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胃痛&心痛
在車上,楚桓不說話,顧景閑也不說話,整個車如死寂一般。
楚桓不說話是因為一直在考慮怎麽說還能讓顧景閑對他消除誤解,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至于顧景閑,則是根本不想說話,就這樣兩個人在車裏面呆了半個多小時,不過最終還是顧景閑打破了沉默。
“我要回家。”顧景閑淡淡的說着,他的語氣不似請求反而像要求。顧景閑也發現楚桓在四處亂開,并沒有一個目的地,幹脆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楚桓把顧景閑拉到車上只是為了跟他說話,如顧景閑猜想的那樣,自己沒有想好兩個人要去哪。好不容易把人拉上了車,自己竟然連解釋的話都沒想好。
而且,楚桓也不知道怎麽解釋。認識第一天就把人家給上了,除了自己是禽獸還能有別的更合理的解釋嗎?
顧景閑不記得上一個夢的場景,自然不知道自己對他的生理yuwang和心理占有yuwang有多麽的強。現在的楚桓有點後悔,自己怎麽就不能忍一忍呢,幹嘛要那麽沖動呢。如果昨天自己是照顧醉酒的顧景閑,可能現在的小景閑的态度會大不相同吧。
楚桓越想越後悔,顧景閑報了自己家的地址。楚桓其實是知道的,但還是對着顧景閑點了點頭,不一會車就開到了顧景閑的出租屋。顧景閑等車停了,直接就打開了車門,準備回去。
當顧景閑打開車門的那一刻,楚桓很想拉住他,解釋自己不是禽獸,是因為自己真的很愛很愛他,可是還是沒有底氣說出這句話。
而且,即使自己這樣說了,顧景閑也會認為自己是随便就說喜歡別人的浪子。楚桓沒有辦法,就這樣看着顧景閑越走越遠,直到看到顧景閑不知怎麽的,蹲在了地上。才着急的從車上下來,朝顧景閑小跑過去。
“怎麽了?”楚桓看着痛的幾乎扭曲的顧景閑,抱起顧景閑就想往車上送,“我帶你去醫院。”
楚桓看着顧景閑捂着胃的部位,也猜到了顧景閑是胃痛。看來是晚上沒吃飯,半夜吃了塊面包惹的禍,自己将來要好好照顧這小家夥的胃才好。
“放下我,我不去。”顧景閑眼神淩厲的看着楚桓,仿佛他不放下自己,下一刻顧景閑就要跟自己拼命。楚桓只好放下了顧景閑,扶着顧景閑,退一步的說:“我送你回家。”
顧景閑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胃痛的實在是有點受不了,就讓楚桓扶着自己到了家。等顧景閑差不多到了家,胃痛的也不厲害了,幹脆掙開了楚桓,自顧自的往前走着。
等顧景閑開了門,楚桓一副你不讓我進去你就是卸磨殺驢、忘恩負義的樣子。顧景閑想到剛剛這人的幫助是有些溫暖的,但是想到昨晚他做出的禽獸事,直接快速的把門關上了,留下了門外一臉錯愕的楚桓。
顧景閑自從出道,吃飯一般都是不準時的,有時候會吃點,有時候幹脆就不吃,五六年下來,自己也得了胃病,偶爾也會胃疼。但是顧景閑的胃疼是間歇性的,所以顧景閑家裏會常備一些應急性胃藥。然而今天出門,顧景閑恰好忘了帶。
顧景閑在家裏的櫃子裏找了藥,倒了一杯溫水,将藥服下了。顧景閑看了看表,已經淩晨三點鐘了,外面的人該走了吧。
顧景閑有些睡不着,最終勞累戰勝了自己那些難受的心思,就這樣睡了過去,一直到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顧景閑看看表,才九點鐘,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誰,幹脆就不理,接着睡。
可是,敲門聲一直沒有停下,顧景閑只好拖着疲憊的身體去開門,結果又看到了那張自己根本就不想看到的那張臉。
“這是我去買的白粥,你胃不好,注意飲食。”楚桓一臉笑模樣。顧景閑發現楚桓還是穿着昨天的衣服,不知道是在門外呆了一夜還是在附近住了一夜。顧景閑不知怎麽的,有些小心疼,把白粥拿了進來,終于跟楚桓心平氣和的說了句話:“謝謝了,你先回去吧。”
楚桓對顧景閑态度的轉變也并不意外,顧景閑本來就是單純善良的人,只要別人對他好,就很容易得到反饋,楚桓昨天在顧景閑家門口想了一夜,不知道該怎樣恢複自己的正面形象。
顧景閑看着楚桓離去的背影,突然覺得一陣酸楚,怪不得明若欣各種小明星會往這個人身上貼,看來除去楚桓很有錢的因素外,這個人假裝的體貼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吧。看來楚桓對自己還是有那麽點興趣的,但自己遲早會讓這點興趣湮滅不見的。
只是顧景閑不知道,楚桓僅有的體貼,都給了自己。
接下來一個月,楚桓都沒有找過顧景閑。只是每天早上,顧景閑都會收到一份白粥的外賣。而且只要顧景閑有戲,楚桓都在片場,顧景閑有時候會覺得楚桓是為了自己才過來的。但每當看到不對戲的明若欣貼在楚桓不停的說着什麽,顧景閑都會感到自己的自作多情,心裏也會泛起一陣惡寒。
“明若欣很厲害啊,看來寰宇的總經理這陣子是被這小姑娘給纏住了。”在外人看來,楚桓已經和明若欣黏黏膩膩兩三周了,補妝師忍不住跟顧景閑吐槽着,“不過聽說楚桓很是花心,估計玩着玩着就膩了。”
“嗯......”顧景閑淡淡的回複道。
“明若欣是厲害,不像某人白白把楚桓勾搭上了床,還是一個沒什麽戲份的男三。”不知道什麽時候,傅淵已經坐在了顧景閑的旁邊。
傅淵說話并不是很大聲,聲音剛剛好足夠自己和補妝師聽到。補妝師已經在這裏做了幾年了,看慣了一部劇主角之間的互黑,對這些話也并不是很在意,給顧景閑補完妝之後就離開了。
顧景閑則完全忽略了傅淵的話,自顧自複習今天的臺詞,傅淵的冷嘲熱諷并沒有得到回應,最後冷笑了兩聲就走了。
顧景閑聽到傅淵走的聲音,再也裝不下來了,難以抑制的羞恥又一次襲來。原來,他看到了?這個羞恥的事情,顧景閑本以為只有自己和楚桓知道,沒想到,還有第三個人知道。
這種傷疤被人揭開的感覺,真的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