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6)

起頭看了她一眼,“就快贏了,再讓我們再玩一會兒吧。”

他白天可是和同學打過賭了,今晚一定要破了這關的。

葉梨冷笑一聲,瞥了一眼屏幕上那大開殺戒的妖怪,嗤笑道:“你們這都快死光了,還贏呢?”

葉爍生氣了,“你一個女人知道什麽!”

他們只是贏得比較艱難而已!那些玩都不會玩的廢物,真是專業拖後腿,待會要去舉報他們。

葉梨無奈的搖搖頭,纖手拍了一下傅曳的肩膀,“起來,我幫你玩。”

這小子裝備倒是買得齊,技術是爛到別人都不忍心看。

傅曳還真就乖乖的站了起來,在葉爍叽叽喳喳的埋怨聲中,葉梨淡定坐下。

五分鐘後。

葉爍:驚!

傅曳:驚!

看着那大妖怪倒下,葉梨露出了深藏功與名的笑容,一派淡定道,“現在可以下去吃了?”

小樣,自己還治不了這兩小屁孩嗎?

……

飯後,兩小孩趴在桌上寫作業,小腦袋不時碰碰,說着悄悄話,說了一陣還神神秘秘的轉頭看向葉梨。

葉梨擡頭,就見他們像是上課偷吃零食被捉到一般,驚慌失措的猛的轉回頭。

就這樣接連幾次後,葉梨放下了手裏的書,站起身子朝兩人走了過去。

葉爍紅着耳朵,氣勢不足的教叫道,“你打擾到我寫作業了。”

葉梨指了指他口袋裏不停震動的手機,大眼裏滿是無奈,“你手機響了,弟弟。”

葉爍一愣,迅速拿出手機一看到爸爸二字,就十分嫌棄的撇撇嘴,把手機遞給葉梨,“找你的。”

爸爸真是奇怪,以前不準自己找葉梨玩,現在又說讓自己多找葉梨玩。

自己都快被他弄暈了,男人年紀大了就是這樣反複無常的嗎?

葉爍抱着手臂,深深的嘆了口氣。

找我的?

葉梨不明所以的接過手機,面目瞬間一凜,冷冷的看向了葉爍。

她突然冷下臉,看得葉爍有些害怕,但他還是哼了一聲挺直了小腰板。

葉梨痛心的收回視線,拿着葉爍的手機走到了陽臺,這倒黴孩子,一個小學生用什麽黑莓8!

“喂,大伯。”

葉正毅滿面笑容,聲音裏帶着他自己都沒覺察到的讨好,“葉梨啊,我那兒子就拜托你多照看一下了。”

雖然嘴上笑着,但他的眸子裏卻滿是陰霾,這葉梨居然和他那弟弟的關系又好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本自己只打算等着她來讨好自己,現在居然還要利用自己的兒子去讨好她。

葉梨點頭,轉身看了一眼還在跟傅曳說悄悄話的葉爍,笑道:“小爍很乖,大伯放心。”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

葉正毅幹幹的大笑幾聲,然後聲音又帶上了試探,“葉梨啊,你和家裏是怎麽一回事呢?”

微微蹙起眉,葉梨疑惑,“什麽怎麽一回事?”

林幕之前也質問自己,為什麽能原諒爸媽就不能原諒她,但是,爸媽是做了什麽事嗎?

生怕自己問多了惹怒這個大侄女,葉正毅就沒接着問,而是笑呵呵的轉移了話題,“也沒多大事,就是你妹妹夫家出了那麽大的事,你有沒有回家看看?”

葉梨皺眉,淡淡道,“沒有,我回去也沒什麽用。”

就她和葉芸兒的關系,雖然她不會惡毒到詛咒她過不好,但是也絕不會還對她有什麽憐憫之心。

葉芸兒是什麽人,雖然她嘴上不說,但她心裏清楚的很。

她更清楚的是,她和葉芸兒之間絕對不會有攜手和好的那一天。

葉正毅低聲嘆了口氣,“林家也是可憐,能管事的都躺在醫院暈迷不醒,一手辦起來的公司也快落入奸人之手了。”

“這麽嚴重嗎?”

