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何謂及時
姚依依坐了許久,連動作都不曾變一下,見皇普萱遲遲沒有要醒來的跡象,也證實了賣藥人所說的藥效确實不假,此時才又重新給皇普萱喝了一口水。
“嗯……”皇普萱嘤咛一聲,終于從迷迷糊糊之中醒了過來。
“醒了?”姚依依優哉游哉的抱着一只哈士奇,溫柔地撫摸着它的頭顱,打斜眼看了一眼皇普萱而已。
皇普萱只是剛醒一會兒,對于自己此時的困境與險境根本一無所知,她只是迷糊的記得之前黃小姐把她叫出來,之後喝了一杯水,然後就不省人事了?是這樣吧?她本試圖緩緩睜開她迷蒙的雙眼,在動作尚不及腦子轉得快的情況下,忽而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被陷害了?!
她急速瞠大了她的雙眼,“姚依依!怎麽會是你!?”正想伸出手指向姚依依的皇普萱,卻悲催的發現雙手以及雙腳如今均已不受她的控制,媽蛋,她這是被綁架了嗎?
“哦?怎麽會是我?你說怎麽會是我?”姚依依笑得坦然,只見她掏出手機,不知給什麽人打了電話。
倉庫外圍觀的衆人察覺有佯,立馬隐匿了起來,而此時卻從遠處走來一位三十多歲的醉漢,一雙吊梢眼長得歪歪咧咧,嘴也看起來有點抽風,一張臉更是長滿了紅點,甚是恐怖,整體就是歪瓜裂棗的,根本不知道再更多的形容詞了。
“嘿嘿,小姐,你說給我的任務就是這小妞?”醉漢走得一瘸一拐,眯着眼看向皇普萱。
皇普萱無來由地渾身打了一個寒顫,是因為太陰暗了嗎?為什麽有點冷?
“皇普萱,你覺得這人怎樣?”姚依依看都不看那人一眼,直接轉過臉來問皇普萱。
皇普萱幹吞了一口口水,強硬着膽子回答道,“什麽怎麽樣?關我屁事咩?”因為心底有點虛,說出口的話語氣反而更嗆更大聲了些,可是與說出口大單的話不同的是身體上一些小動作的表現,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雙腳往後縮,直感覺陰森森的害怕。
幸好廢棄倉陰暗潮濕,興許是這樣,姚依依根本沒發現皇普萱的這點小動作。
“你說我是現在給你家打電話呢?還是等他完事以後我再給你們家打電話呢?”姚依依不着邊際地問了一句。
“什麽完事?你想怎樣?!”皇普萱強作鎮定的問道。
只見姚依依擡手看了一眼腕表,“時間差不多了呢……小白,我們走!”姚依依拍了拍手,從紙皮箱子裏站了起來。
“你卻要去哪……呃!啊!”皇普萱一皺眉,情況不對,為什麽感覺身上一股一股的暖流襲來,而且皮膚也感覺像是在被螞蟻啃噬,到底怎麽了?
“糟糕!小妹不對勁!”皇普複眼尖地發現異樣,因為他最關注的只有小妹。
皇普開随着一看,小妹扭着身子,雖然幅度并不大,但是卻分明不對勁,“不好,是剛剛那杯水有問題!”他握着強子的手,将分析說來。
“那杯水……”強子眼睛一凝,陷入猜測。
“小姐,這麽多狗,我害怕……”那個醉漢忽然開口了。
“沒有這些狗,一會有人來怎麽辦!?你就按我說的做就是了!”姚依依牽着哈士奇的狗鏈。
“那倒也是!那!那!錢!先給我錢!還有……”醉漢抖着手掌伸向姚依依。
姚依依吓得一退,“別碰我!給你!”從兜裏揣出一小疊紅牛,之後又扔了一支沒拔針蓋的針筒給醉漢,針筒裏有着不知名的液體。
醉漢顫顫巍巍的接過針筒,拔開針蓋,撸起短袖,針孔對準肌肉,注射!
醉漢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爽得悶哼一聲,“好嗨!”
姚依依白眼一看,發出譏诮一笑,“嘁!”
牽着哈士奇正要走,打開廢倉庫大門,腦門卻正被一只槍杆對着,槍口也緊貼着太陽xue。
姚依依一個冷笑,“呵,皇普萱中了什麽毒你們怎麽知道?殺了我?你們不會承受得起。”冷眼看向握槍的皇普複。
“哼?殺了你?髒了我的手。”皇普複不怒反笑。
強子等人越過姚依依往廢倉庫鑽進去,卻沒有一個人敢胡亂開槍,眼睜睜地看着一批批邊境牧羊犬向着他們龇牙咧嘴,卻只能赤手空與惡犬搏鬥,可問題是,裏面還有一個醉漢以及狀況不對勁的皇普萱,這可如何是好?
