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石化
安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校醫院找到龐弗雷夫人，帶着龐弗雷夫人跑到了洛哈特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十分好認，門口貼了一張洛哈特笑臉的海報。
當安帶着龐弗雷夫人到達洛哈特的辦公室時，鄧不利多正彎腰觀察放在一張光潔桌子上的貓--洛麗絲夫人，它安靜地躺在那裏。
主角三人組則拘謹地坐在角落裏的三張椅子上，幾乎是安一進來他們就盯着安。斯內普站在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裏，臉色陰冷。麥格教授站在壁爐旁安慰趴在書桌上傷心哭泣的費爾奇，安同時還注意到了整個房間四周都挂了洛哈特會動的海報。
“哦，龐弗雷夫人，來看看這只可憐的貓..”鄧不利多從桌子旁讓開。安想着自己任務完成就可以走了，她往後退了一步。鄧布利多半月形眼鏡下的目光移向了安，“斯托克小姐，我想你可以留下來，待會可能有些問題要問你….”
安心中一跳，幾個念頭在她的腦袋裏轉了轉，鄧布利多知道了什麽？知道了多少？他看出了什麽？我最近有什麽動作引起什麽懷疑了？
她心中快速想着，但表情沒變，只是眼神帶着疑惑看着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說完便将視線轉移到了桌上的貓，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只是眼神閃了下，但也沒質疑鄧布利多的決定。
洛哈特在一旁略帶誇張語氣問，“為什麽要留下一個二年級的學生呢？我想她應該也吓壞了，應該讓她回去休息的．．．我覺得洛麗絲夫人只是．．．”
龐弗雷夫人直起身子，松了口氣，“洛麗絲夫人沒有死，只是被石化了！”（洛哈特趕緊在旁邊補充了一句：對，被石化了，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費爾奇在一旁的哭聲明顯小了許多，只剩下一聲一聲地抽泣。
聽到石化兩字，安想起在洛哈特課上自己用了一個石化術，難道是這個問題？不對不對，雖然石化術現在還沒學，但自己的魔力太低了，只能石化小精靈幾秒鐘，再說高年級也有很多會用石化術的，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密室裏那條大蛇幹的。可鄧布利多把我留下是幹嘛？
鄧布利多馬上就幫安解疑了，“斯托克小姐，斯普勞特教授養的曼德拉草大概什麽時候會成熟？”
安懸着的心放了下來，原來是這個問題，她思考了下後回答，“大概要等到下個學期末，五月份左右。鄧布利多校長。”
“恩．．”鄧布利多轉向桌子上的貓，語氣疑惑，“可是這是誰幹的？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惡作劇。”
“問他!”費爾奇尖叫道，把斑斑駁駁、沾滿淚痕的臉轉向哈利。
“二年級學生是不可能做到這點的，”鄧布利多說，“這需要高深的黑魔法．．． ”
看着這個場景，安不知道這個時候她該不該走，問完了校長你倒是給我個表示啊，我才不要參與你們的這場讨論，也一點不想和那條大蛇扯上什麽關系。安将詢問的目光轉向斯內普，可是斯內普完全沒有注意她，他只是冷眼看着桌上的貓。安又看向麥格教授，可是麥格教授正看着哈利三人。
“是他幹的，是他幹的!”費爾奇唾沫四濺大聲地說，肥胖松垂的臉變成了紫紅色。“你們看見了他在牆上寫的字!他發現了！在我的辦公室！他知道我是個．．我是個．．．”費爾奇的臉可怕地抽搐着。“他知道我是個啞炮!”
“我根本沒碰洛麗絲夫人!”哈利大聲争辯說，他不安地意識到大家都在看着他，“我連啞炮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
“胡說!”費爾奇咆哮着說，“他看見了我那封快速念咒的函授信!”
“請允許我說一句，校長。”斯內普在陰影裏說，“也許，波特和他的朋友只是不該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地方，但我們确實遇到了一系列的疑點。他們究竟為什麽要到上面的走廊去呢?他們為什麽沒有參加萬聖節的宴會?”
哈利、羅恩和赫敏争先恐後地解釋他們去參加忌辰晚會了。“..來了幾百個幽靈，他們可以證明我們在那兒—— ”
“可是在這之後呢，為什麽不來參加宴會?"斯內普說，漆黑的眼睛在燭光裏閃閃發光。“為什麽到上面的走廊去?”