葉正毅冷笑一聲,“好心提攜上來的親戚全都變成了狼,你說能不嚴重嗎?”

和他那弟弟一樣,全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趁早趕出公司才好。

葉梨沉默了幾秒,“作為親家,那還是得幫上一幫。”

葉正毅哈哈一笑,“自然自然,畢竟芸兒對林家那小子可是喜歡得很,堅持要舉行婚禮呢。”

“是嗎?”葉梨心情略微複雜,原來葉芸兒對林幕是真愛嗎?她還以為她只是看不慣自己,所以才要搶走自己的一切。

那倒也不錯,希望他們能夠白頭偕老。

“大伯,婚禮是幾號?”之前叫他們別忘了給自己送請柬只是氣話,不過現在她倒真的想去參加婚禮了。

“還沒确定,等确定了大伯再告訴你哈。”

……

挂斷電話,葉梨把手機還給了葉爍,回了自己的客房。

沐浴完躺在床上,葉梨盯着天花板嘆口氣,傅凜現在在幹什麽呢?

她點開手機,沒有任何未接電話和短信,她又嘆了口氣,把手機往旁邊一扔,無聊得在床上翻起了滾。

“咚咚咚,姐姐,小曳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傅曳還帶着奶氣的聲音。

翻滾的動作一頓,她猛的坐起身,雙手快速的扒拉了一下淩亂的黑發,柔聲道:“進來吧。”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一腳踢開,葉爍仰着小臉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額頭閃過三條黑線,看着那小子跟皇帝親臨一般在自己的房間繞了一圈,她嘴角抽搐個不停,“葉爍,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癢了?”

雖然葉爍是整個葉家的寶,是爺爺都不忍心罵上一句的大寶貝。

但是在他無數次對着自己撒潑甩賴的時候,她還是非常果斷的動手了,打完雖然心情舒暢,但是心裏不忐忑是假的。

但是結果表明,這小子就是欠打,越揍他他越黏你。

她倒現在都覺得他倆是打出來的親情。

葉爍聽她這一說,條件反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小臉不知是氣得通紅,還是羞得通紅。

他沉着張胖嘟嘟的小臉,慢慢後退幾步,而後在葉梨懵逼的視線中,跟個竄天猴一樣飛快的跳上了床,壓倒了她。

我到家了

我到家了

事後。

“嗚嗚,你又打我!”捂着被打得通紅的屁股,葉爍哭得涕泗橫流,控訴般的伸出食指不停的指着葉梨,“葉梨,你完了!你今晚別想睡覺了!”

葉梨露齒一笑,“我這個人呢,就相信棍棒底下出孝子這句老話,所以你以後可千萬別惹我。”

葉爍一聽,氣得又要撲上來,然後又被揍了。

“哇嗚嗚,葉梨你給小爺等着,等我長大了揍不死你丫的!”葉爍一邊狂抹眼淚,一邊用力的指着葉梨,小臉滿是委屈。

傅曳躺在一邊,舒适的閉着眼睛,嘴角還微微翹着,一看就是心情好的不得了的樣子。

葉爍竟然是個愛哭鬼,班上的女生最讨厭愛哭的男生了,看來姐姐不會被葉爍搶走了。

葉梨看着他苦得凄慘的小模樣,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下手過重了,但是自己也沒用什麽力氣啊,難道自己力氣變大了?

“咳,葉爍乖,別哭了。”她心虛的輕咳一聲,唰的一下跟變魔法似的,從背後拿出一根棒棒糖。

哭聲一頓,葉爍睜着淚眼模糊的大眼,“你是從哪變出來的?”

