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占蔔課
第二天早晨,範妮和安走進禮堂吃早飯的時候,馬爾福還在繼續昨天的表演,不少斯萊特林學生圍在他身邊大笑。
範妮撇了撇嘴,沒有理馬爾福直接坐下了,安拿過一瓶果醬,回到位置上開始給面包抹上。過了會格蘭芬多三人組走進了餐廳,馬爾福朝哈利大聲嘲笑,“嘿,波特,波特!攝瑰怪來了!嗬嗬!”
但三人組沒有理會馬爾福,而是直接走到格蘭芬多的長桌坐下了。安完全沒注意到三人組,她正盯着她的課表。
過了會,安哀嚎了一聲,“我竟然每天上午下午都有課!太可怕了!”
範妮掃了一眼安排的滿滿當當的課表,也拿出了自己的課表說,“我們差不多啊,我也每天都有課。三年級這樣很正常啊!”
“對哦,我們兩個選修都只有一門沒選,我沒選麻瓜研究,你沒選算數占蔔。”安反應了過來,但她的心情還是不好,“這樣就意味着每周就得多交四門功課的作業了。”
“是三門,我估計海格上的神奇動物保護課不會有作業的。”範妮說,“不過那本書真可怕,我暑假買回來從來沒有打開過。看,我們今天下午就有神奇動物保護課呢。”
“希望那會是一堂有趣的課吧…”安說。
安和範妮走到北樓塔頂,爬上了一個平臺,占蔔課大部分學生都在平臺上了,但平臺上沒有門。安一眼看到了平臺天花板上有一個圓形活板門。
“這哪裏有教室啊?”範妮環視了一圈問安。安指了指圓形活板門,念出了活板門上的字,“西比爾特裏勞妮,占蔔教師。”頓了頓,安又說,“也許我們需要一個梯子。”
像是聽到安的話似的,活板門突然打開了,一架梯子正伸到安的腳前。平臺上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好吧,我第一個上去好了。”安說着爬上了梯子,她來到一間從來沒有見過的古怪的教室。實際上,這根本不是教室,倒更像是閣樓和老式茶館的混合物。至少有二十張圓形的小桌子擠在這間教室裏。每張桌子周圍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墊。
每樣東西都由一道暗淡的猩紅色光線照亮着;窗簾都拉攏了,許多燈都披有深紅的燈罩。教室裏暖和得令人感到郁悶,壁爐裏塞得滿滿的,火上燒着一個大銅壺,于是火焰就發出一種沉悶、發膩的香味。圓形牆壁周邊都是架子,架子上放滿了灰塵滿面的羽飾、蠟燭頭、破舊撲克牌、無數銀色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具。
随後不斷有同學上來,最後上來的是格蘭芬多三人組,這引起了範妮的驚呼,她馬上拉着安到三人組身邊去了。但幾人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一個輕柔模糊的嗓音響起,“歡迎,”那聲音說道,“最後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們,真好。”
特裏勞妮教授走進火光照耀的地方,他們看到她非常瘦;她的大眼鏡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好幾倍,她披着一條輕薄透明紗羅似的閃閃發光的披巾,細長的脖子上挂有無數項鏈和珠子,雙臂和雙手都戴有手镯和指環。
“坐,我的孩子,坐。”她說。于是他們都笨拙地爬到扶手椅上或者陷到鼓鼓囊囊的坐墊裏去了。哈利、羅恩和赫敏坐在同一張圓桌旁邊,範妮拉着安挨着主角三人組旁的一張桌子坐下了。
安本來想坐遠一點,但她們現在就坐在特裏勞妮教授的眼前,安坐下來後給了範妮一個無奈的眼神,範妮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歡迎來上占蔔課,”特裏勞妮教授說,她坐在壁爐前面一張有翼的扶手椅上,“我是特裏勞妮教授,你們以前可能沒有見過我。我發現過于頻繁的熙攘忙碌的學校生活使我的天日模糊。”
對于這樣不尋常的宣言,誰也沒有說什麽話。特裏勞妮教授細致地重新整理了一下披巾,繼續說:“你們選了占蔔課,這是所有魔法藝術中最難的課程。我必須一開始就警告你們:如果你們不具備‘視域’,那我能教你們的東西就很少了,在這方面,書本只能帶你們走這麽遠..”
