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這場面何等香豔~
本以為那女人會先對金羽兒下手,沒想到竟跑到這邊來了。是想吸人陽氣嗎?不對,她并非妖類,只不過身上沾了不少妖氣。那麽,是獻祭·
桂玡琅凝着大門思索片刻,緩然隐去聲息。
此時一道閃電若游龍般降下,倩麗的影子就那麽詭異地印在紙門上,仿佛半夜附身牆內呼喚姓名以勾人魂魄的美女蛇!
“吱吖”門緩緩錯開,伴随着刺耳的摩擦音,一只慘白素手伸了進來。
銀光大作,赫然照亮了女人臉上的笑。嘴角勾出一個駭人的弧度,幾乎咧到耳根,一口森森白牙好似能瞬間撕裂皮肉,飲噬骨血!眼睛泛着幽光,直直地盯着床上某人,她握緊手中鋒利的匕首,全身叫嚣着“血!血!血!!”
要喝,要喝他的血!就像那個東西一樣!
粉嫩的舌尖掃過幹澀發白的下唇,女人顫顫巍巍地踱步至床前,近距離欣賞着那人的容貌,眼裏竟多了些柔情。
指尖輕輕撩起那人的發絲,冰涼、柔順,精致地絕不會有人相信它生長在一個男人身上。女人留戀着,內心卻更加焦躁。
“……”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啊!
某獸朝狐貍望去,藍瞳一眨一眨地傳話。
[泥快看,那女人手裏拿着亮煌煌的刀啊!醬紫下去尊的無事·]
某狐貍:[繼續看,憋蝦幣幣,我不會浪他有事的,嗯]
某獸:[毛線!他醒後絕壁會找你算賬的,自求多福吧]
某狐貍:[呵~別忘了還有你這個看客,要死也不能我一個人死,拉你墊背那都不是事兒]
某獸:[哎呦卧槽!那女的要幹啥!]
桂玡琅好奇地向下看去。
只見女人靠近睡得天昏地暗的某人,捧着他的臉,輕啄眉心。
狐貍登時火了!可是又不知道為什麽火,只能按耐住情緒繼續看,順便還掐住某只暴跳而起的小獸,捂了它的嘴。
女人很滿意,摩挲手下滑滑嫩嫩的臉,眼神愈來愈火熱。許是臉上不斷傳來癢癢的觸感,某人撇開腦袋微微皺眉,但未醒來。
“唔。”身上一沉,壓得某人喘不過氣。羽睫輕顫,齊冥非支起沉重的眼簾,茫然困頓地盯着屋頂。
[嗷嗷嗷!本大爺要殺了那女人!千百年來,除了本大爺誰敢上他的床!誰敢!我就問特麽的誰敢!嗷嗷!放開我!]
[……]
女人的呼吸有點急促,氣息噴灑到某人脖子上,一股□□的怪異感覺如閃電般遍布全身。
“嗯……”齊某人悶哼一聲,推了推上方的重物,呢喃道:“好重……”
某人感覺手中的人莫名僵硬一瞬,然後坐起來看着他。齊冥非這才反應過來,揉揉眼,瞪着兩腿跨在自己腰間的女人,一臉驚悚!
做…做夢·
對!絕對是做夢。
絕對……
某人精神一松懈,眼皮又開始打架,酸澀難受。
“轟隆隆”雷聲巨響,白光劈裂而下,刺痛了某人的雙眼。
這時,脖間一陣冰涼,寒毛下意識豎起。某人唰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女人笑吟吟的小臉。
“公子~”嗲嗲的聲音讓某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卧槽!真不是做夢!
齊冥非覺得自己把持不住,嗓子顫抖着:“幹…幹嘛?”
“奴家想要點兒東西。”
要錢·
這是某人第一個閃過的念頭,瞟向緊貼脖子的匕首,默默吞咽一下。
“公子~”女人又俯身湊近他,嘴唇輕輕摩擦着某人的臉頰。
!這是要發春啊!
齊某人不自在地挪挪腦袋,兩頰染上了可疑的紅暈。
“下…下去說話。”手心已經冒出熱汗,未成年少男齊冥非同志表示畫面太刺激,根本不敢看。馬丹,勞資上一世連女生的手都沒碰過,福利來得太猛烈尊的承受不來……
女人并沒有動作,而是慢慢摸索到某人脖上,輕輕捏住。貼着他的耳朵,吐氣芳蘭:“要是奴家下去,公子便不會答應奴家了。”
“答…答應什…什麽·”
“自然是答應給奴家飲血啊~”
飲……即使不下去也不會答應的好嗎!這哪裏自然啦?你以為是開人肉包子店啊!
渾身頓時如潑冷水,澆得透心涼。
齊某人遠遠看到福利君在向自己揮手告別,心中不禁失落。
不過,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某人鎮定地盯着女人,回答一句:“血又不好喝。”
某女:……
兩觀衆:……
“呵,既然公子不願意,那奴家只能自己取了。”匕首離開脖子,轉而挑起某人的下颌。女人嫣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敢情你說了半天,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某人不知所措,睜大眸子看她。是該等着被宰還是抽她一頓·
好,那就……學人家霸道總裁吧!嗯!
齊某人寝受地想着,一把抓住女人纖細的手腕,小心翼翼躲開刀鋒,将她肩膀按住,猛地一個翻身便壓在她身上。女人沒料到他會動作,天旋地轉後,愕然發現自己已被壓制,心下警覺,死死瞪向某人。
“公…公子,你這是何意·”
桂玡琅也沒想到會有這番轉變,食指捂唇,饒有興趣地繼續觀看。
只聽齊某人冷聲道:“還從來沒人敢給我放血,很好,女人,你已經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衆人:……
“公子……”女人嬌軀扭捏着,眼裏卻是藏不住的火熱。齊冥非神色黯然,爪子緊捏住她的手腕,不敢有絲毫放松。
身體又一陣疲憊,眼睛愈發酸澀,齊冥非眨眨眼,試圖讓自己清醒點。
女人大概是看準了時機,迅速側頭朝某人手上狠狠一咬,趁着他疼得縮回爪子,一把掄起刀子就劃了過去。
可惜刀鋒剛碰到某人的手便立馬停住了,腕部赫然被另一只玉手死死掐住,女人面色發青,幾乎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響。
因為沒有力的支撐,某人直直倒向女人,就在快要撞臉相親的瞬間,一只熟悉的爪子緊扣住下半張臉把他硬托了上去。
齊冥非那個悲催啊,徹底恨上了那只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出現的爪子……
怨念如他,耳邊幽幽飄過一句:
“當真被女人吸去了魂·阿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