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雲南預熱
伏千雪收到齊領發來的資料,一邊安排齊領吩咐人觀察好幾個涉事人的動向,一邊毫無意外的領取奧數比賽一等獎滿分的獎狀,順便和校長還有班主任面對面将條件談妥了之後,又沒她什麽事了。
正值SARS風行的一年,學校的事從來都不是伏千雪所在意的,她只要穩穩妥妥度過在學校的日子就是了,但是,對于久未有進展的修煉來說,眼下她發現,只有積功德修煉才會受到一點點成效,否則只是徒勞。
她曾經問過通玄為什麽會這樣,通玄回答她,“修煉一道,本就逆天,與天争壽,若不還與蒼生,心中何安?”意思就是幫助別人,心中豁達,心境的提升就是修煉的關鍵,像她如今修了六年,終于從分神修到了合體階段,現在每每修煉,都感身心疲憊,頗為吃力,已經再難有進步。
所以,她只要抓到一點點能提高修為的法子,她就一定會去做。
雖說,她本意就是賺那麽多錢應該還之于民,但是她可沒有想過要以此來換功德,卻不知在不知不覺間,她的行為就是在積功德,所以,往往最不經意的付出,會得到最意想不到的收獲,就是這麽個說法!
在領獎一周後,全校靜悄悄的,因為他們學校居然出現了SARS感染者,現在已經被傳染上的,多數是之前沒有打到疫苗的,伏千雪一個電話打給齊領,詢問疫苗的發放情況,齊領說,全部匿名捐贈給了各級醫院,小到鄉村醫院都有派給。
伏千雪聽此一說甚感疑惑,“疫苗已經發下去這麽久了,為什麽收到的成效還是這麽低?”雖然說現在新聞每天報道的感染和死亡的人數,遠比前世的少得多了,可是在她看來,有人因感染而死,而且還是她的同班同學,她有點不能接受。
于是,在伏千雪讓齊領再一次的調查之後,發現她的同學是被同村的人給傳染,而後致死的,于是,沿着這條線索一路查上去,伏千雪才查到,原來這一切都是幾個醫療衛生機構無視人命做出的無恥之事!
以她捐贈的疫苗來斂財!這不是最可惡的,最可惡的是,這一大批疫苗都抓在那些人手裏,齊領他們親自發放到鄉裏的疫苗都被村長給握在手裏!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伏千雪再一次肯定,這個世上作惡的源頭只是那少數的幾個人!而且,那少數的幾個人無論放在哪朝哪代,都一定會有!
伏千雪不是沒有方法打擊這些人,可是如此一來,就暴露了她捐贈疫苗的事情,要怎麽辦呢?必須要找一個人代替她去戳穿這些事!
對了,狄波拉!
伏千雪打定主意不能讓這些人逍遙!
于是,這一天,大東省廣州,狄波拉在伏千雪的車上,指着那個站如松,行如風的省委副書記,說道“就是他嗎?”
伏千雪點了點頭。
狄波拉收到确認,從車上走了下來。
依然還是戴着墨鏡,撐着紅陽傘,狄波拉一步一扭的走到了斐玉清的身邊。
“斐書記,我要向您舉報一件事。”伏千雪在車上看着狄波拉的嘴型說道。
夏雨全然見怪不怪,小姐在他心目中是全能的,小小的讀唇術而已,怎麽能難到他?
只是,夏雨疑問的回過頭來,看着伏千雪問道,“小姐,你為什麽不找李書記,而找斐書記呢,你瞧李書記的官升的,跟做火箭炮似的,短短幾年,就坐上了廣州市委書記,廣州市的都做了,離大東省的還會遠嗎?”
伏千雪讀完,“您需要舉報什麽?請到裏面來說。”
回過頭來應到夏雨,“小雨啊,說過你多少次了,不要這麽單純行不行?升官跟火箭炮一樣的人會真正為民辦事嗎?況且我們和李連商合作這麽多次了,你還沒搞清楚他這個人麽?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事若關己,處處警惕,這種需要得罪某些官員的事,你想想他怎麽有可能會去做?!”
夏雨一聽,茅塞頓開,“小姐果然高見。那照這麽說,找多年一直呆在原位的斐老大,是因為斐老大才是那麽真正為民辦實事的人?”
“嗯,這是一方面,最關鍵的是斐老大辦事效率高,我放心。哈哈!這就說完了,你看,狄波拉回來了。”伏千雪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車窗,不過短短幾分鐘,狄波拉就将事情說清楚了,不愧是她看上的人,雖然在感情上有點吊兒郎當,但是做事還是挺幹脆的,毫不拖泥帶水嘛!
