今天是不是四月一號愚人節啊?她醒來後就變成他們口中的“大嫂”“太太”什麽的?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啊?有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啊?
在曲甜苦思不出頭緒的時候,熟悉的車聲由遠而近,坐在偏廳的少女──施佳茗站起身走到玄關處。“大嫂,大哥回來了。”
這個女孩子不要叫她“大嫂”可不可以啊?她都沒有結婚,卻要讓人家叫她“大嫂”“太太”什麽的,這不是要毀她的名節嗎?“呃……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大瘦啊?”曲甜慌忙說道。她真的不想讓別人誤會啊。
“怎麽了?”不知情的施佳茗眨著無辜而明亮的大眼睛問道。要是她沒記錯的話,是她那寶貝的大哥叫她們這樣叫的,這證明了她将會是施家的一分子了。更何況她是大哥第一次帶回來的女人,她在大哥的心中肯定占了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
“生什麽事了?佳茗。”施雲天推開大門,在玄關處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跟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感覺空氣中有些沈悶,他疑惑地問道。問話雖然跟妹妹說,不過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曲甜身上,他緩步來到她身邊,将脫下的西裝外套交給她。
曲甜想著稍早那歡愛的事,她羞紅著臉,接過施雲天遞來的西裝外套。雙手占有性的環上她的腰間,施雲天低下頭臭聞著她身上帶來淡淡香味。“雲天,別這樣……”曲甜不經意間看著名叫佳茗的女孩直看著他們,還興味盎然地笑著。
在偏廳久等不到女兒回來的施母,便走了過來。見到兒子那親妮的擁著準媳婦,她這個當母親的當然喜上楣梢了。呵呵……看來他們施家很快就會有喜事了。待會等丈夫回來,她一定要選個良辰吉日。“雲天你回來了。”
“是啊!爸爸還沒有回來嗎?”施雲天将對懷中的女人的注意轉到母親身上。不過他的雙手卻沒有離開她腰間的意思。
“你爸爸今天跟何伯父去打高爾夫球,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施母暗然神色起來。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擔憂。看著兒子懷中的女孩,她這當母親并不一定要兒媳婦是個有錢的千金小姐,她也沒有門當戶對的觀念,只要兒子過得幸福就好。
“哦……”施雲天并沒有多說什麽,擁著曲甜來到客廳的沙上坐下。
“大哥,那個何……”施佳茗欲要說話的時候,看到大哥那冰冷的神色,将不滿的話語硬生生地吞回肚子裏面去。
奇怪!他們有什麽事不可以說的嗎?難道是她在的原固,所以他們不方便說?還有那個何什麽的?又是什麽關系啊?曲甜看著施雲天那眉頭深索,她心裏滿是疑惑跟好奇──究竟他們有什麽事隐瞞著她的?!
“沒什麽事,我上樓換件衣服,晚餐的時候叫我一聲就可以了。”施雲天放開曲甜站起身,緩步而帶著沈重的步伐離開客廳。
“知道──”施佳茗點了下頭,神色疑重了起來。都是她不好,她不該提起大哥的大忌的。施佳茗苦惱了起來──
☆、三十七
曲甜因有些擔憂,在施雲天上樓不久,她也跟著上樓去了。
推開門,施雲天早已換了件休閑服,站在陽臺邊吸著香煙。曲甜緩步來到他身後,将他擁得緊緊的。“有心事?!”她跟了他這麽長時間了,還不見得他有抽香煙的壞習慣,看來他心裏肯定有心事。那心事肯定跟剛才的事有關!
施雲天一個反手,将曲甜擁在懷中。他低著頭在她的頸間臭聞著淡淡的體香。曲甜這次沒有反抗,她雙手環上那健壯的腰身。
曲甜感覺著身軀有雙修長的雙手在游移著,她喘著氣,強忍著他帶來那騷麻的抖數。“雲天……唔唔……”好強烈的感覺,讓她很難受。曲甜将身軀更加偎向他,尋求更多的舒服──
施雲天一把将她抱起,走入房內的一張雙人床上,“雲天……”
“你不想要我嗎?”施雲天的雙手沒有停下動作,他在曲甜的耳邊呢喃地問道,還在她耳邊呵氣──曲甜被他這樣一弄,臉更加羞紅著。“雲天不要……晚餐時間……就快……嗯嗯……”曲甜再也受不了被施雲天的性騷擾了。她真的想要他啊──要他的全部,包括他的心──
“想要……”
“想要什麽──”施雲天就是故意跟她作對一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身下挑逗著。看著被歡愛染紅的小臉極為誘惑,另施雲天舍不得移開雙眼──
“想要……嗯嗯……想要你……”施雲天得到滿意的回答後,下一刻他将自己的深入她的體內────
曲甜承受著毫無預竟的深入,她不停地喘著氣,雙手環上他的頸項,享受著深愛的男人帶來的高潮──
在他帶著她到達天堂的一刻,她深情款款地說道:“雲天,我愛你──”.
