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5)
事,她這才安下心來。抱著真實而溫暖的身子,讓她高興萬分。
“媽咪,陽陽沒事了!”善解人意的智陽乖巧地安慰著。看著懂事的兒子,她這個當母親的應該感到興幸才對吧?!
這時房裏多了一道身影,智陽看著來人,興奮地叫道:“爸爸──”撒嬌的語氣盡在臉上流露。什麽?她是不是聽錯了?兒子怎麽會叫他爸爸?這怎麽回事?曲甜睜著一雙圓眸不解地看著施雲天,尋求他的解答。
“陽陽乖,到樓下去吃早點,奶奶跟爺爺在等你咯!”施雲天寵弱地在他肥肥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道。“喔──好。”智陽在父親的臉夾上親了一下吻,回道。
待兒子離開房裏後,曲甜快步來到施雲天面前,劈頭就問道:“究竟怎麽回事?你跟陽陽說了什麽?”生氣的曲甜并沒有注意到睡衣的鈕扣在何時被解下,豐滿的胸部就展露在施雲天的眼前。生氣的樣子滿臉通紅,這只會讓她對施雲天增加催情劑。
“陽陽本來就是我的孩子,你可以在我面前否認這個事實嗎?”施雲天雙眼溫柔地盯著她看,語氣中沒有生氣的跡象。為什麽他可以若無其事?當什麽事都沒有生過一樣?曲甜真的不懂他,永遠也不懂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我……我……”曲甜不曉得怎麽解釋她所做的一切,她不否認孩子不是他的。想當初她在心裏一口認定他不愛她,怕他會知道她懷孕了,會要她打掉孩子啊!
施雲天擡起她的額頭,語氣滿是憐惜。“既然否認不了,就應該讓他認祖歸宗。”他說得對,他是陽陽的親生父親,她當母親沒有那個權利不讓他們父子相認吧?!曲甜将視線對上他淩厲的目光。語氣淡淡地道:“我……”她還是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的話。她心裏好茅盾,她應該要怎麽做才好?!
施雲天知道這些事急不來,他也不想去迫她點頭,他會讓她願意點頭讓兒子認祖歸宗的。在這之前他會給些時間讓她好好去想想的。他附下頭在曲甜紅潤的小臉上印下一吻,雙眼還在她的胸前流連,吃盡冰琪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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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日子一天一天過,曲甜很快再次習慣貴婦的生活,自從答應那個男人留下來之後,除了帶兒子上幼稚園外,她就是無所事事了。這種悶壞的生活,她真的不想過了。
這晚,曲甜在床上輾則難眠,直到房門被打開,她受不了坐起身子,迎向那雙詢問的目光。“雲天,我要出去工作,可以嗎?!”
“為什麽?”待在家不好嗎?
“我就是不喜歡,我要出去工作可以嗎?”她真的受不了了,她不想過著無聊的生活啊,再繼續下去,她一定會瘋掉的。
施雲天不回話,看了她好一會後,到浴室去梳洗──
曲甜恨恨地看著那道緊鎖的木門,他剛才那是什麽表情啊?不讓她出去工作就說一聲啊,幹嘛要說卻不說的?!氣死她了──
曲甜不知由哪裏來的力氣,她打著光腳來到浴室的門外,大力地拍打著,嘴裏念念有詞。“什麽嘛?!不給就不給啊!有什麽了不起的。施雲天你同我開門,聽到沒有?”曲甜滿臉通紅,煞是惹人憐。好可惜在浴室內的男人就是不理會她大呼小叫,任由她在瘋。
“施雲天你聽到了沒有?你同我出來啊?!要不然我就離家出……”走字剛到嘴邊還沒有吐出,浴室的門恰好打開,曲甜硬生生地将“走”字吞回肚子裏面。
曉曉害怕得打了個冷顫,雙眼飄移不定,就是不敢去看他,剛才那銳利的語氣去了哪啦?怎麽一下子就成了啞吧的?!嗚──他那個是什麽臭變臉嘛?好恐怖喔!
施雲天冷著一張俊臉坐在床頭上,目光淩厲地盯著她。她不是要他出來嗎?他人現在出來了,怎麽沒了剛才那生氣的怒吼?他并不是不想讓她出去工作,他是怕累壞她了,為什麽他的心,她永遠是不懂他的用心良苦?