葉梨勾起嘴角,一把掀開了她的枕頭。

葉爍湊過頭一看,只見枕頭底下全身五花八門的棒棒糖。

慢慢止住哭聲,他重重冷哼一聲,一把搶過了葉梨手裏的棒棒糖,便拆包裝紙還邊委屈吧啦道,“你別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了。”

自己小時候,她就打自己屁股。現在自己都已經十歲了,怎麽還能被打屁股!

他悲憤的舔着棒棒糖,只有耍無賴的小屁孩才會被打屁股。

葉梨看可算是哄住了,心底長長松口氣,又拿出了一根棒棒糖遞給了傅曳,柔聲道,“小曳要吃嗎?”

傅曳睜開淺藍色的大眼,神情軟萌,剛要開口說話,眼前那棒棒糖就被葉爍也搶走了。

他冷哼道,“這些都是小爺的。”

葉梨沉下臉,“葉爍,小曳比你小,是弟弟,你要照顧弟弟,怎麽能搶弟弟的東西呢?”

就他這無法無天的性子,以後出了社會指不定會鬧出什麽大事出來,雖然還有葉家保着他,但是過多保護也只能把他護成一個纨绔子弟。

她可不想自己唯一的堂弟變成那種人。

許是葉梨的表情太過嚴肅,葉爍漸漸收起了臉上那飛揚跋扈的表情,他扁着嘴一把把棒棒糖甩到了床上,紅着眼眶大吼道:“不要就不要,我才不稀罕。”

吼道他就像小炮仗一般沖出了房間,葉梨頭疼的扶住額頭,走下床想去找他。

傅曳攔住了她,軟萌軟萌的小臉滿是堅決,“姐姐你別去,我去安慰葉爍就行了。”

說罷他就把那枕頭底下的棒棒糖全抱起來,噠噠噠的跑出房間,找葉爍去了。

葉梨無奈的捏着眉心,想了一會兒還是提步跟了上去。

“葉爍葉爍你別哭了呀,這些棒棒糖都給你吃。”

葉爍的聲音還帶着鼻音,他冷哼一聲不屑道,“我不喜歡吃棒棒糖。”

傅曳舉着棒棒糖的手一頓,你不按套路來呀。

“可是剛才你不是還很喜歡嗎?”

葉爍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那是因為是葉梨給我的,你是葉梨嗎,你是葉梨嗎?”

……

心狠狠一震,葉梨低垂着頭,慢慢捏緊了身邊的門框。

唉,她失笑般搖搖頭長嘆口氣,慢慢揚起了無奈的笑容。

真是那這臭小子沒辦法,明明自己在葉家是最不受寵的一個人,厲害的堂姐這麽多,他怎麽就看上了自己呢?

看來以後,還真的要對這臭小子好一點了。

“咚咚咚,你們談完了嗎?”她微笑着敲了敲門。

傅曳為難的看了一眼抱着雙膝的葉爍,心想着自己應該是勸不了他了,就站起身走了出去。

葉梨慢慢在葉爍身邊坐了下來,伸出手拍了拍他的頭。

“別生氣了。”

葉爍低着頭不肯理她。

“剛才是我太兇了,姐姐跟你道歉,你原諒姐姐好不好?”

葉爍偏過頭,小嘴噘得高高的,別以為一兩句話就能把這事給揭過了,小爺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

“唉,看來小爍是不想看到姐姐,那姐姐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葉梨站起身,還未擡腳,就發現自己的睡袍被人給扯住了。

她憋着笑低頭一看,“不想姐姐走嗎?”

葉爍扁着嘴,清澈的大眼盈滿淚水,他委屈道:“不想。”

家裏所有人都在背後說自己壞話,就連媽媽都在背後說自己是壞孩子,如果不是她生不了了,絕對要再給爸爸生一個男孩。

自從聽到媽媽那樣說,爸爸也沒出聲反對後,他就一點都不想在家裏呆着了。

每次看到那些人對自己虛僞的笑,他就很煩,止不住想發脾氣。

看他哭了,葉梨心底一酸,動作輕柔的把人抱進懷裏,輕聲哄道:“乖,姐姐不走。”

葉爍在她懷裏躺了一會兒後,悶悶出聲,“你還沒讓我騎大馬呢。”

身子一僵,煽情的氣氛頓時消失殆盡,葉梨咬牙笑出聲,“呵呵,姐姐這就讓你騎。”

這倒黴孩子,怎麽老惦記這個呢?

