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生與死間
強子匆匆趕到大堂,“波波,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狄波拉摘下眼鏡,露出水藍色的雙眼。
“能,當然能!這位是?”強子故作無知,身為集團內的重要一員,對于小姐周邊的人,有哪個他們是不知道的,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老板的同學,楊梵。”狄波拉用眼鏡指了指。
這一個信息對楊梵來說,無疑是另外一個重磅炸彈,之前知道伏千雪是寰球的幕後老板,已經夠把她吓得塞下半個雞蛋的了,現在這個開在自家老牌酒店對面的豪軒的幕後老板也是伏千雪,豪軒的規模對于她來說,一點也不陌生,她分別去過北上深實地考察,實地體驗的成果讓她很享受,服務讓人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酒店菜單也是秀色可餐,讓人齒頰留香,總之一套下來根本無可挑剔。
今天是她第一次來對面這家豪軒,原本也是抱着順道過來考察的心思過來的,如今背着重磅炸彈炸過來,體驗什麽的早炸飛到爪哇國去了。
老!天!“據我所知,那妞只比我大一歲吧?沒錯吧?”楊梵失态的說道。
伏千雪冷不丁打了個噴嚏,這什麽天氣?啊,也快入秋了呢!時間過得真快。
對于強子和狄波拉來說,楊梵的表現一點也不誇張,自家老板自家清楚,對自家老板每個三分了解,七分信心哪能跟着效忠啊?反正楊梵這種,他們倆,哦!不是,是在小姐身邊的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怎樣?歡迎你到我們的大家庭哦!”狄波拉顯然打了一道親情牌,據查,楊梵是要接管家族事業的,她這算不算是把人引入歧途呢?
“我有個條件。”楊梵想了想,說道。
“能找上你便預好了你會有條件,你随便提。不過,在此之前,我們不如先到裏面坐坐,吃個午飯?”狄波拉出于善意,對尚處在驚訝錯愕傻傻分不清楚當中的楊梵發出提醒式邀請。
“你們也很有自覺嘛,嗯,走,談談。”楊梵笑了笑,便一起進去坐坐,話說她本就是抱着來體驗的心情來的,哪知道自己會那麽膽小,受了這麽點小刺激就怔愣住了。
楊梵坐下之後所要提出的條件也很簡單,不過就是在她想要退出娛樂圈的時候随時解約,由她自來自去這樣而已,她自然是不會沖動之下一頭紮進去,而且老爸是爺爺這一脈的單傳子弟,她自己也不外如是,父母的年紀總會大總會老,年少時享受錦衣玉食的權利,自有年長時擔起家庭責任的義務,她從不是自私任性的人,可同時,她又是一個崇尚自由的人,因此,算是給自己最後的慶典的借口,她決定以演員的身份放縱一次。
這其實也在狄波拉的意料之中,她本來就是知道楊梵的背景的,這一唱一和,合情合理,由楊梵提出條件而不是狄波拉主動說明”任其來去“,狄波拉爽然同意她的條件之後,這就相當于給了一個小小的人情,又是一門交際學,楊梵過後一想,自己算不算是着了狄波拉一小道?不過看在之後大家都是同事兼夥伴的份上,就算了好了。
……各自忙分割線……
忙碌的日子過得總是很快,這半年來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包括練霓裳的崛起暢銷,樹立國內服飾一線大牌,也有伏千雪奪冠以後被慕容弦關注的小插曲,這些都不詳談了。
因為艾佩娜懷的是雙胞胎,這些日子以來,伏源最大的任務就是控制艾佩娜的食量以及她的體重,體重過了,如果像艾佩娜計劃好的一樣順産,那麽一前一後這麽出來,考慮到孕婦的身體的承受力,所以只能盡量不讓艾佩娜吃那麽多,偏偏艾佩娜的胃口很大,特別是試過暈倒一次以後,把伏源吓得不輕,因此,不顧艾佩娜的反對,在孩子足月第二周,也就是寶寶38周的時候,沒讓寶寶懷足十個月,就決定給她剖腹産,因為伏源擔心再懷多一個月下去,艾佩娜的營養會被抽光,所以也不怪他身為醫生也一驚一乍的,因為一開始知道懷了兩個的時候,源爸就擔心瘦弱的艾佩娜供不到足夠的營養給寶寶,而達爾文論告訴我們母體是會不由自主極盡所能将營養以供給寶寶為先才到母體本身的,所以源爸甚至想過減胎,可是伏千雪可艾佩娜堅決不同意才保下了兩個娃娃。
現在直等到足月了,源爸再也坐不住了,這都暈過一次了,不是開玩笑的好伐?
