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米勒思莫特第二天還真來到了農場,由于知道姚雨與餘大設計師關系,他的眼神與态度明顯有所不一樣。
他一來,除了給餘老先生帶些禮物外,還帶來了兩個人的祝福。他用一口流利的法語說:“餘先生與姚小姐很般配,祝你們早日有情人終成眷屬。”
姚雨問餘鱷他說什麽,餘鱷賊笑賊笑地說:“米勒思莫特先生說我們很般配希望我們早一點結婚。”
姚雨一聽到‘結婚’二字頭就大,來農場幾天,先生餘老先生催着結婚,然後是餘大姐催着生娃,最後這個毫不相關的米勒思莫特先生态度來個一百八十大轉變,竟也希望快點結婚。明明她與餘鱷才交往數日,就這麽多人催婚,想想與予博交往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老外的接受能力強,态度轉變快不得不讓姚雨佩服,前天米勒思莫特先生在不知道自己與餘鱷女朋友的情況下,那目光那神态簡直要把自己看穿,可知道了真相,今天就表現得那麽正常,好像喜歡自己的事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可能老外對于感情來得快也去得快,這是姚雨最後總結的結論。她不由得看向米勒思莫特,只見他正與餘麗在歡笑暢談。
聽餘鱷說過,這是她姐姐第一次見到米勒思莫特先生,但兩人第一次見面卻表現得一點也不陌生。餘麗本身性格大方,看到帥哥就表現得特別熱情,像米勒思莫特先生這樣長相與氣質出衆的男士,在她看來如果不好好深交一番就會遺憾終身。
她一邊看着兩人談笑風聲,一邊對餘鱷輕聲說:“你大姐與米勒思莫特先生還真是一見如故。”
餘鱷太了解老姐的德性,但又不敢在女朋友面前說穿只能故弄玄虛地說:“應該不是一見如故那麽簡單!”
姚雨不明其意皺眉問:“什麽意思?”
餘鱷輕松地聳聳肩說:“小孩不宜。”
——
豐盛的午餐過後,一切都平靜了下來,餘老先生因為身體不好早早就午休去了,米勒思莫特與餘麗不見蹤影,餘鱷與姚雨在書房裏整理了給米勒思莫特先生的莊園建築設計資料後,想到農場四處走走。
此時的農場一片靜谧,午後暖光照耀着綠地與可愛的小動物。茂密的果林搖晃着樹枝,碩大的果實在風的浮動下掉落于地,給寧靜帶來了偶爾的輕快聲。
果林裏,一對情侶手拉着手漫步走,他們的頭頂是郁郁蔥蔥的樹葉,他們四周是随風而動的落葉,秋天,農場因為他們的出現而變得明亮起來。
兩人走着走着,突然聽到林子裏有異樣的聲響,姚雨豎起耳朵仔細聽,好像聽到了有人喘着粗氣的聲音。她問餘鱷:“你聽到有什麽怪聲了嗎?”
餘鱷仔細聽着,好像是有那麽怪聲,拉緊她的手說:“是有怪聲。”
“我們去看看吧。”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這一句話,而後兩人又拉起手順着聲音走去。
當他們離奇怪的聲源越來越近的時候,他們就感到不對勁了,這分明是男女的呻/吟聲。意識這是一對男女在林子裏調/情時,已經來不及了。
距離差不到兩百米的一棵樹下,他們看到了緊緊相抱的一對男女,女的正是餘家大姐,而男的不是別人,正是米勒思莫特先生。
說是在相抱其實沒有那麽簡單,就是一副活春/宮圖。
只見米勒思莫特先生正熱情如火地親吻着餘麗的唇,手中的動作沒有閑着,直接鑽入餘麗的衣衫裏,摸着女人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孤男寡女在僻靜的林子裏還能做什麽,自然是做着不堪入耳的親密動作,姚雨雖然對男女之事有所了解,但第一次看到如此激情四射的畫面,第一反應就是捂住眼晴轉過身體。
餘鱷見過她的姐姐與男子狂烈接吻,但如此活色春香的畫面也是第一次看到,簡直不堪入目。
他見姚雨害羞地直捂着臉,一把拽起她的手,大步往外走。
幾分鐘後,林子外,姚雨還在為剛才的畫面所不恥,一個字也不吭聲,低頭郁悶地走着。餘鱷自然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可又羞于對方才的畫面給于評論,只能一把拽過她的手,将她拉到一旁的樹幹旁,不等她反應過來埋首就給她一個狂烈的吻。
姚雨反應過來的時候,紅唇像被鐵吸到了磁鐵一樣怎麽也無法擺脫,軟軟的舌頭像一塊糖一樣被某人進進出出吮吸着,許久都喘不過氣來。這一頭感受着如狂風暴雨,那一頭腦海裏盡是餘麗與米勒思莫特先生‘打野戰’的畫面,她心底有些發慌了,餘大老板不是被剛才‘打野戰’的畫面強烈刺激到了吧,也想學。
