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冰藍飄花(不是點,已補全)
不是鍵盤壞了,是電腦壞了,沒人理解啊,唉,我今天死都給讀者們補出來,補不出來就去死好了,唉!坑爹的大堯堯辜負親們的厚望了!接着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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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千雪是那種想到什麽做什麽,想到的話就要做到的一種性格。
所以,二話不說,便開啓了神眼往空道上一站,視線穿越茫茫的人潮,以巨迅速的速度快速的掃過就近的檔口,咦?這是?
冰藍飄花!通體瑩藍,好漂亮的顏色呢!
再沿着那塊石頭往檔口的排位上看,乖乖,這不過才一天而已,173檔口又撿了個大便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爺是173的托兒呢!
“師伯,昨天那塊大玩意是從173淘來的,我這人比較信運,不如再回去看看?”伏千雪提議道。
伏千雪和仇千還有藥童便往173走去。
剛剛走到173,工作人員還在忙進忙出的搬着石頭,伏千雪看向攤位的裏向,沒有看見頭一天那個熱情的小夥子,倒是看見一個穿着紗籠盤起頭發的女人背對着檔口像是在整理石頭。
伏千雪便決定不去打攪那個女人,而是随手翻了翻幾塊石頭,最後才翻向那塊石頭,“真可惜,好大一條裂啊。”伏千雪像是喃喃自語一般低聲說道,實際上她又怎麽可能是真的說話這麽低聲呢,做出這般模樣那是障眼法,這句嘆氣是一定要讓仇千兩人聽到才是的,這樣才不至于太假。
段淳告訴她,知道她是神器之主的人除了伏源,時彥,通玄還有他之外,包括她自己沒有第六個人了,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件事還是要繼續隐瞞着才好。
而仇千身為伏千雪的師伯,同為古修,又怎麽可能會聽不到伏千雪的低喃呢?聽不到才叫扯淡呢!
“哪裏?!”果然,仇千隔着好幾塊石頭,兩人起碼相距有兩米遠,可是仇千就條件反射一般,迅速的走了過來,看向在伏千雪手下摸着的那塊大塊頭。
“黃灰黃灰的,這跟黃土高坡的大泥塊似的也是毛料?”仇千左看右看,總覺得這塊大石頭像是一塊巨型大饅頭!扁扁的中間又有一個小坡,像饅頭,真像。
伏千雪卻不同,她見着外邊的型也看到了饅頭,可是人家這玩意兒是冰藍飄花啊,掏镯子?那是VERY STRONG的浪費啊,中間突,兩頭略扁,但也不便了,這個近四方形的體型,彷如一座卧獅!
有了,雕他一座冰麒麟,卧麒麟,慵懶而又霸氣,瞧瞧師伯的小胳膊小腿的,坐到這尊比哈士奇小一點的冰麒麟身上,剛剛好!伏千雪暗嘆,幸好師伯長得小巧,要不然,要是像通玄或者時彥師父一樣高挑的話,自己還不得找一塊藏獒那麽大的石頭,才能給他倆雕個石頭座駕什麽的?
去去去,想得太遠了。
只見那個穿着紗籠的女人聽見師伯這個圈外人的胡言亂語,眉頭微皺的轉過身來,正見她微帶怒目的走了過來,伏千雪盯着這個女人覺得好生面熟。
“葉嬸?”伏千雪招呼道。
這女人黃黑黃黑的,雖然個子小,可長得結實結實的,這麽一看,不就是葉老三的媳婦兒,嬸兒嗎?
“葉嬸?”婦人像鹦鹉一樣學伏千雪來了個反問。
伏千雪皺了皺眉,“難道不是葉嬸?”
“哦!你說的是我家妹妹吧?”只見“葉嬸”眼睛一轉,說道。
“你妹妹?”伏千雪還是不太明白,難道這是雙胞胎?
“你說的是嫁到大東省的我的雙胞胎妹妹是吧?”“葉嬸”用着不怎麽流利的普通話說道,一字一頓的吐字又重又清晰,就是比較慢。
伏千雪展顏一笑,“原來是葉嬸的姐姐,我也許久沒見着葉叔叔和嬸子了。”想起在天光墟隔壁攤的隔壁攤的葉老三,哦,現在已經是一個過道十幾個攤位的檔主的葉老三,伏千雪會心一笑。
“你?你是?哦!我叫桑卡,我妹妹叫桑拉。”婦人見伏千雪笑得真心,也露齒笑道。
仇千和藥童站在一邊,見伏千雪遇到老熟人了,于是便就近東摸摸西摸摸,看看這塊,瞧瞧那塊。
“我是伏千雪,以前在天光墟葉叔叔那個檔口的隔壁的隔壁。”
“雪?千雪?我知道了,你是我妹夫的貴人!”桑卡驚呼。
“什麽貴人不貴人的?對了,桑阿姨,昨天那個小夥子呢?怎麽不見?”伏千雪随口一問。
“哦,我們是打亂了的,一天一個人,由本地的各個毛料戶提供人員。”桑卡答道。
“那桑阿姨是瑞麗人?”伏千雪問道,其實伏千雪覺得這個桑阿姨更像是緬甸人呢。
“哦,不是,我是緬甸那邊人,在這邊做生意。”桑卡答道,“怎麽樣?看中哪塊石頭了嗎?聽說昨天那塊老坑的三色玻璃種福祿壽是你開出來的?”