“怎麽不罵了?剛才不是罵得很過瘾嗎?”冰冷的臉一絲暖意也沒有。曲甜怕得不停地吞口水,她剛才是不是罵得太過火了?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就不罵出口了,在心裏罵他就好了嘛!現在苦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她──
嗚──她究竟是招誰惹誰了?
“我……”曲甜低著頭,不知如何啓齒,她站在一旁就好像做錯事的小朋友一樣,被老師罰站。可惜罰她站的并不是老師,而是她的男人。她怎麽就是那麽衰呢?曲甜在心裏唉嘆不已。
曲甜擡起頭,小心翼翼地觀了他一眼,她靈光一閃,她終於想到什麽方法治他了,不但可以讓他消氣,還可以讓她出去工作的好方法。呵呵……
曲甜狡猾地掩嘴一笑。她若無其事地走向他,在床頭前停下腳步。她學起兒子向他撒嬌時的無辜眼神說道:“我也不想這麽生氣啊?!誰教你不讓我出去工作。”雙手還有意無意地在結實而健壯的身軀上撫摸。呵呵……她什麽時候開始當個小色女來著了?這個并不是關鍵,只要能讓他點頭答應她的要求就好了。
施雲天眯著一雙眼,不說話,看著向他撒嬌的小女人,他心裏生生疑惑,他要看看這個小女人接下來要做的什麽事?
相識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見過她會這麽主動“勾引”他的。不過要是這樣他會樂意考慮一下。曲甜用盡女人的要數将施雲天迷得暈頭轉向時,她說道:“雲天──我想出去工作,可以嗎?”說完,曲甜在他唇上吸吮起來。
“真的想出去工作?”設下的陷阱,傻傻的女人逐漸往下跳了。
“嗯嗯……”
施雲天被動反為主動,将主動權掌握在手上,他在她耳中喃呢地說道:“只要你今晚讓我開心,我就答應你。”答應你才是壞蛋。施雲天在心裏多加一句,不過他沒有說出口。只要過了美好的今晚,他明天可以假裝失憶,當什麽事都沒有說過。這樣一來,懷中的小女人也不會大膽到将他吃掉吧?!
是他将她吃掉才有份,呵呵……
想起這幾年來,她一聲不響地離開,他不向她讨回自己的東西,他怎麽對得起自己?所以他要好好把握自己的豔福。雖然他不會對她怎樣,不過他會加倍在她身上讨回自己應得的愛──他會讓她親口跟他說出──她愛他!!
不知情的曲甜,還傻傻地往下跳,将自己完全給了他,給了自己深愛的男人──
在沖上天堂的一刻,曲甜被歡愛迷暈了頭腦,她歡愉地在他面前說道:“雲天,我愛你──”
沒有羞恥之心,只有滿滿的愛,曲甜深情地疑視著他,沒有一絲的回避,而是坦蕩蕩的深情告白……
她希望自己的愛會得他的珍惜──
“雲天──啊啊……”在最後的沖刺,曲甜緊緊地擁住他,深情的雙眼被愛汾染,她只想好好把握如今所擁有的東西,她不想放手了,永遠也不想──
施雲天在聽到那聲真情的告白,他只有滿心的歡喜,但他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他将他全部的愛都放在愛她的身上──
曲甜,我也愛你──
到達頂峰,施雲天在心裏吶喊他對身下女人的愛──
幸福逐漸向他們接近,他們堅信“幸福”離身邊不遠的……
☆、四十四
翌日,溫和的陽光由微微打開的窗隙間照射進來,曲甜睜開迷蒙的雙眼,她偏頭轉過身子便看到一張俊帥不已的睡臉。熟睡的臉容沒有平時的冷冽。曲甜雙手撫上他的睡臉,臉上滿是對他的愛意。她低下頭,在俊帥的睡臉上印下了一吻。
施雲天睜開他那冰冷的雙眼,視線則盯著浴室的門,思緒便飄到昨晚的事上……
浴室的門在這時被打開,梳洗完畢的曲甜穿著她那件保守的睡衣走了出來,看著男人坐在床上,她走向他,腦中浮起昨晚的歡愛,剎時小臉不知不覺間染紅了起來。昨晚的歡愛真的很瘋狂,是她意料不到的。“醒了?!去梳洗吧!待會還要上班。”曲甜羞紅著臉說道。
施雲天拉回思緒,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便走進浴室梳洗。在這段時間,曲甜将睡衣換下,穿上一套簡便的衣服等待他出來。将房裏胡亂地整理了一片後,施雲天适時在浴室走了出來。曲甜別過臉,不看他換衣服。雖然他們每個晚上都睡在一起,跟夫妻沒什麽兩樣。但她還是會害羞的。可能她天生面皮薄,容易臉紅吧!曲甜在心裏嘲笑著自己。
過了約莫十分锺左右,曲甜才轉過身看向他,将他的西裝外套拿起手上,為他穿上。“雲天,昨晚你答應過我……”工作還沒有道出口,就被施雲天那冷冽的眼神怔住。曲甜苦著一張俏臉,不知道如何向他洩?!
