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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跟蹤

第256章 跟蹤

淩曜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瞭星莊園視察,大家對此習以為常,蕾西娅雖然不适應淩曜接下來會消失幾日,但也沒有過多的抗議,接受淩曜的安排。

海小闵在房間裏收拾着這趟出門要帶的東西。

對于瞭星莊園,海小闵心中有着獨特的懷念情懷,當初她和喬天麒的婚約還沒解除前,曾一起發生了一場車禍,路過的淩曜将她救走,帶去了瞭星莊園休養了幾天。

那一次,也是她和淩曜第一次在情感上有了互動交集。

回憶着過往,一串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看到那串熟悉又陌生的電話號碼,海小闵整張漂亮的小臉就像便秘一樣直打結!

陌生是因為她始終沒有給這個號碼備注,之所以熟悉,則是在過去幾天時間,這個號碼隔三差五就會蹦出來污染一下她的眼睛!

海小闵氣悶,擡手就把電話挂掉了,想了想,還是先拉黑吧,不然這家夥就沒個消停,哪有人跟他似的,請個飯局就跟催債一樣!

“闵闵,準備好了嗎?”淩曜出現房門口,短發利落,俊龐立體精致,颀長的身形斜靠門框,單身插在西褲口袋裏,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舉手投足間,都有拍時尚大片的既視感!

“好了!”海小闵揚起笑臉,把最後一件換洗的衣服塞進行李箱裏。

“放着吧,一會兒有人幫你拿到車上。”淩曜朝她伸出一只手,唇角噙着一絲寵溺的笑,海小闵步履輕快的走上去,把手放進男人的手心,由他牽着一起往外走去。

寬闊的走廊,光線明亮,地板清晰可照人。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着,忽然間,淩曜止步,眼睛直盯着前方的一道身影,海小闵奇怪的轉眸看去。

走廊的正對面,過來的正是伊恩。

這個男人住進39層這麽多天,海小闵卻很少聽到他開口,平時,他不是跟在蕾西娅身邊,就是自己做自己的,鮮少與人交流。

可不知道為什麽,同樣是不交流,但她總覺得對方和淩曜間的氣氛更古怪一些。

伊恩站在走廊另一側,那雙黑色的眸子像是沒有一絲人類的情緒,淡漠的與淩曜對視,後者的目光同樣淡漠,卻比對方多了一絲專注,和淩駕于他人之上的桀骜。

沉默對視數秒,氣氛詭異的寂靜。

正當海小闵準備打聲招呼緩解尴尬時,伊恩緩緩挪動腳步,站到走廊邊上,恭敬的低了低頭:“少爺。”

淩曜拉着海小闵繼續往前,經過伊恩面前時,也依然是目不斜視。

等兩人徹底離開了視線,伊恩才擡起頭,面色平靜的準備繼續往前走,卻不料一轉身,與一雙帶着似笑非笑的湛藍眸子撞了個正着。

蕾西娅雙臂環胸:“怎麽樣?甘心嗎?”

身為養子,在面對納治的正統血脈繼承人時,身份地位卻如同下人,換作是她,恐怕早就不甘心,在處心積慮謀劃怎麽将對方踩在腳下了吧?

“我不是你。”伊恩冰冷的吐出一句話,從女人身邊走過。

蕾西娅懊惱的咬了咬嬌唇,冷哼:“一輩子都只能是沒用的廢物!”

“他剛才叫你少爺?”電梯裏,海小闵默了默,還是奇怪的問出聲,伊恩不是蕾西娅的保镖嘛。

淩曜斜了斜眼眸,清冷道:“他的全名叫伊恩·納治。”

納治!

海小闵聽後吃了一驚,伊恩竟然也是納治家的人,難怪這兩人的氣質有些類似!

是兄弟?不,沒聽淩曜提起他還有兄弟,叫他少爺,就算有血緣關系,應該也是比較遠的那種。

這麽多天來,這兩人還是第一次正式交流,也難怪直到今天,海小闵才得知對方的真實身份……

旋即,她想到了什麽,神情微怔。

對方姓納治,卻是蕾西娅的保镖,這意味着什麽也呼之欲出!

這兩個人代表的就是兩大家族,是老爺子将伊恩安排到的蕾西娅身邊,她突然明白為什麽同姓納治的兩人,這些天卻一直沒有交流了……

就在這時,海小闵感覺到淩曜握着她的手緊了緊,男人寧靜而深沉的目光,在清楚向她傳達着一個信息,不必理會別人什麽态度,她身邊只要有他就夠了!

兩人坐上車前往瞭星莊園,這一次傑斯修沒有同行,前後各有兩輛車為他們保駕護航。

車駛離市區,海小闵正想靠着淩曜打個盹,保镖突然傳話:“BOSS,後面有輛車跟着我們!”

淩曜偏過頭,目光落在後視鏡上:“确定嗎?”

“确定!從我們駛離LY大廈起,就一直跟在我們身後了!”保镖答道。

淩曜如黑洞般漆黑深邃的眸子危險眯了眯,波瀾不驚的出聲:“那就會會他!”

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竟然這麽明目張膽的跟蹤他們!

淩曜的車隊開始布網,故意往更偏僻的路段開,然後除最前方一輛車,以及淩曜海小闵所在的車輛繼續保持速度外,其餘三輛開始壓速,将對方的車三方夾擊。

這一幕看在海小闵眼裏并不陌生,想當初,她去探望了唐宣返回舊金山時,就是被人用這種方式逼停了車劫走的。

透過後視鏡,遠遠可以看到對方的車在跟淩曜的人僵持了一陣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慌了神,導致操作不當,竟一頭撞上了護欄。

見狀,海小闵秀眉一擰,不會搞出人命吧?

海小闵他們的車也停了下來,只是停靠的位置,離車禍地點有段路線,見淩曜安穩坐在車上沒動,她也只能幹等着,不是拉長了脖子往車窗外瞄兩眼。

不一會兒,就看到保镖們架着一個頭破血流的男人朝他們走來。

“BOSS,只有他一個人,車上沒有武器,也沒有攝影器材!”保镖報告道。

不是危險份子,也不是狗仔隊嗎?

淩曜靠坐在車內,車窗降下一線,露出他冷冽的雙眸,散漫的瞥了對方一眼:“你是什麽人?”

這一場車禍,男人可能傷的不輕,有氣無力的耷拉着腦袋,不過神智依然保持着清醒,聞聲擡頭,半邊臉染滿鮮血,那雙眼卻格外迥然有神,緊緊鎖定淩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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