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法國巴黎
羅蘭家族,于1873年由一個血統純正的隐世巫師家族中脫離出來。家族徽章是一個銀色盾形的徽章,上面以RL羅蘭英文的縮寫為背景,居中圖案是一頭大象。
英國魔法部地下二樓,魔法法律執行司。黛娜蹲着将一枚銀色盾形的徽章別在安的長袍上,拍了拍安的肩膀說,“好了,小安,以後你就可以戴着我們羅蘭家族的徽章了。別小看它,經過我這兩天的介紹,你該知道羅蘭家族雖小,但我們是以國際貿易起家的。你拿着這枚徽章能無條件在世界各地的古靈閣提取家族裏最高上限5%的財産。”
安聽到這個,小心翼翼摸了摸胸前的徽章,她感覺壓力好大,她趕緊問,“哇,可要是它被人……”
“別擔心,安,取錢還需要你本人的簽名。而且這徽章在魔法部有登記只有兩塊,還被施了魔法,你不用擔心他人盜用。從今天起,你就是羅蘭家族的第一繼承人了。”黛娜最後一句話說的語重心長。
安瞬間緊張起來,她一整個上午都陪黛娜在魔法部簽署各種文件,現在她的全名是安羅蘭斯托克,她有了兩位監護人,亞倫和黛娜,她現在還是羅蘭家族的第一繼承人。羅蘭家族在英國擁有一塊面積不大的莊園和小城堡,她随黛娜去過一次,城堡裏不大,但也有6個家養小精靈打理。
黛娜輕松地笑笑,安慰安,“小安,別緊張,你現在還小,別想那麽多,現在離你要履行家族責任還早着呢,你還未成年。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走吧,今天的事情都弄完了,下午我們就飛去法國巴黎,我已經收拾好了你的房間了。我想你會喜歡你的房間的,對了,你在那裏也有一個小工作室,不過我還什麽東西都沒買,也許你可以從這邊帶過去一些或者到法國買也行。”
安對于外國的魔法界來了興趣,好奇地問,“法國也有像英國這樣的魔法部嗎?法國那兒也有一條像對角巷一樣的街道嗎?”說完,安又擔心起來,“可是我不會說法語耶..到時候要如何交流啊?”
“法國魔法世界的問題,可以留給你自己去探索…”黛娜說,“至于法語,別擔心,小安,我會教你的,法語其實并不難。”
當天下午,安,亞倫和黛娜乘上了英國倫敦飛往法國巴黎的飛機。安坐在靠窗戶的座位上,心裏一時間五味雜陳。她好像又回到了剛到這個世界的一種恍惚的狀态,身份的又一次巨大轉變讓她一時間有些發懵。
好在兩位大人也看出了安的小心思,他們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就陪着安在巴黎到處看看玩耍,沒有說任何關于負擔責任的話。亞倫因為安的這件事還偷偷批評了黛娜一番暫且不表。
安在法國巴黎度過了她的13歲生日。陪安玩耍了近半個月,亞倫不得不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而黛娜本就是一個大忙人,她在陪安玩了5天(包括倫敦的2天)後,也投入了自己的工作中。
但安也樂得自在,因為她除了寫霍格沃茲的暑假作業,做一些感興趣的實驗外,她還學起了法語,以及重新拾起了幾年沒練的鋼琴和吉他。
黛娜是英國國際魔法合作司副司長,常駐法國巴黎處理歐洲各國魔法部與英國魔法部的交流事件,相當于英國魔法部駐歐洲魔法界大使的位置。除此之外她還是國際魔法物品貿易标準協會會長,羅蘭家族的族長。亞倫曾和安偷偷說過黛娜是一個工作狂,安在入住了黛娜的房子後有了切身體會。
黛娜在巴黎市中心擁有一套三層樓小別墅形式的房子,一個家養小精靈曼達。小別墅一層是客廳,餐廳和會客廳。二樓是黛娜的卧室和工作室,三樓原本是閑置的客房,書房和雜物間。現在已經改裝成了安的卧室,書房和工作室。
令安驚奇的是三樓書房有不少法文、德文和英文的經濟貿易類的紙質書,還有一臺鋼琴。當安問黛娜的時候,黛娜回答是麻瓜世界也有許多值得學習的知識,比如商業和貿易。這棟房子本來就是她從一位麻瓜朋友那裏買下的,有些東西便沒有丢棄,比如那架鋼琴。
看到鋼琴時,前世的很多記憶都從腦海深處冒了出來。方易安,一個幾年沒想起的名字在她腦海中浮現。江南水鄉,經濟開放後,各家裏都算小有積蓄,開始肯在子女教育上花錢。91年出生的方易安在父母的期待下出生了,獨生女,從小家境不錯,加上全國天才鋼琴少年被美國著名音樂大學錄取新聞的廣泛報道,方易安被逼學琴,在鋼琴這條路上走了12年,後來上大學後因為叛逆中斷學琴轉而學吉他但十二年的點點滴滴的很多記憶在這遙遠的地方看到鋼琴時,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當安在書房看見鋼琴,不自主打開鋼琴蓋按下一個白鍵時,她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不知道她為什麽哭,但她就是哭了。
黛娜沒想到小安會哭,她立馬蹲下抱住了安柔聲安慰。安哭了一場後,覺得心裏舒服多了,但她不得不找一個理由解釋她為什麽哭。她給黛娜的解釋是小時候很多次看到有小孩家裏有一臺鋼琴炫耀很羨慕,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碰到鋼琴,也能去很多地方玩,能來巴黎,她曾以為她就會一直待在孤兒院長大了。
