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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嚴刑逼供

一場暗中進行的謀劃正在火熱的開展,通玄在李雪心的幫助下,李雪心在胡蝶的指引下,很快找到了列車當中的其餘同夥,只是,也先暫時不動聲色,依照胡蝶的說法,他們下車以後,一定會來一場狀似不經意的擦身而過,其實不過是傳遞任務是否完成的信號給這趟列車的領班兒知道而已。

于是伏千雪決定來個一網而盡,到時候看看法網恢恢,他們該逃到什麽地方去!

下車以後,胡蝶戰戰噤噤的下了車,團夥裏不知道的人便會以為她這是第一次犯案,現在還有點緊張而已,其實蝴蝶心裏面是有一點小雀躍,能夠救出弟弟,還能抓到團夥其他核心成員,你說她怎能不激動?

下車之後的一切,發生的跟風一樣快,只能用雷霆二字來形容這一系列事情發生以來的迅猛。

伏千雪讓胡蝶将那些和她一樣是受脅迫被拐騙進集團的人給挑了出來,一會兒她另有計劃。

“怎樣?說不說,胡圖在哪?”通玄一點也不想和他們來溫柔的,正如伏千雪所說,如果這些被迫犯偷竊的聾啞人是出于自願,那他自然無二話,可問題的關鍵是,這些人并不是出于自願,而是出于被脅迫,像蝴蝶這樣的威脅能有,不偷竊便打斷手腳去乞讨的逼迫也同樣有,讓所有人來說說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放過這些渣渣,渣渣之中的渣渣!

一個長相很老實,矮小敦厚的胖小夥比劃道,“你就算逼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啊。”李雪心翻譯到。

通玄溫柔至極的看了這個外表很老實的人一眼,他已經從胡蝶那裏知道這個看上去半點也不像領頭的人卻正是這幫人當中的領頭,一聽就來憤!都說人不可貌相,原以為是指跌破眼鏡的佩服,沒想到用在看上去很老實實際上卻是一個小偷頭頭的人身上似乎也很契合。

“所以,我并沒有逼你,你只說人在哪裏就是了,至于別的也不在我們的管轄範圍之內。”伏千不帶一絲感情的看着眼前這個“老實”人。

“你們讓我們不得動彈,還叫沒有逼迫我們嗎?”老實人再次比劃道,李雪心繼續充當翻譯。

“呵呵,玄,我說過你這樣手腳太輕了,有些人就是自以為看着可憐我們就會心軟,不敢動大手腳,聽過一句話嗎‘可憐人必有可恨處’,你看他嫌棄你逼迫他呢。”伏千雪眼角擡了擡,又繼續望着手指甲,他們又不是屈打成招,做賊者心虛,磨一磨,心理防線一潰堤,很容易就會招供,到時候要問什麽也容易了,所以,她表現的一點也不急,一副嘆嘆然無聊的要靠玩指甲打發時間的樣子,就是用行動告訴他,她有大把時間跟他耗。

…………

“師娘,有些人以為仗着裝聾作啞什麽事都可以任意妄為,你告訴他,我有大把時間跟他耗,別以為我不能奈他何!”伏千雪眼看等了這麽久,對方還是無動于衷。”于是轉過頭跟李雪心說道,因為那個“老實”人是正宗的又聾又啞。

李雪心便将伏千雪交代的話一一轉告他,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頭轉過去,不看李雪心的手語。

伏千雪一看,好你的!

“玄,來真把式!”她見識過通玄的點xue手,不知怎樣點一點人體的幾個xue位,就能嘗試到萬蟻啃咬的又癢又痛的不适感,似乎這個方法還有在楊牽索身上用過呢。說完這話她就讓開了身子,讓通玄上真的。

通玄和伏千雪的默契度達到了一定程度,伏千雪只消說了這麽句話,再一個淘氣的眼神,通玄便明白了伏千雪的用意。

于是二話不說,走近那個站着一動不動的“老實”人面前,彙集真氣沖向食指與中指,襲向對方的腋下周邊與腳踝周邊幾處xue位,“老實”人馬上跟發動起來的電動馬達一般,猛烈抽搐起來,在此之間,因為定xue和****互相沖突,一旦點對方****就會自動沖開定xue,所以此刻“老實”人想條彈跳中的毛毛蟲,歇斯底裏的磨蹭着那件薄薄的t恤,直至爆尿!