伏千雪心中疑惑,為什麽這個桑卡沒問在173的高冰種正陽綠呢?
好吧,瞎子也知道是福祿壽玻璃種比較昂貴好吧?她知道了!桑卡特意提到了老坑。
見伏千雪短時間內沒接話,于是又說道,“近些年是不可能還有老坑料的,我聽說這次有一千多塊的老坑料呢,真難得,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貨主啊?”桑卡啧啧稱奇。
伏千雪這次得到了肯定地回答,于是便笑說,“是啊,運氣真好。”
“小雪妹妹,你看我這個攤位又有新貨呢,不挑幾塊?”桑卡問。
伏千雪點了點頭,摸了摸手下那塊石頭,又皺眉說道,“只有一條蟒帶,可是卻也有一條大裂,好可惜呢。”
“不急不急,阿姨給你看看。”桑卡拿起本子,走到那塊石頭前面,看見牌子上編號7373,再對了對本子,“不貴,這麽大塊的黃殼料,三百多斤一點,阿姨自己做主,給你算三百斤,上面說,一斤才兩百塊,才6萬塊,有條蟒紋,不貴了。”
伏千雪知道他們有拿提成,這些年行情多多少少因為料子的枯竭,價格确實漲了點,于是也沒矯情,掏出卡片就要刷。
仇千一直注意着這邊,趕緊讓藥童疾走過來,“主子說,這個錢他付。”
伏千雪一看,心裏面也有計較,笑着點頭,“好,師伯說他付就他付。”
“給。”藥童拿出黑卡交給桑卡,桑卡憨笑着拿起卡片往刷卡機一刷,6萬到數。
“要解嗎?”桑卡問到。
“解,就在這兒解。”伏千雪答道。
“那這邊。”桑卡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正要蹲下去搬起三百多斤的石頭往解石機上搬,藥童用手隔了隔,二話不說托起石頭,健步如飛的走到了解石機旁,将石頭放了過去。
伏千雪趁機用神眼一看,這就是“飛毛腿”吧?只見黑炭的大腿和小腿聚集一股火紅的能量團,壯臂輕輕松松的托着那石頭,伏千雪無奈的搖搖頭,藥童露的這一手,看把桑卡和那些搬運工們吓得。
咦?“好奇怪的石頭呢!怎麽沒有外皮的?”伏千雪在沒關掉神眼的同時,順便看了看衆人的反應,卻看到兩個壯漢抱着一塊如絲如緞如牛奶如流水一般的一塊青瓜一般大的火紅的石頭,石頭不大,周圍密密麻麻的全是紅色的碎石,外表更沒有一點皮,卻是實實在在的玻璃種,瞧那水頭,透亮透亮的!紅的極致,亮的迷人!
笑眯眯的走過去,像是看到了什麽新奇的玩意一樣。
“沒皮的,目亂敢的吧,坤塔!”桑卡見到伏千雪感興趣的石頭笑了笑,“這目亂敢的石頭吧,就是沒皮的,常常出紅翡和紫羅蘭,水頭極好,就是裂子多到跟蜘蛛網一樣,數都數不過來,只能做戒面,平安扣這樣的小玩意。擺件就難了。這紅色,紅的倒是蠻喜慶的。”
“姐,你的眼睛真好,沒錯,是目亂敢的,咦?這塊是次卑的吧?”男人看向那塊黃灰皮的冰藍飄花。
“哪個廠的不知道,就是有條蟒帶,挺不錯的,6萬塊。”桑卡笑道,心想這塊石頭以為那條裂,可能會小漲或平掉,最不濟也是小跨,那個和妹妹的貴人一起來的人,一看就是門外行,黃灰色的皮殼怎麽了?毛料的顏色也分灰色黃色,黑色都有呢?還有這目亂敢的,直接沒皮,對這樣一個添亂的門外漢,看在人家像個財主的份上,桑卡不予置評。
“這塊我也要了,把它運回去弄出幾個戒面出來也好,水頭挺足的,碎了點,不知道裏面也是不是這麽碎,可能會平掉。”伏千雪評論着,“像是”猜測着。
桑卡頗有同感的點點頭,“我看也是這樣。對了,這塊石頭你解,還是你的朋友來解?”桑卡想說,別看黑炭力氣大,但他們一看就是門外漢,線都不會畫,休要把好好一塊石頭給切沒了,要是讓他們切的話,還是自己代勞好了。“不用,桑阿姨,有粉筆嗎?”伏千雪笑笑。
桑卡從跨包裏面翻出一支粉筆,她習慣了随身帶粉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