說時遲那時快,一團灰色如旋風一般卷進鬥獸圈,醉漢因為才剛剛打過針,上一秒明明東倒西歪的人,這一秒卻像渾身都是勁!舉起拳頭對準灰色就是一拳。
可惜……終究是裝裝樣子的外強中幹,只見灰團靈敏一個閃躲,避開醉漢一鼓作氣的第一拳。
醉漢氣急敗壞,又是一拳過來,卻屢屢打偏。
這對于剛剛打過針情緒非常亢奮的醉漢來說,簡直是不小的打擊。
偏偏這一切卻合情合理,因為那團旋風一樣的灰團是古修通玄啊,這個敗絮其中的醉漢,就是夏雨過來了都能輕松地把他挑了,更何況于古修通玄來說,一根手指能把他挑了都不為誇張。
此時,伏千雪從車上下來,寡涼地看着姚依依,眼中不含溫度,猶如在欣賞着一具屍體,因為此時的姚依依在伏千雪的眼底已經被打上了标簽,一個死刑犯的标簽。
當通玄抱着皇普萱如風般回來的時候,直接錯過了衆人将皇普萱抱回車裏。
之所以不用和伏千雪等人解釋,因為他知道她會懂他,這便夠了。
“說,你對萱萱下了什麽毒?”‘姚依依啊姚依依,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碰觸我的底線?’伏千雪想不明白,一次,兩次,三次,姚依依仿佛永遠和她不對盤,第一次,被她害死的是她自己,而她重生了,她無怨,可這一次,她預謀害的人卻是她的發小,愛她而也被她愛着的人,這樣一來,那就真的是叔可忍,嬸嬸不能忍了!
“呵呵,想不到遠在大東的你都能在這個時候趕到京城來,這麽說,你真是皇普萱的福星了?那天她的外公就是這麽說呢!哈哈!”姚依依以一副挑釁的眼神對準伏千雪的眼,毫無半絲畏懼。
從小,她每樣東西都比伏千雪的好,可為什麽那一年惡作劇之後,一切似乎都變了,變得很不同,她不僅有了爸爸,而且還是那樣的爸爸,她媽媽本來就應該是正室,而自己呢,她的爸呢?她的媽呢?還有,自己一直以來就是深受男生的喜愛,而現在呢?圍繞在伏千雪身邊的男生,哪一個不是高精尖偉光正大上?
什麽都變了!她不服,憑什麽?為什麽?!
伏千雪見此,忽起了一些邪惡的心思,反正能做出這種事的姚依依顯然已經瘋了,只是瘋的程度呢?怎麽瘋法?再受點刺激呢?會更瘋嗎?“呵呵,那麽,你還不知道吧?”
伏千雪這種方法是最撓人心的,果然,成功吊起了姚依依的好奇心,“不知道什麽?”
“知道他外公為什麽說我是她的福星麽?知道穆遠芳是什麽人麽?”伏千雪玩了玩手指,漫不經心地問起。
“穆遠芳?你怎麽敢這樣稱呼穆大師,呵呵,你才是無知者無畏吧?”姚依依反唇相譏,自得其樂。
“哈!同桌,我不介意你幫我告訴我這位好同學,‘好’、‘閨’、‘蜜’!,你的外公、也就是穆大師和我是什麽關系的……”伏千雪望了望天,她之所以不直截了當把姚依依就地解決了,還在和她拖延時間,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打算的,一來,首選方案自然是給通玄争取點時間,直到他給自己傳來消息,找到解毒的方法了,二來,如果通玄真的解不了,那麽自己和她拉鋸戰,她也會有她的方法讓姚依依将解藥給吐出來!不過,說來說去,還是相信通玄來的比較靠譜。
所以她現在,一邊狀似漫不經心地和姚依依在言語拉扯,實際上她卻暗自注視着通玄那邊的動靜,只待通玄給自己傳來信號,那麽,她将給姚依依致命一擊。
“我外公,也就是穆大師,他是福祿壽的師父,所以,我外公自然是會從方面來表揚千雪的,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皇普複不明白伏千雪的用意,但是也很配合的回答着。
“我想,也不需要你表示什麽了。”伏千雪低着頭忽然擡起來,很突兀的說了一句,而後便是直接一拳揮過去對準姚依依。
姚依依不明所以被揍了一拳,摸着吃痛的臉頰,“你……你敢打我,你不想皇普萱好了嗎?”
“打的就是你!我還沒打過女人呢!原來女人的皮膚比男人的有彈性多了,揍的感覺不錯,呼!”伏千雪握起拳頭吹了一口,算是慰勞自己有功勳的拳頭。
“你!”
“別你你你了,來,告訴我,你原本打算對萱萱怎樣啊?!”伏千雪對着姚依依這種,老實說,真的客氣不起來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