“波波,幹得不錯!這麽快就回來了,是照我說的說嗎?”伏千雪問道。
狄波拉手妩媚一撩大波浪長發,再甩了甩,說道,“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如果你是說,我是不是有和那個木頭呆子說:‘我就是那個捐贈非典疫苗的匿名捐贈者’,還有就是将疫苗被某些為謀私利的賤官給把控的事告訴他,那麽,我記得,我就是說了這樣的話。”
伏千雪聽着狄波拉有點拗口的話,抱起狄波拉的臉就是一口香吻,“木馬!”
“哎?對了,照我看,我們家老大不呆不木頭啊,就是正直而已,你怎麽這麽形容他啊?”伏千雪突然很想八卦八卦,到底狄波拉有在這個剛正不阿的清官面前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讓斐老大變成了木頭?
“你沒看到,我當時就那樣雙手撐在桌面上,胸器若隐若現,連我看到我的豹紋紅內內都快把持不住了,那塊木頭硬是眼睛都沒擡,就一直在拿筆抄着我舉報的話,我什麽時候這麽沒魅力了?”狄波拉嘟着嘴說道。
“噗!”“咳咳”伏千雪一個沒忍住爆笑出聲,而夏雨也是,一不小心嗆到了口水。
“喂!他一個不解風情就夠了,你們兩個為什麽也不同情同情我啊?”狄波拉生氣的跺了跺車墊。
“好了,大不了回去給你調一杯瑪麗……”伏千雪誘拐道。
狄波拉一聽,是老大調的血腥瑪麗,果真是她的大愛!真愛!“謝謝老大!就你最好了。”膩歪得把伏千雪一個摁進自己的懷裏,伏千雪感覺大腦頓時缺氧,一推,撐了開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狄波拉!你都是這樣秒殺那些萌系少男的嗎?果然我還是無福消受。”最難消受美人恩,被兇器的溝溝夾住的滋味,果斷不是正常人嘗的。所以,不正常的人還是居多的!
次日,關于斐玉清的一則處事超高效的鐵腕手段的報道出現在新聞聯播以及大東省新聞聯播以及大東省各市各縣新博聯播的熒屏之上。
牽涉在案四十多個醫務機關人員被黨委徹查,紀委以危害公共安全罪将幾人檢舉。
疫苗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真正發到了大中小各級醫院,不再是有錢人的專利。不說還好,當時她聽到有人高價兜售非典疫苗,最氣憤的就是兜售的價格遠遠是普通老百姓接受不起的價格,所以才會鬧得遲遲還沒有杜絕非典的蔓延。
伏千雪最恨的就是這些,用錢去衡量人命,這跟封建王朝制有什麽區別,不管是佛家道家還是耶稣家,都提倡衆生平等!什麽時候才能做到衆生平等呢?
幸好,因為費玉清的雷霆措施,疫情很快得到了遏制,漸漸地,非典這兩個字已經遠離人們的視線。
伏千雪也因此修煉小有成效。
…………
這個時候,伏千雪接到郝哲的求助,說是雲南在五月份有一場翡翠公盤的預熱,他深知伏千雪的賭石能力,唯拜其為偶像,自然要相請伏千雪出山,伏千雪在接到郝哲的求助之後不久,斐正剛也來電告知此事,伏千雪自然知道,看來這一趟雲南預熱之行也成了必然。
想起也有一段日子沒有師兄的消息了,她從老爸那裏得知,師兄這段時間都呆在老家,師兄的老家就在雲南,是時候該去探探師兄,并了解師兄的家況了。
一想到段淳,伏千雪就有一點吃味,為什麽呢?因為老媽疼師兄和通玄都統統勝過疼她,她不平衡啊有沒有!
