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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高潮的餘韻緩緩退去,接吻還沒有停下。

好乏,本來今天就沒少折騰,哪怕這會兒是站着的,阮桃也已經要在柔軟的舔吮中舒服到昏昏欲睡。

“唔…”他哼,整個人都被揉在男人的懷裏,好想像中午時一樣,被打橫抱起,抱進被窩裏,再抱在一起睡到天亮。

韓漠早就硬了,直挺挺地頂在一團屁股肉上随時準備興風作浪。

他抽出手指,帶出濕黏的、連着絲兒的大片yin水,接吻暫歇,他舉起不堪入目的手湊到阮桃眼前,誘哄道:“瞧瞧。”

阮桃慢半拍,瞧了好幾眼才瞧明白那透明的汁液是什麽,頓時腦袋直冒煙兒。

“我…”阮桃去捉他的手腕,往水龍頭下面拽,“我給您洗洗…”

韓漠依着他,一手還摟在他腰上,盡礙事兒,非要抓癢癢肉,阮桃忍着笑也逃不開,還差些踩到了金主的腳:“先生,先生!”

叫得真好聽。

韓漠抿着笑,好心放過他了,看他捧住自己的一只手揉出好多泡沫,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細清洗,好像這樣就能洗掉他被兩只手指操到了高潮的淫浪一樣。

阮桃臉頰酡紅,有點想仰頭讨親,現在的氣氛該怎麽說呢,像是親熱過後的嬉鬧,過分溫馨。

水流把三只手都沖洗幹淨,阮桃抽兩張廚房紙巾再為他的金主擦一擦,然後,不知道找誰借的膽子,引着男人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按去,小一號的手心覆在手背上,輕輕畫着圈動一動,也算是拿出了一點色誘的本領。

韓漠又去咬他的脖子,呢喃中帶着笑:“嗯?隔着圍裙有什麽好摸的?”

于是阮桃就頂着快要缺氧的腦袋把圍裙拉開,還不待挺起奶子主動朝手心裏送上去,就聽金主又下達命令:“下午拍給我的裸照,還像那樣叼着。”

說完也不用阮桃動手,韓漠撩起圍裙邊卷一卷:“張嘴。”

窗戶阻斷風雨,同時也充當着鏡子。

阮桃看見自己坦胸露乳的放蕩樣,偎在男人懷裏承受---或者說看似被迫承受,實則他知道自己是在享受奶子被肆意玩弄,口水從唇角流出,打濕了圍裙布料,也露出斷斷續續的媚哼。

韓漠低語:“這麽軟,有奶麽?”

之前就問過的,阮桃難為情地搖頭。

“那…怎麽樣才會有?”

阮桃幻想自己被吸出奶汁的模樣,頓時乳尖酥麻無比,幾乎要在揉捏裏繃緊了身子去一回小小的高潮。

韓漠也掀起眼皮看向窗戶,在倒映裏欣賞這幅放浪的景色。

“夾緊。”他說。

居家褲扒下去些許,只夠把脹痛到不能不管的xing器放出來,也不知道白天是誰還在自嘲要被妖精榨幹了,這會兒卻威風得像是能再戰三百回合。

屁股蛋濕漉漉,被一根炙熱勃勃的ji巴抽了兩下,顫出滾滾肉浪,阮桃羞恥得長睫上墜滿水汽,含混地求:“先生。”

下一秒,努力夾緊的大腿根就被xing器狠狠插穿了,臀肉被擠壓得變形,卵蛋也遭了秧,被操得頂起,搭在熱燙的龜tou上不住瑟縮。

腿交沒有別的技巧,阮桃在激動中奮力回想教學,只管繃緊大腿死死地并攏就可以了。

可惜現實沒有那麽輕松,操他的那根ji巴實在太威武了,只十來下就磨得他腿根處的嫩肉一陣陣痙攣,要站不穩,要夾不住,要被磨得融化了,癱成一汪兜不住的水兒。

“唔!唔嗯…”阮桃的腰肢彎成弓,奶子挺得高高的,上面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掌毫無憐惜地抓揉,更糟糕的是他的卵蛋被頂得好疼,偏偏他又可以從這酸楚的疼痛中體會到被淩虐的快感。

