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反将他一局
第106章 反将他一局
從靈魂深處延伸出來的驚懼,惡心,化為雞皮疙瘩席卷了全身。
不要怕!
海小闵,不能怕!
她用力咬住下唇,再強烈的疼痛感也沒使得她松口,直到嘗到口中的腥甜。
“唔~不要!喬天麒……”女人帶着哭腔的顫聲從電腦裏清晰傳出。
傑斯修面色嚴肅,看向陽臺:“BOSS,真的不做點什麽嗎?”
淩曜不曾回頭,只聽見他低沉清冷的嗓音飄來:“既然是個成年人了,就有責任和義務,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又不是三歲小孩,別人要成天跟在她身後,為她擦屁股。”
傑斯修抿了抿薄唇,聽得暗暗着急。
不知道BOSS又在別扭什麽,明明先前對海小姐關心備至,忽然間又撤銷了所有對她的關注,所以現在當真完全不在乎了?
他眼角敏銳的盯到了淩曜面部肌肉繃得比以往更緊,不禁搖了搖頭,真搞不懂這些高智商的人,腦子裏成天都在計算些什麽。
“海小闵你裝什麽裝,唐宣,淩曜,他們不都是被你張開腿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所以才心甘情願圍着你轉。”喬天麒捏住海小闵的下巴,狠狠道,“還說自己不是個騷貨,今天特意打扮得這麽漂亮,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說着,他又将臉埋進了她的頸間,單就說她的身體,前凸後翹,皮膚雪白滑膩,還是很吸引人的。
海小闵突然不掙紮了,反而主動環住喬天麒的脖子,在對方要跟她接吻時,她又別開臉躲開,若非她此時臉色極差,真要讓人分不清真假,誤以為她接受了對方的邀請。
她低低的笑聲,透着一股子異樣的蠱惑:“喬天麒,你說我姐要是知道,你跟我做過後再和她做,她會不會惡心得要命?”
喬天麒的動作突然一頓,然後故意加了幾分力度,弄得海小闵痛哼了聲,卻聽他沉聲道:“在那場完美的盛大婚禮到來前,我才不會輕易亵渎藍音!”
哈?亵渎?
海小闵突然有點懵:“不會吧?你們倆到現在,都沒做過?”
“哼!你以為什麽女人都像你這樣水性楊花?”喬天麒冷哼,後半句口吻驟然溫和,“藍音那樣純潔美好的女人,是你一點傷害都舍不得附加到她身上的存在。”
真是笑話,舍不得碰海藍音,所以碰她這樣的女人比較沒有壓力?
海小闵這回是真的笑出聲來了,敢情這兩人這麽長時間,竟然都在談柏拉圖式戀愛,完全看不出來啊,喬天麒到頭來竟然是這般純情!
都說男人和女人間,最短的距離是負,真的愛很了一個人,會連碰她一下都舍不得,可同時,還有一種愛,愛慘了對方,會恨不得将TA拆之入腹,永不分離。
喬天麒是前者,那麽海藍音呢?
“你笑什麽?”喬天麒撐起上半身,盛滿怒意的眼陰沉的看她。
海小闵真的很漂亮,那張清純與明媚完美柔和的小臉,流露出哪怕一丁點的熱情妩媚,亦或是懼怕的楚楚動人,都會叫男人欲罷不能!
“每天放着眼前心愛的女人不能碰,很煎熬吧?”手指輕輕拂過男人的面頰,海小闵眼中盡是憐憫,“所以寧可背着她,跟別的女人鬼混在一起,我姐知道,大概會悔不及當初吧?”
她的神色太過平靜,令喬天麒心生不安,只見她忽而以勝利者的姿态慘淡一笑,從身下摸出了手機。
喬天麒視線跟随,聚焦在屏幕上,手機正處在通話中,而通話的另一方——姐姐!
“你!”他臉色劇變,匆忙搶過手機,條件反射的按了挂斷。
仿佛預感到海藍音聽到這些話,此時的傷心和對他的失望,喬天麒惶恐不安,幾近崩潰,一把掐住海小闵的脖子,聲嘶力竭的怒吼:“海小闵!”
海小闵用力掰着他的手,被掐的面色通紅,艱難的繼續笑話他:“喬天麒,你特麽還是個慫包,敢做不敢認,嗚~”
他手上加大了力度。
“說,你錄了多久了?”羞辱海小闵的舉動,都是他背着海藍音做的,當然就不希望對方知曉這一切。
“你怕了?”海小闵這才發覺,自己瘋起來也不要命,全然不怕刺激對方,“呵~原本以為你跟她的感情有多深厚,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要不是門外突然傳來服務員的敲門聲,海小闵想喬天麒大概真會掐死她。
“哐——”只聽見房間裏傳來東西砸在牆上的聲音,緊接着房門被從來一把拉開,出現了一個渾身燃燒着盛怒的男人,服務員吓得一抖,“客,客人您好,客房服務!”
喬天麒哪有功夫理會他,将他一推,便直徑沖向了海藍音所在的房間。
“這人真是,什麽态度,不是自己叫的客房服務嘛……”服務員抱怨着,推着小推車進入房間,這才看到床腳跪着個女人,頭發淩亂,面色通紅,正在整理衣裳,他連忙又別開臉,又重複了一遍客房服務。
海小闵艱難的撫着床沿站起,走到牆角,撿起那一堆七零八落的手機屍體,再撿起茶幾上那張刺眼的支票,上手就想撕,再一看,好像還是真的呢……
額,那就留着吧,她無比嘲諷的笑了笑,反正他喬少不也說了,他不差這點錢。
收起支票,出門經過服務員身邊時,海小闵才輕聲開口:“麻煩了。”
“不,不麻煩,那個……要不要報警?”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原本以為對方是剛親熱完,現在才看到,這女人脖子上醒目的掐痕。
海小闵摸了摸脖子,牽強的扯了扯嘴角:“算了吧,某人現在已經被教訓得生不如死了。”
她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手機碎片,對方接通了她的電話,真是出人意料。
“啊?”服務員一頭霧水。
海小闵當然沒有向對方解釋的義務,微微颔首後,獨自走出了房間。
她兀自抱緊了雙臂,小臉一片青白色,每一步都都仿佛踩在玻璃上,搖搖晃晃,仿佛随時要跌倒,迎面走來一個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