和學校告了兩個星期的假,因為奧數得獎的關系,學校自然是要盡可能的滿足伏千雪所提出的條件,況且到時候中考也全憑她的本事,她考好考差與學校無關,他們也只不過是需要給提供兩封推薦信而已。
雖說離中考只不過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可是以伏千雪一向以來中上的成績來說,既然勸也勸不通,還不如給她放行,在此之前,學校方也打過電話和艾佩娜确認,在伏千雪休息期間,安全自負。
艾佩娜早從伏千雪口中得知她要去雲南預熱會的行程,于是和學校作完應允之後,就到伏千雪的房間給伏千雪收拾行李,伏千雪拼命讓艾佩娜不用捎那麽多,各種衣服,各種藥品,各種生活品,可是艾佩娜才不管她,可了勁的往行李箱裏面塞東西,一邊還碎碎念的說道,“要去十一天,把東西帶好,還有,到時可能會遇上你表哥還有你大舅和三舅,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就幫哈!媽媽好不容易認回娘家,該補償的還是要補償的。”艾佩娜語重心長的說到。
“老媽,你夠了好不好?雖說當年弄丢你不是外婆外公他們希望的,但是要說欠,也是他們那邊欠你好不好?你總是這樣,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還有啊,三舅那個人啊,該怎麽說,總之他如果要讓伏氏幫忙做什麽,你最好要跟老爸說說,和老爸一起參考參考,免得到時候給三舅賣了還要幫着數錢。”伏千雪最不放心的就是老媽,心太慈,什麽錯都往身上攬,一味的想要補償補償補償!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說什麽話呢,那可是你親舅舅!”艾佩娜生氣的說道。
“老媽,你怎麽還怨我了呢?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伏千雪不服的回嘴。
艾佩娜見狀,好像是自己理虧,唉。“媽也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你也理解理解媽媽,你了解媽媽的為人,孝道要盡。”
“媽,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可別寒了這邊阿公阿婆的心,這段時間隔三差五的往臺灣跑,我看你不如帶上阿公阿婆到臺灣去玩玩,順便讓外公外婆謝謝阿公阿婆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伏千雪都不想吐槽了的,可是老媽還偏往槍口上撞,于是自己也盡盡孝道,提醒提醒老媽。
“媽知道了,這段時間是我疏忽了,我一直以為你阿公阿婆天天有老夥伴,不會注意我的,現在一聽,連雪兒你天天上學都注意到了我的動向,想來兩老也應該多少猜到了點,我待會兒就過隔壁去和兩老把這事說說,雖然我認回了親爸親媽,但他倆始終是養我育我的爸媽,我一定不會忘本的,謝謝我的寶貝!”艾佩娜之所以說這麽多,是因為她的一舉一動都直接影響伏千雪的是非觀,她所做的一切都在起着無形的榜樣作用,她孝,雪兒自然孝,她不孝,雪兒又何談孝。
“嗯,媽,我知道了。好啦,你去阿公阿婆那,這裏我自己會收拾的。”她要趕緊把老媽趕出去,然後一股腦把老媽給的東西全扔給小黃。
“好,那我先去了,你明天就要出發了,小心點。”艾佩娜轉頭走出伏千雪房間,在門口的地方又停下來回過頭說,“別太晚,差不多好睡了,媽媽現在過去你阿公那,對了,小玄是陪你一塊去對嗎?”
“嗯,我會的,一會收拾好就睡,小玄是一起。”伏千雪知道,等一會老媽到通玄的房間又要和到這裏一樣,各種各樣的行李收拾好,然後到底通玄又會把全部東西交給她,然後一股腦交給小黃。
但就算是明知老媽會這麽做,她也一樣會老實回答老媽滴。
果然,艾佩娜按照伏千雪的想法,又将東西從新搗了一遍,通玄也果斷按她的設想,一股腦的把東西全扔給她保管。
好吧,有随身空間的人,就這麽點瑟!
看着艾佩娜走向隔壁,伏千雪躺上床漸漸進入夢鄉
……
次晨,艾佩娜早早起來為二人準備早點,順便給斐正剛也準備了一份,讓伏千雪帶過去給斐老,
阿公和阿婆也難得沒有出去晨運,一家人圍在一起吃了頓熱騰騰的白米粥。
之後,伏千雪和通玄就轉往斐正剛的廠房,伏千雪一手提溜着空的行李箱,沒辦法,頭一天晚上老媽是将東西全部收好放進行李箱的,她要是不推,恐怕就沒那麽容易走了。
一手拿着保溫飯盒,裏面是豆漿和油條,師父的最愛。
走到斐正剛那,院門大開,伏千雪看見李雪心在掃着地,師父正在擺弄着花草,“師父!師娘!”伏千雪喊了一聲。
通玄跟着也叫了一聲,“大師,阿姨。”
兩人聞聲轉過頭來,李雪心料想這兩個小家夥一定會早早就過來,他們定好了中午11點的機票,她也會跟着去。
“早啊,丫頭,小玄。”李雪心笑着說道。
“來了。”斐正剛說。
“嗯,師父師娘,我知道你們沒那麽早吃早飯,剛好,我媽今早弄了早點,您倆趁熱先吃,我們姐弟已經吃過了。”伏千雪晃了晃手中的餐盒說道,“是你倆最愛的豆漿油條喲!”搖了搖又補充了一句說道。
“呵呵,真是有勞你母親了。”李雪心也沒和伏千雪客氣,直接走來來接起伏千雪的飯盒說道。
伏千雪笑了笑,沒說話。走過去直接坐到師父那張太師椅上,拿起報紙就在那看。
李雪心将飯盒提到廢料石桌上,斐正剛轉進廚房拿了兩個小碗出來,他們和伏千雪姐弟早都跟一家人一樣了,假意招呼客套什麽的,可行不通,就這樣順其自然就好。
靜谧的早晨很快過了,伏千雪靜靜的看斐正剛用幹将莫邪雕了個彌勒佛和送子觀音,郝哲前年結婚,算起來應該要抓緊時間造人了,就是不知道另一個彌勒佛是送給誰的呢?”
