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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阮桃小聲念:“韓、漠。”

不是勇,不是猛,是漠嗎?

也不冷漠,是熱情的沙漠。

阮桃心思瞎亂飛,手指不自覺觸摸在這個名字上,于是界面跳轉,阮桃慢吞吞把自己的微信ID粘貼進編輯框,再打字到,也慢吞吞的:先生,這是我的微信號。

不期待被秒回,阮桃甚至想閉上眼再睡一覺,做一個旖旎的春夢。

不管叫啥,韓好人這名號至少在目前是名副其實的。

說不期待,阮桃還不是捧着手機眼巴巴地等,就像那天蜷縮在後備箱裏一樣,數着秒等待被發現,被理會,被寵幸。

可惜時間分分秒秒,雨停又下,肚子都餓癟了也沒能等到半個字的回複。

阮桃爬起來,一邊穿浴袍一邊喪個臉自我安慰:“金主忙金主忙,金主不忙生意黃。”

冰箱裏還有昨天剩下的食材,阮桃煮了一碗雞蛋面端到陽臺的搖椅上去吃。

接水的盆還放在地上,已經沒有水滴下來了,阮桃擡頭看看,猜想這潮濕的天氣,衣服肯定也是潮乎乎的,再多晾兩天吧。

下午時,阮桃無所事事地窩在沙發角落裏玩手機,金主還是沒動靜,門口卻突然冒出來一個陌生人。

阮桃吓壞了,抱着抱枕站起來,毯子掉到腳邊也沒來得及管,他盯着這位年約五十的發福阿姨磕巴道:“你、你是誰?你怎麽進來的?”

阿姨也稀奇無比:“我是來打掃衛生的,我每周三都來一回,這頭一次見到屋裏有人。”

“… …哦,是家政服務嗎?”

“是啊,你又是哪個?”

阮桃一抿嘴,眼睛滴溜一轉,笑道:“我暫時住在這裏,今天就不麻煩你了,衛生我自己做。”

交涉一番,阿姨連鞋都沒換就撤退了,不幹活白拿錢,樂得哼起廣場舞小曲。

阮桃自覺該給金主報備:先生,打掃衛生的活兒我攬下來了,我讓阿姨走了。

依舊石沉大海。

阮桃低落一瞬,又拍拍自己的臉:“怎麽學的忘了嗎?你頂多就是個洩欲玩具,別把自己看太重,也別奢望太多!”

忽略掉瘋長在心頭的負面情緒,阮桃卷起袖口,環顧這三室兩廳的漂亮房子,準備忙活起來讓自己清醒一點。

烏雲壓城,明明是傍晚時分,天色就昏黑成夜幕降臨。

阮桃累得呼哧,他事無巨細将每一間屋子都仔細清掃了一通,兩只手的手指手心全都因為過度摩擦變得通紅。

他走進浴室裏洗把臉,正撲水,聽見兜兒裏手機連震帶響,頓時要他神經一跳。

韓漠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貼着一只發起燒的耳朵:“在做什麽?”

“剛做完衛生。”阮桃坐在浴缸邊,看着自己翹來翹去的腳尖,“出汗了,準備洗個澡。”

想追問一句“您呢”,卻只可以想,不可以問。

韓漠輕笑:“做了一下午?”

阮桃沒有聽出調侃,乖乖地“嗯”了一聲。

“累不累?”

“不算很累,還好。”

韓漠更要笑了:“那下次,我們也做一下午試試?”

阮桃終于聽明白了,不禁戲弄得連腳尖都蹭到一起去,他除了答應還能說什麽?于是“嗯嗯”兩聲:“聽您的。”

有通話陪伴,凄涼的雨聲似乎都變得纏綿。

韓漠說起正事:“出差了,忙一天,剛回到酒店裏,等會兒還得出去。”

“啊!那、那您…”原來是出差去了,了然之餘阮桃調動話術,“請您快休息一下,晚上若是飯局,請少喝些酒。”

“一堆短信我就直接一鍵清屏了,這會兒重新看才看到你的。”

“沒關系的。”

“等會兒就加你微信。”

“嗯,好!”

解釋完,韓漠把自己摔進沙發裏,疲倦一般地笑嘆道:“要出差三天。”

阮桃聽罷的第一反應是,您不要去嫖好不好?不要找特殊服務!不要射給別人,都留給我!

可惜,除非他想被退回到會所裏關進維修小黑屋,不然給他雄心豹子膽他也不敢這樣造次。

阮桃斟酌道:“您…多注意休息。”

韓漠嗤笑:“就這?”

“我…我會在家等您回來,邊等邊學習按摩,到時給您解解乏。”

“嗯,然後呢?”

“給您做豐盛的大餐。”

“還有呢?”