他怎麽可以這樣?昨晚明明答應她的啊!怎麽一個晚上就反口不認人嘛?!真的氣死她了──曲甜惱怒地看著不動如山的他。她真的有苦說不出啊──
施雲天冷睇著她,不語。他想不到這個小女人會這麽有記性的?!他還以為一個晚上之後她會忘得一幹二淨呢?!看來他低估了她了。“真的想出去工作?”這句話簡直就是廢話嘛!她想得很呢!唉……她這次又為了工作而出賣自己了。
五年前她同樣為了工作成了他的女人,五年後的今天,她同樣為了工作扮成一個狐貍精勾引他達成自己所想要的工作。她這是何如呢?現在她過的生活是住好、吃好,她又有什麽不滿的?為什麽不乖乖當一個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的貴婦?偏偏喜歡去做一些做死人不嘗命的工作?難道她這一輩子就是辛苦命嗎?
曲甜為自己的命而低嘆不已──
“雲天你就答應人家嘛?!好不好?”曲甜雙手挽上他結實的手臂,撒著嬌問道。語氣中極為妩媚,胸部還有意無意地摸擦著他結實的胸膛。她真的很有天份當一個狐貍精啊!曲甜在心裏竊喜著。不過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機會罷了。
“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麽嗎?”施雲天眯著一雙眼,語氣忍隐著欲火。雙手則在她的腰間游移著。曲甜羞著一張紅通通的小臉,無辜地說道:“不知道!”
“你在玩、火──”施雲天咬牙切齒地說道。雙眼開始布滿紅絲,雙手不再流連腰間,逐漸往下游移,直到修長的雙手來到身下撫摸──曲甜這才知道自己玩得有些過火了,好可惜眼前的男人卻沒有住手的意思,反而将雙手探進絲質內褲撫摸起來……
“雲天不……要……啊啊……”曲甜開始掙紮起來,小臉則一片紅潮。要是再讓他弄,他們不用出這道房門都可以了。曲甜一想到繼續下去的情形,她真的沒臉見人了。都是她貪玩才造成不可收拾的餘地──
施雲天沒有理會懷中的女人,他專心於她那美妙的身體上,他現在也理不了,只想讓自己的分身得到解脫──
施雲天親吻著懷中掙紮、抗拒不休的女人,趁她被吻得暈頭轉向的時候,将自己的分身一下子挺進她體內,開始一次又一次來回進出的抽插……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近黃昏,曲甜睜開迷蒙的雙眸,腦中浮現起早上那場激烈的運動。她真的沒有想過自己會承受得起?!而且胃口還那麽大──
為什麽再次遇上,她卻變了另一個人似的?!變了一個連自己也不認識的人?呵呵……她曾幾何時會變成一個大色女了?曲甜離開床,走向浴室洗個舒服的澡。當牆上的鏡子影照到自己的裸體時,她被鏡中的自己吓了一跳,她她她……那個大壞蛋氣死她了──曲甜苦著一張小臉,眉頭皺得緊緊的。看著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她對著四面牆壁怒吼道:“宋──宣──誠──我要殺了你──”
晚餐時間一到,施雲天很準時回到宋宅。曲甜見到罪魁禍,她忍隐著怒火,接過他遞過來的外套。施雲天看著那張因生氣而豔麗的小臉,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道:“怎麽了?生什麽事?誰惹你生氣了?”
