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本章以及本篇文有關藥娘有大量私設,包括但不限于:吃藥可勃起可she精,停藥維持現狀等等,請勿考究,也不必擔心桃子的身體,他會好好的
韓漠一邊看文件一邊聽助理彙報,埋頭正專心,突然助理沒聲了。
韓漠擡起眼,又順着詫異的目光半轉過身,看見了站在休息室門口的阮桃。
頭發亂翹,臉蛋蒼白還挂着淚,身上只裹着他的西裝外套,肩寬得有些滑稽,下擺遮到大腿根。
時間仿佛定格了一瞬。
韓漠站起來,迎着阮桃驚慌未定的眼神走到他身前:“睡醒了。”
說着把人攬進臂彎裏往屋裏帶,留給助理一扇緊閉的門将好奇心夾死在門縫裏。
阮桃被托着臀抱起來,他順勢就圈住韓漠的脖子,一把哭腔忍不住,心髒還跳在嗓子眼兒裏沒咽下去,他哭顫:“先生…”
入手光溜溜的,韓漠抓抓他屁股蛋,“嗯”道:“怎麽了,跟三歲小孩似的,睡醒了還哭。”
阮桃嗚咽:“先生…”
韓漠失笑,在床邊坐下,順順他的後背,溫聲問:“又做噩夢了?”
“…不是的。”
“那是怎麽了?”
“…以為,您不要我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頸窩裏,有點癢,韓漠稍稍一想就明白過來了,他轉過臉去親他耳朵:“笨。”
擁抱和接吻是最好的安撫。
阮桃眼淚吧擦的剛把心放回肚子裏,就聽金主不知是否吓唬:“以後不聽話就不要你了。”
阮桃趕忙嘟唇獻吻:“我會聽話的!”
金色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傾灑,溫度及不上唇舌相貼間。
待終于親夠了,韓漠同他額頭相抵着低聲道:“穿成這樣是想去哪兒?”
“想…趁沒人,看能不能逃走…”
韓漠被逗笑:“沙發上有個袋子瞧見沒?”
阮桃這才朝沙發看去,還真叫他看見一鼓囊囊的手提袋。
“裏面是你的衣服和鞋子。”
阮桃無辜地“啊”一聲,似是認錯:“我…一着急…”
韓漠将他從西裝裏剝出來,重新放回到被窩裏:“還睡會兒嗎?”
阮桃生怕再睡一覺又把自己睡到什麽新的陌生的地方去,他搖頭,盯着韓漠不放:“先生,這是您的辦公室嗎?”
“嗯。”
“我、我怎麽---?”
韓漠眼裏帶笑:“把你放家裏,等家政阿姨來問你‘這麽大了是誰還尿床’麽?”
阮桃腦袋一哄,啞口無言。
屋子裏又只剩下阮桃一個人。
他發呆兩分鐘,爬起來把水喝光光,再去上衛生間。
鏡子裏的人有點腫,阮桃連着洗了好幾把臉想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他指尖戳在脖子上,把那片印着暧昧痕跡的皮膚戳了個小坑,他想,昨晚… …
昨晚喝暈乎了,譚曉應越找開心的回憶他就越難過,酒不醉人人自醉,醉了就對金主口無遮攔,所以被蹂躏到了尿床也、也不算太過分吧?
而且昨晚,可以回味好久好久。
阮桃拍拍臉,拖着一身乏累和酸痛出來穿衣服,袋子裏還有一卷白紗布,阮桃忍不住抿起唇,這個金主未免也太溫柔貼心了吧!
穿戴整理完畢,接下來就要去執行任務了---去員工餐廳打包午餐上來投喂金主。
他再次打開休息室的門,與上次一樣,屋裏的彙報聲陡然停住,空氣陷入安靜。
助理強忍打探欲。
韓漠拿起桌上的工作牌遞給他:“去吧。”
阮桃得令,立刻遁走。
員工餐廳在二樓,電梯平穩下行,同乘還有其他人,阮桃站在最角落裏悄悄打量手裏的卡片,總經理-韓漠,證件照處是空白。
空白也不要緊,阮桃心想,你們總經理高潮時候的樣子我都見過,肯定比面無表情的證件照迷人一大截。
不對。
阮桃又否定自己,金主什麽時候、任何時候都是迷人的!
