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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有錢的白癡

第182章 有錢的白癡

來不及了!

海小闵提起小茶壺就朝查理他們潑去!

茶壺裏是剛燒好的滾燙茶水,用來招呼客人的。

海小闵現在四肢都被凍僵了,實在不怎麽靈活,而且又跟他們隔了段距離,潑出去的水難免達不到效果,只潑到了他們腳跟前,但還是飛濺到了他們衣服上。

“我的天!幹什麽啊?瘋了麽她?”查理和朱莉邊驚叫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

“華夏國有句古話,叫兔子逼急還會咬人,希望你們也不要欺人太甚!”海小闵冷冷的看着他們道。

心理學?刑偵審訊?

真把她當成犯人對待嗎?!

一屋子外國人吃驚又驚恐的看着她,沒想到關了她一樣後,非但沒消磨掉她的銳氣,讓她更加順從聽話,反而激起了她的血性。

這就是華夏國的女性嗎?

簡直是野蠻,不可理喻!

“好了,遭受了不公平待遇,總要讓人發洩發洩不是?你們去換身衣服吧。”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是尼莫站出來打圓場,朝查理二人道。

他剛才就離海小闵最近,如果反應快,是來得及阻止她的,不過所有人都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只當他也來不及反應。

尼莫嘴裏叼着根未點燃的雪茄,吊兒郎當的走上前來,伸手捏住了海小闵提着小茶壺的手,在她耳邊細語:“乖孩子,把東西放下。”

海小闵氣息微喘,斜眸看他,離得近,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他粗糙的面頰上,每一根短短的胡茬,下颚處還有一條不怎麽顯眼的疤痕。

不松手,還能怎麽樣?

她自暴自棄的笑了一下,讓他拿走了東西,原以為接下來會遭到可怕的報複,然而其他人卻仿佛被尼莫那麽一說,就真沒放在心上了。

沒有預想中的動刑,卻是另一種折磨,查理請來的兩人只是不停的變換着方式,詢問那幾個固定的問題,關于淩曜的傷情,關于他是否有輕生的消極觀念……

饑餓,寒冷,加上一夜未眠,幾個小時逼問下來,海小闵只覺得頭疼欲裂,她渾渾噩噩的坐在那裏,拒絕再回答任何問題。

反正他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什麽真相,只是想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不是麽!

兩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正好女朱莉小姐過來巡視,便将情況向她轉述了一遍。

朱莉厭惡的看了那個東方女人一眼,冷淡道:“這位小姐估計是太疲倦了,腦子不太清醒,尼莫!把她帶到外面去,也許雪景有助于她清醒!”

還想對她客氣點,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尼莫皺了皺眉頭,但是照做了。

海小闵被丢在了花園的草坪上。

草坪上積了薄薄一層白雪,哪怕現在雪停,室外也是寒冷刺骨,更何況相對于這樣的天氣來說,她穿的還是太單薄,并且衣服是濕的。

“何苦呢,明明只要再圓滑一點,你就不用受這苦頭。”尼莫叼着雪茄站着她面前,那張随時看着都流氓氣十足的臉上,難得沒有什麽笑意。

是啊,只要她再圓滑一點,松口如了他們的願,她就沒事了……

可不行啊,她不知道他們非要從她口中得到那個結果,究竟有什麽意義,但隐約已經能察覺到會對淩曜不利。

也許,選擇放棄抵抗,事後也可以将過錯推到迫不得已上,如果是淩曜,他應該是可以理解她的?

不,不行,就算他能諒解,她也不能原諒自己對他的背叛,做人要是連底線都丢了,下半輩子還要怎麽面對自己的良心?

海小闵跪坐在雪地上,神情恍惚,身形不時的搖晃,沒有回答尼莫。

尼莫沒有辦法,走開前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海小闵身上,這裏他說了不算,他能為她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有了尼莫的外套,海小闵的身體稍稍有些回暖,能支撐的時間也長了許多,期間她又被帶進屋問話過一次。

海小闵已經懶得再跟他們廢口舌了,将沉默進行到底,然後又被丢到了雪地裏,唯一慶幸的是,他們沒有殘酷的把那件不屬于她的外套奪走。

到了傍晚,站在花園裏望風的尼莫似乎敏銳的察覺了什麽,轉身往屋裏走,路過海小闵身旁,他頓了頓,似乎低聲對她說了什麽。

然後海小闵黯然無光的眼睛,瞬間就有了些許神采,望向花園外的茂密樹叢。

尼莫繼續走進屋裏。

溫暖的客廳裏,歡聲笑語洋溢,呈現出于門外截然相反的氛圍。

查理正與他邀請來的朋友相談甚歡。

尼莫走近他,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查理便對朋友抱歉的笑了笑,起身跟尼莫走到旁邊。

“時候差不多了,無論你們有沒有問出什麽結果,現在都該放人了!”尼莫對他如是道。

“哈~”查理不以為然的笑了聲,“尼莫,別這麽古板好麽,沒有變通,你怎麽能賺到真正的大錢!”

見對方看着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他繼續巧舌如簧的游說:“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嗎?只要我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LY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說不定就會因此發生巨大的改變,想想看,這是多麽的令人振奮!”

“以前別人都說我是瘋子,現在我覺得,你才是瘋子!”尼莫抖了抖煙灰,不留情面的點評。

他湊近查理,渾身散發出亡命之徒的戾氣:“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麽大事,但是我要盡自己的份內職責,我答應幫你們盡量拖延一天的時間,現在時間到了,要麽馬上放人,要麽後果自負!”

查理攤開手,一臉無法理解:“尼莫,你這是幹什麽,威脅我嗎?別忘了是我付錢給你!”

他扶上尼莫的肩:“放輕松點,夥計,她只不過是納治先生玩弄過的一個女人,要知道,圍繞納治先生的女人多如繁星,你難道以為他會在意其中一個短暫失蹤嗎?”

知道和對方的各種自大優越感無話可說,尼莫抖開對方的手,抽着雪茄悠哉走了出去,反正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

站在門口,鷹一般犀利的眼遠眺,這才自言自語的唾了句:“這些有錢的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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