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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阮桃被買下來了,被裝進巨大的、透明的手提袋裏拎到了他買主的車上。

不應當的,按照正常流程,他該是被送貨上門。

雙手束縛在背後,阮桃苦悶至極,在金主觸碰他的身體之前,他自己沒有資格亂動。

他想把口球拿掉,他的嘴已經酸楚到快要沒有知覺。

還想把插在xing器裏的銀叉拔出來,也想把後xue裏含住的玩具取出哪怕一寸,實在是太深了,身子稍稍一動就會牽扯到敏感的媚肉,就會被逼迫進分不清痛爽的小高潮中。

阮桃眼睫顫抖,沾着淚珠,不敢去想接下來他将要面對的事情。

買他的金主就走在他們前面,他能聽見一串把玩鑰匙的聲音。

晃動很快停下來,工作人員站定在一輛車前,恭敬道:“先生,請将後備箱打開。”

韓漠聽了有點想笑,想去開後車門的心思一頓,轉念一種自己變身人口販子的錯覺。

他從善如流,打開後備箱,将雜物往旁邊攏攏,對兩位工作人員攤開手:“放吧。”

阮桃蜷縮在黑乎乎的車廂裏,就像一個随意的什麽物體,一瓶水,或者一本書,放進來就不再被關注,廂蓋“嘭”一聲落下,将他囚禁在這狹小隐秘的黑暗中。

一陣震動,阮桃想,車開了。

他深深地呼吸,閉上眼小心地活動起手指,先掰開濡濕的臀瓣,再摸到夾在xue口的玩具尾巴,捏住,一面咬緊口球一面慢慢把這只假陽具往外拽。

“唔…”微微鼓起的小腹終于平坦下去,阮桃出了一身的汗,再一次無法抑制地瑟縮起身子,眼淚混着口水把一張憋紅的臉蛋蹭得又髒又潮,太難受了,全身的毛孔都像被溺住,他在高潮裏幾近窒息。

手指松開玩具,阮桃只敢取出這麽多,他蹙着眉,在餘韻中祈禱這個男人沒有惡劣的脾氣,沒有奇怪的性癖,祈禱他喜新厭舊,玩過今晚之後就對自己失去興趣。

突然有聲響,熄火後關車門的聲音。

阮桃猜,到了?

可他數着秒等了一分鐘,等了五分鐘,等到他數不下去了也還是沒有動靜,阮桃心慌起來,情不自禁漏出“嗚嗚”的哭腔,害怕自己就這麽被忘掉了。

韓漠抱着一張毛毯打開車廂時,對上一雙已經哭紅的眼睛。

他明知故問:“怕了?”

阮桃驚懼地望着他,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還挺可憐,哭起來更漂亮了。

韓漠把毛毯堆放在一旁,懶得解扣,直接從一旁的雜物盒裏拿起一把折疊小刀,先對着口球繩割一刀,再傾身把綁手的緞帶來一刀。

阮桃吓得心髒直跳,吓死他了,還以為要用刀虐身呢!

他抿緊酸澀的唇,得了自由也不敢妄動,聽韓漠說:“剛回家拿毯子了,你總不想裸奔吧?”

阮桃咽下一口口水。

韓漠居高臨下:“能走麽?還是要我抱你上去?”

阮桃難堪地猶豫道:“先生,請問…我可以…”

韓漠催他:“嗯?”

“…我可以…把後面的…拿出來麽?”

聲兒也不錯,有點啞,可能太久沒喝水了。

韓漠環視四周,這裏是地下停車場,雖然一棟小洋房沒幾戶人家,可說不準就恰好碰上誰。

韓漠把難題抛給阮桃:“取吧,十秒鐘。”

阮桃咬住唇,還不待他反應過來,韓漠就開始倒數:“十、九。”

阮桃顧不及再求他能不能不要看,他忙用手捏住玩具,身子蜷成了緊緊的一團,以便能全部抽出。

“八、七、六。”

柔軟的媚肉被拉扯,摩擦出來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阮桃死死地咬着唇才忍住呻吟。

“五、四。”

露天,赤身裸體,被視奸,被威脅。

幾項刺激重疊沖擊着阮桃,讓他挺翹的xing器再一次體會精ye倒流。

“三、二、一。”

可他不敢停,閉着眼就能逃避現實一般,一邊高潮一邊用盡力氣把整只假ji巴一股腦猛地取出,帶出來一大灘黏黏糊糊的汁水。

阮桃急促地呼吸,胸口那兩團乳肉顫顫巍巍的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韓漠看得有點硬了。

他開口道:“自己走?”

阮桃哪有那個膽子讓金主抱?

他點點頭,伸手拿過毛毯,被插軟的後xue一陣陣瑟縮,随着他掙紮着起身而不斷湧出黏膩的汁液。

韓漠朝後退了一步,阮桃便裹着灰色的大毛毯先坐到車廂邊,再腿打着顫兒地赤腳站起來。

yin水沿着大腿根兒往下滑。

阮桃又将毛毯緊了緊,只露出兩條筆直的小腿。

他規矩地站在一旁,又朝車廂裏看去,被他弄得亂七八糟的手提袋和那只玩具該怎麽辦?

阮桃小聲問:“先生,我---”

扣下車蓋的聲音打斷他,韓漠鎖好車,從他身前走過:“走。”

阮桃就軟着腳跟在後面,心髒快從嗓子眼兒跳出來。

被調教了半年,展覽了三次都沒人要他,還以為這一次也會成為淘汰品,沒想到…

阮桃戰戰兢兢,淘汰後會吃更多激素用來催乳,會繼續過日複一日訓練性愛技巧的日子,口交,足交,柔軟度,甚至叫床。

阮桃不知道比起淘汰,被買走會不會更好過一點。

希望至少今晚可以好過一點。

他失神地祈盼,晃晃悠悠在踩上樓梯時被大理石地面冰得“唔”了一聲。

韓漠回過身看他,帶着點笑:“怎麽?”

阮桃趕忙搖頭。

可蜷起的腳趾出賣了他。

韓漠了然,将車鑰匙揣進兜兒裏,走過來将他打橫抱起。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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