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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8)

了,她就是故意分散老爸的注意力的。

“沒……沒什麽。”伏源甜在了心裏,什麽自責,愧疚全都抛到九天雲外去了。

“哦,遲點這邊的事處理好了,你才和老媽相聚吧,委屈老爸你了。”老媽因為老爸的不告而別已經傷過一次心了,如果被她知道她是小三?她不敢想象老媽會怎樣,接受不了的話,又會怎樣?

.........

女娲族人

伏源沉下頭,略略一想,便明白了,既然當初已經硬下心來那樣不告而別,現在事情還沒解決,就不該是相聚的時候。

康氏……

“我也是這麽想的。”伏源答應道。

“還有,我希望你可以派人保護老媽的安全,當然,我這邊也會做好完全的準備。”伏千雪想了想,雖然自己可以确保老媽的安全,但是,多一重保障不是更好?

“這件事,一直在做。”伏源肯定的說。

伏千雪其實猜到伏源應該有采取安保措施的,但是,什麽事,光猜沒有聽到肯定答案,那始終都還是不确定的,所以聽到伏源的答案以後,也放心了不少。

“嗯,其實我也猜到了。爸,能問你段淳是什麽人嗎?”伏千雪想到既然幾次段淳都突然出現在她眼前,而且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還是那樣危險的情況,所以想到段淳應該關注她不短時間了,而段淳是老爸身邊的人,那麽老爸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近況,所以,和伏源說起話來也并未以一個十歲孩子的語氣和口吻在說話。

當然,伏源,在聽到關于伏千雪的計劃以後,自然也知道了伏千雪如今成熟的思想,也并沒有對伏千雪這樣子和他交談感到有什麽異樣。

“段淳,你對他好奇?聽說你弟弟救過他,爸爸也能問你,你弟弟是什麽人嗎?不會是媽媽她?”他擔心的是段淳十三歲才被他護佩娜母女周全,特別是千雪關系到伏氏唯一的血脈,和他們年齡比較相近,他早都想讓他們之間盡早認識,可是因為前些年稍感風平浪靜,所以段淳也一直并未現身,上次若不是恰巧又派段淳保護千雪,只怕千雪如今已遭了不測,而他自己,也應該沒能避開康碧那惡毒的計劃。

“當然不會,老爸,你放心吧,母親她還愛着你,雖然我也生氣,但人一輩子能遇上相愛的那個人,是一件幸福的事,即使在錯的時間,但是你們總歸燦爛過,我能理解你的苦衷。那個不是我的親弟弟,是我撿回來的弟弟,我們伏氏歷史悠長,而我聽說我,我是女娲族人。”一個家族的秘密,根本不會被外界所知,就像伏氏,外界唯一知道的是這是一個久遠的醫藥世家而已,伏千雪想要知道更詳盡的關于家族內部的事情的話,自然是問自家老爸最正确。

“千雪,你說什麽?你是女娲族人?這……”這可是涉及到族內最大的秘密!為什麽和千雪會碰上。

“是,聽說我是女娲族人,而我那個弟弟正因為我是女娲族人這條血脈而找上我的。”伏千雪老實的答道,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而且也默默的保護着她,她相信他。

伏源呆愣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千雪,你先心理上準備一下,等一下爸爸将要跟你說一件我族最大的秘密,自然你也有要萬全的心理準備。”............

老友時彥

“千雪,你跟爸爸來。”伏源率先走出到房間深處,轉過頭跟身後的伏千雪說。

伏千雪也便随着伏源一起走,走到一幅“喜上眉梢”的國畫前,只見伏源“啪啪啪啪”有節奏的點了幾下喜鵲的眼睛,随後整道牆從連接到地面的那條線開始迅速上升,卻感覺不到半分震動,這樣的機關在這科技不發達的年代,簡直是先進極了。

“老爸,這是?機關?”伏千雪明知故問,其實她更想知道,做這個的人。

“你是想問是誰設置的吧?你剛剛不是和爸爸問段淳是什麽人嗎?讓爸爸跟你說。”伏源一邊說一邊走進牆後,可是,千萬不要以為過了這道牆就可以順利到目的地了,伏源接着說,“你聽爸爸的腳步走,左三步,段淳他今年十六,是我故友的兒子,故友早亡,他曾經被後母虐待,被爸爸的一個前輩也是忘年交所救,這人後來成為他的師父,也就是這個機關的制造者,他也是一個古修者,爸爸已經知道千雪你也是一個古修者了,爸爸也是,爸爸傳承到族中的特有能力,對植物的屬性有敏銳的感覺,有毒沒毒,溫性寒性熱性,等等等等……向前走三步向右走兩步。”