聽完這番話,哈利,羅恩和範妮都看向了赫敏,安則掃視着房間裏其他的擺設。赫敏聽到這門課的書本沒有多大用,顯得很吃驚。
“許多女巫和男巫,盡管他們在發出猛烈的撞擊聲、氣味和突然隐形等方面很有天才,卻不能撥開迷霧看透未來。”特裏勞妮教授繼續說下去,她那巨大發光的眼睛從這張臉轉到那張臉上。“這種天賦的才能只有少數人才有。你,男孩,”她突然對納威說,納威差點兒從他的坐墊上掉下來,“你奶奶好嗎”
“我想是好的。”納威顫抖着說。
“我要是你,我可不這麽肯定,親愛的。”特裏勞妮教授說,火光在她的長長的祖母綠耳環上閃爍。納威喘不過氣來。特裏勞妮教授平靜地繼續說:“今年我們學習各種基本的占蔔方法。第一學期都用在解讀荼葉上。下學期我們應該學習手相術。順便提一句,我親愛的,”她突然對帕瓦蒂(格蘭芬多三年級)說,“提防紅頭發的男子。”
帕瓦蒂害怕地看了一眼羅恩,羅恩正好坐在她後面。帕瓦蒂把自己的椅子移得離開了羅恩一些。
“在夏季學期,”特裏勞妮教授繼續說,“我們将學習看水晶球—— 如果我們已經學完了火焰預兆的話。不章的是,二月份,一場惡性流感會迫使班級停課。我自己會失音。在複活節前後,我們之中會有一個人永遠離開大家。”
她說完這番話之後,教室裏一片緊張的沉默,但特裏勞妮教授似乎對此一無感覺。
“我想,親愛的,”她對拉文德布朗(格蘭芬多三年級)說,她坐得最近,吓得縮在椅子裏,“你能不能把那個最大的茶壺遞給我”
拉文德看上去松了一口氣,站起來,從架子上拿了一把巨大的茶壺放在特裏勞妮教授面前的桌子上。
“謝謝你,親愛的。順便說一下,你害怕的那件事情—— 會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發生。”拉文德抖起來了。
“現在,我要你們大家分成兩個組。從架子上拿一個茶杯,到我這裏來,我會往杯子裏倒茶。然後坐下來,喝茶,喝到杯子裏只剩下茶葉。用左手将茶葉渣晃蕩三次,然後将茶杯翻轉,扣在茶杯托上;等到最後一點茶水流光,然後把你的茶杯給你的夥伴解讀。你們可以利用<撥開迷霧看未來>這本書的第五頁和第六頁的內容解讀茶葉渣的形狀。我将在你們中間行走,幫助你們,指示你們。哦,還有親愛的—— ”
她抓住納威的手臂,把他拉了起來,“在你打碎第一個茶杯以後,你能不能從藍色花樣的茶杯中挑選一個呢我很喜歡那種粉紅的。”
沒錯,納威剛走到放茶杯的架子面前,就傳來瓷器破裂的聲音。特裏勞妮教授拿着簸箕掃帚急忙走過去并且說:“那麽,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拿一個藍色的..謝謝你..”
範妮和安的茶杯都注滿了茶水以後,她們回到自己的桌子旁邊,安一時間沒理滾燙的茶水,而是翻開了書,在第五頁和第六頁掃了一眼,在心裏感嘆了一下,原來魔法世界的占蔔和前世的星座占蔔一樣不靠譜。
等茶冷了下來後,安像特裏勞妮教授教導的那樣晃蕩了茶葉渣,然後把茶杯弄幹,範妮早已把茶喝完了,兩人交換了茶杯。
安拿着茶杯在手裏把玩,眼神随便掃着書上的內容。範妮倒是認認真真地照着書本開始給安解答茶杯的含義。
“唔,我看到了一個…一個圓形的,橢圓形的?月亮還是太陽…”範妮轉了一下杯子,“應該是太陽..太陽的意思是大快樂..等等不對,可能也是月亮,月亮的意思是無處不在的變化…”
聽到範妮的解釋,安笑出了聲。範妮疑惑地從書本中擡起頭,問安,“安,你笑什麽?”
“範妮,你聽說過一句話嗎?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
離她們不遠的赫敏也笑出了聲,顯然她也聽到了範妮和安的話,并且聽懂了。
“好像聽過,是一位哲學家說的吧?”範妮問,她問完哈利開始大笑起來,羅恩也說了不少模棱兩可的話把哈利逗笑了。
特裏勞妮教授聽到哈利大笑似乎覺得自己的課堂收到了冒犯,她轉過身,一把奪過了羅恩手裏的茶杯。她瞪着那茶杯,一面把茶杯向逆時針方向轉動着。
“獵鷹..親愛的,你有死敵。” 特裏勞妮教授說。
“但是誰都知道這件事啊。”赫敏大聲嘀咕道。特裏勞妮教授瞪着她。“唔,是這樣的,”赫敏說,“大家都知道哈利和神秘人。”
哈利,羅恩和範妮瞪着她,又驚訝又佩服。他們還從來沒有聽到赫敏這樣對老師說話。特裏勞妮教授故意不予回答。她那雙大眼睛又往哈利的茶杯裏看,而且繼續轉動茶杯。
“大棒..一次襲擊。親愛的,這可不是個幸運的茶杯..”