曲甜轉過身将外套挂起牆壁上的衣架,她生氣地說道:“沒有人惹我生氣,是我自己活該罷了。”這本來就是事實。她還能怪誰?如果不是她惹的禍,他怎麽會留下那羞死人的吻痕?越想越生氣。曲甜別過臉不看他那得意的嘴臉,抱著兒子離開客廳。
施雲天心情愉悅地跟在她們母子倆身後上樓去了。施雲天眯著一雙眼,心裏則在算計她的念頭逐漸形成。這五年來,她的離開真的沒有辦法讓他消氣,所以為了懲罰她的不聽話,他只好用身體來教訓她的不乖,不過他還是會心疼的──
施雲天站在房門口,看著眼前一幅溫馨的母子圖,他冷冽的雙眼轉為溫柔……現在他只能做的在心裏疼她了,在她還沒有親口吐出她的愛意之前,他還是跟一個惡魔一樣欺負她,一直欺負,直到她願意低頭說出那三個字…….
☆、四十五
眨眼間,待在廣州這個大都會已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日子過得輕松而自在,但對曲甜來說,還是不太習慣於富豪的生活。沒有工作的她,真的過得很無聊。無論她怎麽去se誘他,他都不動如山,這讓她怎麽辦呢?要是再不工作,她真的快要瘋掉了──
“太太,有你的電話!”女傭水玲兒拿著電話敲了下門說道。
房門被打開,曲甜接過電話說道:“這裏沒事了,下去忙吧!”
“是的!太太。”女傭水玲兒點了下頭便離開房門口,工作去了。
曲甜将電話放到耳邊說道:“喂,我是曲甜。”奇怪了,她來了廣州一個多月,除了幾個比較要好的朋友之外就沒有人找過她啊?!
電話傳來一聲熟悉而蒼老的聲音。“是曲甜嗎?”
“爸爸,怎麽打電話來了?是不是家裏生什麽事?”曲甜擔心地說道。在廣州這段日子,除了朋友之外,她最牽挂的便是家裏的親人了。她真不孝,想當初她答應過父母參加完朋友的婚禮後,過兩天就回東莞的老家的。但在好友的婚禮上,她跟他再次從逢,一下子又糾纏在一起,回老家的念頭都忘得一幹二淨了。這難怪家人會打電話來的?!
打電話?曲甜睜著一雙圓大的眼眸,心中疑惑不已。爸爸怎麽知道這個電話號碼的?她來了廣州之後,沒有跟父親說過一次,更別說打電話了?!這是誰告訴爸爸的?“爸爸你怎麽知道我這裏的電話號碼的?”
“是我要曲蜜說的。”父親在電話裏面唉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再次傳進耳裏,“到廣州那麽長時間,怎麽不打一次電話回來報平安?你知道你母親有多擔心你嗎?”
“爸爸,對不起!”曲甜低著頭像小孩子做錯事一樣,忙道歉。
“沒事就好。什麽時候回來啊?”曲父冷著一張臉說道。曲父是一個臉惡心善的人,雖然很多人都會怕他,不過對於曲甜來說,她非常敬重自己的父親。
“爸爸,我會過一段時間回去的。別擔心,陽陽也過得很好。”曲甜知道父親最擔心的是他最寶貝的孫子。
“你媽媽有話要跟你說──”
電話被搶了過去,曲甜聽著對方傳來慈母的聲音,“曲甜嗎?”
“媽,是我!”久維的聲音讓曲甜紅了雙眼。她有多長時間沒有聽到母親的聲音了?有一個多月了吧?!她真的好想他們啊!
“曲甜沒什麽事就快回來吧!”
“媽,我知道!我過一段時間帶陽陽回去的。”
“曲甜并不是媽媽唠叨,你都老大不小了,是不是應該好好找個對象結婚啊?更何況陽陽都雖然要父親。”曲母苦嘆了一聲。我知道母親為了我将來的事而擔憂,但我又何常不想呢?但可惜的是那個男人并不愛我啊?!曲甜在心裏悲嘆了起來。
“媽,我知道──”
“這樣吧!我叫村裏的人幫你留意一下,等到你回來的時候剛好可以相親。”曲母開始為女兒尋覓理想對象。曲甜在心裏再一次嘆了一口氣。
她只好連忙附和母親的話,跟家人哈拉了好一會後,她才挂掉電話。
曲甜将自己的身子往後一倒,大咧咧地躺在床上,閉上勞累不堪的雙眼,将所有煩惱的事暫時抛在腦後,她現在只想好好睡一個懶覺,醒來後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生過────
曲甜将做好的下午茶點心放在一個盒子裏,再用一個塑料袋裝著,才走出廚房。這時恰巧遇見施佳茗自二樓走下來,施佳茗打了個呵欠,好奇地問道:“嫂嫂你手上的是什麽啊?要外出嗎?”