……

第二天清晨,淡金色的陽光輕柔的灑進屋內,微風輕輕吹起窗簾,遞來幾絲幽香。

“寶貝起床了。”

葉梨抱着被子,“不要,再讓我睡一會。”

“寶貝起床了,寶貝起床了。”

猛的睜開眼,葉梨直直的看向發出聲音的手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鬧鈴聲。

心情頓時失落了好一會兒,她重新趴回床上,把手機放到了耳邊,聽着傅凜的聲音。

還是沒有一個未接電話,葉梨垂下眼簾。

傅凜到底在B市忙些什麽?自己老是給他發短信會不會打擾到他工作?他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正失落的想着,她的手機就突然傳來震動,她擡眼一看,嘴角立即揚起笑容,迫不及待的點了接聽。

“喂,傅凜。”

“我到家了,你在哪?”耳邊響起了傅凜依舊低沉卻有些疲憊的聲音。

她說了什麽

她說了什麽

眼睛猛的睜大,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着,握着手機的手不自覺開始縮緊。

傅凜回來了!

“我在爺爺家,我馬上回來。”她快速說着,說到最後聲音卻有些哽咽。

沒有經歷過分離的人,永遠都感覺不到她此刻的心情,她真的好想傅凜,想到恨不得立馬就回到他身邊。

“不用了,我來找你。”傅凜低聲說道,爾後又笑着加上一句,“沒睡醒吧,等你睡醒我就到了。”

豆大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往下掉,她捂住嘴,怕自己沒用的哭出聲。

“恩…恩,我就在這等你。”她緊咬着下唇,仰起臉逼回淚意,笑着道,聲音微微顫抖。

許是聽出了葉梨聲音的顫抖,傅凜沉下臉色,“誰欺負你了?”

好好的怎麽就哭了?

終于還是沒忍住,她抽泣一聲,“沒有,沒有人欺負我,我,我只是太想你了。”

臉上表情一僵,傅凜不可置信的聽着耳邊葉梨斷斷續續的聲音,心髒就像被無數只手同時拉扯着一般,心疼但又欣慰。

她的女孩。

“乖,我馬上就到。”他一邊低聲哄着,一邊往外走。

司機一臉懵的看着去而複回的自家老板,“老板,去公司嗎?”

老板這麽着急的樣子,一定是為了工作吧。

傅凜把手機放在心口,嘴角微微上揚着,“去老爺子那。”

手裏緊緊握着手機,葉梨乖乖的躺回床上,重新閉起眼睛,腦海裏只有傅凜的那句話。

你睡醒我就到了。

……

小孩子醒得早,葉爍精神十足的拉着傅曳要去叫葉梨起床,但是半路被傅老爺子給叫住了。

兩小孩,絕不厚此薄彼,他挨個的摸頭過去,笑着道,“讓她再睡一會兒,你們跟我下去吃早餐。”

葉爍跟傅老太爺不熟,沒法鬧,就只好乖乖的跟着他下樓了。

“哇塞,這是小籠包嗎?”看到籠子裏那熱氣騰騰的包子,葉爍驚呼一聲,甩開傅曳的手就沖了上去。

傅曳提步跟上,“對啊,你沒吃過嗎?”

葉爍搖頭,“我爸不讓我吃。”

傅曳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為什麽?小籠包很好吃呀!”說罷他就拿起一個遞給了葉爍,“你吃,我爺爺不會不讓你吃的。”

皮薄餡足的小籠包散發着迷人的香味,葉爍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傅老太爺,看到他嘴角的和善笑容時,才伸手接過了小籠包塞到了嘴裏。

“怎麽樣?好吃嗎?”