“爸爸,那您這個朋友對陣法不是超級熟悉?”伏千雪問道。

“嗯,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是……是盜門的王者。”伏源說道,不過其實老實說,他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好友的這個怪癖了。

“哦,那也沒什麽奇怪的,盜俠不都有那麽點怪癖嗎?”伏千雪想到前世看到的衆多怪盜片,楚留香?一枝梅?

“呵呵,我的小千雪挺開明的嘛,他就是你口中的那種盜俠,只盜不義之財,向前走八步。”不知不覺父女兩人的氣氛已趨越來越和諧,溫馨的模式,伏源笑着答道。

“老爸,我想認識這位怪叔叔。”伏千雪說道。

可突然,原本漆黑密閉的空間豁然開朗,更是在這個時候走來一個超級無敵帥的帥大叔,和通玄一樣,竟是成人版的古風男子,一頭翩翩白色長發,眉心一顆紅痣,白皙幼嫩的皮膚,薄唇挂着點與形象巨不符合的玩世不恭的笑?颀長的身材配上一襲白色長袍本該讓人感覺仙氣兒不行,就因為哪有一點小小的略斜弧度的笑,尼瑪,毀了。

“哈哈哈哈。”痞大叔發出豪爽的笑聲,伏千雪瞬間感覺不會愛了,爆弱受屬性的美貌搭配巨強攻屬性的性子,各種不搭啊!“這就是源兒你心心念念的寶貝閨女,小千雪?”

痞大叔慢慢走過來,“小千雪,聽說你小小年紀本領倒不小哦,怎麽,見到伯伯有什麽感覺啊?”

“怪蜀黍,你……?老爸,他幾歲?”和老爸是好友,怎麽樣也該和老爸差不多是三十幾一點點吧?

“應該比爸爸大吧?不然他在嘴上怎麽能占到爸爸的便宜?”老實說,伏源并不知道時彥多少歲。

謀好福利

“不會吧?老爸,又說他是你老友,你居然還不知道他的年齡?”伏千雪撇撇嘴說。

“雪兒啊,不能怪老爸啊,你不是不知道他是古修者啊,而且,這家夥說不定你現在看到的并非是他真的模樣,老爸還真不知道你時伯伯長什麽個模樣啊,每次都不同。”伏源也撇撇嘴道,還老友呢,每次見面都一個樣,什麽時候才是真的他啊?

“……”呃,伏千雪覺得沒有辦法了,看來只有透過神眼來看看了,伏千雪不得不開啓神眼,猛地一看,沒有任何人皮面具啊?再認真一看,還是沒有啊?

“老爸,時伯伯就是這個樣子,就是這個樣子。”伏千雪重複說了一遍,又大方地指了指時彥。

因為伏千雪覺得時彥這樣一種性子的人,應該是不會拘泥于小節的,而如果拘束的跟他來往的話,想必更會惹時彥不高興吧。

果然,對于伏千雪這種誇張的指認,時彥無所謂的聳聳肩。“源兒,你還沒你家閨女聰明,顯然,我這個樣子不是很正常嘛?所以,這才是真的我啊。”

伏源這才認真觀察起這十幾年來的好友,時彥喜歡到處逛,幾乎要隔個兩三年才能見到一次,認識時彥還是通過段卿,段卿就是段淳的爸爸,而段卿先和時彥相識,可稱得上是發小,段卿十年前去世,那個時間,恰恰是伏源被召回伏家,伏千雪出生前幾個月的時候,之後在地球不知道哪個角落轉過一圈的時彥剛剛回來就接到這個噩耗,又見到段淳慘遭後母虐待,便接手起監護段淳的責任,做起了年僅七歲的段淳的師父。

這就算是基本上段淳的身份,附院在之後跟伏千雪将講起來的時候,伏千雪也好一番感慨,只是關于更詳細的類似于段卿是什麽人,段淳遭到後母怎樣的虐待?她想這些更私人的事,還是問當事人會更好一點吧?