黛娜聽了之後非常心疼安,當即表示要請一位鋼琴老師來教安學,以後安想要什麽想買什麽想幹什麽都可以和自己說。
這話讓安心裏覺得既溫暖又內疚,但她進一次認識到,這是個真真實實的世界,擁有很多溫暖的人。
暑假的七月很快來臨了,巴黎市中心,安背着一把吉他喝着咖啡走在去往老師家的路上,安勸說黛娜給自己找了一位麻瓜老師教授自己鋼琴和吉他。凱西阿克斯,畢業于英國皇家音樂學院,45歲娶了一名法國夫人,居住在巴黎,同時也在巴黎教授各類樂器。
安很滿意她現在的暑假生活,就像一個平常人,脫離魔法世界,步行穿過幾條街道,偶爾騎自行車工作日去往老師家,享受音樂的熏陶。傍晚回家時,才使用魔法,寫寫暑假作業,做一做實驗,經常和晚上才回家的黛娜聊天,說一些俏皮話,和她交流自己學會的一些法語。(安在學習樂器的空閑時間常常和阿克斯夫人交流交流法語,因為安表現的音樂天賦加上長得也很讨人喜歡,阿克斯一家人都很喜歡安)
七月底,安收到了一封來自範妮的信。
親愛的安:
太棒了,我沒想到你也在巴黎!哼,你竟然來了這麽久也不告訴我是不是想一個人玩不帶上我一起。我同父母來的,他們因為工作的原因來了巴黎,我們大概要在這裏呆一周的時間。他們知道了你在巴黎,想見一見你,不知道你意見如何?你竟然呆了二個多月都還不告訴我,不管!你一定地和我見一次面好好說一說你在巴黎都幹了什麽。我父母要工作也沒有多少時間陪我,你要陪我出來玩。範妮
安其實不是太想見範妮的父母,畢竟他們肯定是為了感謝自己,但她認為範妮遇險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沒有什麽好感謝的。但她覺得拒絕似乎也不太好,于是她把這件事告訴了黛娜。
黛娜工作回來後,晚餐時間聽說了安的疑問,建議安還是見一見範妮的父母,而且黛娜還指出經過了密室事件,範妮肯定被管的很嚴格,真的要和安出來玩,肯定得經過父母的同意。安覺得她被範妮坑了一把,雖然不知道範妮是不是故意的。
但約定的那天早上黛娜陪着安一起去了一趟,幫安打氣,安在霍格沃茲聽很多人都強調過查爾斯家族的地位,連馬爾福都從來不惹範妮的麻煩。
查爾斯夫婦是一對溫和而有修養的人。他們很禮貌地感謝了安,并邀請安下次去他們家玩,欣然同意了範妮和安一起在巴黎玩的事情,只是8點半的時候會派車到黛娜家接範妮回家。而且黛娜和查爾斯夫婦的工作也有交集的地方。
倒是範妮見到安帶着的徽章時驚訝極了,但在父母面前她只是壓低了聲音在安耳邊說了一句,“待會你得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等大人們互相寒暄了幾句,吃完早晨便各自離開去工作了。
“範妮你想去哪裏玩啊?”等三個大人離開後,安問範妮。
“先等等說那個,”範妮好奇地指了指安的徽章,一臉興奮,“你那個徽章是怎麽回事?你真的就是那個羅蘭家族的?”
安點點頭,“是啊,千真萬确,我現在的全名是安羅蘭斯托克。我媽媽名字是索尼亞羅蘭,剛才那位是我的姨媽黛娜羅蘭。”
“那快告訴我你們家族到底為什麽脫離出來?從哪一個血統純正的隐世巫師家族脫離出來的。”範妮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安攤手回答,“我也不知道,黛娜沒有告訴我那麽多,她說要等我成年才告訴我,所以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差不多。恩,你還是想想等會去哪裏玩?我們先去哪兒?”
“哦,那好吧。”範妮臉上露出失望,不過她随即又高興起來問,“安,你暑假來了這裏這麽久去了哪裏?幹了什麽啊?”
“我?我來巴黎也只有兩個多月,我去了巴黎的大部分地方啊,都是亞倫和黛娜陪我去的,比較有名的地方盧浮宮,巴黎聖母院,埃菲爾鐵塔,吉美博物館,聖心大教堂我都去過了。離這裏最近的是埃菲爾鐵塔,也許我們能去那裏”
“好啊,聽你安排,我上次來巴黎都是我10歲的時候了。反正你的方向感很好,肯定不會丢的。”範妮無所謂的說。
範妮和安一起玩了兩天,兩天都玩的很盡興,這兩天晚餐都是在黛娜家吃的,而後準時7點會有司機來接範妮回家。
第三天的時候,範妮一早就來到黛娜家,而安也已經起床了。今天是範妮能在巴黎和安玩的最後一天。
轎車裏,範妮問安,“安,我們今天計劃是什麽啊?”
安單手抛着一枚法郎說,“今天我帶你去盧浮宮,上午大概能逛一半左右,逛完之後我們在附近的馬列廣場一家回廊咖啡館吃午餐,那裏的巴黎鹹味可麗餅好吃,再點一塊奶酪,配上一杯蘋果汁就最好了。而後下午我們再繼續逛盧浮宮,下午三點左右我們能去租一輛腳踏車或者坐船游覽一下塞納河,而後坐地鐵往我家方向走,在我家附近有一家店的橙汁豬肉特別美味,我們今晚上在那裏吃。”
“太好了,你還會像昨天那樣講博物館裏收藏品的故事嗎?”
安點頭回答,“依舊是昨天那種模式,邊逛邊聊。”
作者有話要說:
此章節裏關于巴黎的地名都是真的。随便說一句,羅蘭家族的徽章圖案代表的意義是他們家族為什麽從隐世巫師家族脫離出來的原因。你們可以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