她繼續說,“頭蓋骨..前途有危險,親愛的..”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特裏勞妮教授,她最後又将茶杯轉動了一次,喘氣,然後尖叫起來。
特裏勞妮教授一下子就坐進了一張空扶手椅裏,她那發亮的手撫着她的心髒,雙眼緊閉。“我親愛的孩子—— 我可憐的、親愛的孩子—— 不—— 不如不說出來的好—— 不—— 別問我..”
“怎麽啦,教授”迪安托馬斯(格蘭芬多三年級)立即說。大家都站了起來,都慢慢地圍在哈利和羅恩那張桌子旁邊,更靠近特裏勞妮教授的扶手椅,以便把哈利的茶杯看得清楚些。
“我親愛的,”特裏勞妮教授的大眼睛戲劇性地睜開了,“你有不祥。”
整個教室一時間沒人說話。
“‘不祥’,我親愛的,‘不祥’!”特裏勞妮教授叫道,她感到震驚,“在墓地游蕩的那條鬼怪似的大狗!我親愛的孩子,這是兇兆—— 最壞的兇兆—— 死亡的預兆!”
大家都看着哈利。只有赫敏和安除外,安只是坐在位置上自顧自地翻占蔔書後面的內容,但赫敏站了起來,繞到特裏勞妮教授的椅子背後。“我看這不像是不祥。”她直截了當地說。
特裏勞妮教授打量着赫敏說,“我說你別不高興,親愛的,我發覺環繞你的光環很小。對于未來共鳴的接受力很差。”
“我想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吧,”特裏勞妮教授說,用的是她最模糊的嗓音,“請收拾好你們的東西..”
整個班級默默地把茶杯還給了特裏勞妮教授,合上書,收拾起書包。
下樓梯時,經過哈利身邊的人都默默加快了腳步,沒有人說話。“哈利,我覺得她說的不對。”赫敏打破安靜的氣氛。
“可是不祥在巫師世界裏是存在的,我的叔叔比利爾斯就見過一條,然後…然後,二十四小時之後他就死了。”羅恩語氣激動。
範妮和安走在三人組的後面,範妮聽到羅恩說的扯了扯安的袖子,“安,你來說說哈利那個是不是不詳…”
三人組把視線都集中到安身上,似乎安說出來的話比較有說服力。
“唔…別擔心啦,哈利肯定能活過二十四小時的,他以後還能活挺久的…”
哈利松了口氣,赫敏露出一副你們瞧安也是支持我的表情,羅恩撇嘴争辯,“可是巫師世界裏的确有不詳!”
安回複羅恩,“我沒否認巫師世界裏沒有不詳,我只是說哈利那個應該不是不詳,并且占蔔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不準确的,真正能遇見未來的人非常少…”
羅恩還是不服氣。安忽然想起前世看到的一個預見未來好玩的故事,她饒有興趣地說,“既然說到這個,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
“什麽游戲?”除赫敏外的三人異口同聲,赫敏為難地說了一句,“十分鐘後,我們還要去上變形術課。”
“放心,這個游戲絕對不會耽誤你們上課。”安說着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張羊皮紙,又拿出了一支羽毛筆,“你們先背過去,不能偷看。”
等四人背過去,安速度飛快地在羊皮紙上寫下了四句:今日有雨。而後安給羊皮紙施了一個隐形咒,她把羊皮紙撕成四張。
“好了,你們可以轉過來了。”四個人滿是好奇地轉過身。
安把折好的羊皮紙給每人遞了一張,認真地說,“我在羊皮紙上寫了一個預言,施了隐形咒,切記,你們必須等到下雨天才能用顯形咒看語言,一切提前和偷看都會使預言失效。”
四人點頭,接過折好的羊皮紙。“這就是安你說的游戲啊?”範妮接過羊皮紙,“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
“都說了是個預言小游戲啦,到下雨天打開你們就知道了。不要偷看哦,既然你們參與了游戲就要準守游戲規則。”安認真地說,但在心裏憋着笑。
哈利,羅恩倒是認真接過了羊皮紙,夾放到書裏。赫敏接過羊皮紙,遲疑地看着安。
“好了,你們趕緊去上變形術課吧,不然遲到了麥格教授可會不高興。”安說。
三人趕緊跑下樓。等三人走了之後,安忍不住笑了,範妮覺得安笑的不懷好意,抽出魔杖想看看羊皮紙,但被安攔住了,“範妮,既然玩了,就要受游戲規則哦。9月份霍格沃茲下雨的幾率還是很大的,你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還蠻喜歡西比爾特裏勞妮教授占蔔課教授的,哈哈。所以即使劇情沒需要我還是加了她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