“哦?你看我閨女順眼,不如也收她為徒,将真傳傳授可好?”伏源可是早八百年就打定好了這個主意的了,伏家的那點子醫藥之術,他自然會全部教授,至于陣法,古修這些事情,自然是老友比較在行,既然是老友在行的,那麽不把老友的真把式全給壓榨出來那還真不叫自己人,對待自己人又怎麽可能會藏私呢,好東西自然要留給自家女兒不是?

所以他這個當爹的早早的就為閨女謀劃好了福利,就等閨女來坐享啦!

當然,眼下這麽不要臉,厚臉皮的要求,他這個當爹的要是買不下這個臉,恐怕是沒那麽容易。

其實伏源這個傲嬌爹可算是自信過頭了,眼前的時彥,可是一眼就看上了雪丫頭,他聽過許多第一次接觸的人對他的評論,就屬雪丫頭這個評價最讨人歡喜了。...............................................

終極傲嬌

正所謂盜亦有道,他就是這樣一種人,和祖上鼓上蚤時遷幾乎是一類的人,重感情講義氣,所以就算段卿去世了,他也一定要搶到段淳的撫養權就是這樣的。

他喜歡游走于各地,自然也曾與一些所謂的國際大盜做過切磋,不謙虛的說,華夏盜門果然堪稱一絕。

“源兒,這回你可猜錯了,我時彥就喜歡這個小雪丫頭,就算你不說,我也有這個打算。至于年齡嘛,小千雪,你不知道詢問一個人的年齡這種事情是非常不禮貌的嗎?”時彥摸着垂下的鬓發笑說道,形容十分風騷。

伏千雪配合的摸摸雙臂,“老爸,是快要到年底了嗎?好冷。”明明已經被人發現是豪爽的性子了,還要表現一副溫柔的樣子,真心不合适啊。

“好的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是說要教我陣法?可是我已經有兩個師傅了。“伏千雪覺得應該要說清楚,有些人是容不下一個弟子有三個師父的,這樣會不會犯到什麽禁忌?既然是這樣,當然不能欺騙。

“沒事,而且跟着我可不止可以學陣法這麽簡單,爺的本領可不止這麽點。”時彥拽拽的說着,這麽說來,這算是“你情我願,一見鐘情”了?

于是又補充道,“咱倆算不算一拍即合?”

伏千雪聞言,眉開眼笑,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有個偷聖師父,以後這手上功夫得多快才是啊?不過,老爸還在旁邊呢,一想起剛剛老爸介紹起時彥的身份的時候不經意的小尴尬,就可以認定老爸心裏多少還是老古板傳統的,至于為毛如此傳統的人卻對原配無感?只能怨老爸生在伏家這樣的家庭咯,想當初自己一個快要奔三來的女人了卻還要被迫嫁給那渣男,就能知道身為所謂家族的傳人,不能決定自己的婚姻有時候是多麽悲慘的事。

比如說她,就沒了一命對吧?換言之,老爸這樣的還算是結果輕的了,娶了,被迫聯姻了,我不愛你,不理你不就是了,我繼續追求自己心中的愛不就是了,有一些在婚前各有所愛,卻被豪門聯姻被迫在一起的,個咨詢死的也不少,更別說她這種身子弱的,稍被這麽刺激一番就翹辮子了,說多坑爹就多坑爹啦。

嗯,好像想得遠了,回來!師父!又一個新師父!而且還是一個懂陣法行俠盜的師父,一個字,酷;兩個字,很酷;三個字,超級酷!有沒有?

一想到這樣的事情,就好興奮的,看來提前來一趟香港真是賺大發了,爽!

還有老爸剛剛還說要跟他說什麽秘辛,家族的秘辛?

說要談到這件事,走進這樣一個洞天福地,桃花燦爛的敵方,卻突然出現了師父,這是不是說,這事,師父也知道?

“師父也知道?”伏千雪問道。

“你說你真要認他做師父?”伏源又有點不願意了,這剛認回來的女兒,不僅在外邊有倆師父,現在還要認自己的老友兼兄弟做師父,怎麽一下子感覺女兒的依賴給了好多人似的?這讓他這個老爸的父愛都變得不珍貴了,真是的。

這才是極品傲嬌娘啊!

