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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

不是每一個靈魂都可以輪回,也不是每一次輪回都有好的開始,這其中的關系複雜的三天三夜也數不清楚,許卿夢是一個很普通的姑娘,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一對平淡樸實的父母,一個活潑有些叛逆的弟弟,名牌大學畢業,在一家上市公司上班,作為一個都市白領,許卿夢完成了買房的目标,下一步打算買車,而就在生活進入正規的時候,許卿夢忽然檢查出得了癌症,還是晚期,所有的計劃在生命面前什麽都不是。

許卿夢這個人雖然不管對任何人都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有點小事上得罪了她她也會一笑置之,這也是別人願意和她交好的理由,可是這并不意味着她性格懦弱,反而她是一個果斷的姑娘,辭職、賣房,她想将剩下不多的時間都用在家人身上,與朋友瘋狂,到各地看風景,最重要的是,和那個他告別。

鐘鳴是許卿夢的男朋友,兩個人是雙方公司合作的時候認識并且相互喜歡最後走到了一起,鐘鳴家境還算不錯,他由于家境的原因,整個人總有些浮躁,後來認識了許卿夢,就被許卿夢徹底征服,和過去告別,在好友的嘲笑中向着妻奴的方向不解釋,在得知女友的了絕症之後,鐘鳴整個人都蒙了,手機掉到地上都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會,你身體明明很好的。”鐘鳴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未婚妻即将死亡的現實。

“對不起。”許卿夢的眼睛裏包含了無盡地愧疚和眷戀,如果可以她真的一點也不想死,她想活下去,陪着爸媽,陪着自己最愛的人。

“沒有辦法麽?我可以找專家,可以做手術,我還可以…”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鐘鳴緊緊抓住許卿夢的手,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好。”許卿夢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眼淚從臉頰劃過。

鐘鳴立馬行動起來了,想盡辦法,請來各種專家,只是為了就會愛人的性命,許卿夢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每一項都好好的配合,就算受再大的痛苦她也是笑着的,這對年輕的愛人就這麽相互鼓勵,為了對方都不提自己所受的苦。

而這個時候許卿夢懷孕了,這個孩子的出現并沒有給這兩個家庭帶來更多的歡樂,唯一高興的就是許卿夢,可是這份開心的背後卻蘊含了無限的傷悲。

“鐘鳴,我們不要治療了好不好?我想生下他,就當我求求你了好麽?”許卿夢拉着鐘鳴的手不斷懇求。

“夢夢,乖,以後還會有的。”鐘鳴的內心是痛苦的,這個他期待已久的孩子,現在要讓他放棄,這無疑是心口上插上一刀。

“鐘鳴,我們不要在騙自己了,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在活下去,可是我希望他活下去,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了,好不好?”許卿夢泣不成聲地苦苦哀求,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不禁扭過頭擦拭眼角的淚水。

“我求求你了,鐘鳴,你就讓我再任性最後一次吧。”許卿夢拉着鐘鳴的手滿含期待地詢問。

“好~”鐘鳴閉着眼睛,聲音顫抖地吐出一個字,許卿夢的手上,一滴淚水滴落其中。

最後,許卿夢還是沒能逃過死神的眷顧,留下一個兒子閉上了雙眼,讓人出乎意料的是,鐘鳴抱着愛妻留下的孩子,辦完許卿夢的葬禮,從頭到尾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心已經随着許卿夢的死去再也無法散發出生機。

許卿夢站在走在黃泉的路上,等待着自己下一段旅程的開始,她麻木的走着,整個靈魂都犯法一種淡淡的悲傷,接下來的她是不是就會喝下那晚傳說中的孟婆湯,忘卻一起?

