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編編和作者抽風系列
【 “一兩酒啊,二鍋頭。三順溜啊,五糧油。六生橋啊,七河溝。挖坑挖坑浪不夠,耽美耽美誰最抽!”兩只爪子随口訣唰的亮出。
昙某人比着剪刀手,再看看對面那只爪子,默默扶額。
“咦嘿嘿嘿嘿。”浮縷炫耀般的晃晃拳頭,奸笑着将一杯雪碧推過來說:“你已經連輸222次了,願賭服輸,你剛才說輸了就要神馬來着,用不用我幫你回憶一哈·”
“不用。”昙某人神情嚴肅地舉爪,頗有幾分正義凜然的味道。
一股嗆鼻的氣從肚子裏湧上來,昙某人兩頰一鼓,噗出濁氣接着又打了個響嗝。
“嗝——”(=。=)
浮縷:……
昙某人揉揉鼻子,完全沒有顏面盡損的羞恥感,無視石化中的浮縷繼續說:“我就這麽跟你說吧,我滴家當尊的全都給編編你了,剩下的也只有我那可憐兮兮就一條血杆的吐槽值和碎了一地的節操。吐槽能力我肯定不能給你,你要是能把節操撿起……”
“想得美!”還沒說完,浮縷便忍不住暴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兩人旁邊漂浮的黑色小球吼道:“這可是現場直播啊!你也好意思要我幫你撿那坨碎得跟渣兒似的節操!說好的基情呢?說好的虐愛呢?為毛又恁個随時可能逆襲的萌妹子·她會被噴的好嗎!都十幾章了連小嘴兒也沒親個,你幹什麽吃的?還有原配還真特麽換人啦?你怎麽跟廣大腐群觀衆們交代!啥也別說,給我整個基情篇先!要是你……”
昙某人見浮縷還要繼續鞭策,連忙揮動爪子,示意她冷靜,嘴上還不停講道:“息怒息怒。這不是還在醞釀當中嗎,呵呵。如果來得太突然,這文立馬變仇殺啊有木有?我這也是為了阿非的心理狀況着想,他還是個某方面有問題的病患,編編您不能口憐口憐他咩……”
“咦——”浮縷噓聲鄙夷地斜視昙某人:“明明挖坑的是你這個無良作者,倒是先可憐起來了?拿把鏟子随地挖坑,就是不填。落到裏頭的都沒救了你造嗎還真應了那句‘鏟若刀鋒,坑通冥河,一挖堪比東方掘機,年年碾過你的身體’你這麽厲害,咋不上天啊!”
“啊哈哈哈……”昙某人撓撓後腦勺,尴尬地笑着:“不敢當不敢當,其實偶跟3D(上帝)那老頭兒也有交情,編編你是咋知道的·我記得沒告訴過你啊?”
浮縷:=_= 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來你這個逗比的……
“總之!”浮縷瞬間恢複氣勢,橫着眉頭:“你必須答應腐衆的一個要求!”
昙某人豎起耳朵認真看她:“神馬?”
“要基情,要像等待某寶網免郵快遞cos死霸裝一樣富有血液顫抖的激情!要像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一樣心肺澎湃的激情!要像明天就能率領腐群人性毀滅全宇宙一樣頭腦癫狂的激情!”
“都太難了好嗎!”昙某人脫口而出,認為編編簡直不可理喻,腦洞太大。
“咦~所以你打算毀約·”浮縷瞥視某人。
“……呃,這個……偶盡力。”昙某人無奈妥協。
“這才對嘛。”浮縷拍拍昙某人肩膀,很有領導的架勢:“好好幹,你行的。本編能保你每年至多賺一毛錢。”
昙某人:……
“哦,對了。”浮縷又扒着某人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那賭技實在太爛,我都看不下去了,下次來找我直接送辣條造麽·”
昙某人:o(╯□╰)o……
那個可比黃金還貴好嗎!編編你好坑!好桑心有木有!
決定了!昙某人寒光一閃。要基情是嗎?那偶就狠狠整,痛苦并快樂着,虐戀與□□同在!所謂虐虐更健康嘛。咦嘿嘿嘿嘿~】
所以,當齊冥非看到某樹上一條滑溜溜花綠綠的蛇擋在路口吐着紅信子朝他挑眉時是愣怔的。
蛇……居然會挑眉!它壓根兒沒眉毛好嗎!這詭異的錯覺是怎麽來的?!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啊!
某人背後開始唰唰冒冷汗,盯着那條蛇站在原地不動了。
桂玡琅從後面跟來看到這一幕,也瞧着那蛇,負手伫立。
接着,某娃抱着某獸跟着杵在旁邊,大眼瞪小眼。
“嘶~”小蛇左右瞄瞄,好像在尋思先對誰下口,或許它更應該想一想這種情況下要怎麽逃……
目光最後停留到齊冥非身上,某人一僵,驀地退後半步。
卧槽!泥究竟想幹嘛!別…別以為勞資會怕…怕你。狐貍,上!給它耍套降龍十八掌,看它還嘚瑟。
#齊冥非高冷莫測地向手下一瞥,手下連忙做出擒拿架勢,爾後他冷哼一聲:“爾等宵小,竟也想擋我去路給我拿下!”手下聞聲立動,不出幾秒便掐着小蛇七寸上前複命。齊冥非邪魅狂狷地咧嘴邪笑,甩袍負手而去。#
事實上……齊某人忐忑地朝狐貍投去小狗般的眼神,狐貍嘴角一勾,不為所動。
簡直天差地別!
深刻意識到狐貍不會表示什麽,某人轉頭盯着小蛇沉默半晌,終于決定。
“我們換條路。”齊冥非覺得自己這麽做絕壁是明智的。但人家小蛇根本不給他介個機會,只見它飛身一躍,猛地往齊某人身上撲去。
齊冥非反應不及,眼孔倏然緊縮。一道銀光閃過,血色四濺,那蛇瞬間斷成兩節彈飛出去。
金羽兒捂嘴驚叫一聲,差點兒把雪糕摔在地上。雪糕輕身跳下,冰藍瞳眸裏映着某人的身影。
臉頰傳來溫熱觸感。齊冥非眼睫輕扇,後知後覺自己已渾身僵硬,不禁心下凜然,手指扣緊掌心微微發顫。
太大意了……
“師弟你……”緩緩放下擡起的右臂,桂玡琅回首準備安慰安慰受驚的某人,卻被他此時的模樣怔住。淺淡的笑意凝固在臉上,他竟完全忘記自己要說些什麽。
黃昏夕陽,婆娑樹影。他就如伫立冥河岸道的渡魂使者,沐浴在暖日光輝中沁滿柔和,又于幽冷暗森中傲姿獨立,既不張揚也無遮飾。白衣飄袂,血浪花海。吸引着無盡游魂駐足慕賞,甘願舍生棄命,不往輪回。血紅的彼岸花靜靜綻放在那人迷茫無措的臉龐,妖冶,魅惑。桂玡琅不知若是這番驚豔出現在之前那張更為精致的臉上該有多動人心魄,蕩人神魂。心中泛起一股小小的躁意,因由未明。
好想…好想……
血液禁自下滑,路過唇角時齊某人才反應過來,趕忙舉手擦拭,也正巧将桂玡琅伸來的爪子壓在臉上。
齊冥非:……
桂玡琅:……
衆路人:……(某娃&某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