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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揮霍了一夜後, 第二天晏黎就進組拍戲去了。

雖然她和揭然都在橫店拍戲, 可是拍攝進程每天都排得滿滿的, 有時候她們拍攝場地相鄰着, 但因為太忙倆人根本沒時間碰面。

自從上次走紅後,主動來找晏黎拍戲的人越來越多, 手頭上這部宮鬥戲還沒拍完,她已經看過無數的新劇本, 但都不是很滿意。

張苗苗曾打來電話苦口婆心地勸說她:“你現在勢頭正盛, 劇本能接就接, 只要觀衆喜歡看你就行了,你完全不用管劇本好不好。”

這一點晏黎完全不茍同。雖然她也明白女演員吃的就是青春飯, 很多人都是趁熱撈一把, 晏黎不是不喜歡錢,只是她不想這麽做。

她思索良久,對張苗苗說:“沒有中意的劇本我寧願不拍。”

張苗苗恨鐵不成鋼:“機會不是随時都有, 好劇本也不一定能找上你,你怎麽就不開竅呢, 好好賺錢不行非得想那些不切實際的。”

為了夢想就不切實際了嗎?

在演戲這條路上, 晏黎深知她和張苗苗一直都有着相悖的價值觀, 張苗苗只想着讓她紅讓她多賺錢,但晏黎性格使然,她只想低調拍好戲。

當然晏黎也不是不識好歹,她知道張苗苗是為了她好,不打算争吵, 她笑了笑:“是啊,這麽多年了我還是這麽天真,改不了了。”

張苗苗大道理準備了一堆,聽完她的自嘲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嘆了聲氣,說:“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嗯,我心裏有底。”

結束了通話,晏黎站起來伸伸懶腰。

隔壁片場正在拍攝戰争戲,厮殺聲、地雷轟炸聲、導演的謾罵聲不絕于耳。晏黎側目,看着雞飛狗跳的片場忍俊不禁。

雖然很吵,但這濃郁的拍攝氣氛很振奮人心。也許是在這邊待的時間長了,晏黎竟有點喜歡上這個地方。她曾經幻想過像某個知名女演員那樣,成年累月地在橫店拍戲,她也想過一把“橫店女王”的戲瘾。如果不停地接戲,她知道她很快就會實現這一願望。

但這些僅僅只是想而已。

晏黎沒有緊趕着接新劇本,還有一個重要原因。等手頭上這部戲拍完差不多就到她生日了,揭然似乎是有什麽安排,讓她拍完戲一起回北京。

一想到揭然,晏黎渾身充滿了力量。

三月末,樹木和花草已經抽芽,大地欣欣向榮,晏黎的宮鬥戲終于殺青了。

同一時間,揭然那邊也殺青了。

當天晚上,當揭然偷偷摸摸跑到房間裏找她并告知她這一消息時,晏黎震驚不已:“怎麽這麽巧?”

揭然笑得意味深長,捏着她臉蛋說:“這哪是巧,是因為我提前跟導演商量過。”

晏黎仍是難以置信:“你該不會是想跟我同一天回北京吧?”

“沒錯。”揭然拉着她的手,“一起回去,到時候再給你辦個生日。”

4月1日是晏黎的生日,再過幾天她就要到二十八歲了,想想還是有些忐忑。她抿了抿唇,說:“要不別過了。”

揭然不解:“為什麽不過?”

“每次過生日都感覺自己又老了,好可怕啊。”

揭然哭笑不得,說:“你比我小六歲,我都沒嫌自己老,你怕什麽?”

如果不是揭然自己提起,晏黎險些忘了這茬。不知不覺揭然都已經三十四歲了,可歲月是如此的眷顧她,晏黎絲毫沒有從她臉上看到一抹皺紋。

揭然本身皮膚很白,雖然很瘦,但臉蛋和額頭卻很飽滿。眼睛不算大,眼角細長,只有笑的時候湊近才能看到細紋。

觸感嫩滑,晏黎愛不釋手地揉捏着揭然的臉,咕哝着:“不公平,怎麽感覺你皮膚比我還好。”

天生麗質加上後期保養得當,最關鍵的是心态好,揭然的皮膚年齡看上去跟二十歲的小姑娘有得一拼。

揭然被她摸得有些癢,抓着她的手不讓她亂動:“誰說不公平,你也很嫩。”

話音剛落,揭然撅起紅唇在她臉蛋兒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暧昧地說:“又水又Q,還很甜。”

晏黎被她舌頭舔得渾身酥麻,推搡着,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那是因為我塗了面霜,你吃化學藥品啊!”