奈何橋非常的安靜,所有的死魂都按部就班地排着隊,向着下一段未知的輪回一步一步走着,許卿夢在臨近奈何橋的時候,見到那片曼陀羅花田,在這片陰暗的地方開得尤為妖嬈,前一個靈魂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整個靈魂悲傷的都要崩潰了,傳說當中曼陀羅花可以讓我們看到前生今世,也許那并不是傳說吧。

“閃開!”在這片靜寂中,這個聲音非常刺耳,許卿夢捂住了耳朵,可這也讓她的反應比其他人慢了一拍,知道一團白色的光出現刺激地許卿夢睜不開眼睛。

之間白光一閃,許卿夢的靈魂就消失在原地,然後白光也就此消失不見。

‘糟了。’黑無常心想,連忙報告閻王,閻王了解完情況,手袖一揮,一個與許卿夢一樣的靈魂出現,一切都照常進行。

“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繼續工作。”閻王留下一句話,潇灑地離開。

黑無常什麽話都沒說,轉身離開,心裏也為剛剛的靈魂默哀,閻王殿管理輪回之事,可也只是管着,有些事情并不是他們能夠可能控制的,比如剛才的無限輪回隧道。

無限輪回隧道,顧名思義,靈魂一旦進入,窮其一生都很難擺脫輪回的苦楚,帶着記憶不斷成為另一個人,過完一生,死亡,然後繼續,有所少靈魂因為受不了而消散在三界。

而在遙遠的異世界,一個女孩的降生開始了一段路程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好多快傳小說,女主都是被人背叛或者一些差不多因素的原因導致穿越,一般都有系統,其實我不太喜歡那種感覺,好像被人強制着幹什麽事情,所以我想寫一部這樣的小說,來滿足一下自己的要求,寫的不好,多提建議。

☆、第一世

翻開書本,許卿夢開始預習接下來上課的內容,對于一個已經度過一生的人來說,從頭開始并不如想象那樣美好,大人和孩子的思想本來就差很多,更可況從嬰兒做起,你會面臨喝奶的羞澀,第一次尿床的尴尬,總而言之,這絕對不是一次美好的體驗。

剛開始的時候,許卿夢在面臨嬰兒時期窘迫的同時,無數次回憶和懷戀上一世的事情,可過去的事情終将過去,時間是一個最神奇的事情,它會将現在的事情變成過去,也會讓我們漸漸忘掉過去,再按照正常孩子的經歷一步一步成長起來之後,許卿夢會議的次數越來越少,死亡是一到永遠無法跨越的峽谷,許卿夢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現在。

“嚴翼勳真的好帥啊!!!”

“對啊對啊,你知道麽,昨天我看到他對我笑了,幸福死了!!”

“那有什麽,上次他離我只有這麽近,這麽近知道麽?”那名女生用手比劃着。

“切,你們再怎麽說嚴翼勳都不是你們的。”想不出和心中的王子有什麽近距離接觸的女生有些氣急敗壞地說。

“…………”

類似這樣的對話許卿夢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有種自己已經老了的趕腳,好好的一個學校,完全變成了明星的粉絲群,好吧,許卿夢承認,自己的那顆少女心已經被時光打磨地差不多了。

“嘁~”許卿夢的同桌,周靖宇非常不切的冷哼。

說到周靖宇,與那位校園王子嚴翼勳形成強烈的對比,他們同樣擁有超帥的外表,優秀的家庭背景,但少歡迎程度卻完全不同,這麽說吧,有多少人喜歡嚴翼勳就有多少人不喜歡周靖宇,而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周靖宇的毒舌和狠毒的名聲。

“真是愚蠢,像群鴨子一樣。”果然,許卿夢心裏想。

和周靖宇同桌這麽多年,許卿夢對他什麽尿性也有一定的了解,在一年級的時候,周靖宇将他的同桌打到住院,要不是他爸周偉健是學校校董,周靖宇早就被退學了,這件事情造成的結果就是再也沒有人願意和他同桌,許卿夢成為一個意外。

“周靖宇,這樣說女生是不好的行為。”雖然這些女生吵了一點,花癡了一點,可他們也有可愛的地方。

“切,不過一副表象,就把她們迷的神魂颠倒,膚淺!”周靖宇不屑地說,同時也看了一下自己的同桌,她沒有像那些蠢貨一樣,好感度加了幾分。

“可是她們很開心啊。”許卿夢笑得燦爛,這樣的生活才叫青春不是麽?也許這些人追尋的并不是嚴翼勳這個人,而是追尋過程中那份瘋狂。

人們往往喜歡追尋自己已經逝去的東西,比如青春,因為那個時候的我們年輕、有活力、有理想,許卿夢也不例外,既然可以從嬰兒做起,那為什麽不能像一個年輕人那樣肆無忌憚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周靖宇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許卿夢,他一直以為許卿夢是不一樣的,她從來不會像學校裏那些蠢貨一樣整天尖叫,談論一些無聊的話題,也不會為了一個人瘋狂,可是他不知道,許卿夢居然不反感這些行為。

