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其他學校
“為什麽?”赫敏問。其實她在學期開學的時候就看出皮皮鬼似乎怕安,但當時安沒有正面回答。
心情極好的安,看着一臉好奇的赫敏,覺得皮皮鬼的事情說出去了也沒什麽大不了,便開始給赫敏解釋。
“你知道皮皮鬼在學校裏最怕誰嗎?”
“鄧布利多教授?血人巴羅?”
“先後順序實際上應該是血人巴羅、鄧布利多教授,血人巴羅有一件絕對不能問的事情,你知道吧?”
“恩,不能問他身上的血跡是怎麽弄的。”
“對,而我碰巧知道他身上的血跡是怎麽回事。”
“什麽?實際上我一進校也很好奇,但我在《霍格沃茲一段校史》中從來沒看見過,在《霍格沃茲幽靈介紹》中也沒看過,在《幽靈的來源和能力》一書中也沒有看見過…”赫敏數了一大串書名最後停了下來,目光灼灼發光地盯着安。
“赫敏,這段歷史肯定不會寫在書上的,實際上很多事情在書上你都看不到的…”
“是的,”赫敏突然憤慨起來,“《霍格沃茲一段校史》裏從來沒有談過家養小精靈的事情,安,你看過這本書,你知道在長達一千多頁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這本書裏,只字不提我們在共同壓迫着一百個奴隸!也許應該叫它《一部被修改的霍格沃茨校史》更加合适,或者叫它《一部帶有偏見和選擇性的霍格沃茨校史,學校的陰暗面被掩蓋了》……”
赫敏開始講述她所有查到的家養小精靈的歷史和遭遇,“《中世紀魔法史》上有這麽描敘小精靈生活的一段話………”
最後當赫敏和安走到格蘭芬多的胖夫人畫像前時,赫敏還沒發表完她的長篇大論。
“你們兩個要在這裏說到明天早上嗎?我還要睡覺呢!”在赫敏站在畫像前和安說了一分鐘之後,胖夫人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赫敏這才注意到她正站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的通道守護人胖夫人的畫像前,她臉一下子漲地通紅,“好吧…安,我到了…”
安好笑似的看着赫敏,原來赫敏話唠起來是這樣的。她笑着說,“沒關系,赫敏,不得不說,你的話很有說服力…”
伸手從書包裏掏出一個小布袋錢包,安拿出了兩枚銀西可,遞給赫敏,“我決定加入SPEW,當然,我要加一句,我肯定是不能佩戴除了家徽之外的徽章的。但要是有一天你想去看看家養小精靈,也許我能幫你,好了,晚安,明天見。”安朝赫敏揮了揮手,轉身迅速地下樓了。
赫敏接過安的兩枚銀西可,看着安跑下樓之後,興高采烈地對胖夫人說出了口令,進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10月30日周五的那天早晨,範妮拖着沒睡醒的安上樓吃早飯時,發現禮堂在一夜之間被裝飾一新。牆上挂着巨大的絲綢橫幅,每一條代表着霍格沃茨的一個學院:紅底配一頭金色獅子的是格蘭芬多,藍底配一只古銅色老鷹的是拉文克勞,黃底配一只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綠底配一條銀色蟒蛇的是斯萊特林。在教師桌子後面,挂着那條最大的橫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紋章:獅、鷹、獾、蛇聯在一起,環繞着一個大字母H。
那天,空氣裏彌漫着一種有所期待的喜悅情緒。課堂上,沒有人專心聽課,大家都想着今天晚上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人就要來了。
當周五下午更改過時間的鈴聲早早地敲響後,所有學生都匆匆趕到各自的宿舍,按吩咐放下他們的書包和課本,穿上鬥篷,然後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到門廳,各學院院長正在命令自己的學生排隊。
斯萊特林學院隊伍最先整理好,當然有部分原因是因為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是四個學院中人數最少的,但大部分原因是由于斯內普教授陰沉着臉,他只冷冷地說了一句按年級從低到高排好,斯萊特林的學生便沉默無聲的将隊伍排好了。接着是拉文克勞學院排好了隊伍,随後是人數最多的赫奇帕奇學院的學生排好了隊伍,而格蘭芬多的學生還在吵吵嚷嚷地嬉笑推搡着。
