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午睡一小時,韓漠被鬧鐘叫醒。
懷裏的人又軟又暖和,韓漠不大想起床,他輕聲問:“睡着了嗎?”
阮桃睜開的眼又閉上,騙他:“嗯。”
醒來就耍流氓,也不看看這兩團奶子都已經被他糟蹋成什麽可憐模樣了,還可勁兒揉,還使勁兒抓,撩撥得阮桃想躲無處躲,在心裏悄摸嘀咕:“要這麽喜歡,自己也去吃糖催催。”
又幻想那畫面,金主西裝革履英俊潇灑,衣服一脫,兩團嬌滴滴的奶肉挂在胸口。
阮桃咬着舌尖不敢樂出動靜,樂完又自我推翻,就他金主這胸肌,還是不用再催了。
“我要去公司了,”韓漠翻身壓到阮桃上方, 親吻不打招呼就覆下來,“你下午什麽打算?”
什麽打算?就躺在被窩裏回味昨晚今朝和此刻就足夠了。
阮桃迷戀這樣的溫存,一時間鼻子都不争氣地泛起酸,他喃喃道:“洗洗床單,還想…再睡一會兒…”
韓漠邊揉他邊吻他,享用得暫且滿足了,這才翻身起床。
阮桃抱着被子癱在枕頭裏,唇瓣紅潤腫脹,他心裏小鹿蹦跶,有一種自己不是玩具,而是倍受寵愛的戀人的錯覺。
其他的玩具也有這樣的待遇嗎?
阮桃瞪着天花板呆呆出神,餘光裏金主從衛生間出來,讓他連忙回魂兒坐起身:“在下雨,請您開車慢些。”
“知道。”韓漠套上衣服,又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遞給阮桃,“睡醒了出去逛逛,給自己買個手機,辦張卡,再買---你是不是沒衣服穿?”
阮桃抿唇,您自己回想一下,之前是誰摸着我的屁股調侃我連條內褲都沒得穿的?
兩人無語對望。
韓漠湊過來把浴袍給他披上:“別睡了,跟我一起走。”
一場午覺,雨勢稍小了一些。
阮桃再次上了金主的車,昨晚還在後備箱,今天就坐進了副駕駛。
街景倒退,路上行人匆匆,阮桃恨不得趴到車窗上去欣賞這久違的風景。
他年紀輕輕二十三,在玩具中卻已經是非常年老,不怪他被改造成藥娘也沒人要,一來并非所有人都 喜歡這樣的身體,二來就是不夠青澀水嫩了。
如果,阮桃後怕,如果沒有遇到這位金主,如果第四次、第五次展覽他還是沒有被售出,那麽按照簽約協議,他就要被轉移到夜總會去當一個money boy,直到會所賺足買他養他的成本才會放他自由。
說起來,阮桃還不知道他的金主姓甚名啥。
保時捷停在路邊停車位裏,韓漠抽出鑰匙:“下車。”
一家服裝店,一進門,服務員就恭敬道:“韓先生。”
知道姓了,韓。
阮桃在心底默念,大膽胡猜,韓勇?韓猛?韓威風?
韓漠突然回身,低聲道:“要穿裙子麽?”
阮桃快速搖頭。
“那…沒有胸罩怎麽辦?”
阮桃更加用力地搖頭,也壓着聲焦急道:“沒事的。”
也就B杯,不穿不打緊。
韓漠逗弄夠了,挑一件白色衛衣和一條淺藍色牛仔褲要他去換,沒安好心,那一面牆的奢牌內褲他就跟看不見一樣。
阮桃真空出來了。
衛衣寬松,褲子得加條腰帶,腳上還是居家棉拖鞋。
韓漠變戲法地遞上白球鞋:“喏。”
這回從上到下都順眼了。
結完賬,兩人站在服裝店門口道別。
韓漠把卡給他:“再多買幾身。”
又給他幾張現金,叮囑道:“天黑前回去,別走丢了。”
阮桃心緒磅礴又複雜,仰着臉問:“您不怕我跑了嗎?”
韓漠笑起來:“你跑哪兒去?”
“就…攜款溜走。”
“嗯,溜哪兒去?”
阮桃啞口無言,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
韓漠撐開傘,邁出一步又回過頭:“密碼記住了麽?”
阮桃強忍眼眶熱:“記住了。”
直到保時捷開走,連車屁股都看不着了,阮桃才收回濕潤的目光。
這是,怎麽回事啊?
只學習過如何讨好金主,沒有學過金主反過來讨好自己該怎麽辦。
是物極必反,黴運倒盡終于得以享受眷顧了嗎?
他敢肯定,其他的玩具都沒有他這樣的待遇!
阮桃把錢和卡揣好,指尖摸到兜兒裏的一張紙片,上面是他金主寫下來的手機號。
不想買衣服,想去買手機,迫不及待地想。
還要離開這個人少東西貴的奢侈品商圈,他要去步行街,去喧鬧的購物中心,讓自己身陷到熱鬧喧嚣裏。
的士将阮桃載到城市廣場。
阮桃滿心激動,在負一層找到了電商城,他直奔他之前那款手機品牌的櫃臺,看一眼,感慨一句“更新換代真是快”後,毫不猶豫地就選中了最新款。
刷卡的時候,金主那邊會彈出短信提醒吧?