“你這麽看着我幹嘛,要上課了。”許卿夢從書包裏拿出要上的書,對周靖宇提醒道。

雖然這個學校有種追求帥哥的熱潮,但學校畢竟是學校,沒有任何一個學生能挑戰學校的威嚴,所以當上課鈴聲響了的時候,教室裏還是逐漸安靜了下來。

這個學校有三個王子,霸氣嚣張的嚴翼勳最受歡迎,理智冷靜的南黎川人氣很高、壞男孩宮洺夜十分招女孩子喜歡,三個男生各有各的特色,又因為良好的家境深受學校裏學生的歡迎,當然或多或少有家裏的成分在裏面。

說到嚴翼勳,許卿夢和他還是有那麽一點關系的,兩家曾經有意願想要給兩個人訂婚,這樣的事情許卿夢是一萬個不願意,嚴翼勳也表示反對,兩家家長的意願也只能是一個想法,無法付諸行動。

“卿夢,你聽沒聽說B班的施悠悠昨天潑了嚴翼勳一杯水,這人膽子可真大。”張敏芝,一個非常活潑的女孩,家室與許卿夢相當,是許卿夢的好友。

“早上來的時候聽說了一下,具體情況不了解。”女生都喜歡八卦,許卿夢也不例外,午休的時間是八卦竄行的好機會,幾個好友聚在一起,邊吃飯邊交流,那感覺不要太好。

“聽昨天在場的人說,嚴翼勳好像看上了一塊點心,是最後一塊了,那個叫施悠悠的好不容易排到,可是被嚴翼勳插隊,所以就吵了起來,施悠悠不服氣就将水潑到嚴翼勳身上。”張敏芝的語氣中難免帶了幾分不屑,為一件很小的事情,将學校校董的兒子得罪了,确實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不過一塊點心,也太過了吧,她什麽來歷?”許卿夢有些好奇的問,許卿夢就讀的是一家私立貴族學校,由好幾個大的家族在後面支撐,這所學校從幼兒園到大學都囊括其中,與好多名校都有合作,所以在這裏學習的學生大多都有背景,也就近幾年迫于社會輿論的壓力,學校給出一些名額,讓一些家室不太好的學生機會。

“那有什麽來歷,不過是一個三流初中推薦上來,據說家裏很困難,還有一個弟弟也在讀書,學習成績倒是不錯,可惜了。”張敏芝惋惜地說道。

“槍打出頭鳥,可能是看不慣學校裏的風氣,難免産生了仇富的心理。”許卿夢分析,這是她這一世的喜好,喜歡去觀察每一個人的言行,研究他們的心理,平時也喜歡看一些這樣的書,只有将心理分析透徹了,才能是自己勁量不受上一世記憶的控制。

“哎呀,都扯到哪裏去了,卿夢,聽到這個消息你就不介意,聽說你們好像要訂婚?”張敏芝暧昧地眨眨眼。

“你從哪裏聽來的?”許卿夢皺起了眉頭,張敏芝性格開朗,人緣好,消息廣泛,聽來的消息有八成是真的。

“不記得了,怎麽了?”張敏芝也察覺到了哪裏不對,心中記下,回去和自家爸爸商量。

“小時候兩家人确實有這個想法,可是我們不同意,這件事也就算了,現在傳出這樣的流言,不應該。”許卿夢心中有一個猜想,但卻不能夠肯定。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張敏芝握住許卿夢的手安慰。

回到家之後許卿夢立馬就問管家許父許明鏡的去向,讓他通知爸爸回家。

許卿夢這一世的家庭很簡單,有一個父親,母親在許卿夢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身體原因去世,許明鏡對妻子感情深厚,不願意再娶,對唯一的女而許卿夢是疼愛有加,有求必應。一聽女兒找自己有事,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趕回家。

“夢夢,找爸爸什麽事?是不是在學校受欺負了?”許明鏡一回來對着許卿夢又是捏臉又是擁抱,熱情得不得了。

許卿夢滿頭黑線的推開熱情的爸爸,對自家爸爸地女控行為很無奈,不過心裏對這種父愛還是很享受的。

“爸,你最近又和嚴家有訂婚的打算麽?”

