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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兇手浮出水面

“師父,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楚桓跟明禮軒告別之後,就來到了秦豐嶺盤雲洞裏找自己的師父白無機。

自小楚桓就跟着白無機學習法術,到現在也二十年有餘了,楚桓的技藝精進,也是全靠了這位師父的精心指點。

法術也分好壞,有害人的法術,亦有救人的法術。二十年之功,楚桓也是只是掌握了一些治病救人的法術,會煉一些治病救人的丹藥,也幾乎是全靠白無機将其引入了正途。

白無機除了是楚桓的師父,還有一個身份是他是楚桓未婚妻白冰爽的舅舅。因為這層關系,加上楚桓從小就沒有父親,倒是把師父當做了父親,有什麽心事都會找到自己的師父。

“楚桓,你接觸人間冷暖,治病救人是沒有錯的。可是人妖殊途,況且還是個男子,你和小爽還有婚約。就算是我不反對,那些愛你寵你的親友也是會反對的。”

白無機一直在修仙問道,經歷了世間種種,已經看破了這些虛妄。可是他也明白,這些都是楚桓需要經歷的。盡管如此,他也希望楚桓能夠走得一帆風順,最後能夠修道成仙,也不枉費自己好一番教導。

“你是要修道成仙的,而他,不過幾十年就會化作黃土。你長大了,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是明白的。于我們修仙之人而言,是不需要感情的,我們要的是長生不死是陷于極樂。”

“師父,我明白了,打擾你清修了。”楚桓聽了師父的話,倒是感覺心裏面更堅定了一些,只是還需要細細琢磨一會。

“不去看看小爽嗎?”白無機淡淡的問道,好像并不是很關心的樣子。

“不去了,我還需要想想。”楚桓說完,就與師父告別離去了。

白無機而是感嘆道:“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楚桓說是明白了,實際上還是不明白,楚桓站在秦豐嶺的觀雲臺上眺望着自己熟悉的一草一木,剛剛下過雪,整個蒼桐山好一派銀裝素裹,美不勝收,可楚桓卻是無暇欣賞的。

道理放在那裏自己是懂得,自己從開始懷疑自己對顧景閑有些意思,就有刻意的不去看他,包括在宴席中對其婚事毫不在意。楚桓也明白分寸在哪裏,可是楚桓不确定可以控制住自己。

楚桓本來就對顧景閑有異樣的感覺,昨天那人的吻覆過來的時候,說着想和自己在一起,幾乎是讓楚桓徹底亂了陣腳。

因為從楚桓內心深處,自己很想吻得更深,甚至将眼前這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當楚桓将醉酒的顧景閑放在床上的時候,将醉酒緩解疼痛的藥給到門外的來福,楚桓幾乎是飛快的逃離了顧景閑的房間。

那桌上的紙條,還是楚桓後來放上去的。

那一刻,楚桓确定了,自己對這個人是什麽感覺。

就算楚桓不管不顧要了這個人,可是這人如果知道自己是妖,會不會吓得暈過去。人這種動物,自己還是了解的很的。唯一知道自己真實身份還不怕的現在也只有明禮軒和白仁了。

楚桓突然有些後悔遇見這個人了,明明只是剛認識幾天,卻深深的吸引自己一步步靠近的人。楚桓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

顧景閑這一睡就睡到了日落西山,恍然起來頭倒是不痛了,只覺得餓。吩咐了來福去準備些吃的,才慢慢的從昏睡中清醒了過來,也想起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自己昨天居然強吻了楚桓???而且好像還說着想和他在一起的話。

顧景閑現在想自殺的心都有了,說好要慢慢來,不吓到楚桓的。喝了一點酒,自己就亂了分寸。顧景閑想到此,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的,吩咐着來福伺候自己更衣,馬山去找楚桓好好解釋一番。

“今天白大人來傳話說,楚先生要出門兩天,這兩天可能不能為少爺調養着身子,讓少爺按時吃藥,好好靜養着。”來福看着自家少爺一副着急的樣子想去楚桓家,才想起來這楚桓早已經出門了。

“啊?”顧景閑剛剛拿在手裏準備披上的裘衣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也從顧景閑的手中滑落。

“怎麽了,少爺?”來福幫着顧景閑将這裘衣撿起來,看着顧景閑臉色都發白,小聲的問道。

“沒事,你去看看明大人回來了嗎?”顧景閑深吸一口氣強裝着淡定的說道。等這來福出了自己的屋子,顧景閑幾乎是癱坐在座位上。

這楚桓,不會是被自己吓跑了吧。

思及此,顧景閑越想越有些心驚肉跳,又重新披上了裘衣,也等不及來福回來報信了,急急忙忙的向着明禮軒所在的房間走去。

今日下午剛剛落過雪,自己屋子距離別院也只有短短幾十米,顧景閑滑倒了數次,才來到了明禮軒的房間,開口的第一句話,都是結結巴巴,整個人都在顫抖着。來福看到自家少爺過來了,連忙幫着擦頭上的汗。

“楚桓去哪了?”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明禮軒和白仁這剛回來不久,座位還沒坐熱,這顧景閑就找過來了。