辦卡一條龍,阮桃很快擁有了新手機。
他乘電梯到廣場一樓,坐在休息椅裏看了幾分鐘人潮流動,然後低下頭開始琢磨給金主發消息。
阮桃掏出紙條,仔細地把號碼保存好,備注:韓先生。
發條什麽消息好呢?
阮桃咬着唇,臉蛋因為緊張和期待而漲得緋紅。
To 韓先生:先生,我是阮桃。
顯示“已送達”。
還不等阮桃猜是否會收到回複,屏幕裏就跳出新的信息框。
韓先生:阮桃是誰?
兜頭涼水潑得阮桃哇涼哇涼。
韓先生:是那個光着屁股沒有內褲穿的阮桃麽?
一把火苗燒得阮桃呼嗖呼嗖。
阮桃:是。
韓先生:也沒有胸罩穿?
阮桃:是。
阮桃頂着冒煙兒的腦袋有點後悔給金主發消息了,剛剛還怕收不到回複,現在巴不得收不到回複。
事與願違。
韓先生:去衛生間,拍給我看。
阮桃瞪大了眼!
韓漠就像隔着千裏也知道阮桃的表情一樣,忍不住低笑出來,惹得正在開會的一衆經理面面相觑。
韓漠扣住手機:“沒事,繼續。”
會議繼續,欺負人也同樣繼續:沒本事的話,至少要聽話吧?
樓外雨聲淋漓,阮桃盯着這話回想當時,男人将自己抵在淋浴間裏,用一把性感的聲線問:“不是說調教好了的麽?不拿出點本事來麽?”
阮桃掙紮片刻,一咬牙一跺腳,起身找衛生間去了。
韓漠看着短信很滿意,短信只有一個字:聽。
衛生間很幹淨,燈光明亮,地面光潔。
阮桃躲在最靠裏的隔間裏,他坐在馬桶蓋上,明知道沒有攝像監控還是心虛地仰頭瞧瞧。
不用問也知道要拍什麽,阮桃松開腰帶,脫下褲子,心想,金主他奇怪的癖好又多了一項。
相比起拍垂軟的xing器來說,阮桃覺得拍屁股會讓自己比較好接受一點。
他扭着腰,一手撐在隔板上,一手朝撅起來的臀肉連拍數張,拍第一張時還忘記靜音了,吓得他差點把手機扔地上去。
都淫蕩,阮桃挑出角度最好看的一張給金主發過去,随後就把臉埋進雙手裏,太難為情了。
韓漠不是個好人:嗯,還有呢?
阮桃忍住崩潰,求他:先生。
韓漠冷酷無情,欽定造型:咬着衣服正面拍。
阮桃羞恥得急喘,被欺負得在一方狹小隔間裏團團轉,這不是S給M的自拍任務嗎?在指定的公共場合暴露身體,任務完成才能得到獎勵。
難道他的金主是個深藏不露的S?在床上不虐身,下了床虐待羞恥心?
阮桃埋頭趴在隔板上,靜默半晌豁出去了。
他重新坐到馬桶蓋上,撩起衛衣下擺叼進嘴裏,不遮不掩一次到位,把兩團布滿吻痕和指痕的奶子全數露出來,然後按下拍攝鍵。
阮桃都不敢多看一眼,立刻就給金主發過去。
會議桌上,韓漠再次忍俊不禁,他索性站起來:“休息十分鐘。”
韓漠到露臺上去吸煙,把照片看了兩眼,又冒出壞主意來:臉呢?
他撣一撣煙灰,猜想如果現在把電話撥過去,肯定能聽見阮桃氣急敗壞又只能示弱的求饒吧。
阮桃的确氣壞了,眼睛一眨都要掉下淚來,他都想攜款溜走了!
他重新叼住衛衣,氣急羞急,乳尖因為氣鼓鼓地粗喘而顫巍巍地抖,拍下來時帶着微微虛影。
韓漠收到了最新照片,真可憐,水紅的眼裏盈滿委屈,可有兩個果子出賣了它們的主人,像是找到了隐秘的快感,翹得又紅又硬,墜在白膩而受盡蹂躏的奶肉上格外色情。
韓漠看得眼神發沉,這個意外得來的水蜜桃,意外地合他胃口。
韓先生:好了,去玩吧。
阮桃平複着心情,不想理他。
韓先生:要跑了麽?
阮桃噘着嘴,回到:這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敢發,删掉重寫:要回去了。
韓先生:我晚上八九點到家,等我一起吃晚飯。
阮桃心頭一跳,羞憤一掃光,忙問:我下廚,好麽?
韓先生:好。
阮桃又心頭一跳,再問:您不怕我下藥麽?
韓漠被惹笑,他把煙摁滅,開黃腔到:嗯,下春藥,幹死你。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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