葉爍紅着小臉點頭,“好吃。”

看在他對自己還不錯的份上,看來以後要對這小屁孩好一點了。

就在兩人吃得正歡時,門口響起了一陣沉穩但又有些急迫的腳步聲。

幾人聞聲望去,就看了穿着一聲黑色大衣的傅凜走了進來,英俊的面上帶着清冷,他目不斜視的穿過客廳,直直走向樓上。

葉爍推了傅曳一把,神秘兮兮道,“這男人誰啊,長得還不錯的樣子。”

而且夠拽的,他喜歡。

傅曳頓時停了挺腰杆,軟萌軟萌的臉上是無比自豪的表情,“他就是我的堂哥,也是姐姐未來的丈夫。”

葉爍皺着眉頭沉默了幾秒,難得看到一個還不錯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情敵?

“不行,我不同意。”

傅老太爺從外頭散步回來,看到他們兩個還在吃,無語道,“不能同意啥?早上不能吃太多啊。”

傅曳跳下凳子,蹬蹬蹬跑向了老太爺,小臉滿是激動,“爺爺爺爺,堂哥回來了。”

臭小子回來了?傅老太爺皺起眉頭,環視了客廳一圈,“在哪?”

小手一指樓上,傅曳脆生生道,“上樓了。”

行,一個個都是有了媳婦忘了爹的,傅老太爺摸了摸自家小孫子的頭,語重心長道,“小曳啊,你以後可不能學你堂哥啊。”

傅曳疑惑的眨眨眼,“為什麽?雖然堂哥脾氣很壞,但是他很厲害。”

這在傅家是公認的一個事實,傅凜小叔從小就在傅曳耳邊說着傅凜有多厲害,多厲害,只要他抱緊這個堂哥的腿,下半輩子就絕對不用愁了。

傅老太爺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有些幽深,喃喃了一句,“他确實厲害。”

傅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正想把自家爸比說的話告訴傅老太爺,身後就傳來了蹬蹬蹬的帶着殺氣的上樓聲。

他猛的轉身,就看見葉爍往葉梨房間裏沖。

頓時在心裏為他點了根蠟燭,想湊熱鬧的傅曳也跟了上去。

……

葉梨緊閉着眼,明明困,腦袋卻清醒得很,她怎麽可能還睡得着。

突然,房門被推開,她睜開眼,站起身就朝來人撲了過去。

傅凜穩穩抱住撲上來的葉梨,右手拖着她的屁古,左手按着她的頭。

走了幾步,他把人壓到牆上,深邃的眸子裏帶着炙熱和玉望。

“傅……唔。”

粉紅的舌尖在她的小嘴裏若隐若現,傅凜捏起她的下巴就親了下去,舌頭瘋狂的吻着她嘴裏的蜜.液,帶着迫切和霸道。

葉梨被他吻得呼吸不過來,但還是努力的給他回應。

小舌頭顫巍巍的碰了一下他的舌頭,然後她就發現他摟着自己腰的手更緊了,肚子上也有什麽硬硬的東西戳着自己。

幾乎幾秒間,她就反應過來那是什麽東西,小臉頓時爆紅。

傅凜一路親吻着她白皙細膩的脖頸,葉梨揚着臉無助的喘氣,小手抓上了那東西。

身子一僵,傅凜的聲音喑啞中帶着隐忍,他一口咬上葉梨紅得滴血的耳珠,低聲道,“我現在可沒什麽自制力,松開。”

耳朵裏只傳來‘轟’的一聲,葉梨不但沒有放手,還抓得越發緊了。

傅凜低喘着氣,上下滾動的喉結性感無比。

“小丫頭,你想折磨死我嗎?”傅凜火熱的大手覆上葉梨的小手,“動一動!”葉梨聽到他咬着牙說道。

……

葉爍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伸出手擰了擰門把,沒擰動,緊閉的房門依舊緊閉。

他皺着小臉把耳朵貼在了門上,可惜這門隔音效果太好,他聽了一會兒也沒聽見啥。

傅曳也學着他,把耳朵貼在了門板上,爾後斬釘截鐵道,“姐姐在跟堂哥告白!”