抱歉,剛章節重複不是堯堯故意的,爛系統的錯!愛你們啊思密達!1-4 四章5-日五章,已經形成習慣了哦。

學陣法咯

“老爸,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麽?怎麽又變卦了?”伏千雪嘟嘴道,眼下和老爸仿佛從未分開過,只是這短短的時間,父女二人就建立起了一種和諧的相處模式,有些時候真的是血濃于水。

“源兒,這事兒已經輪不到你管啦,你瞧瞧小雪兒,前邊已經有兩個師父了,再加上我,她以後的發展那才是可以真正的順風順水,無憂無慮啦!”看起來才二十歲左右實際年齡卻不知幾何的時彥,雙手被在腦後,大步流星邊走邊說道。

“呵呵,老爸,沒錯,我認同新師父所說,雙手雙腳贊成!”伏千雪也調皮道,前世今生都未享受過父愛,在真心疼愛自己的親爸面前,就展現小女兒該有的那一面吧。

“這樣啊。”伏源有點小失望的垂垂肩,“好吧,雪兒,給你新師父斟茶遞水磕仨響頭。”

“嗯?”伏千雪看了看時彥。

時彥攤開雙手,無所謂的聳聳肩。

“師父,你喜歡喝什麽茶呀?”伏千雪難得的狗腿道。

“沒關系,只要是小雪兒泡的,師傅都喝。”痞大叔妖嬈一笑,萬般風情啊喂!

“咳咳,師父,你下次能不能擺這種姿勢的時候不要說話?”伏千雪再一次被雷到了,粗犷的嗓音和絕對受的面貌,各種不搭啊啊啊啊!

“好吧,走,進為師小木屋坐坐?”路過一條流水潺潺的小溪,踩上搭好的木橋,便到了丁香花樹下的小木屋門前。

伏源見女兒已經像是真的接受了自己,心裏面也是暖暖的甜甜的,便也淡笑着跟了上去。

走進木屋,能聞見淡雅的沉香,想來師父是點起了香爐在焚香吧。

一張四方桌,上面擺好圍棋盤,時彥當下并沒有下棋的雅興,走過去“啪”一聲,合起木質圍棋盒,收到一邊,拍了拍木榻,“都這裏坐吧。”說完之後看伏千雪也走了進來,大手袖袍一掃,一方茶具立現,說道,“小雪兒,上茶。”

伏千雪小目瞪口呆了一下,便起誓,要學到這手功夫,一定要哇!于是被使喚的也心甘情願,屁颠颠的答道,“好咧,徒兒來也。”

伏千雪從袖中取出一方小盒,甫一打開,濃濃的大紅袍味道撲來,聽說,性子比較粗的人都喜歡吃紅茶,倆男人應該喝這全炒茶才是。

唔,經過神農再造過的茶葉就是特別地香。

伏千雪正皺眉到哪去燒水,那個神叨叨的時彥又不知不覺變出個小火爐,上面還有一個小茶壺。

伏千雪死死地盯着老爸手間冒出的小火苗,“老爸,這就是咱伏氏的傳承?”不得不說,這倆好友的技能配合起來堪稱一絕。

“對啊,怎樣?想要學嗎?”伏源老神在在的炫耀道,哈哈,讓你時彥在我閨女面前出足了彩,作為她老子又怎麽能不小露一手呢?.......................................

給見面禮

伏千雪也不作回答,待得清水發出“咕嘟嘟”的聲音的時候,默默地泡起茶來。

泡好之後,便擺成三角形,前世和不少潮汕籍的珠寶設計師交情不錯,最主要還是因為揭陽那邊有個高檔玉器加工賣場,他們還是常有來往的,一來一去最起碼算得上是一起喝過茶的君子交。

所以也學得了一手泡功夫茶的功夫,功夫茶有兩層意思,一來,确實是因為泡功夫茶确實是需要花點功夫,二來,則是因為這潮汕人喜歡一邊聊着天吃點小點心,搭配功夫茶,這一喝就是一個下午,不然就兩三個小時,所以這花掉的時間,也真是磨掉了不少功夫,所以才叫做功夫茶。

伏源和時彥兩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自然看出來伏千雪這是在泡功夫茶,又是泡的大紅袍這種闵系茶,所以也算是挺搭調的,所欠就是沒有零食。