麥格教授正在嚴厲地糾正每個學生的儀容儀表。“韋斯萊,把帽子戴正。”這是對弗雷德喬治兩兄弟說的。“佩蒂爾小姐,把頭發上那個荒唐可笑的東西拿掉。” 帕瓦蒂不高興地皺着眉頭,把一只大蝴蝶頭飾從辮梢上取了下來。
斯內普教授在撇了眼走到格蘭芬多隊伍最後的麥格教授後,用一貫冷冰冰的語氣說,“好了,我們已經等了速度最慢的學院不少時間了,走,一年級的走最前面。”
馬爾福揚着頭,一副傲慢的樣子在經過格蘭芬多隊伍的時候還輕蔑地看了哈利幾人一眼。事實上,斯萊特林學校的大部分學生都是目不斜視也不說話地走出了門廳,他們對于自己學院第一個整理好了隊伍,走出門廳的事感到自豪。
安站在米裏斯和範妮之間,這個位置是她特意選的,當安和米裏斯主動說要站她身後的時候,米裏斯特別高興,但範妮特別疑惑。
“安,你為什麽要站米裏斯後面?這樣你可能會看不到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的。”範妮委婉地表達了米裏斯身材的問題。
“相比那個,我更怕冷,現在可是十月底了,外面一定很冷,站在米裏斯後面可以擋住湖面刮來的風…而且,外面黑乎乎的,前面還有三個年級的學生,其實也看不到多少,事實上今晚的歡迎晚會才能好好地看看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安實話實說。
“好吧…”範妮接受了安的理由,并認為安說的有道理。
這是一個寒冷的、空氣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臨,一輪潔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經挂在了禁林上空。霍格沃茲的學生面對城堡前的大湖站着,湖面上不時一陣冷風吹過。
“快六點了,安,你覺得他們會怎麽來?乘火車嗎?”範妮低聲問安,在她們周圍大部分人都在低聲議論着。
“飛天掃帚?”米裏斯回頭補充了一句。“太遠了,米裏斯,未成年不能騎着飛天掃帚跨國。”範妮回答。
米裏斯晃了晃腦袋,又說, “門鑰匙?”
“這倒是有可能…”範妮說,但她看向了安示意安說句話。
安緊緊抱着雙臂,鬥篷的帽子已經被她戴起來防風了。
“哎呀,冷死了…我說很久以前開始,霍格沃茲,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歐洲的這三大學校就開始明争暗鬥了,所以他們兩個學校一定會準備一次充滿戲劇性的到達方式炫耀一番的,沒你們想的那麽簡單。”
叽叽喳喳的興奮讨論聲在一陣又一陣的冷風吹過之後變成了牙齒打顫的聲音,站在最前排的一年級新生不少人抱着鬥篷開始顫抖。
就在這時,和其他教師一起站在後排的鄧布利多喊了起來——
“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布斯巴頓的代表已經來了!”
“在哪兒?”許多學生急切地問,朝不同方向張望着。
“那兒!”一個拉文克勞六年級學生喊道,指着禁林上空。
一個龐然大物,比一把飛天掃帚——或者說是一百把飛天掃帚——還要大得多,正急速地掠過墨藍色的天空,朝城堡飛來,漸漸地越來越大。
“是一條龍!”一個格蘭芬多一年級新生尖叫道,激動得不知該怎麽辦了。
“別說傻話了……是一座房子在飛!”一個斯萊特林三年級學生大聲說。
斯萊特林三年級學生的猜測更接近一些。……當那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從禁林的樹梢上掠過、被城堡窗口的燈光照着時,他們看見一輛巨大的粉藍色馬車朝他們飛來。它有一座房子那麽大,十二匹帶翅膀的馬拉着它騰空飛翔,它們都是銀鬃馬,每匹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馬車飛得更低了,正以無比迅疾的速度降落,站在前三排的同學急忙後退——然後,驚天動地的一陣巨響——只見那些馬蹄砰砰地落在地面上,個個都有菜盤子那麽大。眨眼之間,馬車也降落到地面,在巨大的輪子上震動着,同時那些金色的馬抖動着它們碩大的腦袋,火紅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着。