葉爍頓時炸毛了,“你胡說!我明明只聽見她說不要!”

一定是那男人逼葉梨跟他玩游戲!

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病房,溫暖的陽光照射在林幕慘白的臉上,他緊閉着眼,一天了,他仍舊無一絲要清醒過來的跡象。

林母握着他的手直直流淚,面容裏滿是悲恸。

兒子啊快點醒過來吧,媽媽快撐不下去了。

葉芸兒提着魚湯站在門口,嬌美的臉蛋上面無表情,她慢慢走了進去,“伯母,你先吃點吧。”

林母一動不動,聲音帶上了嫌惡,“你又來幹什麽?出去!”

自己一開始就不同意這個兒媳婦,偏偏老林跟中了邪似的。這下好了,一定是這女人在外邊招惹了什麽人,才會牽連到自己可憐的兒子。

想到老林,她忍住漫天湧來的快要讓她窒息的絕望,站起身把林幕的手放回床上,轉身走了出去,順便把不肯走的葉芸兒也一并帶了出去。

葉芸兒穿着寬大的風衣,肚子微微凸起,林母眼睛閃過一絲暗芒。

她伸出手一把按上了她的肚子,聲音冷酷道,“你最好能保證這個孩子能順利生産下來,要是你在我面前玩什麽流産的把戲,”她直直望進葉芸兒的眸裏,嘴角扯起一抹嗜血的笑,“我絕對要讓你試一試什麽叫做真正的身敗名裂。”

葉芸兒眉頭微蹙,美眸泛上水光,瘦弱的身子好像一陣風随時都能把她刮走一般。

“伯母,您為什麽要一直這樣想我?我當初既然已經說過退出娛樂圈,那就絕對不會再回去,所以您能放下對我的偏見嗎?”

林母皺眉不語,葉芸兒低低啜泣出聲,“伯母,我是真的喜歡林大哥的啊,為什麽您一直不相信我呢?”

“一個女人肯為一個男人生孩子了,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我的真心嗎?”見林母仍舊用審視的眼光看着自己,葉芸兒的情緒不可阻止的變得激動起來,她抱着自己的肚子委屈的大喊道。

方才還似銅牆鐵壁的心像是破了一個洞口,林母捏成拳頭的手微微縮緊。

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這個女人了?葉芸兒就是再狠毒也不會利用孩子吧,畢竟每個孩子都是母親的心頭肉啊。

她煩躁的皺起眉,“好了,別在這外頭哭,”說罷她就轉身朝林子君的病房裏走去。

她身後,葉芸兒嘴角微勾,也慢步跟了上去。

林子君心髒病突然發作,要不是救得及時,恐怕現在操心的就是他的後事了。

林母坐在病床前,面上表情無一絲波瀾。

這麽多年了,這個男人倒是真沒變過,跟年輕的時候一樣,一樣英俊,一樣的看不起自己。

她捂住眼睛冷笑出聲,晶瑩的淚水順着縫隙流下,他以為自己真什麽都不知道嗎?

“你,你哭什麽?”林子君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發妻坐在自己床頭哭,頓時臉色難看了下來。

自己還沒死呢,她哭什麽哭。

林母慢慢放下手,以往化着精致妝容的面龐此刻卻素臉朝天,她看了一眼擺放在床頭的白色康奶昔,掀起唇角冷笑道,“這是誰送的花?”

林子君面色閃過一絲尴尬,“下屬送的,下屬。”

林母大笑幾聲,“下屬?林子君你在搞笑嗎?公司都快被你那些親戚給折騰完了,你還哪來的下屬?”