阮桃猜想他金主就是想聽他開黃腔,會所裏有專門調教那種粗口的、淫言亂語的玩具的,他聽過,不堪入耳,換他他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阮桃捂着心跳:“我…我還會想您,全身上下,哪裏都想。”

阮桃腳趾摳地,聽不到金主的回應更是尴尬得快要窒息。

韓漠彎着唇,品夠了才表揚道:“這句最動聽,還有沒有?”

還要啥啊!

要他問出差地點,要他投懷送抱嗎?

阮桃感覺不大可能,他只嘗試着補充道:“您出差三天,我每天都會想您的---”

還沒說完就聽金主似是滿意地“嗯”了一聲,于是阮桃再接再厲:“---會一直挂念您。”

韓漠輕笑起來,問:“這是你們學的話術麽?”

阮桃如臨大敵,不知道他金主想聽什麽答案。

回答“是”,會被表揚到位嗎?回答“不是”,會被懷疑谄媚嗎?

“先生,”他決定誠實道,“第一句,是的…”

韓漠還記得第一句:“‘多休息’是話術,其他的都不是?”

阮桃:“嗯。”

韓漠滿意到冒出了欺淩欲。

他閉上眼,悠悠開口:“準備洗澡?”

阮桃被突然跳躍的話題懵了一下,愣道:“嗯。”

“挂了吧,加微信,加上了開視頻。”

“… 好。”

阮桃隐隐發覺出不妙,上一次是拍裸照,這一次是要直播裸浴了嗎?

沒猜錯,果然是。

阮桃後悔自己就該回答“全都是話術”的,不然怎麽突然又被虐待羞恥心?

一定是金主覺得他谄媚,要懲罰!

手機被安放在淋浴間正對面,屏幕裏,金主那邊是漆黑的,而霸占了整個畫面的,就是他淋着熱水的赤身裸體。

沒有命令,沒有指示,全靠他自行發揮。

阮桃拿着沐浴球揉了一身的泡沫,他恨不得也化成泡泡被熱水沖走。

要自慰嗎?

金主喜歡這兩團奶肉,要故意多捏捏嗎?

阮桃痛恨自己的糾結,這要是讓誘惑本領大的玩具來,早就上演一場媚舞滿口好哥哥浪得沒邊兒了。

對面還是靜悄悄。

阮桃不要臉了!

他問:“先生,您在看我嗎?”

韓漠當然在看,欣賞和把玩的心思各占一半:“嗯。”

“您,”阮桃咬牙,上前一步,把奶子捧起來擠出一道乳溝,“您看,上面都是您留下的痕跡。”

韓漠沒忍住,悶悶地低笑道:“後面還被我操腫了,也給我看看?”

畫面裏的人明顯一頓,韓漠猜他肯定很後悔主動出聲。

阮桃悔得欲哭無淚,他轉過身又退回到花灑下,然後額頭抵着瓷磚牆,反手把自己的兩瓣臀肉掰開,打滑,掰了好幾次才将不住瑟縮的xue口露出來。

韓漠聽他一把聲音難為情得要命,在讨饒:“先生。”

韓漠被喚得心癢癢。

他不肯放過他這只好捏的軟桃子:“昨晚你還被操到失禁了。”

阮桃以為自己聽見了惡魔的聲音,他重新站好,不敢置信地望着鏡頭:“先生?!”

韓漠都替他着急,別叫了,越叫越遭殃,知道麽?

“先生,我…我沒有…”

“醞釀一下。”

阮桃一臉想怒不敢怒、想造反不敢造反的表情,這又是什麽新蹦跶出來的奇怪癖好嗎!

他不肯動,還躍躍欲試挂斷視頻。

韓漠瞧他那不願屈服的樣兒,招人得很:“還記得那支銀叉嗎?下次塞進去,你想尿都尿不出來,要不要體會一下?”

真是!韓好人沒有實至名歸,沒有!

阮桃權衡片刻,豁出去了,他走過來拿起手機,屏幕裏是他放大的、紅撲撲的臉,一雙眼睛被欺負得水紅,他腿軟鬥膽:“先生,您、您不是一會兒還出去麽,請您休息吧。”

說完想挂不敢挂,咬着唇不知道在等待生氣還是赦免。

韓漠輕輕一笑,嘆了口氣:“真是長本事了。”

阮桃緊張兮兮地不吱聲。

韓漠突然移開手,讓自己也出現在畫面裏:“我都硬得疼了,你倒是一直軟着。”

金主看起來還挺開心,阮桃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大赦了。

“這幾天乖一點,養好了,等我回去了再---”

阮桃整理表情,怎麽乖怎麽眨眼。

韓漠壞笑道:“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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