“怎麽可能,夢夢不喜歡我早就拒絕了,怎麽會再提?”許明鏡被女兒推開表面裝作委屈了一下,還是坐好,認真聽女兒說話。

“最近有這樣的流言傳出來,我懷疑背後有人操作,爸爸~你要幫幫我。”許卿夢難得撒一次嬌,許明鏡還有什麽不同意。

“放心,一切交給老爸。”許明鏡拍着胸脯保證。

“謝謝爸爸。”許卿夢恢複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爸爸陪我吃飯吧,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你看黑眼圈都出來了。”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這對父女開始一頓溫馨的晚餐。

與虛假的溫馨環境所不同,嚴家的氣氛可以說是劍拔弩張。

“媽,我不願意和許卿夢訂婚!”嚴翼勳梗着脖子說道。

“什麽叫你不願意?許卿夢哪裏不好?她是我為你精挑細選的,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嚴媽媽向虹婧嚴厲地說。

“媽,我已經長大了,你為什麽非要讓我做我不願意的事情?”嚴翼勳的語氣中帶有幾分懇求。

“兒子,媽這都是為你好,許家和我們家室相當,你們訂婚對家裏也有幫助,而且許卿夢大方得體,哪一點不好?”看到兒子這樣,向虹婧語氣也軟了下來。

“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同意的。”嚴翼勳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

“你去哪裏?給我回來!”向虹婧在嚴翼勳的身後厲聲地喊道,嚴翼勳的腳步稍停了一下,最後堅定地走了出去。

向虹婧疲憊的靠在椅子上,完全沒有以往女強人的霸氣,對這個唯一的兒子,她有着太多的期待,可是期待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小時候因為工作的原因和兒子相處時間少,現在兒子越來越不聽話,每一次談話都是以這樣的方式收尾,向虹婧嘆了一聲氣。

兒女都是債啊!

作者有話要說: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優點,但同樣也有缺點,人和人之間的相處就是不多的去包容對方。

☆、第一世2

許卿夢是一個并沒有太大野心的人,她最大的優點就是知足,只要一點小事都可以讓她開懷,所以哪怕帶着記憶重生她也沒有心思去做什麽女強人,有将家裏企業發揚光大的打算,她一直按部就班的,活得輕松又愉快。

“有什麽好高興的?”周靖宇對許卿夢總是笑嘻嘻的樣子十分看不慣,其實說到底還是羨慕。

“那有什麽值得不高興的?”許卿夢調皮地回答,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同桌一點也不像小孩子,整個人給人一種陰郁的感覺,和整個世界格格不入,好像一個定時炸彈,随時會爆發。

“嘁!”周靖宇別過臉不去看許卿夢。

周靖宇确實不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子,他和許卿夢一樣也擁有前世的記憶,正因為這樣他對這個世界充滿着排斥。

在遙遠的曾經周靖宇也只是一個比較沉悶的好孩子,他還是那個活在一個魔法的世界裏,作為一個天賦絕佳的魔法天才,周靖宇雖然在童年過過一段苦日子,之後的發展一直是順暢的,後來成為城主的接班人,擁有一個漂亮的未婚妻——城主女兒,這是他上一世的巅峰,然後事情就變了。

一個叫李傲天的家夥打亂了所有的一切,先是搶了他的未婚妻,然後莫名其妙的提出決鬥,周靖宇不喜歡欺負等級比他低的人,但事關尊嚴,他也還是同意了,沒想到就在決鬥前一天,一個女人跟瘋了一樣找他拼命,最後犧牲了自己讓周靖宇重傷,事後周靖宇才知道那是李傲天的一個情人。

決鬥的結果可想而知,重傷的周靖宇敗了,周靖宇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他沒想到李傲天居然廢了他的魔法!還美其名曰給他的愛人報仇!周靖宇恨不得吐他一口血,一夕之間所有的東西全部變了,他的未來一片黑暗。