伏千雪早有防備,一早就閃開老遠,免得鞋子沾到尿液。

咦……

李雪心見伏千雪如此也早早閃開,雖說已為人母,屎尿抓過一大把,可那是自個兒的娃,這下遠遠看到別人的娃這般,也免不得惡心的吐了吐舌頭。

斐正剛走過去李雪心身後,輕輕地摸了摸李雪心的背,老夫老妻的愛就體現在這些細節上的點點滴滴。

李雪心回過頭來回以微笑,“如果你沒意見,一會把兩個小孩救出來以後,我決定收養他們兩個,你看……”

“夫人覺得好便好,夫人這是知道老頭我沒有個女娃,替我着想呢。”斐正剛體貼地幫李雪心想了一個好到爆的理由,雖然如此,他一開始下車以後見到這個女娃娃,仿佛看見了多年前他認為徒的伏千雪,小眼睛同樣是那般清澈,就是這個女娃娃明顯的腼腆不少,話雖如此,也同樣長得可愛漂亮招人喜歡。

****就像是設過定時的鬧鐘一樣,鬧完之後不去動它,會有一陣的消停,“老實”人剛一得空“重生”,馬上軟趴趴的比劃了句,“我說,我說,只要不再這樣對我,我什麽都說,我連老大住哪也告訴你們,成了吧?”李雪心翻譯到。

伏千雪拿出食指,一個手掌放在上面,簡單的手語她也會,這應該是表示暫停,或者是停下的意思對吧?

比完之後直接走向列車出口,因為伏千雪知道那裏有鐵道部民警,他們要是沒在站裏巡視的話,就一定會站在那邊站崗。

她要把他們找來作證人,到時候把這些小賊小犯移交給他們來處理。

另外,像胡蝶那樣被迫但是又有家庭的人她給提前挑了出來,她是另有準備的。

她從胡蝶那裏知道,這些孩子的家裏都不富裕,而且因為身體上的殘疾,早早就沒有讀書,大部分是被犯罪集團以帶他們去找工作的理由拐騙進犯罪集團。她心疼他們這般年少,又受脅受迫,雖說她明知于法來說,這些人雖系從犯,一樣既要罰錢又要收監,但她這人出名心軟,到時候讓下面的人把他們送回家并告知他們這期間孩子們失蹤的真實情況,讓他們好心管教就好了,這樣那些家庭也不至于老無所依。

“老實”人接收到訊號,軟趴趴的癱在地上,他|媽|的!太難受了,疼!他以前曾經逃跑,被打斷手腳,他試過,是很疼!更甚或者比現在還疼,只是,這種癢,真的是無法形容,又癢又疼,巴不得磨掉身上一層皮的感覺,今生再也不想要嘗試了。

于是用手比劃給李雪心看,然後可憐巴巴的看着通玄。

通玄也是特傲嬌的一人,直接把臉轉過去,“等會兒你說了實話才能解,我姐姐說不能解,我也不會解。”

李雪心一看,微微無奈的搖了搖頭,呵呵,小玄就是特別聽小雪兒的話呢。

伏千雪帶着幾個民警走了回來,站在原地幾個犯罪集團的骨幹被通玄死死的定在那裏,伏千雪指着那些人說,就是他們。

“師娘,你可以讓他說了,讓他說他知道的,如果被我知道他說一些有的沒的,他自然知道下場會如何。”伏千雪涼涼的說道,她知道她要不是這麽吓他,說不定他就會把那些孩子供出來陪他做墊背,到時候那些孩子免不了就要坐牢,那樣的話,以後孩子們有案底,要從新學習或者找工作什麽的,可能就會被歧視了。

李雪心眼見那幾個民警的着裝,便明白了伏千雪的意圖,好個聰明的小雪兒,是她疏忽了,剛剛只是想将這些人一網打盡,卻沒有想到要給那些受脅迫的孩子一個機會。

李雪心知道那些民警應該沒幾個懂手語的,于是也假意問了下,“警|察同志,你們沒人懂手語嗎?”

一位表情頂嚴肅的民警走過來并腿行了個軍禮,“這位市民,我們只是接到這位女孩的報案,跟過來看看,并不知嫌疑人是聾啞人的身份,我們并沒有帶懂手語的人過來,我看你是會的,如果方便的話,請你給我們翻譯好吧?”站姿筆挺的說道。

李雪心一聽,心中一喜,正合我意,于是表現得略有為難,但又願意幫忙的說道,“這樣啊,那好吧。”

于是便轉過身來看着那個“老實”人,“現在眼前的是警|察們,到時候要怎麽判了你們,他們自然會秉公辦理,但是,你們要是敢供出一點這些孩子們,你知道有你好受的!要是到時候要提供你們老大怎麽害人的證據,你身邊這些‘老鬼’(李雪心從胡蝶那裏知道,在團夥中擔當骨幹,類似于組長或者是領隊的人,以前也是受脅迫的,只是久而久之從像胡蝶他們一樣的小鬼慢慢的做啊做,做成了老鬼?就足夠讓你們老大喝一壺的了,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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