伏源對零食缺愛,伏千雪卻是小吃貨,稍一想也能搞明白想在老爸這個身邊根本沒有小孩或者是吃貨的人身上找到吃的,那希望幾乎不可能,就是不知道這新師父怎樣。

伏千雪也不多言,就看時彥怎麽表示,而伏千雪也算是挺幹脆,從兜裏揣出一把牛軋糖。

時彥也沒再裝了,一掃,一盤蜜餞出現,伏千雪眼角笑起,嗯,果然上道啊。

可是,伏千雪不知道,讓她這麽一搞,伏源差點沒被鬧心的貓給撓死,都說好奇心會害死貓,到底閨女這是什麽兜?一會又有茶,一會又有糖,跟百寶箱也沒有什麽差別了。

于是也不忍了,便問出聲來,“閨女,你的兜能裝很多東西?”

“嗯,不急,老爸,先喝茶。”伏千雪将茶杯雙手遞給伏源,又轉過身來,單腿跪地,“師傅,這是徒兒給您泡的茶。”

“嗯,好徒兒 。來!”時彥也不多說直接抛給伏千雪一本陣法書,就看這小雪兒自己的造化啦,甩手掌櫃什麽的,他也不是第一次幹啦!

“源兒,你在這喝茶先,我得給我這徒兒一份見面禮。”

時彥深覺與伏千雪緣分不淺,不然在他決定不收徒後多年,可一見伏千雪就看上了眼?

伏源笑眯眯的答應,“好女兒,看上什麽可勁兒拿,別跟你師父客氣。”

"收到!“伏千雪賊兮兮的笑。

時彥無奈的笑笑,笑得毫無所謂。“給你一次機會,看上什麽就拿,只能拿一樣。”

“一件啊?好吧。”伏千雪小失望一番,師父這身份,說寶貝不多,沒有人會相信的啦,不過,想到自己有神眼,淘不到那件最寶貝的東西那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于是也調整好小失望,大搖大擺地跟在時彥身後,沒辦法,有了師傅的首肯,而且師父“盛情難卻”,自己也當高興地接受不是?...................................................

再見神器

伏千雪心情愉悅地跟在時彥身後,一想到她是擁有無敵外挂讀寶神眼的人,做這種在茫茫寶海裏選一樣最寶貴的寶物這種選擇題,無疑是送分啊。心情怎麽能不愉悅呢?怎麽能不愉悅呢啊。

“小雪兒,跟着為師的步法走,走錯一步嘛,結果會很精彩喲,我可是很期待呢。”時彥想到自己設置的機關,若是觸動真的會很有趣呢,不禁也嘴角含笑,伏千雪見到眉眼抽抽,妖孽啊。至于時彥的“奸笑”,伏千雪還是很忌憚的,所以她當然表現的相當聽話,她相信時彥真的不是在跟她開玩笑的,直到六年後的某一天,伏千雪才深深地覺得自己今天難得的這麽聽話是有多麽的明智。

因為當人全身被噴滿米田共,最惡心的還是上面還有着無數卷來卷去慢慢蠕動的狙蟲,尼瑪保證這輩子吃的飯吐出來吐到死不說,下輩子也甭想再吃任何東西了啊。

伏千雪默默的跟着時彥的步子,小步小步的走着,于是就這麽跟着走了沒一會兒,眼前出現縱橫交錯的博古架,架上各種寶物應有盡有,伏千雪見到有皇冠,有寶劍,有神像,有珠寶玉器,有……總之是應有盡有。一時間琳琅滿目,若不是因為有着讀寶神眼,神眼見着滿眼的寶物,都快要爽翻了小黃和玲珑了,只怕是換了別人,怕要晃花了眼了。見某些博古架上竟然還有蛛絲,伏千雪非常不贊同的皺皺眉,“師父,就算您老人家這些寶物多了去去,可也要善待它們呀,你這是要做什麽喲,真是暴殄天物喲。”

“這個啊,這個啊,你不要當這些東西全是師父順來的呀,不少都是家族一代代傳下來的,這年代久遠了,自然也就甚少打理啦!這一代接着一代下來,東西多到數都數不過來了,別說是打理了呀。”時彥摸摸鼻子說道,

難得他身上就這麽一個小缺點,還被新徒兒小雪兒給發現了,真是那個冤啊。

“哦,師傅您老祖上真是做了不少好事兒呀!”伏千雪一邊風涼的說道,一邊放任神眼透透氣兒,有能量可加,神眼可了勁兒的看寶物,真是珠光寶氣,各種霧氣全都不同,五光十色,寶氣逼人,全都是寶物當中的寶物啊。伏千雪就這樣一邊走一邊看,忽然隔過一個博古架,房梁的位置現出沖天入地的霧氣,這……這不會是?