周靖宇是一個天才,不僅僅是魔法的天賦,更加是因為他的聰慧,他的情商不高,但智商确實報表的,在失去一切被往日的仇敵追趕的狼狽的時候,他選擇了隐忍,然後開始修行黑魔法,他的天賦好,加上黑魔法本身修煉速度就快,能力一日千裏,所有給過他難堪的人他都一一報複回去,手法殘忍?他一點也不在乎,

他布置了一個大局,将李傲天引入局中,什麽都沒有的他當時唯一的信念就是報仇,可是上天是不公的,天命之人,李傲天居然是天命之人!一個好色、虛榮心強、自私自利的人居然是天命之人,死之前的周靖宇滿含怨氣,用盡魔法啓動了他在一本書上看到的陣法,據說發動它就能夠獲得巨大的能力,但同時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結果,結果就是一醒來他變成了一個小孩子,活在一個陌生的世界,沒有魔法,沒有和魔法相關的一切東西,也沒有李傲天,他面臨的就是一個嚴肅的父親和一個跳脫的母親,這讓他內傷不已。

“許卿夢!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和你訂婚的!”許卿夢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嚣張的人,十分懷疑他的腦部構造。

“不好意思,你說什麽?”許卿夢覺得剛剛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我說我不會和你訂婚!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喜歡的是她,”嚴翼勳單手一伸,随手拉過來一個女孩,剛好就是施悠悠。

“喂,你幹嘛,放開我。”施悠悠在嚴翼勳懷裏掙紮起來。

“閉嘴,要想在學校裏待下去就給我好好配合!”嚴翼勳在施悠悠耳邊小聲警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施悠悠耳邊,不自覺的施悠悠耳朵紅了。

“嚴少爺,請恕我直言,我并沒有訂婚的打算,況且就算要訂婚我也不會和你,要選我也選他。”許卿夢指向周靖宇,她知道只有周靖宇不會多想,“請不要自我感覺太良好。”

“哼,沒有最好。”嚴翼勳攬着施悠悠非常嚣張地走了出去。

許卿夢暗自慶幸,還好嚴翼勳不和她在一個班,不然她會主動提出換班,看來帥哥的想法她果然不懂。

“你要選我?”周靖宇看着許卿夢挑眉問。

“随便一說。”許卿夢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

“哼!”周靖宇将頭扭了過去,許卿夢看他這樣聳聳肩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另一邊,心中惱火的嚴翼勳完全忘記了自己手中還拿着一個人,于是整層教室裏的學生都詫異的看着他們心中的王子牽着昨天還傳的沸沸揚揚的腦殘平民女孩,一夕之間各種猜想流言開始暗地裏流傳開來。

對于許卿夢而言,嚴翼勳的這次發瘋只是讓她确定了流言的來源,心裏對一向喜歡她的向阿姨起了疏離的心思,向阿姨有這個打算她早就知道,也很清楚地表達了自己的意願,沒想到向阿姨一直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甚至一點也不顧及兩個當事人的意願。

“卿夢,今天早上怎麽一回事?”張敏芝有些好奇地問,“你不想說也沒關系的。”

“沒什麽,可能是他聽到了什麽流言吧,想當然了吧。”許卿夢的語氣很平淡,嘴唇微抿。

“那可是我們學校的王子哎,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

“不過是口頭上說說,太當真了不好。”許卿夢狡黠地眨眨眼。

之後許卿夢一直過着平淡的生活,照常上學,每天鍛煉,和自己的同桌進行不多的交流,看着他像一個驕傲的貓一樣,傲視着所有的人。

沒過多久關于嚴翼勳喜歡上一個平民丫頭的事情流傳的越發的廣泛了,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家境貧寒,得罪了嚴翼勳還好好的繼續在學校裏上學,除了嚴翼勳喜歡上她不做其他要求,當然大多數人都不看好這段關系,私下裏有不少人在嘲笑他們的天真。