揭然面容一僵。

離開了橫店,她們沒有立即回北京。趁着天氣正好,她們幾個去西湖玩了一個星期。

3月31日晚上八點,她們一行五人到達首都國際機場。去停車場取車時,揭然故意讓揭沐堯跟晏黎調換位置。

揭沐堯居然二話不說拉開車上坐到了蔣萌萌旁邊,透過降下一半的車窗,她對着外面的人擠眉弄眼地說:“燕子,提前祝你生日快樂!你們今晚好好享受哦~”

晏黎早就知道揭然是想單獨給她過生日,一旦被人點明,她就不好意思了。

揭然不以為意,拉着她上車。

北京的路況依舊不容樂觀,她們在路上堵了很久,蘇琴半道兒下車回家去了,最後車上只剩下揭然和晏黎兩個人。

車子終于開進了別墅小區,車剛停穩,揭然看了看時間,松了一口氣:“還好沒過十二點。”

晏黎幫她捏捏酸麻的手臂,笑嘻嘻地說:“過就過了呗,在車上過生日也挺有意思的。”

揭然偏頭過來,長發擋住了半邊臉,讓她看上去又美又魅惑。

晏黎心跳漏了半拍,手勢微頓。

趁她愣怔,揭然傾身過來,在她耳邊低吟:“在車上沒意思,很多事不能做。”

至于什麽事晏黎沒問,光聽着能溺死人的聲音,晏黎就知道不會是“好事”。

晏黎不接腔,輕輕将她推開,開始動手解安全帶。

別墅很大,一如既往的冷清和空洞。晏黎在門口站了一瞬,突然被人從後背抱住。

揭然用腳把門給勾上,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裏似乎攥着某個東西,擡高,将拳頭放在晏黎眼皮底下。

“猜這裏面是什麽?”

晏黎微微一愣:“禮物嗎?”

揭然失笑:“你覺得會是什麽禮物?”

拳頭這麽小,裏面能藏的東西實在太有限。鑰匙?好像不太可能,揭然住的房子用的全是指紋密碼。

那麽會是什麽呢?

看着眼前握緊的拳頭,聞着揭然身上似有若無的香水味,晏黎精神有些恍惚。可能有點累了,她竟然産生了幻覺。她閉上眼冥想,感受着,豁然睜開雙眼。

該不會是戒指吧!!!

這個念頭一出,晏黎心開始狂跳。她不敢猜也不敢答,扭頭去看揭然,小心翼翼地問:“是什麽?”

“自己打開。”

心跳越來越快,晏黎定了定神,握住揭然的拳頭一點點打開。設想着接下來可能看到的一幕,她幾乎屏住了呼吸。

可是當她完全打開,看到揭然的手掌心上什麽也沒有時,她有些懵了。

揭然腦袋輕輕蹭着她的耳朵,柔聲:“對不起,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滿心歡喜全部落空,晏黎直愣愣地看着她将手放下,一時沒緩過神來。

揭然親了親她僵硬的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別生氣。”

“……”

生氣不至于,只是有點失望。晏黎搖頭。

“看你很累,先去洗澡好不好?”揭然輕聲細語地說。

晏黎點點頭,暈乎乎地被她帶到了主卧室。

揭然沒有和她一起洗澡。晏黎被豐富的泡沫包圍着,一瞬不瞬看着天花板,還在想一向體貼的揭然為什麽要跟她開那樣的玩笑。

房子裏很安靜,隔着磨砂玻璃門,偶爾有聲音傳進來。揭然像是在跟人打電話,但是具體內容聽不真切。

晏黎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等她泡好澡出來時,驚奇地發現揭然居然已經洗好了。

“你去隔壁房間洗的嗎?”晏黎問她。

“嗯。”揭然淡淡應着,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揭然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小的蛋糕,上面插了一根蠟燭。她又從抽屜裏拿出打火機将蠟燭點燃,雙手捧高,對着發呆的晏黎說:“親愛的,生日快樂!”

晏黎想問她蛋糕是什麽時候買的,可一對上揭然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她覺得這些問題都多餘了。

晏黎提了一口氣,雙手緊握許了個願望,将蠟燭吹滅。

“不管你許的是什麽願望,我相信都會實現的。”揭然一本正經地說。

“哈?”

揭然補充:“不管是什麽願望,我都會努力幫你實現的。”

晏黎眨眨眼:“你是上帝嗎?”

“我是你未來老公。”

雖然今晚沒有如願以償地收到禮物,不過一聽到“老公”兩個字,晏黎已經沒有遺憾了。

她突然又想惡作劇了,下巴微擡,說:“如果我的願望是要生小孩呢?你也能幫我實現嗎?”

存心想氣她是吧?

揭然不動聲色地将小蛋糕放到床頭櫃上,眼神放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悠悠地說:“生孩子恐怕不行,但幹點生孩子之前做的事我還是可以的。”

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揭然用力一扯将她拉了過來,一個翻身将她壓倒。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這一章想寫多點,一看時間,emmm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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