久等不著大哥跟大嫂下樓來,施佳茗聽從父母來到二樓大哥的主卧室,她敲了下用木制造成的木門。“大哥,爸爸回來了,可以吃飯了哦。”
施雲天剛沐浴完自浴室出來,便聽到妹妹的敲門聲。“你下樓去吧!我跟你嫂嫂待會就下樓去。”施雲天看著沐浴完被蒸氣氛紅的小臉蛋,他雙手不由自住地撫上她的小臉。曲甜被他的溫柔弄得不好意思起來。
剛才他跟他妹妹說了什麽?嫂嫂?是叫她嗎?曲甜真的不知道怎麽說他了。她都沒有答應過他呢?!“下去吧!別讓他們久等了。”曲甜主動地挽上他的結實的手臂說道。
“那就讓他們等啊!”要是怕她餓著,他還不想這麽快将她放開呢!不過來日方長,要她的時候多的是時間,所以他只好依依不舍地放開她,讓她填飽個肚子。“我們待在房裏很長時間了,還要他們等?!這樣不太好。”曲甜不想讓他家人有個壞印象呢!
二人并肩走下樓,看在別人的眼中,他們真的是一對很恩愛的夫妻。“不好意思,要你們久等了。”她也不想的。還不是身邊那個罪魁禍害的。她也想不到自己的主動會讓他起了色心的。“沒關系!”施母微笑地說道,表情滿是歡喜的。
“對了,我來幫你們介紹,這個是何伯父,她是何伯父的獨生女──何慧婷。”施父和藹可親地向二人介紹著,“慧婷,她是雲天的未婚妻──曲甜。”
“何小姐你好──”
“曲小姐你好──”二人互握著對方的雙手,有禮地打了聲招呼。
“清問曲小姐是做那一行的?!”何父找著話題閑聊著。
“呃……”曲甜不知道如何說起。她總不能說是雲天的助理吧?!她出生平凡,跟那些有錢人聚集在一起真的有些格格不入。“當助理的。”
“在那間公司當助理啊?”何伯父再次問道。
這個糟老頭,一定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嗎?不問不行喔──曲甜有些不耐煩起來。“在雲天的公司當助理。”
喔──原來又是一只烏鴉變鳳凰啊!何伯父在心裏暗說著。只要他們還沒有結婚,他的女兒都有機會成為施家的一分子的。他不會讓這個女人搶了女兒的男人──
似看穿何伯父的思想般,施雲天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道:“慧婷找到男朋友了沒?”想必答案是否定的吧!因為他一早就知道何家的男主人妄想将他的女兒嫁到施家來。其實父親也有這個意思,只不過他不想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當妻子。
憑他施氏企業的總裁,他想要什麽女人會沒有嗎?根本用不著讓人拉紅線。
“呵呵……慧婷還沒有交男朋友呢!”何伯父喜上楣稍地說道。心裏竊喜不已,難道雲天也對女兒有意思?!如果是這樣,那麽女兒嫁到施家的勝算就比較多了。更何況施家的男人也有意洽合他們。這樣一來,女兒就找到一個好歸宿了。
“喔──”施雲天漫不經心地應道,表情是淡寞的。
曲甜雖一直處於吃飯,不過她也有一直注意他們的動靜的。一個晚餐下來,那個何慧婷不停地對她的男人抛媚眼,她看在心裏怪難受的。雖然何慧婷也算是美人一個了,不過對於雲天在外面的女人還差那麽一點。她不應該吃醋的,但她卻大方不來啊!
一個難受的晚餐終於告一段落,好不容易偷到那麽一點空,曲甜便來到前院,呼吸一些清新的空氣,她覺待在屋的空氣感到很沈悶──她不得不走出來散散心。
尾随而來的施佳茗,拿著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