天啊,又一件神器出現了!玲珑一開始見到各式寶物,由于霧氣程度不同,寶物的寶貴程度也不盡相同,所以心髒跳得那叫一個亂七八糟,可是自那道沖天霧氣出現以後,心髒跳起來快到了極致,不過這時速反倒是平穩了。

于是伏千雪再開大神眼,定睛一看,這哪裏有什麽東西嘛!

難道這寶物會是那根房梁?不會吧?

之前收服神農的時候,就聽通玄說過,神器皆有靈,有靈自然有意識、脾氣,今天遇上的神器,不會是有怪癖的神器吧?

拆房尋寶

“師父,我若是拆了你家寶庫這房梁,你會不會把我給轟出去呀?”伏千雪說道。

“房梁?你看了這麽久,就看中一個房梁?我天,行,你把房子拆了了都行,大不了師父再建幾道牆,陣法者,虛虛實實,有虛有實。”時彥想到炒房子也并不是一件多大的事,做個房子什麽的,不難,就小雪兒他師兄就可以搞定了。

“哦,我不是想拆你的房子,哦不!看來是真的得拆了這房子才行!”伏千雪見神器居然和自己玩起了捉迷藏,眼見着剛剛還在房梁的那道霧氣,突然之間又跑到了牆根,我去這是要讓她拆牆的節奏啊?

難不成神器知道自己被看上了?伏千雪崩潰,這麽對比起來,神農真是可愛的多了去了,想當初神農是多麽地憨厚可掬呀,今天碰上的究竟會是怎樣的奇葩,居然和她玩起了躲貓貓?

“小可愛,快快來,姐姐可不想和你玩捉迷藏喲!”伏千雪被逼急了,神眼被神器帶着到處轉,轉來轉去的,就算是看到寶物加了能量,再怎麽着這麽轉下去,也得遲早給新的神器給玩殘了。

“小黃,你說這到底會是個什麽玩意兒居然跟姐姐我玩捉迷藏?被姐姐我抓到,非拍得它屁股開花。”伏千雪放到狠話。

小黃無辜的意念傳來,這是不是說,小黃也不知道啊?

可是小黃不知道沒關系,不知道是不是新的神器居然也可以接到她的意念還是怎麽地,居然又換了一個地兒。

啊啊啊啊!伏千雪要崩潰了!

這樣啊?伏千雪動了動腦子,“小黃,你知不知道對待貪玩的小鬼應該怎麽辦?”

小黃:“……”

嘿嘿!伏千雪心生一計,故意很大聲的和時彥說,“師父!我找不到想要的!咱們回去吧!”

時彥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掏了掏耳朵,“真的嗎?不再挑挑?那好吧。”心裏老不爽了,自己的眼光,暫時來說,那是整個地球都找不到第二個超過他的了,他的寶物伏千雪居然看不上?

不行!“小雪兒,要不這樣,師父給你推薦一件寶貝,但是,但凡你拿了一樣,就不準在哪第二樣了哦。”時彥和伏千雪打商量道。

伏千雪假裝猶豫道,“這個啊,寧缺毋濫!”伏千雪拽拽的說,那骨氣,不知道還真以為就那回事兒呢!

就像時彥一樣,他就是那個被蒙在鼓裏,不知不覺在配合伏千雪演雙簧的人。

“真的啊?你就這麽看不起師父的眼光麽?”時彥生氣了,居然賴着不走了。

伏千雪見狀也不戳穿,心想着神器一開始那麽安分,為什麽突然開始東跑西跑了,想到和師父說起房梁,又說了拆房子,每一個都是神器所呆過的地方,神器既然是有靈,自然就感覺到了有人打上了它的主意,于是便開始玩起了躲貓貓,這麽一想,伏千雪就覺得主動權被神器給奪走了,這怎麽行?