安，赫敏，羅恩都看向了哈利。
“因為．．因為．．”哈利說，“因為我們累了，想早點兒睡覺。”
“不吃晚飯?”斯內普說， “我認為，鬼魂在晚會上提供的食物大概不太适合活人吧。”
“我們不餓。”羅恩趕緊大聲說，但同時他的肚子叽裏咕嚕地響了起來。
斯內普難看的笑容更明顯了。“我的意見是，校長，波特沒有完全說實話。”他說，“我們或許應該取消他的一些特權，直到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們。我個人認為，最好讓他離開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等态度老實了再說。”
“說實在的，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厲聲地說，“我看沒有理由不讓這孩子打球。這只貓又不是被掃帚打中了腦袋。而且沒有證據顯示波特做了任何錯事。”
鄧布利多用探究的目光看了哈利一眼，他堅定地說，“只要沒被證明有罪，就是無辜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顯得十分惱怒。
費爾奇也是一樣，“我的貓被石化了!”他尖叫着，眼球向外突起。“我希望看到有人受到一些懲罰!”
“我們可以治好它的，費爾奇。”鄧布利多耐心地說，“斯普勞特夫人的曼德拉草下個學期就可以收獲了，這樣有一種藥可以使洛麗絲夫人起死回生了。”
“好了，”鄧布利多掃了一眼主角三人和安，“你們趕緊回宿舍去吧。”
安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出了洛哈特的辦公室，不過下到樓梯處就放慢了速度，她胃疼，在辦公室內就有一點，不過速度快起來後更明顯。
“早知道就不吃這麽多了．．．”安嘟囔着。
随後出門的三人組看到在樓梯上慢慢走着的安，他們認為安是在等他們，便快步向前跟上了安。
“安，太好了，你真夠朋友．．．”羅恩先跟上了安，帶有些高興，“我們找個空教室去說吧！”哈利和赫敏也跟了上來。
“說什麽？”
“洛麗絲夫人的事啊，哈利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我們剛好需要你的幫助！你肯定能幫我們分析下！”羅恩理所當然地說。
“你們不是累了，想睡覺？而且為什麽奇怪的事情剛才不和鄧布利多說？”安由于胃疼一時沒理解羅恩的邏輯。
哈利語速飛快解釋，“斯內普教授剛才在那裏，他肯定不會相信我的．．”
“就這間！”赫敏偷偷打開了樓梯旁的一間空教室的門，拉着安就走了進去，羅恩和哈利馬上閃身進去，悄悄關上了門。
“實際上，哈利聽到了一個聲音，所以我們才到那裏的！”赫敏一進去就說。
哈利補充道，“我們在參加完忌辰晚會就打算回餐廳的，可是我聽到了一個聲音，具體說了什麽我沒聽清，我順着聲音找了過去，就看到洛麗絲夫人在牆上了。”
羅恩馬上接着說，“地上有一攤水，我差點滑倒，牆上寫着：密室被打開了，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我．．”安想開口說話。
但哈利又迅速接上了羅恩的話，“我承認這很離奇，安，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根本沒動費爾奇的貓，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啞炮．．．啞炮到底是什麽？”
赫敏語速飛快地解答了疑問，“啞炮是指一個人生在巫師家庭，卻沒有一點神奇的能力。啞炮和麻瓜出身的巫師正好相反，不過啞炮是很少見的。我在《巫師介紹》上讀的。”
安趕緊抓住了空檔，“我能說話了不？”（安目前對于三人常常自覺把她當成軍師類的人物有心理準備了，所以她現在的應對方式是，說他們想要的話比如信任或什麽，但是不做實質性行動。）
三個人都閉了嘴看着安，黑暗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相信你，哈利。”安說，哈利馬上松了一口氣，“但是，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我也不知道密室是什麽，也分析不出來，現在我想你們最緊要的事情是回宿舍睡覺，免得待會被斯內普教授抓住，那你們可能情況會比現在差很多。”
“好吧．．”哈利對于安都不清楚他為什麽會聽到聲音有些失望。羅恩嘟囔了一句，“那會是什麽呢？”
而赫敏聽了安的回答，就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她只是在出門後，小聲嘀咕了一句，“密室？好像在哪裏看過．．．”
安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範妮和潘西還有很多人都在等着她，甚至連馬爾福和他的跟班都沒睡覺，只是他們站在了公共休息室角落裏。
“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範妮急忙問安。“你怎麽去了那麽久？”
同宿舍的潘西也跟在範妮後加了一句，“費爾奇的貓真死了？”
安簡單把事情講了一遍，免得大家猜來猜去把這件事情傳的太荒唐，順便她在講的時候弱化了自己的存在感，只一筆帶過了自己，重點突出在費爾奇和斯內普的對話上。
接連好幾天，學生們不談別的，整天議論洛麗絲夫人遭到攻擊的事。範妮也很好奇，沒事就往圖書館跑，安問她，她就回答想弄明白密室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件事後，安往溫室跑的頻率多了起來，斯普勞特夫人自從知道這件事後對于曼德拉草的照顧更加細心了，但照顧其他的植物時間少了。
周二和格蘭芬多的魔法史課，安一如既往被範妮拉到教室，課堂仍舊和平常一樣乏味，全班同學都昏昏欲睡。
賓斯教授說了半小時後，發生了一件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坐在第一排的赫敏将手舉了起來。
範妮馬上搖醒了還在睡眠狀态的安，“安，快醒來～”
“幹嘛～”安睜開眼，赫敏的手舉得高高的，在教室中格外顯眼。安一個激靈醒了，赫敏會在魔法史課上問什麽？
不止只有安一個人這麽想，全班同學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赫敏身上。
賓斯教授也很吃驚，“你是！？”
“我是格蘭傑，教授。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訴我們密室是怎麽回事。”赫敏聲音清亮地說。
“我這門課是魔法史，我研究事實，格蘭傑小姐，而不是神話和傳說。”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就在那年十月，一個由撤丁島魔法師組成的專門小組．．． ”
他結結巴巴地停了下來。因為赫敏又把手舉在半空中揮動着。
“格蘭傑小姐?”
