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作者這是要玩兒死男配啊!
又是一陣靜默。
南宮常陌扒着南宮夭鎖的肩膀,感覺全身力氣将要耗盡了,牙關放松不少,但卻不敢完全放開。不然,誰知道這瘋子會不會趁機啃死他。哎……為什麽翠華那丫頭還沒回來,難道我堂堂一個太子必須得這麽悲催地被畜生咬死嗎?
滾燙的血液入喉,南宮常陌意識到已經咬破了他的血管,心下也不遲疑,尖利的虎牙再次狠狠扣上去。
要死就一起死!
他這麽想着,脖間的疼痛也跟着動作倏然加重,是威脅!他扭曲着臉,恨意叢生。腥味的鮮血難以下咽,争先從嘴角溢出,滑落到絢白的衣襟,就如那日一般妖豔。
你,竟如此怨恨我嗎……
南宮夭鎖眼神黯晦,內裏不知翻湧着什麽情緒,心髒陣陣抽痛,只能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緊緊擁住懷中的人,接着毫不留情地撕咬他。
“嗚……”喉嚨裏發出傷犬般的咽嗚,南宮常陌眸子冷冽,動了動僵硬泛白的手指,一把揪住南宮夭鎖的長發,用力一扯!
“嗷!嘶……”牙齒終于脫離頸脖,牽起一根殷紅的血絲。南宮夭鎖霎時怒火中燒,不等某人繼續發力咬斷他的脖子,他迅速攥住某太子的發根向外拉,另一手使勁掐着他的下颌,硬生生把他扳了開。
“咳!放開!”頭皮一疼,南宮常陌差點兒飙淚,眯起的眼驀地瞪大,吼道:“南宮夭鎖!你非要羞辱我至此才肯罷休嗎!你個畜生!”
“呵呵,我是畜生,那大哥你又是什麽?大哥忘了是你先想咬…嘶——”南宮夭鎖勾起嘴角冰冷地調笑,突然腦袋後仰長吸一口冷氣,卻是某太子開始拔他的頭發了。
報複性的,兩人又展開一場激烈的拉鋸戰。
“嗷嗷——你特麽屬狗啊!又咬!”
“嘶…你先松手!”
“滾!”南宮常陌曲膝提腿,踹向伏趴在自己身上的某皇子。估計是他失血過多體力不支的原因,這次,南宮常陌居然将他整個兒翻過來,順勢壓在身下。
雙方的爪子仍揪着對方的小辮…咳,頭發不放,呲牙咧嘴地胡抓亂扯,誰也不甘示弱。
南宮夭鎖低喘着,眼前時不時冒出幾個黑點,心知狀況堪憂。他一抿唇,攔過南宮常陌腰際,猝然坐了起來。毫無準備的某太子貼着他靠近的胸膛向後一倒……
“嘭!”
“唔!”某太子終于嘗到被千斤頂會心一擊的滋味兒了。
難過地皺起眉頭,南宮常陌恍惚察覺身上的人晃晃悠悠撐起準備逃走。
是不行了吧……
他嗤笑一聲。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趁你病……要你命!
某太子豁然睜眼,帶着同歸于盡的強烈覺悟,一把拉下自家弟弟,扣住他的腦袋便往地上摁!
你以為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太天真了!氣死吧!
南宮夭鎖額頭磕到地面又是一陣眩暈,身體立時變得軟弱無力,要是南宮常陌再用點兒勁,說不定今日他就葬送于此了。
心中冷笑,他趁着某人還沒續足第二次攻擊的力,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兩人又雙雙倒了下去。
整個素白寝宮充滿絕望氣息,白玉鋪制的地面中央,亮紅的血色尤為顯眼。現下二人皆上身負傷,氣若游絲。再戰,恐怕真得落個你死我活了。
南宮夭鎖嘴角劃出一抹苦澀,任脖上的血液兀自流淌,輕聲問着:“大哥……還沒有親手殺過人吧……”溫潤,卻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好似他并不在意答案,僅是自言自語罷了。
聞言,南宮常陌怔住,沉默不語。
“殺死自己的親生弟弟……是什麽感受呢……”
“跟你殺死自己的哥哥一樣吧。”他難得回應一句,盯着屋檐繼續沉默。
這算什麽……臨死的遺言·呵~莫不是想玩兒苦肉計·瘋子。
“皇兄……”
南宮常陌肉麻地微微哆嗦。南宮夭鎖可從來不會在私下裏叫自己“皇兄”,他又想耍什麽花招·
南宮夭鎖貼着他心髒位置,看不出神色,呢喃般的聲音幽幽飄來:“皇兄,會殺死我嗎?”
“我不會替你叫人的。”
“……你……恨我·”
“何止是恨,我想将你碎屍萬段,千刀萬剮,五馬分屍!不過…反正你也……可惜!”
“呵呵~”南宮夭鎖不怒反笑,眼裏是說不出的柔情:“大哥今天說的很多。”
某太子不以為意:“對一個死人沒必要僞裝,若是你死不了,本太子不介意幫你一把。”他垂眸望向某人,面無表情。
白皙的皮膚,配上嘴角殷豔的緋紅,明明冰寒冷酷的容顏竟染上一層誘人的妖冶,就如那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的高嶺之花漫落凡世,獨醉紅塵,引得俗生盡折腰。
南宮夭鎖盯着這醉人的一幕,可恥的……硬了。
南宮常陌:……
咳,某人怒氣值爆表,咱們暫且先轉一哈鏡頭。話說那打算看看自家兒子的病科皇帝南宮市籽此時正走在前往太子府的路上……
距離太子寝宮門口50米(衆人:尊的只是轉一下啊!)
皇帝很威武霸氣地擺擺手:“等會兒不必通報了,小汪子。”
“是。”身旁的老太監汪子恭敬俯首,心想皇帝陛下對太子爺那當真是好得沒話說,不僅為他處理好朝廷上的駁論,就連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也顧及到了。要不是這遭病殃的身體……哎,又一位明君要折了啊。
距離太子寝宮門口10米
“咦?小汪子,你有聽到什麽聲音嗎?”
“這……老奴好似聽到些,太…太子殿下他……”
“咳咳…咳……”
“陛下!”
“咳…朕無事,快去看看。”
距離……呃,寝宮門口。
皇帝略為焦急的直接踏進去,目光一掃……
南宮市籽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呆住的,只覺得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直直灌入神經。
“我要殺了你!”某太子掐住某皇子的脖子。
“我…咳……”某皇子激烈反抗,捏着對方的爪子使勁掐,見無效,便将焦點轉向某太子的墨發,又是拉又是扯。
“嗷嗚!南…啊!南宮夭鎖!你特麽畜生!”
“不…不是,咳…故意……”
“才怪!嗷!放手!”
南宮常陌扭曲着臉,一手拽着某人頭發一手仍死死掐着他,因為沒多少力氣,所以怎麽整也整不死那個發情的畜生,很是憋屈。
“嘭!”某人被翻倒在地,南宮夭鎖占主動權,可還未喘口氣又被他狠狠翻了回去。
兩人抱做一團,一翻二翻,翻了再翻,在地上足足滾了十幾圈兒才停下,并且都很直截了當地當場暈死過去。
反應過來的皇帝&小汪子:=口=這神馬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