“你,咳咳咳咳。”林子君身子一僵,震驚的瞪大雙眼,剛吐出一字就止不住的重重咳嗽出聲,臉像是被沸水煮過一般紅得吓人。

若是以前,她一定是心疼的上前幫他順氣了,但此刻她卻冷冷坐在原地,看着他難受的捂着心髒,一副快要就地斷氣的模樣。

“林子君,我現在才知道你的遺囑裏寫了什麽。”她突然開口說道。

林子君捂着心髒的手一緊,咳嗽的聲音更是大了。

要不是有昨個那一出,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妻子,在他的遺囑裏竟然從沒出現過,白紙黑字印着的居然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白卉就是你那初戀情人是麽?”林母彎下腰直直盯着目光閃躲的林父,“你堅持讓兒子娶葉芸兒,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是嗎?”

咳嗽聲一頓,林父仿若失了所有力氣一般,癱倒在床上,面對林母的質問恍若未聞。

“我陪你白手起家,幾十年了,到頭來你還一直喜歡着那個女人,林子君,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林子君緊閉着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氣,但就是不肯睜開眼看着她。

“你看着我!”林母歇斯底裏的嘶吼道。

林子君被她吓了一跳,猛的睜開眼,眸子裏滿是嫌惡,“你看看你這幅潑婦樣子,永遠都是這麽粗俗,你說的沒錯,幾十年了,就因為你這永遠登不上大堂的模樣,你知道我被同僚笑了多少次嗎?”

他說的極快,似乎要把心底所有的不滿盡數發洩出來一般。

聽着屋裏的吵架聲,門外葉芸兒漸漸沉下了臉色,聽到林子君說的那最後一句話,她若有所思的轉身離開。

沒想道,自己這未來公公和媽居然還有這一層關系。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讓林幕盡快清醒過來,這樣她接下來的計劃才能得以實施。

……

金港花園。

葉爍歪着頭躺在沙發上,耳朵上放着他的新手機,耳邊是他爸唠叨不休的叮囑聲。

他時不時的恩恩幾聲,眼皮上下打顫,腦袋也暈乎乎的,就快睡了過去。

每次聽他爸唠叨,比上課還管用,說上幾分鐘睡意說來就來,絕不含糊。

葉正毅一聽他那敷衍的嗯嗯聲,就知道這臭小子一定沒在聽,他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大吼道,“臭小子你再嗯一聲試試?”

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葉爍一個激靈,猛的坐了起來,手機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迷茫的轉頭看看,懵懵的撓了撓頭,奇怪,怎麽好像聽到老爸的聲音了。

看來是做夢了,他聳聳肩,重新倒回沙發上,閉起眼睛睡得香甜無比。

傅曳撿了起來放在耳邊,軟軟道,“喂?是叔叔嗎,葉爍在睡覺,有什麽事您跟我說就行了。”

葉正毅一噎,滿面怒容立即轉換成為溫和的笑容,盡管傅曳看不到。

你就是耍流氓

你就是耍流.氓

“我靠,小屁孩你拿我手機幹嘛!”突如其來的叫聲打斷了葉正毅的思緒,在反應過來這是自家倒黴兒子的聲音後,他立即沉下了臉色。

自己讓他多多和傅家小少爺打好關系,這倒黴孩子就是這樣和他打好關系的嗎?

傅曳無辜的望着剛才還睡成一頭死豬的葉爍,委屈道,“是你的手機掉地上了,我撿起來的。”

葉爍這才想起自己還和老爸通着電話,小臉立即呈現一抹異常苦逼的神色。

他一把奪過手機沖到了角落,可不能被這小屁孩聽見自己被老爸訓,太沒面子了。

傅曳懵懵的看着他飛速離開的背影,失落的垂下頭,濃密長卷的睫毛一顫一顫,委屈的好像快要哭出來一般。

葉梨剛下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她忙走過去在傅曳身邊蹲下身子,柔聲道,“小曳怎麽了?是不是葉爍又欺負你了?”