“是啊!剛做了一些點心,想到公司去給你大哥吃。”曲甜笑著道。将雙手的塑料袋在施佳茗的眼前晃了一下。”嫂嫂你什麽時候開始會做點心的?”施佳茗驚訝地問道。她記得五年前曲甜也住在這個大宅一段時間,也不見得她會下廚,所以在她腦中一早就認定她大哥喜歡的女人是不會下廚的。
“佳茗你這什麽表情啊?你是不是小看我不會下廚?”曲甜故意裝出生氣的怒容說道。施佳茗調皮地伸出小舌,不好意思地解釋說道:“嫂嫂,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只不過以前你很少下廚,所以──”
呵呵……原來是這樣。那時她不喜歡下廚,所以就沒有到廚房幫忙咯!這也不能怪她吧?!每個人也有想要偷一下懶啊!能不去廚房的就盡量不要去廚房嘛!
“沒關系了!”曲甜展開笑顏,繼道:“要不要嘗嘗?”
“可以嗎?”
“當然可以咯!我還做多了一些。”曲甜接返廚房,将做多的點心拿到廚廳的飯桌上,讓施佳茗品嘗她的手藝。
嘴饞的施佳茗不客氣地将點心品嘗起來。“嘩──嫂嫂你做的點心很好吃耶?”要是換成是她,她還做不出那麽好吃的點心呢?!稱贊的話語都讓施佳茗的嘴裏塞得滿滿的點心,說得橫模不清,她現在只想将美味的點心通通掃進她的肚子裏面。
曲甜看著那狼吞虎咽的施佳茗,那吃相真的有些讓人吃不消,不過見她如此棒她的場,她非常樂意做多一點美味可口的點心給她吃的。“要是你喜歡的話,我有空就做給你吃。”
“什麽?是不是真的喔?”說實話,她最喜歡吃美味的點心的了。
“當然是真的,你喜歡就好了。”曲甜愉悅地說道。
“太好了,看來我大哥眼光真不錯啊!能找到一個賢慧的好妻子,呵呵……”不知道這句話是施佳茗故意這樣說?還是出自真心的?不理會是前者或是後者,她曲甜也不會它當成真的。
因為她永遠都知道,她自己的身份、地位永遠也及不上那個女人──
她更加知道她不會得到施雲天的愛,永遠也得不到──-──
在知道自己配不起他,也認清自己的身份時,她的心在滴血、在痛……
為什麽隔了這麽多年。她的心還是在隐隐作痛呢?
☆、四十六
曲甜拉回思緒,笑容中帶著苦澀,雙手則忙著整理餐具,将心中的痛楚放到一邊涼快去,她現在不想去多想他們将來的事,她現在只能做的是過一天算一天──
“嫂嫂你現在要到公司嗎?”施佳茗一邊吃一邊問,雪白而修長的雙手則拿著點心。“嗯……待會就出去。”曲甜雙手整理著臺上的餐具。
“哦……待會我陪你過去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沒事幹,挺悶的。”将最後一塊點心放進嘴裏面後,施佳茗尾随曲甜進入廚房。自從大學畢業後的她,就過著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生活。大哥曾要她進入公司幫忙,但她一口拒絕了。為什麽呢?因為某人吧?!她不太肯定,只知道能避則避吧!究竟她在害怕什麽呢?!她也不清楚──
“佳茗你怎麽不到外面工作啊?”來到施家一個多月,都是看到她天天待在屋裏,什麽事都不做?!難道她不會悶的麽?所以她只好問出心中的疑惑。
“沒想過要工作。”施佳茗倒了杯白開水說道。曲甜聽著這個解釋雙眸睜得大大的。她怎麽這樣想呢?到外面工作一來可以賺到錢,二來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三來又可以交到朋友,一舉三得。她越想越不明白施佳茗的腦袋是想什麽的?
