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鄧布利多軍
“是的,教授。”安平淡的說。
烏姆裏奇忽然站了起來,走到了離安不遠的地方,用一種甜地膩人的聲音說,“事實上,我想從你這裏了解一點東西。”
“好的,烏姆裏奇教授,如果我知道一定告訴你。”安沒有躲閃對方的眼神。
“太好了,”烏姆裏奇給安端了一杯奶茶,“那麽我想問問,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們最近在忙些什麽?”
“哦?你說哈利波特?事實上,我和他不是很熟。”安平靜地說。
烏姆裏奇眼睛眯了眯,不過語氣還是沒變,“喔,斯托克小姐,我聽說你和格蘭傑小姐很熟?那你知道她最近在忙些什麽嗎?她和哈利波特的一些特別活動?”
安彎起一個笑容,“烏姆裏奇教授,我和格蘭傑小姐是挺熟的,但事實上,不僅是和她,我和霍格沃茲其他學院的前幾名和一些特別的人都很熟。”
“羅蘭家族靠商業起家,而商業中人脈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是嗎?”安用一種特別精明的口吻說。
“哦?這麽說,你也不清楚格蘭傑小姐最近在忙些什麽了?可如果你不清楚對方在做什麽的時候怎麽能變熟呢?”
“不能這麽說,教授。”安笑笑道,“我知道她是全年級第一,她喜歡将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圖書館,知道這一點就夠了。一個對學習感興趣的人,那麽和她講她感興趣的事情就很容易混熟不是嗎?至于其他的,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去了解。比如說最近,我一方面要忙自己的考試,另一方面家族裏給我安排了不少任務,我用于人際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人脈雖然重要,但自己本身的事情和實力也很重要,你說對嗎?教授?”安一副虛心請教的語氣。
烏姆裏奇露出一個咧嘴的笑,“看來黛娜将你教得很好嘛——”
“謝謝誇獎,教授。”安露出一副得到表揚的笑。
“那好。”烏姆裏奇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現在我這裏有一件很重要也很有意義的事情。”
她将雙手交叉支着下巴,看着安說,“一個特別行動調查組,馬爾福、高爾、克拉布、帕金森等人都加入了,我想讓你來當這個特別行動調查組的組長,你覺得?”
“真的嗎?”安的身子向前傾了些,“讓我來當?”一副驚訝和喜悅的表情,“特別行動調查
組?聽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
烏姆裏奇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不過,安随即又是一副特別為難的樣子,她往靠椅裏縮了縮,“可是,烏姆裏奇教授,我很想加入這個特別好,有意義又能為魔法部做貢獻的小組。但是,我不能,教授。”
“這個五年級暑假我要進行家族事務的實習了,為期一個月。”安一副又興奮又為難的樣子,
“由于我要去遠東,中國,所以這個學期除了考試壓力之外,我還得學中文。”
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大本厚厚的英漢詞典擺在桌上,安一副沮喪的樣子,“你看,教授。中文特別難,我沒有多少時間去幹其他的事情了。”
“我想我得拒絕你的好心。”安一副抱歉的表情說,“對不起,教授。”
烏姆裏奇愣了一會,她的目光從幾乎有一個成人拳頭那麽厚的英漢詞典上移到安抱歉表情的臉上。
“嗯,那好吧——”
“教授,你真好,”安趕緊說,她把詞典拿到手上,“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早點回宿舍學習去了,你知道,最近其他教授的作業都很多,考試馬上就要臨近了,我得考個好成績。”
烏姆裏奇只好點了點頭。
一直走到下樓梯時,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用手揉了揉臉,嘀咕了一句,“好久沒笑的這麽假了,剛才的表演不知道過頭沒有——”
第二天,安在路過格蘭芬多餐桌的時候給弗雷德和喬治悄悄打了個手勢。
“你們兩個最好提醒一下哈利,不,你們還是提醒下赫敏吧。他最近的行為已經被烏姆裏奇盯上了,做什麽事情都要小心一點。”
“哈利的所有行為,烏姆裏奇不都很關心嗎?”弗雷德笑笑說,喬治又補了一句,“對啊,就和一個追着胡蘿蔔跑的傻驢一樣,死死地盯着——”
“沒和你們開玩笑,”安說,“還有,別說是我說的,這點更重要。”
“為什麽呀?”弗雷德和喬治齊聲說,“你和赫敏最近吵架了嗎?”