許卿夢聽到這些消息只是一笑了之,她沒有諷刺,也沒有祝福,她覺得如果兩個人選擇在一起,那麽就注定要一起面對他們之間會出現的所有問題,性格上的差異,家庭上的差距,一切的一切,只要他們相互信任,一直堅守自己的感情,那麽灰姑娘的故事也會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不是所有出身貧寒的女孩子都想攀高枝,同樣也不是所有出身好的姑娘都有與之匹配的智商和心胸,嚴翼勳深受歡迎不僅僅是簡單的追捧,這個時候的女孩子都喜歡幻想,而嚴翼勳滿足了她們,所以會有人對付施悠悠這件事在所有人看來都很正常。

“我告訴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施悠悠雙手叉腰,對着話筒一副自己非常不好惹的樣子,可惜沒人能夠看到,“還有我再說一遍我和那個讨人厭的家夥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喜歡他是你們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

許卿夢在廣播裏聽到這段對話的時候吓了一跳,心裏佩服施悠悠勇氣的同時,也不面對她解決事情的方法産生不認同,許卿夢理解施悠悠,畢竟年齡太小,經歷的事情少,對事情大多想當然,認為只要是對的就可以去做,可現實并不只有黑白兩色,特別是貴族學校裏情況更加的複雜。

施悠悠的這次廣播并沒有有效地制止那些作弄她的行為,而讓學校裏學生有所收斂的卻是壞男孩宮洺夜,宮洺夜一次偶然遇到施悠悠被欺負的現場,本着有戲不看白不看最好能夠推波助瀾以下的心思,宮洺夜救下了施悠悠,還表達了自己罩着她的意思。

不能夠明目張膽的欺負施悠悠,有不少人覺得少了份樂趣,抱怨幾句也就算了,可是一個人卻非常的不甘心,賈桐悠是一個小富家庭的孩子,下面有一個弟弟,家裏重男輕女,她雖然物質上不差,但父母給她的關愛卻還是及不上弟弟,在她的心中,嚴翼勳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的生活,遠遠的追尋着他變成賈桐悠最重要的事情。

賈桐悠一直以一種腦殘粉的心思關注着嚴翼勳的每一點每一滴,賈桐悠的心裏,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配得上他心中的王子,科施悠悠的出現完全颠覆了她的認知,一個長得不漂亮、性格爛,家世爛,完全沒有一點優點的女生連給嚴翼勳擦腳的機會都沒有。

于是賈桐悠華麗麗的遷怒了,同時也産生了一點幻想,嚴翼勳會喜歡上一無是處的施悠悠,那麽比施悠悠好一百倍的一定能夠得到嚴翼勳的喜歡吧。

她瞄準了一個機會,打算讓施悠悠大大地出醜,順便凸顯出自己的完美,讓嚴翼勳注意到自己。

不得不承認,不怕對手有壞心,就怕對手有文化,賈桐悠吸取了那些失敗案例的經驗,選擇迂回的方法。

“悠悠,再過不久就要舉辦一年一度的年級宴會,你打算穿什麽衣服去啊?”賈桐悠湊到施悠悠面前問。

“啊,還有宴會,我,我可不可以不去?”施悠悠一聽有宴會第一反應就是要花錢,平時裏節儉的她自然不願意去。

“這是我們學校一年一度的傳統,都要去的。”

“可是,我沒有衣服。”猶豫了片刻,施悠悠還是說出自己的擔心。

“沒關系的,我可以借給你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覺得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清楚自己的定位,以為想當然除非你有非凡的運氣,否則下場都不怎麽樣。

☆、第一世3

在所謂上流社會,party是必不可少的,基本上什麽事情都可以演變成一種party,每個學校都有一定的傳統,而在這所學校有一個年級會主辦的宴會,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可以認識全校的同學,建立自己的交際圈,對日後的發展很有好處。

許卿夢性格開朗,愛笑,人緣也好,在宴會裏也玩得開,年級會舉辦的宴會,參加者都是學生,年齡都差不多,沒有一個年輕人喜歡苦悶枯燥的宴會,所以這場宴會不僅僅只是跳舞、喝酒、聊天。

這場宴會之所以這麽受學生歡迎,甚至成為一種傳統,就是因為每年的宴會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和特色,學生會會廣泛争取學生的意見,而今年的派對由校園著名的金三角主持,那叫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簡而言之就是兩個字奢華。