腿心仿佛甬道,xue口裏噴湧出來的yin水在抽插間弄得到處都是,韓漠低低地喘息,連腿都這麽好操,他騰出一手去撸他的xing器,惹來崩潰的呻吟和扭着腰的想要逃。

韓漠為難他:“別動。”

阮桃便只能更用力的咬住圍裙來忍受xing器散發的酸軟,他真的射不出來了,還有一種要失禁的可怕預感。

“這樣也舒服麽?”韓漠看他兩手都握在自己的小臂上,可憐兮兮的小勁兒一點不頂用,遂繼續欺負人道,“買個飛機杯,下次就套在你這裏,一邊挨操一邊撸。”

那會死掉的。

阮桃又在幻想和折磨中浪到小死一回,xue口濕得成了泉眼兒。

廚房裏滿是肉體的拍擊聲,ji巴每頂到卵蛋一次,阮桃就瀕臨失禁一步,他怕得眼淚流了滿臉,只會胡亂用腦袋去蹭韓漠的頸窩,分不清是撒嬌還是在讨好。

韓漠被取悅,松了手,轉去掰開那兩團同樣好揉捏的白團子,一口氣都不給阮桃緩一緩,壞人做到底沖着那泥濘的小嘴就操進去。

“啊!啊---!!”圍裙也叼不住了,阮桃仰着脖子失聲哭喘,腿軟得直往下墜,兩只手都捧到鼓起的小腹上去,被操得太深了,要被操到漏出來了。

韓漠還說些惡鬼才會說的鬼話:“怪你自己,誰叫你把我喂得這麽飽,消消食。”

xuerou痙攣帶動全身都在細細地抽搐,阮桃受不住地反手去推韓漠的腰胯,貓抓似的,反被捉了手腕押在後腰上,毫無辦法地承受着金主野蠻又不講道理的寵幸。

圍裙遮擋了大片風光,韓漠扯下來丢到地上,問他:“真射不出來了?”

阮桃頭暈目眩,邊哭邊求饒:“站、站不住了…嗚…”

韓漠聽罷就上挑着往裏面操,操得阮桃哭得更大聲。

“頂着你呢,摔不着。”

整個xue腔處處都是敏感點,阮桃的xing器雖然射不出來精ye了,但也不曾閑着的冒出好多亂七八糟的汁液糊滿莖身,不禁操。

“沒、沒力氣了…先生…我要…嗚嗚,要壞了…”

韓漠笑話他:“是麽,昨天是誰邀請我盡情享用他的?現在又變卦?”

阮桃打了個顫兒,再次嗚嗚啊啊地潮吹了,噴得韓漠埋在深處倒吸氣。

他朝那被撞紅的屁股肉上扇一巴掌:“放松。”

阮桃哪還聽得見,繃緊幾瞬後如魚彈動,又軟綿綿成一團沒了骨頭的可憐人兒。

有一處在痙攣後變得格外憋脹,稍微一刺激就要崩潰失控,阮桃怕得想掙紮,沒力氣掙紮,只能拿一把叫啞的嗓子乞求:“先生…我---唔!”

韓漠一手摟腰,一手捏着他臉蛋同他接吻,xing器慢慢悠悠又操起來,誰也沒給過他這樣的銷魂,韓漠心想,撿到寶貝了。

可惜眼下這個寶貝反常不乖,親也不好好親,還膽敢咬人。

韓漠放開他:“長本事了,嗯?”

阮桃淚眼汪汪地連道歉都顧不及,張口就坦白道:“尿…先生我要尿出來了…嗚嗚…”

羞恥心逼迫得阮桃恨不得就這麽昏死過去,被操尿還是第一次,他以前不是沒幻想過,畢竟來買玩具的金主大多都喜歡獵奇,玩得多狠的都有,把玩具玩到失禁其實不算什麽大不了,但是,阮桃崩潰,但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韓漠的眉尾微微挑起,xing器也停下操幹,刁難道:“那怎麽辦?”