曲甜将餐具整理好後,将視線對上她說道:“你這個思想真要不得,還是好好找份工作打時間吧!要不然天天都待在家會黴都有你份哦?!”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施佳茗拿著杯偏著頭沈入思緒中……
唉唉唉……她又不是想變成米蟲的,她有她的苦衷嘛!要是她答應大哥要到公司幫忙的話,那豈不是要跳進那個男人的圈套嗎?!她才不幹呢!打死她,她都不會工作,她寧願待在家當一個茶來伸手、飯來将口的米蟲。
總之要她出去工作一切都免談──
拉回思緒的施佳茗将水杯放回原位,走出廚房。“要到公司了嗎?”
曲甜轉過身,對她點了下頭,“是不是要去?我現在就出去了啊!”雙手已拿著早準備好的塑料袋。”等我一下,回房換件衣服就下來。”
二人來到施氏大廈,那金碧輝煌的大樓聳立在市區最為顯要的市中心,每個行人經過的時候,都會頻繁回頭看上幾眼才依依不舍地離開。施氏在廣州這個大都會屬於前十大企業排行前三名。每每看到施氏有什麽求職的消息,都會有很多社會人仕争先恐後地來面試。
能待在施氏工作,無一個人不會感到自己的幸運;又或者說老天爺是眷顧他們的,所以讓他們能找到一份工作優、又福利好的工作。
曲甜拉回思緒,挽著施佳茗的雙手走進大樓。裏面的衆多員工則忙著工作出出入入。對於一些新來報道的新人沒有看見曲甜的,他們都會疑惑不已。就像她們二人才要進入電梯的時候,有一個新來不久的總機小姐叫住了她們。
“怎麽了?”施佳茗皺著眉頭問道。
“請問二位小姐是找哪位的?”總機小姐笑容溫和地問道。
“我們是來找你家總裁的。”曲甜也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說出她們來公司的目的。
“請問二位有跟我們總裁預約的嗎?”總機小姐很盡工作職責地問道。她好不容易來到施氏工作,她不想一個馬虎就被主管要她回家吃自己啊!
“沒有!我們沒有跟你家總裁預約──”曲甜還沒有說完就被另一個總機小姐搶了對白。”不好意思!你們沒有跟我們總裁預約,你們是不能見我們總裁的。”
什麽啊?這個總機小姐的語氣也太過驕傲了吧?!等得不耐煩的施佳茗在心裏犯滴咕著。待會要是見到大哥,她一定要大哥将這個總機炒掉,要她回家吃自己。施佳茗在心裏恨恨地誓。“可以打個內線給你們總裁嗎?”施佳茗不耐煩地問道。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總裁日理萬機,沒預約是不能見我們總裁的。”總機小姐語氣中滿是鄙視。她見多了,每個女人來都是見總裁。她今天應付了好幾個氣勢嚣張的女人,她們還要讓她好看呢?!
這時玻璃造成的大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一名英俊潇灑的俊帥男人。總機小姐一見到來人臉上一改前色,笑臉盈盈、恭敬地說道:“夏先生你好,請問是找總裁的嗎?”
夏風冷著一張俊臉點了下頭。他才轉過身,對上一雙逃避而晶亮的眼眸。“夏先生請乘總裁的專屬電梯。”
“怎麽來公司了?”對總機小姐的話聽耳不聞,他皺著一雙好看的眉頭問道。
施佳茗別過臉不看他,語氣有些害怕又有些驚喜。“不關你事。”
“呃……佳茗你們認識的?!”曲甜睜著一雙圓眸疑惑地問道。
“不認識──”
“認識──”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但回答卻剛好相反。
曲甜興味淵然地打量他們倆──
究竟他們是什麽關系?她真的很好奇。好可惜沒人為她解答疑問.
☆、四十七
曲甜一直注視著他們二人的一舉一動,但她覺施佳茗有意避著眼前的高大俊帥的男人。為什麽會這樣的?好奇怪。曲甜心生疑問,她真的很想知道眼前的這一對男女是什麽關系?到達頂樓,電梯門打開,曲甜一個快步來到總裁室,恰巧被潇靜攔個正著。“好久不見,曲小姐。”語氣冷冷的。怪了,她什麽時候得罪她來著啊?