宴會在一艘豪華游輪上舉辦,上面設施齊全還附帶泳池球場,從硬件上就可以看出這次宴會的投資是多麽巨大,光沖這一點大多數學生都會去。

穿着定制的禮服,化一格淡淡的妝容,将頭發簡單盤起,顯出幾分活潑卻又不失莊重,學生的聚會,講究的就是自由随性,衣着和妝容只是一種禮貌,而特意打扮的像一個花瓶一樣的人,我只能說,太俗了。

“這場宴會辦得還真是奢華,不愧是嚴峰集團未來接班人,一出手就是大手筆。”張敏芝吃一口點心,開心地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點心應該是嚴家重金聘請的廚師專門做的,這就也是空運過來。”許卿夢輕輕搖動着酒杯,紅色液體散發出獨特的香味,“向阿姨是出了名的女強人,而嚴叔叔常年居住在國外,沒有了陪伴,嚴家唯一的繼承人當然不缺少錢花。”

“本末倒置。”張敏芝接着說,相互傳遞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學校裏面只要是聰明人都可以看出嚴翼勳的風光就像是美人遲暮散發出最後的光彩,他的缺點太過明顯,只要有心,随時都可以找到空隙讓他萬劫不複,簡而言之,現在的嚴翼勳是被金錢堆積出來的,他能這樣肆意全是向虹婧在前面支撐。

忽然整個大廳都漸漸安靜了下來,只因為門口出現的人——施悠悠,只見她身穿一身白色禮服,搭配着絲絲點綴,真個個人顯得十分清純,原本不出衆的臉上也化了非常合适的妝容,将整個人的優點全部顯現出來,眉宇間有幾分倔強,倔強中帶着柔弱,想成一種反差美,十分吸引眼球。

嚴翼勳被眼前的這一幕驚豔到了,他沒想到一向貌不驚人的施悠悠居然也有這麽光彩奪目的時候,心跳忽然加速,嚴翼勳掃了一眼周圍,看着其男人都用驚豔的眼神看着施悠悠,心裏非常地不痛快,有種想将施悠悠藏起來的沖動。

“你說嚴大公子對她還真的好,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經典橋段。”張敏芝一副不爽的樣子,很明顯認為這是嚴翼勳為了施悠悠特意作出的效果。

“灰姑娘的故事也不是沒有現實當中的案例,沒有必要用有色眼鏡看人。”許卿夢語氣平淡。

“也不看看對象是誰,施悠悠在學校總是一副清高的樣子好想你有錢就欠她一樣,不知道暗地裏得罪了多少人,有本事她不要到學校來這所學校上學,好像她多清高一樣。”張敏芝憤憤不平地說,窮人和富人之間的差距并不只是金錢上的差距。

“怎麽火氣這麽大,她惹到你了?說出來我幫你教訓她。”許卿夢開玩笑地說。

“算了,不提了,陪我再去拿點蛋糕,這味道真心不錯。”

許卿夢陪着張敏芝到了糕點放置的地方,各色各樣的糕點被制作的小巧可愛,放置上也很講究,非常能夠引起人的食欲。

許卿夢一路上不停地回應着旁人的招呼,偶爾還要應付幾句,精力不可能全部集中在走路上,不過從出生開始就受到禮儀上的訓練,有些行為已經成為本能,而就在這個時候,許卿夢感覺到後邊忽然有人靠近。

在宴會上,除非關系特別,否則,相互之間是不會有過多接觸,而這個人似乎并不打算停下來,在很短的時間內,許卿夢本能的防備起來,果然一道力量讓她無法站穩,而前面的人剛好就是大出風頭的施悠悠。

這個時候許卿夢再不知道有人拿她當槍使就是傻瓜,立馬調轉方向,許卿夢學習舞蹈,所以身體柔軟度很高,但這樣地動作對她而言還是太過困難,況且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夠了,所以最終許卿夢雖然沒有将施悠悠推倒,但腳卻崴了。

“嗯。”許卿夢悶哼一聲,腳踝處的傷口讓她一時無法動彈,拿在手上的酒杯也被摔碎在地上,,許卿夢整個人顯得狼狽極了。

“沒事吧,卿夢。”張敏芝被吓了一跳,反應過來立馬跑過來詢問。

“腳,崴了。”許卿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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