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哄小白花
景閑在回到楚桓的洞府之後,一聲不吭的進了卧室之中,全然忽視了在洞門口等了他許久的楚桓。
楚桓本想抱抱他的小景閑,祝賀他順利完成此次野外試煉任務。卻沒想到心急火燎的等了半天,景閑居然連理都沒理他。
這是怎麽了?
楚桓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感覺到他的景閑好像在生自己氣。難道是在野外試煉時,發生了什麽狀況,看來要去哄一會了。
楚桓正納悶之時,就看到聞人餘一副要哭的樣子走了過來。話還沒說,就跪在了楚桓面前。
“師父,我是來負荊請罪的。今日在試煉之中,本來師母是跟我一組的,後來竟被白慕師叔換了過去。恐怕在試煉這一路上,定受不少的委屈。”聞人餘一副等着楚桓懲罰的樣子。
楚桓聽到這,難得失了分寸的生氣道:“怎麽會這樣,你不知道白慕看不慣景閑嗎,還讓他過去那組?”
聞人餘一副委屈的樣子,還在地上扣了一個響頭:“師父,是師母要換過去的,我攔都攔不住......”
原來如此,景閑明知道白慕要找自己麻煩,還自己過去他那組。自己受了委屈反倒是跟我發脾氣,看來自己實在是太寵他了,今天要好好跟他聊聊才好。
楚桓嘆了一口氣,轉變态度對聞人餘說:“這不怪你,如果景閑不想過去,旁人也是強迫不了他的。”
楚桓說着擺擺手,讓聞人餘先回去。
聞人餘看着自己師傅進入了洞府之中,才放下心來。今日本想在試煉結束後,看看師母的有沒有事的,卻不曾想根本沒有看到師母的影子,只聽說師母毫發無損的回來了。心裏只希望,這一路上師母真沒受什麽委屈才好。
楚桓邊往屋裏走,邊想清楚了景閑為何會生氣。以自己對白慕的了解,也大概知道了白慕會做出一些什麽事,急忙進去卧室去看看他的小景閑。
楚桓剛一卧室門,就看到景閑整個人,坐在床上,用手抱着自己的兩條腿,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等發現楚桓進來之後,竟從床上下來,想要出去。楚桓只得用手抱住了他,溫情默默地說:“怎麽了,我的小祖宗,生我氣了?”
景閑掙脫楚桓的懷抱,把頭轉向一邊,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楚桓佯裝生氣的樣子說:“自己要換去白慕那組,現在受了委屈了,倒是怪我了是不是?”
景閑第一次見到楚桓生氣的樣子,吓得把頭轉過來,眼裏面全是淚花。
真是拿你沒辦法,楚桓看到景閑哭的眼睛紅紅的,心疼的不得了,也不敢再用重口氣跟景閑說話了。
于是用袖子輕擦着景閑的眼淚,輕聲地安撫道:“以後不要這麽任性了,明知道白慕想方設法想找你麻煩,我不在的時候,就避開他,知道嗎?”
景閑的眼淚好像止不住了一樣,大哭着說:“我現在能讓你守護我,萬一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怎麽辦?我今日可以避開一個白慕,明天有一百個白慕來找我麻煩,我怎麽辦?”
楚桓看到景閑大哭的樣子,着急的哄道:“小傻瓜,我怎麽會不要你,白慕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麽?無論有多少個白慕找你麻煩,有我在,你都不要怕。”
景閑聽到這話,雙眼盯着楚桓,眼淚也收了一些,小聲的啜泣着說:“白慕他們說,你就是看上了我長得好看,之後看厭了,也就不會要我了。說你之前換過很多個道侶,我只是其中一個。”
“你相信白慕說的話,不相信我是嗎?”楚桓沒有想到白慕三言兩語,竟會讓景閑不相信自己,也覺得有些難受。
“你這樣,也讓我很難過的......”說着還把頭轉向了一邊。
景閑看到楚桓這個樣子,更加難受了,拉着楚桓的手說道:“我是想相信你,可是我除了長得好看點,什麽都不會啊。修為差,保護不了你。脾氣差,總是跟你發火......”
“我确實喜歡你的皮相,可是,你不也喜歡我的皮相嗎?我修為高過你,不用你保護,我只要能護你周全就好。你有時候确實會生我氣,但是在我看來,是可愛。你不僅長得好看,還天真,可愛,善良,如一張白紙一樣無人侵染,我喜歡你,無可厚非。”楚桓認真的看着景閑的眼說道。
景閑聽到這些話,感動的不得了,抱住了眼前的楚桓。但是又忍不住問道:“那你之前真的有那麽多的伴侶嗎?他們也像我一樣,對你而言這麽好嗎?”
“你是唯一一個,我活了五百多年只喜歡過你一個。從在繁星小世界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楚桓扶着景閑的肩,看着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可,我記得你說,終于找到我了。這是什麽意思?”此時的景閑已經完全止住了眼淚,一臉疑問的看着楚桓。
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才好呢,總不能說自己與景閑是在治療的夢中,自己一直在找他吧。
楚桓不禁有些慌亂,也是完美在在景閑面前掩飾了。
“大約一百歲時,我在夢中,經常會夢見一朵小白花。于是就出了山門,在外邊修煉邊尋找,歷經幾百年才找了你。”楚桓只好編了一個還算合理的理由。
沒想到景閑這個小傻瓜就這樣信了,眨着大眼睛說道:“看來我們兩個真的是命中注定。我相信你。”
楚桓看着景閑眨着大眼睛,眼淚還沒幹的樣子,真的是又可愛又性感,突然就想欺負他一下。
“小傻瓜,本來就沒騙你,以後別人說什麽話都不要亂聽好嗎?看你哭成這樣,心疼死我了。”楚桓說着居然去扒景閑的衣服。
景閑突然反應過來,掙紮道:“你幹什麽?”
“讓你看看你有多好。”楚桓不容分說的就吻了上去。景閑被吻得七葷八素,臉也是紅紅的,也不掙紮了,任由着楚桓侵犯着自己,心裏無比的安心和滿足。
而整個過程中,楚桓一直再确認景閑以後還會不會亂懷疑自己,景閑則失神的哭喊着說不會。滿室春光旖旎,二人盡興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