這怎麽行,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種丢人現眼的事,就算給她一萬個膽子都不行。自己跟着母親學佛,佛經上很明确地說‘邪淫’是有罪的,婚前性/關系上邪淫,如果再由于這種邪淫引起的堕胎殺生更是罪過無量無邊,要在地獄受無量無邊的痛苦。縱使百千劫,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姚雨想着,心裏越來越驚恐起來,那餘麗是開放派,米勒思莫特先生是法國人,老外在性方面更是開放,這兩人犯‘邪淫’就像吃飯睡覺一樣,自己和他們不一樣,萬萬不能學樣。
就在她思緒萬千,想要擺脫某人的舌吻的時候,意外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原來餘鱷償過了口水味後并沒有繼續放縱下去,而是停止了親吻,還用粗糙的手拍拍她的半邊臉頰意味深長地問:“你的腦子裏是不是又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姚雨被他問得一愣一愣的,靠在樹幹上,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小傻瓜!”餘鱷見她發呆,輕輕地捏着她的臉,“放心,我的自制力很強的,我才不會像我姐那……”
說到這裏,他突然不說話了,臉變得通紅,就像腼腆的小夥子一樣。
既然說到這事,姚雨也不想藏着掖着了,她噘起有些紅腫的唇說:“你為怎麽不說話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不好意思而已。”
“你們餘家姐弟相差的太遠了。”姚雨開始分析起來,“姐姐嘛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汗子,性感開放,弟弟嘛是個古董,說起一些事就臉紅,怎麽看都不像是親姐弟。”
她的意思就是說姐弟倆在那事上作風完全不一樣,可聽在餘鱷眼裏怎麽就覺得在說自己很無能。一把擡起她的下巴,緊緊鎖住她清秀明亮的眼睛,強勢地說:“怎麽,你對我的表現不滿意?”
姚雨真不是這個意思,強烈感覺到他要發威了,連忙搖頭說:“不是,就是覺得你們姐弟倆的性格相差太遠了。”
餘鱷說:“我姐姐就是那樣,看到帥哥都不放過,也不想正經找個男人把自己給嫁出去。”
“沒有幾個男人可以駕馭得了你姐吧。”姚雨盡對餘麗這個人感興趣起來。
“有。”餘鱷想都不想就回答。
“誰呀?”
“十年前出現的一個男人。”餘鱷到現在還記得那個男人的模樣,濃眉大眼,國臉黑膚,穿着軍裝的樣子威嚴神氣。
“十年前?”姚雨皺眉問:“是你姐的第一個男人吧。”
“是的。”一想起這個男人對姐姐的傷害,餘鱷不由得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嚴肅,額上的筋起突起。他最讨厭那種朝三暮四,玩弄感情的男人,像這種男人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姚雨言情小說看多了,對餘麗與那個男人的事浮想聯翩,“是不是那個男人玩弄了你姐後馬上就無影無蹤了。”
“以前的事不提了。”餘鱷趁起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的一只手臂固定在樹幹上,另一只手緊緊圈着她的細腰,“我最恨渣男了,所以我對你的感情是從一而終的,這一點上你放心,我不會玩弄你,你也不要抛棄我!”
姚雨點了點頭,看看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餘鱷見他聽話乖巧的樣子,又想吻她了,将她緊緊圈在自己的懷裏,低頭又準确無誤地對着了那兩片柔軟之處。
這次的吻沒有方才那般猛烈,力道輕柔了很多,他也不敢太用力,因為姚雨的唇有些微微紅腫,再啃咬下去非得破皮不可,他心疼她,看不得她破相。
他們之間親吻的畫面明明是很和諧的,可在從林子裏‘打野戰’的兩個人看來是不祥的前兆。
剛剛運完的餘麗滿臉容光,打老遠就看到弟弟抱着姚雨,皮笑肉不笑地說:“喲!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就等不及了?”
餘鱷與姚雨聽到尖利的女聲,緊貼的身體就分開了,向餘麗那裏瞧去,米勒思莫特先生緊緊跟在餘麗的身邊,因為兩人親密的關系,就算兩人現在沒有靠在一起,他們的身邊都泛着濃濃的暧昧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