于是找來家裏人一起,經過一場家庭會議,決定于今天剖腹産。
生産的過程總是辛苦的,可是寶貝的降生卻是身為母親這一輩子最高興的一刻,雖然是剖腹産,可是艾佩娜身體虛弱,生完孩子就沉沉睡去了,早上八點八分老大先抱出來,緊接着兩分鐘過後老二伏家的幺女也将生了,直到下午3點艾佩娜才醒過來,醒過來就只喊着“寶寶,寶寶”。
于是源爸和伏千雪一人抱着一個來到艾佩娜的面前,艾佩娜摸摸這個摸摸那個,雖然唇色很白,這也是正常的,正常生産過後大部分産婦都會經歷急性貧血,過後一個小時因為艾佩娜想要上廁所,便在伏千雪的攙扶下來到了伏氏醫院的單人病房的盥洗室,伏千雪一直扶着她在她方便完以後伏千雪已然是小心翼翼将其攙扶起來,以便騰出手按下馬桶鍵,恰在這時,艾佩娜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暈倒了。等伏源和伏千雪一人抱住上半身一人擡腳擡到床上以後,伏源對艾佩娜進行了一次詳細的身體檢查。
伏千雪出門口把通玄叫了過來,伏源西醫聽診,通玄中醫號脈,結論都是貧血,可伏千雪心裏卻老是不安的跳,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将要發生,于是便也嘗試着用神眼去探查,一查之下,險些将伏千雪吓到癱在地上,怎麽可能?!
明明還要過十年的癌細胞,怎麽提前了那麽多?
“爸!玄!!”伏千雪指着艾佩娜,搖了搖頭。
“雪兒,怎麽了?”伏源感覺事情不妙,總是感覺心神不寧的,心老是不安分的跳動着,似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爸,送媽媽去照照CT。”伏千雪遲疑了一會兒,決定說出來,總不能依靠她毫無根據的神眼強讓不知情的老爸相信吧?何況她寧願自己的神眼出錯。
“姐姐,你是說?你?”通玄暗指什麽,伏千雪應該能聽得明白。
“嗯,不過我想或許是我的錯覺也有可能。”伏千雪為難地點點頭,說道。
“雪兒,你告訴爸爸,是不是玲珑心感知到不好的事情?”伏源關切的看着病床上的艾佩娜,焦急的回頭看向伏千雪問道。
老爸是不知道自己有神眼的,但卻深知她是玲珑如今的主人,玲珑的妙用族裏傳得玄乎再玄乎,父親會這麽想完全有理有據,況且玲珑确實是蹦跶的很厲害。
“……嗯。”伏千雪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終承認是感知到不好。
“嗯,寶寶和貝貝也出來了,照照CT也好放心一些。”伏源自我安慰道。
“行,我去叫人過來,我們把你媽推進去看看。”伏源手足無措的來回走了幾遍,最終拍了拍手決定道。
“嗯,圖個安心。”伏千雪自我安慰的說着,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神眼,可這一次她卻寧願相信神眼出錯了。
幾個護士走進來,與伏源一同将艾佩娜推了過去,伏千雪正要跟過去卻被通玄拉住了“姐,你別去!我有事和你說。”
“什麽事?”伏千雪看大夥走遠了,才停下來問道。
“姐,我懷疑……”通玄欲言又止,他有一個猜測,卻不太肯定,很怕生驗。
“你懷疑什麽,快說呀!”伏千雪着急的蹬了蹬地板,顯然也是很急躁了。
“我懷疑是楊牽索死前所下的降頭。”通玄說道。
“無稽之談。”伏千雪氣極甩袖,根本不可能,已經死了那麽久的人。
通玄就知道他這麽說,姐姐一定會很生氣很生氣,畢竟這是很封建,很玄幻,“姐姐,你先別生氣,聽我說,你不要忘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
“什麽身份?女娲族聖女?說實話,我根本不信!不信!”伏千雪氣極反笑,嗤笑!
“姐姐,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所有事實,推翻所有以前你相信的東西的原因,可是,你冷靜下來聽我說好嗎?”通玄握着伏千雪的雙肩,認真地看着伏千雪。
伏千雪的腦子很亂,她不想想,不想聽!不要聽!
“姐,行,我說我的,你願意聽就聽好嗎?是這樣的,楊牽索和我還有你是女娲族最後的三個傳人,而楊牽索耐不住一世寂寞,竟叛族去學了邪功,我記得那門功夫入門的時候就要為自己的身後事做打算,就在學邪功的開始就要詛咒害死自己的那個人,不能得到幸福,不能得到身邊人的愛的這樣的詛咒。你……”通玄嘗試着說,也不知伏千雪願不願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