“我想請教一下，先生，傳說都是有一定的事實基礎的，不是嗎?”賓斯教授看着她，驚訝極了。
“好吧，”賓斯教授慢吞吞地說，“是啊，我想，你可以這樣說。”他使勁地看着赫敏，就好像他以前從未好好打量過一個學生。“可是，你所說的傳說是一個非常聳人聽聞，甚至滑稽可笑的故事..”
全班同學都開始全神貫注地聽着賓斯教授講的每一個字了。
“哦，那麽好吧，”他慢慢地說，“讓我想想..密室..你們大家肯定都知道，霍格沃茨學校是一千多年前創辦的— 具體日期不太确定—— 創辦者是當時最偉大的四個男女巫師。四個學院就是以他們的名字命名的：戈德裏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赫奇帕奇，羅伊納拉文克勞和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共同建造了這座城堡，遠離麻瓜們窺視的目光，因為在當時那個年代，老百姓們害怕魔法，男女巫師遭到很多迫害。”
賓斯教授停頓下來，用模糊不清的視線環顧了一下教室，繼續說道：“開頭幾年，幾個創辦者一起和諧地工作，四處尋找顯露出魔法苗頭的年輕人，把他們帶到城堡裏好好培養。可是，慢慢地他們之間就有了分歧。斯萊特林和其他人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斯萊特林希望霍格沃茨招收學生時更挑剔一些。他認為魔法教育只應局限于純魔法家庭。他不願意接收麻瓜生的孩子，認為他們是靠不住的。過了一些日子，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因為這個問題發生了一場激烈的争吵，然後斯萊特林便離開了學校。”
“可靠的歷史資料就告訴我們這些，”他說，“但是，這些純粹的事實卻被關于密室的古怪傳說掩蓋了。那個故事說，斯萊特林在城堡裏建了一個秘密的房間，其他創辦者對此一無所知。
“根據這個傳說的說法，斯萊特林封閉了密室，這樣便沒有人能夠打開它，直到他真正的繼承人來到學校。只有那個繼承人能夠開啓密室，把裏面的恐怖東西放出來，讓它淨化學校，清除所有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故事講完了，全班一片寂靜，但不是平常賓斯教授課堂上的那種睡意昏沉的寂靜。每個人都繼續盯着他，希望他再講下去，氣氛令人不安，賓斯教授顯得微徽有些惱火。
“當然啦，整個這件事都是一派胡言，”他說，“學校裏自然調查過到底有沒有這樣一間密室，調查了許多次，請的都是最有學問的男女巫師。密室不存在。這只是一個故事，專門吓唬頭腦簡單的人。”
赫敏的手又舉在半空中了。“先生，您剛才說密室‘裏面的恐怖東西’，指的是什麽?”
“人們認為是某種怪獸，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控制。”
同學們交換了一下緊張的目光。“告訴你們，那東兩根本不存在，沒有密室，也沒有怪獸。”
“可是，先生，”西莫斐尼甘（格蘭芬多一個學生）說，“這密室既然只有斯萊特林的真正繼承人才能打開，別人可能就根本發現不了，是不是?”
“胡說八道，”賓斯教授用惱火的腔調說，“既然這麽多的歷屆男女校長都沒有發現那東西．．．”
“可是，教授，” 另一個格蘭芬多學生說話了，“大概必須用黑魔法才能打開它！ ”
“黑魔法是可以檢測到的！”賓斯教授厲聲地說，“我再重複一遍，既然鄧布利多那佯的人．．．”
“說不定，必須和斯萊特林有關系的人才能打開，所以鄧布利多不能．．． ”迪安托馬斯（格蘭芬多另一個學生）還沒說完，賓斯先生就不耐煩了。
“夠了，”他嚴厲地說，“這是一個神話!根本不存在!沒有絲毫證據說明斯萊特林曾經建過這樣一個秘密掃帚棚之類的東西。我真後悔告訴了你們這個荒唐的故事!如果你們願意的話，讓我們再回到歷史，回到實實在在的、可信、可靠的事實上來吧!”
不出五分鐘，同學們又陷入了那種昏昏沉沉的睡意中。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明天聖誕節，會有小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