還未到十二點午休時間, 阮桃刷卡進入,餐廳格局與他想象中差不離,像個商場裏的美食城搬進來了,廚師們戴着高帽各司其職,中西俱全,還有一處甜品站。
他揣着羨慕的心情參觀一圈,發現了菠蘿咕嚕肉,登時冒出莫名的危機感,等他拿着打包盒選菜品的時候,特意避開了這一道,不僅如此,金主特意交代的那句“只要肉”也被當成了耳旁風,綠色蔬菜占了一半的分量。
最後來到甜品站,阮桃給自己拿了一塊三角切水果蛋糕,心情很棒身子卻不舒服,胃口小得一塊蛋糕就能滿足。
辦公室裏,助理忙去了,韓漠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
“如果您希望您的玩具繼續使用藥物和激素來進一步催乳,我們今天之內就會為您安排郵寄。”
韓漠沉吟片刻:“停藥會怎麽樣?會慢慢恢複麽?”
“不會的,會維持現狀。如果想要恢複成之前的狀态,需要再使用其他的藥物和激素。”
韓漠攤開一只手,手指虛空微微握住,他不自覺地彎起唇:“不用了,現在這樣正好。”
“好的。那就不打擾您了。”
韓漠叫住對方:“等等。”
電梯上行到十五層,阮桃提着兩只袋子走出來,脖子上挂着總經理的工作牌。
辦公室門敞着,韓漠挂斷電話一回身就看阮桃欲要敲門。
他迎上來,笑得太過不懷好意,讓阮桃擅自打蔬菜的心肝兒頓時顫了顫:“先生。”
韓漠接過袋子放到茶幾上:“嗯,一起吃,吃完了陪我午休。”
阮桃把打包盒一一擺開,垂着腦袋聽金主繼續道:“下午帶你去兜風。”
兜風?
韓漠看見了蔬菜不僅沒皺眉,甚至還樂了一句“就知道”,伸出筷子夾得不帶猶豫。
阮桃提着的心又落下,一邊答應一邊暢想兜風的場景。
江灘嗎?今天天氣這麽好,開車去東湖還是郊外?
他拿出蛋糕叉一口,吃了滿嘴甜蜜,想,這不是兜風,這是約會!
可惜等天空火燒雲,韓漠帶着他穿越大半個城市來到會所所在的那條街時,阮桃雀躍的心情跌入谷底,期待變成恐懼,憧憬變成迷茫,他繃緊神經捉在車門邊,問:“先生,我、我們…”
韓漠瞧他一眼,還有心思說笑:“準備停車就逃跑?”
阮桃說不出話。
車子駛進地下停車場,對阮桃來說就像回到了深淵,他無助地讨伐:“您說…去兜風的…”
韓漠笑起來,停穩,熄火,解開安全帶。
他把戲做得足,下了車甩着鑰匙,就像買下他那晚時一樣甩出一串稀裏嘩啦的聲響,他打開副駕駛的門,就在阮桃以為要被揪出去的時候,摸頭殺襲來。
韓漠說:“看把你吓的。”
阮桃想挖開自己的胸膛給他看看自己的心髒都跳成什麽樣了!
“車裏等着,我很快就回來。”
阮桃不吱聲,吓懵了。
等韓漠的背景消失在視野裏好久了,阮桃才重重地呼出一口。
他脫力一般軟在座位裏,想到午休時被揉在懷抱裏,耳朵聽着堪比情話的“你好軟”,下午被安排去活動室裏邊看書邊等,那麽多書,他坐在靠窗的沙發裏看得入神,一杯雲浮融淨了他也沒顧得上喝一口,金主尋來時,還跟他玩起蒙眼猜人的幼稚游戲。
阮桃後知後覺應該多一些自信,他的金主是喜歡他的。
可是,但是,欺負人也太可惡了!
阮桃沒忘自己給金主頒了個“韓好人”的名號,他掩住臉發誓,此時此刻,此名號,永久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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