曲甜直盯著她,回憶起她來公司到現在,她試問自己真的沒有得罪過她啊?!她那個什麽表情啊?好像她欠她幾百萬沒有還一樣。”是啊!潇秘書好久不見了,最近可好啊?!”最好一輩子都不好,曲甜在心裏“狠毒”地想。
“呃……夏總裁來了,總裁在辦公室等你多時了。”潇靜一個轉身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夏風說道。
“夏先生你們約好時間的啊?!這……我跟佳茗還是先走吧!”曲甜挽著佳茗的雙手欲要離開,夏風冰冷的語氣中有了溫柔,毫無溫度的雙眼卻對上施佳茗那天真無邪而雪亮的雙眼時,一切裝出來的冷漠瓦解。“不用了,就留下來吧!剛在臺灣那邊回來,找雲天聚聚,不礙事的。”
施佳茗驚訝地看著他,沒一會的時間就別過臉不看他。心裏有些苦澀,他沒有那個必要跟她解釋什麽?就算他不回來,她也不會生氣的不是嗎?
這幾年來,她究竟在逃避什麽呢?施佳茗苦澀地自問。
“既然不礙事,那我們就留下吧!”曲甜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既然夏先生都說不礙事,她們還需要離開嗎?曲甜拉著佳茗走進總裁室,在進去的一刻,她看到潇靜對她的怨恨。為什麽?她都沒有對她做過什麽啊?難道潇靜她……
曲甜搖搖頭,不會的,肯定是錯覺,不會是真的。曲甜将自己那猜測的可能性抛諸腦後,整理好自己的心緒後才進入總裁室。
“雲天──”曲甜走向施雲天身邊,将手中的點心放在臺上。
施雲天不理會辦公室還有朋友跟妹妹在場,他将曲甜擁在懷中,在她臉上印下一吻,雙手則拿起電話吩咐潇靜去沖幾杯咖啡跟果汁。
“那邊忙完了嗎?”施雲天指的臺灣那邊公事。
夏風跟施佳茗則坐在長沙上,夏風伸了個懶腰,挑起二郎腿放在臺上。“還好了,再過二個星期就到美國那邊視察情況。”
施雲天放下手邊的工作,擁著曲甜來沙坐下。這時總裁室的門被推開,潇靜雙手棒著咖啡走了進來。“請慢用。”将咖啡逐一放在茶幾上後,潇靜不得不離開總裁室,在離開前,潇靜雙眼憤恨地看著曲甜一眼後,工作去了。
“哦……”施雲天拿起茶杯優雅地喝著杯中的咖啡,視線則放到妹妹身上。施佳茗被大哥看得不自在起來。她連忙低下頭,雙手棒著茶杯,喝起果汁來。
“要去多長時間?”施雲天接過曲甜遞來的點心。
“要是毫無意外的話短一個月,長則二個多月。”夏風也不客氣起來,拿起一塊點心品嘗起來。“嗯……做錯不錯,很好吃。”
“喜歡就吃多一點。”曲甜歡喜地說道。被別人稱贊自己的手藝真的讓她挺開心的。一直坐在一邊的施佳茗嘟著嘴說道:“點心,我也會做啊!”
“那什麽時候可以嘗到我們的佳茗做的點心啊?”曲甜開起玩笑來,語氣滿是取笑的味道。“嫂嫂知道你手藝棒了,我手藝還比不上你呢?!”
“哦……?我怎麽不知道你嫂嫂的手藝這麽厲害啊?”施雲天也開起玩笑,取笑妹妹的意味十足。不過無可否認的是他這個小女人的廚藝真的很好。
“大哥──”施佳茗被捉弄得羞紅著一張小臉,她不依地叫怒道。
夏風将心情放松了下來,輕笑出聲。
施佳茗無意中将視線轉到夏風身上,她心裏不禁一振,他笑起來很好看,雖然笑容并沒有達到他那冷竣的雙眼裏,不過他的笑容的真的很迷人。她跟他認識以來第一次看到他那迷惑人心的笑容。
施雲天一直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趁妹妹在呆的時候,他擁著曲甜離開總裁室到外面去了。本來好好的一對戀人卻因為某些原因而鬧到不可收拾,他這個當哥哥的應該要識做一點的。等到他們的感情好了,他就要好好敲炸一番。
施雲天載著曲甜來到附近的一間咖啡廳喝下午茶。“丢下他們好嗎?”曲甜不放心地問道。雖然滿心都是疑惑,但她還是不放心。
“沒事的!難得出來就陪陪我吧!”施雲天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眸說道。
侍者适時走了過來,施雲天自作主張地為曲甜點了杯果汁。
“雲天,他們是什麽關系?自佳茗見到夏先生開始,表情就怪怪的。”最後曲甜還是問出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