“景閑兄,你沒事吧,這麽冷的天氣你居然出了滿頭大汗,衣服上還都是殘雪。”白仁這幾日倒是将顧景閑看成了是自家兄弟,就直接幫着顧景閑拍拍裘衣上的殘雪。

“昨日不知是不是飲酒的原因,有些心悸難忍,也着實頭疼,所以想找楚桓看看。”顧景閑看着明禮軒狐疑的眼神,随意就扯了個謊話應付着。

“果真如此?”明禮軒本來就覺得楚桓這突然要回家,很是奇怪。現在這顧景閑又着急的找過來,難道是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明禮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沒有......他什麽時候回來,禮軒兄知道嗎?我怕我這一不留神,就沒命見到大家了,所以有些着急。”顧景閑總算是回過了神來。

“至多兩日。楚桓臨走前讓你按時服藥,應該不會有大礙的,景閑弟放心。”

原來是惜命,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明禮軒默默的想到。

兩日?兩日後就會回來了.....不要着急了,到時候再好好解釋就好。楚桓應該是真的有事才會暫時離開顧家的,不要思慮過多。

顧景閑邊勸說自己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心中的石頭放下來了,倒是有些心思接着吃飯了,看着滿桌子的菜肴,于是細嚼慢咽起來。

嘴裏雖說吃着東西,可是滿腦子都是楚桓在宴會上細細的吃着東西的樣子,顧景閑想到楚桓對自己要婚配的事情毫無波動,心突然又寒了幾分,吃了幾口就把筷子放下了。

明禮軒回去衙門審了半天李春秋,也着實累了。吃完晚飯,就已經睡了。可是睡到夜半之時,就不知道被誰給搖醒了。

當明禮軒睜着惺忪的睡眼,看到搖醒自己的是小白人的時候,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直接把白仁給推到在地。

“你幹什麽?”明禮軒生氣的說道,也恍然想起晚上居然忘了将門鎖上,才讓這家夥給進來了。

白仁這次倒是沒有喊着痛,反而興高采烈的對明禮軒說着:“禮軒,快起床了,案子有重大線索了。”

聽到這,明禮軒才清醒了過來,眼睛裏面也放着光。原來,今晚白仁正好夜半巡查,沒想到就碰到了佩兒在枯井邊燒紙,嘴裏面還喃喃念着一些什麽。等走近了細細聽來。才知道這佩兒正在為玲兒燒,嘴裏面說的話也是清楚的,念着一些“不是我害你的,冤有頭,債有主。”。白仁細細想來,今日正好是玲兒的頭七,這丫頭跟玲兒的死跑不了關系。

白仁吩咐了兩個衙差将其先抓起來,然後自己就跑過來跟明禮軒報信了。

“那佩兒現在在哪裏?”明禮軒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佩兒是三夫人的貼身丫頭,這夜半給玲兒燒紙,又說人不是自己害的,那害玲兒的人則是顯而易見的。

這想毒死顧景閑的人總算是浮出水面了。

“佩兒,是誰害死了玲兒?”明禮軒看着這個渾身發抖的丫頭,盡量把聲音調低,可是話說的卻是一針見血的。

“明大人,真的不是我,是我家夫人讓我這樣做的。自玲兒死後,我日日為噩夢糾纏,我怕玲兒找我索命。”佩兒臉上漏出驚恐的表情,邊說邊搖着頭。

“只要人不是你害的,自然不會找你索命,你跟本大人細細道來,我自然會護你周全。”明禮軒安慰道。

“我家夫人一直都見不得大少爺好,這沖喜更讓我們夫人受到了威脅,就重金買通了這李大夫,加上我們家夫人和這李大夫好像也是有些私交的,就從他那配了藥,讓我伺機把這□□混在玲兒泡的茶中。後來怕事情敗露,就拖着這李春秋又毒死了玲兒。”佩兒一字一句的說着,聲音裏面都帶了哭腔。

“可是我在把這□□弄進大少爺茶水的時候并不知道是劇毒,我只當是我們夫人平常會給大少爺加的一些補品。”佩兒接着說道。

“什麽補品?”白仁不想到這三夫人居然是想害死自己景閑兄弟的人,不由得咬牙切齒的說道。

“據說是一些可以讓身體變得虛弱,但是不會危及到生命的東西。我真的沒有想到是劇毒。”佩兒又一次狠狠地搖了搖頭。

“那你可知道這三夫人和李春秋有何私交?”明禮軒問道。

“這,我不是很清楚。可是我幾次看到老爺不在的時候,這李春秋進入我們夫人的房間,這一待就是一天一夜。”

原來如此,原來是二夫人,之前看這二夫人去看顧景閑的時候就是一副假惺惺的樣子,現在看來應該是這個毒婦無疑。

“你先回去休息吧,不要讓你家夫人看出異樣。”

等這佩兒走後,白仁忍不住問道:“為什麽不去抓着三夫人歸案?”

“你傻啊,這三夫人和李春秋有私情,你讓顧老爺面子在哪裏放,十有八九會被氣死。”明禮軒對着白仁說道。

看來,還需要好好想想如何更好的将這毒婦捉拿歸案,還不至于讓自己的景閑兄弟死了爹了,明禮軒心想着。

哎,這案子總算是基本告破了。

正好,明天楚桓就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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