這混小子,一會不看着都不行。

傅曳扁着嘴搖搖頭,一把撲進葉梨懷裏,摟住了她的脖子。

因為傅曳有每天喝牛奶的習慣,所以現在身上都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軟軟小小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葉梨只感覺心都快化了。

“小曳乖,不哭,待會姐姐給你出氣。”

葉梨一邊哄着傅曳,一邊不善的瞪向往這邊走來的葉爍,臭小子,還不趕緊過來。

葉爍腳步一頓,背上汗毛豎起,他條件反射捂住了自己的屁古,轉身就要逃。

但當看到傅曳挂着淚水哭得梨花帶雨的小模樣,他心裏竟然升起了內疚感,讓他只能乖乖的繼續往前走着。

“我又沒罵他,”走到了跟前,他又有點怕了,弱弱的冷哼了一聲。

葉梨抱着傅曳坐下沙發,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葉爍也坐下來,葉爍低聲嘀咕了一句,乖乖坐了下來。

葉梨難得心平氣和,“葉爍,我昨晚就跟你說了,小曳是弟弟,你要照顧他。”

葉爍不服的一撇嘴,眼神有些閃爍,“我媽就生了我一個,才沒有什麽弟弟。”

他說這話,還止不住想看傅曳的反應,在看到方才還只是掉幾顆眼淚的傅曳此刻哭得更兇了,便有些手足無措。

葉梨嘴角彎着,她溫柔的拭去傅曳臉上的淚水,笑道,“小曳很喜歡葉爍對不對。”

傅曳扁着嘴點點頭。

葉爍的肩頓時耷拉下來,一副投降的模樣,“好啦好啦,是我的錯,”說罷他伸出手拍了拍傅曳的頭,小聲嘀咕道,“哭得這麽慘,果然是小屁孩。”

葉梨瞪了他一眼,葉爍立即閉上了嘴。

他這一拍,傅曳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鑽進葉梨的懷裏,不肯再看葉爍。

葉梨拿他沒辦法,就像抱着他讓他回房間再睡一會兒,葉爍也緊步跟了上來,一邊走一邊問,“喂,葉梨,剛才那男人呢?”

“葉爍,講話要有禮貌,別總是那男人,這女人的喊。”

葉爍撇撇嘴,“好吧,喂,葉梨,剛才那帥哥呢?”

一股濃濃的無奈湧上心頭,葉梨失笑搖搖頭道,“他在補覺,”說罷她還警告了他一聲,“你別去吵他哈。”

看他對小曳的态度來看,傅凜對小孩好像沒什麽好感,不像女人,看着這些軟萌萌的小孩就會産生母愛,忍不住要抱抱他們。

“知道了,我跟他又不熟,”葉爍嫌棄的偏頭冷哼一聲,邁着小跨步率先進了房間,沖到了電腦面前。

他一臉興奮道,“葉梨,我們來打游戲吧。”

葉梨把傅曳放到床上,傅曳一沾上穿,就跟個奶白奶白的小團子一般滾進了被子裏,只露出他那雙淺藍色亮晶晶的大眼睛。

清麗的小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葉梨沒忍住爬上床在傅曳的小臉蛋上親了幾口,“哎喲,小天使啊,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傅曳眨眨眼,姐姐以前也叫過自己小天使呢。

葉爍不高興的抱起手臂,“葉梨!小爺叫你呢!你聾啦!”

葉家的男人都長得不錯,更何況葉爍有那麽一個貌美如花的娘,所以葉爍長得也是極為精致的,杏眼紅唇,瓊鼻皓齒,面若桃花膚帶玉色。

所以每次在他撒潑的時候,葉梨才會痛心疾首的看着他,長着這幅好模樣,怎麽偏偏就是個混小子呢。

葉梨無奈的依言往他身邊走,“我的號才幾十級,怎麽跟你玩?”

葉爍聞言驕傲的仰起小臉,“那就讓你玩傅曳的號吧,反正他玩得那麽爛。”

葉梨噗嗤一笑,轉身看向傅曳,“小曳,可以嗎?”

傅曳乖乖點頭,也沒生氣,畢竟葉爍長的好看,也沒說錯,自己确實玩得不好。

……

偌大的房間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