“喏,拿着。”斐正剛将挂墜交到伏千雪手上,伏千雪笑眯眯的接過,“謝謝師父,保佑我中考通過!”作勢将彌勒佛握在手心對天拜了拜。
“行了行了,就你嘴貧。咱們現在過去,到了吃餐飯,師傅不習慣吃飛機餐。”斐正剛翻了翻懷表,九點半了,去到機場還能随便應付一下,然後睡個兩小時應該就到了,到時見到郝哲,就送他個送子觀音,呵呵。
“嗯。”伏千雪拉起空行李箱交到通玄手上,又過去幫師父将行李弄上紅旗車尾箱。
一行人往花都機場開去。
到了機場,伏千雪幹脆開啓神眼搜人,機場那麽大,要打電話說在哪哪哪有時候都真不好找。
這時,郝哲撥電話來說,他已經到了E1登機口,讓他們過去,伏千雪收起神眼,跟幾人慢悠悠的過去,幾人的機票一早定好,估計是郝哲去領票口領的票。
到了之後,郝哲将票交給幾人,斐正剛微笑着将送子觀音交到郝哲手上,郝哲遞以感激的一眼。心想,“斐大師真有心,還關心我的
造人大事。”
“呵呵,我和你奶奶也算忘年交,等着喝你的滿月酒哈,胖小夥!”斐正剛拍一拍郝哲的肩膀。
也不知郝哲是聽到師父說他奶奶還是真的師父拍的用力過頭,郝哲的脖子縮了縮,奶奶的臺灣腔應道,“謝謝斐大師,到時一定請您喝酒。”
“呵呵呵呵。”斐正剛笑笑,李雪心挽着斐正剛的手臂微笑。
“師父,你不是說要去應付一餐嗎?反正飛機沒一次是準點的,現在去吃碗面,一會廣播叫了我們再來,反正那邊就有一家面館。”伏千雪指着100米不到的那個面館說道。
“嗯,就聽雪丫頭的。”斐正剛大跨步直往面館走。
幾人後面跟着,大家夥都叫了碗熱面吃,郝哲把單買完,剛好廣播就念到航班起飛,伏千雪幾人登機,睡覺。
一覺醒來,飛機停在昆明機場。
伏千雪趕忙掏出手機打給段淳,“啦啦啦啦,猜猜我在哪?”
“雲南。”電話那頭簡短的回答道。
“沒趣,嗯,我們在昆明。”伏千雪回答。
“……嗯,我在大理,你們可以坐火車過來,睡一覺就到了。”段淳想了想,也是時候讓雪兒知道他的背景了,于是說道。
“好,我們這邊歇到晚上,坐夜班車去。”伏千雪想好了計劃,到時要去芒市,先去大理,師兄的地頭沒在怕到時候看看白族同胞的飲食習慣,嘿嘿。
幾人入鄉随俗,吃了餐酸辣粉,入住襲,來登。
伏千雪将行程計劃說與幾個人聽,幾個人也沒意見,于是在酒店吃完喝完洗完睡完,坐等晚上11點搭夜班火車到大理。
通玄郝哲斐正剛買到了一間,伏千雪和李雪心買到了一間,兩間房都是四人間。
伏千雪的下鋪是一個小女孩,大眼睛清澈透亮,伏千雪用神眼掃了她一眼,見她和她一樣,腳踝藏了一把匕首,于是對這個小女孩特別留了個心眼。
夜深人靜人安睡,伏千雪眯眼假寐,下鋪傳來小刀劃破枕頭下面床布的聲音,聲音微乎其微,幾乎沒有,伏千雪記得她把手機放到了枕頭底下,于是假裝側了一個身,順手撈起手機放進褲袋。
一雙小手偷偷地摸來摸去,伏千雪将手放到枕頭上,一把抓住了小女孩的手,車廂裏沒有第四個人,只有那個眼睛清澈的小女孩。
李雪心聽到動向,坐起身來,打起電筒,看見伏千雪抓着小女孩的手,疑惑的遞過去一個眼神。
伏千雪直接用神眼再仔細掃了掃女孩的全身,發現女孩腰間有一個牌牌,“你是盜門的人,說!你是第幾代?”伏千雪并不想輕易放過這個小偷,但也不想不問青紅召白就把人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