車門上印着一個紋章(兩根金燦燦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根上都冒出三顆星星),随即車門就打開了。
一個穿着淺藍色長袍的男孩跳下馬車,彎下身子,在馬車的地板上摸索着什麽,然後打開一個金色的旋梯。他畢恭畢敬地往後一跳,站在隊伍前排的學生都看見一只閃亮的黑色高跟鞋從馬車裏伸了出來——這只鞋子就有兒童用的小雪橇那麽大——後面緊跟着出現了一個女人,塊頭之大,和海格差不多。
這個女人當她走進從門廳灑出的燈光中時,大家發現她有着一張很俊秀的橄榄色的臉,一雙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還有一只很尖的鼻子。她的頭發梳在腦後,在脖子根部绾成一個閃亮的發髻。她從頭到腳裹着一件黑鍛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閃耀着許多華貴的蛋白石。
鄧布利多開始鼓掌,同學們也跟着拍起了巴掌,許多人踮着腳尖,想把這個女人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臉松馳下來,綻開一個優雅的微笑,伸出一只閃閃發光的手,朝鄧布利多走去。鄧布利多雖然也是高個子,但吻這只手時幾乎沒有彎腰。
“親愛的馬克西姆夫人,”他說,“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馬克西姆夫人用低沉的聲音說,“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謝謝您。”鄧布利多說。
“我的學生。”馬克西姆夫人說着,用一只巨大的手漫不經心地朝身後揮了揮。大約十二三個男女學生已從馬車上下來了,此刻正站在馬克西姆夫人身後。從他們的模樣看,年齡大概都在十八/九歲左右,一個個都在微微顫抖。這是不奇怪的,因為他們身上的長袍似乎是精致的絲綢做成的,而且誰也沒有穿鬥篷。有幾個學生用圍巾或頭巾證裹住了腦袋。
馬克西姆和鄧布利多聊了幾句。之後馬克西姆夫人威嚴地對她的學生們說,“來吧。”于是霍格沃茨的人群閃開一條通道,讓她和她的學生走上石階。
又等了一會兒,一個很響很古怪的聲音從黑暗中向他們飄來:是一種被壓抑的隆隆聲和吮吸聲,就像一個巨大的吸塵器沿着湖床在移動……
“在湖裏!”李喬丹大喊一聲,指着湖面,“快看那湖!”
他們站在俯瞰場地的草坪的坡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片平靜的黑乎乎的水面——不過那水面突然變得不再平靜了。湖中央的水下起了騷動,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沖打着潮濕的湖岸——然後,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大漩渦,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塞子突然從湖底被拔了出來……
一個黑黑的長杆似的東西從漩渦中凡慢慢升起……接着大家看見了船帆索具……
“是一根桅杆!”有人尖聲叫着說。
慢慢地,氣派非凡地,那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它的樣子很怪異,如同一具骷髅,就好像它是一艘剛被打撈上來的沉船遺骸,舷窗閃爍着昏暗的、霧蒙蒙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靈的眼睛。最後,随着稀裏嘩啦的一陣濺水聲,大船完全冒了出來,在波濤起伏的水面上颠簸着,開始朝着湖岸駛來。片刻之後,他們聽見撲通一聲,一只鐵錨扔進了淺水裏,然後又是啪的一聲,一塊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船上的人開始上岸,等他們湊近了,大家才發現他們是一群穿着厚厚皮毛鬥篷,顯得塊頭十分大的人。而領着他們走向城堡的那個男人,身上穿的皮毛卻是另一種:銀白色的,又柔又滑,很像他的頭發。
“鄧布利多!”那男人走上斜坡時熱情地喊道,“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怎麽樣?”