引蛇出洞

伏千雪見這件神器總是喜歡不停的換位置,仿佛是在撩撥你跟它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所以伏千雪才覺得這應該是一個“脾氣比較淘氣”的有點“小孩子氣”的神器。

于是才有她現在忽然的靈光一閃,而後便心生一計。

“師父,我先走了,你也別再勸我了。”伏千雪大聲的說道。

“哼,你先走吧。”放你這丫頭走你也不會飛,因為他設置在寶庫這邊的陣法可不是一般的陣法,而是百變的陣法,以光線作為陣眼,須知無論是白天黑夜,陰天晴天,無論是任何一個時段,房子之外并非密閉的空間,那麽戶外是一定會有光線的,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光線自然也不會在同一個角度,所以,他這個集天罡八卦陣法可是極難破解的。

伏千雪當然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不過,這個師父也真是小氣呢,他的寶物自然是好,可是再好的“寶器”也沒有“神器”好,既然只能選在一樣,所以她才只能忍痛割愛了。

伏千雪消失在寶庫門口,不過是拐了個彎,藏在了牆角而已,時彥挑了挑眉,這丫頭還真聰明,不敢走了吧,哼哼!

真不愧他慧眼獨具,挑上這個丫頭!

時彥哪裏知道,伏千雪這純粹是因為在實施她的那個計謀。

當伏千雪藏到牆角之後,一直用神眼穿透牆壁注意觀察着屋內的一切動向。

果然,在伏千雪躲在牆角之後不久,一道霧氣從屋裏一邊的牆角,騰地沖了出來,是一個黃褐色的葫蘆!

居然是個葫蘆?呃,伏千雪不經意間腦海裏出現了一個人,那個她的同桌,皇普複!皇普複最愛叫她‘福祿壽’了,其實原因是因為她出在玉雕工匠家,以前又是個悶葫蘆,所以才有了這個稱呼,不禁想,自己跟葫蘆咋就這麽有緣呢?

“咦?”時彥是第一個看見的,“小家夥,你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怎麽我以前沒有見過你?”時彥将頭伸向寶葫蘆,而那寶葫蘆卻非常狗屁的颠了兩下身子,然後又晃了晃身子,沖出寶庫的門,正準備轉一圈的時候,被伏千雪出其不意的抓住了身子,不得動彈,它只是意思意思的小掙紮了一下,便順從了。

其實伏千雪的小計謀也是很簡單的“引蛇出洞”而已,因為神器的“孩子氣”,便料想一個小鬼,當他正在和你玩耍的時候,你卻不見了,他必然會心急,自然就會急着去找你,可以想象正在跟你玩躲貓貓的孩子,等了你好久你都沒找到他,他反倒會自動現身出來找你,就是這樣一個意思了。

伏千雪只是打了個賭,沒想到還真是被她賭對了路!.......................................................................................

陣法神器

“陣法神器,乾坤壺入庫!”小黃的意念傳來,随之就是乾坤壺被小黃嵌入神書,金光一時大亮,連趕出來一看究竟的時彥都難得的用衣袖遮擋了一下。

“乾坤壺?”伏千雪疑惑地說出了神器的名號,時彥那是古修中的妖孽了,怎麽可能沒聽見伏千雪類似呢喃的疑問?

“你說乾坤壺?那不是我們祖輩傳說中的神器,傳說中被時氏世代守護和供奉的神器麽?怎麽可能會真的有?就是剛剛那個會跑的葫蘆?”時彥連珠炮似的問道。

伏千雪聳聳肩,“嗯哼,正如你所見。”

“能不能把它從新喚出來,讓為師看看?那可是我們時家代代相傳的寶物啊。”時彥肉疼的皺皺眉。

“師父,說出口的話可不能反悔哦!”伏千雪當然知道時彥不可能反悔,只是惡趣味的調侃一番而已。

“臭丫頭,為師是這樣的人嗎?誰不知道我說話頂算數的來着?”時彥不過是沒胡子,不然這個表情叫做“吹胡子瞪眼”最恰當了。

“呵呵,哪裏知道你這麽不禁逗啊?徒兒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啦,慢着!師傅你知道我有随身空間?”這下子輪到伏千雪瞪大了雙眼了。

“不然剛剛還在眼前的乾坤壺,能藏到你身上哪裏啊 ?”時彥看了看伏千雪扁平的身材,呃,貌似十歲的小孩誰也猜不到她發育以後會是什麽樣子,但就目前來看,小丫頭除了個子比同齡的南方女孩兒高以外,根本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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