“請、請讓我去…”

“不讓。”

阮桃聽得眼前一黑。

他真的憋不住了,他恨不得、他恨不得威脅一句:那我就尿你身上弄髒你!

韓漠幫他出主意:“求求我。”

不是已經求過了嗎?!

阮桃無能狂怒,怒氣化作眼淚叭嗒叭嗒地掉,他嗚咽:“求您了,先生,我…”

韓漠抵在深處磨着他,還伸手去摸他脆弱的小腹,威脅滿滿地轉着圈兒輕輕揉,指不定哪一下就突然按下去。

“先生是誰?”

“… …”

阮桃哭道:“是您…”

“嗯,我是誰?”

“是…是我的主人…”

韓漠笑起來:“我沒有名字麽?”

阮桃大哭道:“韓、韓先生…我…求求您了…”

韓漠冷酷無情,不磨着了,慢慢抽出xing器,讓阮桃誤以為就要被放過時,又停在肥大的腺體處前前後後地碾壓起來。

阮桃哭喊呻吟,xing器狠狠一彈,頂端小口裏猛地冒出一股汁水。

他崩潰地抽噎,聽他金主又發問:“韓什麽,猜一猜?”

阮桃捉在他手臂上,暈暈乎乎:“韓…好人…”

韓漠被逗得笑出聲。

太可憐可愛了。

阮桃只剩下一口氣吊着了,他勉強地仰起臉,拿一雙水光流轉的眼睛祈求韓漠,再撐住那截遒勁有力的手臂,點起腳,然後把紅腫的唇瓣貼到韓漠的下巴上。

韓漠被吻得心動。

他輕輕低笑:“笨,早這麽求不就好了?”

居家褲被蹬掉,衣服也随手扔在地上,韓漠把人公主抱到浴室裏,正好還沒洗澡,花灑淋下熱水将兩人籠罩。

阮桃趴在玻璃隔斷上,和昨晚第一次承歡時一模一樣的姿勢,後xue裏吞吃着怒漲的xing器,一邊承受掠奪一邊暢快淋漓地失禁,尿液噴在玻璃上就像被操出來似的,一股一股噴得阮桃沉浸在高潮中無法逃脫,等好不容易洩完了,尿液和力氣都被熱水一并帶走了,爛熟的xuerou才被深深喂滿一腔精ye。

韓漠爽了,阮桃徹底歇菜了。

是主人的那個反過來幫着清洗,花灑拿下來對着屁股沖,要把yin水洗幹淨,還要把吃進去的精ye引出來。

阮桃全程沒骨頭,只會小聲嘟囔:“我自己來吧。”

韓漠打趣他:“好人麽,好人做到底,癱着吧你。”

洗完了,阮桃被擦擦幹淨包成浴巾卷抱出來,他迷糊着操心:“您還沒洗。”

“等會兒洗。”韓漠把他放在被窩裏,拿走浴巾時又聽他咕哝:“碗也還沒洗完。”

韓漠笑嘆:“有這精神頭再陪我來一回?”

阮桃蓋上被子閉上嘴。

又探出一只手胡亂抓抓,啥也沒抓着:“先生…”

這微弱困頓的小聲兒,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韓漠索性半蹲下身,“嗯”一聲應他。

“好吃嗎,咕嚕肉?”

韓漠莞爾:“嗯。”

“那您高興嗎?”

---我的确會不高興,如果你沒有言出必行的話。

身子美味,臉蛋漂亮,人可愛,還會一手好廚藝。

是真的撿到寶貝了。

韓漠起身,湊去親他唇瓣:“高興。”

又将他的手塞回被窩裏,溫聲安撫到:“睡吧。”

阮桃心滿意足,陷在暄軟的枕頭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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