“好極了,謝謝你,卡卡洛夫教授。”鄧布利多回答。
卡洛夫的聲音圓潤潤甜膩膩的。當他走進從城堡正門射出的燈光中時,他們看見他像鄧布利多一樣又高又瘦,但他的白頭發很短,他的山羊胡子(末梢上打着小卷兒)沒有完全遮住他那瘦削的下巴。他走到鄧布利多面前,用兩只手同鄧布利多握手。
“親愛的老夥計霍格沃茨,”他擡頭望着城堡,微笑着說,但他眼睛裏毫無笑意,“來到這裏真好啊,真好啊……威克多爾,快過來,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鄧布利多?威克多爾有點兒感冒了……”
卡卡洛夫示意他的一個學生上前。而當那個男孩走到燈光下的時候,隊伍中一下子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安認出了那個擁有一個引人注目的鷹鈎鼻和兩道又粗又黑的眉毛的人,正是世界杯保加利亞隊的追球手----威克多爾克魯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小劇場奉上。
摩洛哥旅游小劇場(二)
摩洛哥地中海岸的一棟度假別墅中,赫敏坐在椅子上,不時低頭看表。
這個人,讓自己五點一定要準時坐在這裏,可她卻不守時。
輕輕啪的一聲,安幻影顯形出現在赫敏的身後,她迅速地伸手捂住了想回頭的赫敏的眼睛。
“別動哦,閉上眼睛~有個禮物送給你!”安湊到赫敏的耳朵邊,俏皮地說,說着還吹了一口氣,赫敏的耳朵馬上紅了起來,“別偷看哦~”
“好吧。”赫敏乖乖地閉上眼睛。
安松手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了一副頭戴式耳機套在赫敏的頭上。
“聽完之前別睜開眼睛喲~”安的聲音隐隐約約地在耳機外說着。
一段短暫的空白聲之後,耳機裏冒出了安輕聲哼着一段旋律的聲音,随後一段鋼琴聲漸漸響起。
随着鋼琴聲的響起,伴随着安低聲唱起了一首歌。
柔和的聲音,動聽的旋律…
一曲完畢。
安恰好在最後一個音符響起的時候幫赫敏摘下了耳機。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安在赫敏耳邊說。
赫敏睜開了眼睛,一入眼看見的便是之前空蕩蕩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了,而餐具也整齊得放好了。
安走到赫敏對面的位置坐下,看着赫敏疑惑的眼神說,“剛才你聽的那首歌是我為你作的,歌名還沒有想好,可創意是來自于我倆在法國約會的時候。”
赫敏的眼神亮了亮,随後捂嘴嗤嗤笑了起來。
“赫敏!?”
赫敏停止了笑,但看得出她還在忍着,“安,這首曲子很好聽,真的、歌詞也寫的很好…可你一說到法國的約會我總是情不自禁地想起埃菲爾鐵塔的那次約會…”
安的表情瞬間變了,整理餐巾的動作一頓,語氣一下子弱了很多,“那次,那次…是因為一下子沒考慮那麽多,而且也遇到了很多突發情況嘛…”
赫敏促狹地看着安,開口說,“可安你當時傻乎乎的樣子很可愛…”
一下子紅了臉,安溫怒地說,“什麽叫傻乎乎的,我當時…當時只是…”
赫敏決定不繼續逗安了,她站起身來,走到安的面前,将安扯着□□的餐巾整理好,随後彎腰低頭輕輕在對方的嘴唇上落下一吻,看着安的眼睛說,“安,這份禮物,我很喜歡。”
“哼,”安扁了扁嘴,“現在你說這些也沒用了,我生氣了…不開心…”
“那,好吧…”赫敏看着對方委屈的小眼神,沒了辦法,“那你說怎麽辦?”
“罰你…”
“什麽?”
安一把扯過赫敏幫自己擺好的餐巾,伸手摟住赫敏,讓對方順勢坐到了自己腿上。
由于身高的差距,赫敏能穩穩當當地坐到安的腿上。
安的臉上閃過一絲壞笑。
赫敏看到安的表情,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起身忙想站起來。
“說好要受罰的~”安緊緊地抱着赫敏,不讓對方掙脫,随即是一個長吻。
“安,再不吃飯你煮的好菜可都要冷了…”一個長吻結束後,赫敏指望吃的能讓安轉移注意力。
“哦?是嗎?”安說,“好吧,那你喂我…我要吃左手邊的那道菜…”
“…”赫敏認命地拿起一雙筷子。
“我不要吃這個…你自己吃…”
“……”
“這塊肉太小了,我要一塊大一點的…”
“…”
“唔,我要沾點醬…”
“…”
“啊…我想喝一口橙子汁…”
“…”
“好吃,啧啧,我還要一塊…”
“…”
“我覺得…”
“安羅蘭斯托克!?”赫敏沒好氣地盯着安的眼睛說。
琥珀色的眸子溜溜地一轉,随即變成一副委屈的樣子,安可憐巴巴地說,“赫敏,你吼我,你上次吼我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到底想怎樣?”赫敏看着對方的眼睛,無奈地敗下陣來說。
“唔,好吧,我就原諒你這一次吼我了,接下來你喂我什麽我都吃…啊---”安張大了嘴,一副等待投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