“這個問題就不勞你倆費心了。”安瞥了兩兄弟一眼,“你們還是好好讀完你們最後一學期
吧。”
“其實我們都覺得,”弗雷德和喬治相互對視了一眼,齊聲說,“我們根本不需要N.E.W.Ts考試證書嘛——”
安聳聳肩,“這就不關我的事了,是你們媽媽要求的。”
“女人真難懂——”弗雷德和喬治搖搖頭齊聲說。
之後的一個月又很平靜地過去了,時間來到了三月底,距離考試只有一個多月了,安變得越來越忙,但她還是雷打不動地一有時間就抽空去溫室。
而馬爾福自從被選為特別行動調查組的組長之後,除了沒事在公共休息室炫耀外,就是成天帶着他的小跟班在學校裏偷偷地晃來晃去,看看能不能抓到哈利他們的把柄。
霍格沃茲的三月氣溫還不高且常常飄着小雨,安又一次很晚從溫室裏出來的時候,被寒風吹得打了個冷顫。
緊了緊了身上的校袍,安從書包裏摸出了一盒榛子巧克力,打開蓋子,捏了一顆放口裏,安眯起了眼睛享受地含着好吃的巧克力,這樣一來她便覺得風啊雨呀什麽的不值一提了。
打着傘咒,安從溫室回到了城堡。穿過一條透風的走廊,前面拐個彎再走幾步就是就能到下到通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樓梯。
但安剛拐過彎,就停住了腳步,樓梯上短暫通道兩側昏暗的火把光下,分明有個人抱着雙臂緊緊貼着牆蹲着。
可這個時候是晚上十點半了,宵禁都過了。對方顯然也意識到了來人,擡起了頭。
安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因為蹲着的人是赫敏。
小跑到赫敏面前,安還未站穩就被赫敏抱了個結實,許是因為蹲了一會,赫敏腿麻了。意識到赫敏有往下滑的趨勢,安趕緊環抱住了對方。
赫敏的身上冰冷的,一抱住安,她就控制不住情緒哭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安的肩膀上。
安很心疼,她幾乎是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哄道,“好啦好啦,沒事,我在的。”
赫敏哭了一會,而後哭聲慢慢轉為了抽泣聲,抱着安的勁也松了一點。
安在赫敏的背上輕輕地拍着,柔聲問道,“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嗎?”
赫敏點了點頭,但還是沒說話。
“嗯,發生了不好的事讓你很難過,”安輕聲的說,“那能說說發生了什麽嗎?說出來也許心裏
就會好受很多?”
赫敏搖了搖頭,眼淚又有往下掉的趨勢,安趕緊柔聲勸道,“好好,不說就不說。”
但過了會赫敏止住了哭泣,她主動松開了安的懷抱,擡起一只手擦了擦眼淚。
這空檔裏,安趕緊将自己的校袍扣子解開,打算将校袍披到赫敏身上,她的校袍是加了絨的。
将校袍披到赫敏身上,安不小心碰到了赫敏垂着的手背一下,赫敏吸了口冷氣,手縮了縮。
“怎麽?”安說着,握住了赫敏想要縮到身後的手臂,赫敏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即使是現在,還不時滲着血,隐約可見是一串 “我是壞….”字樣的單詞。
一下子皺緊眉毛,安心裏又心疼又憤怒。
“烏姆裏奇那個醜陋的老女人幹的?”抑制不住的生氣。
赫敏沒想到安會這麽說,平常安一直很有禮貌,對烏姆裏奇一直都是冠上教授兩個字,她不由輕笑了一聲。
安瞪了對方一眼,什麽時候了還笑,不過她也沒說什麽,只是拉着赫敏走了幾步在樓梯上坐了下來。
“別動,我看看——”安托起赫敏的手,動作輕柔地将對方的袖子往上挽了一截,露出全部的傷口,這下在火把光的照射下安能看清了,是一串“我是壞學生”的英文。
“魔咒弄得?”安說,不等赫敏回答,她自己又補了一句,“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如果不是魔咒弄得不會到現在還沒止血。”
安将赫敏的手輕搭在自己腿上,叮囑了一句,“別動,等下。”
微微側着身子在放在身側地板上的書包裏摸索了會,安拿出了一個陶瓷小藥罐和紗布,打開藥罐,安用撕好的小塊紗布蘸了蘸白色膏藥,一只手托起赫敏的手,安看了眼赫敏說,“忍着點,
雖然這藥挺好的,但碰到傷口還是會疼的。”
低着頭,借着火光,安盡量快而動作輕地将藥塗抹到傷口上。
赫敏看着安低着頭認真的臉,開口了,“安,DA(鄧布利多軍的簡寫)被發現了。”
“嗯——”
“因為DA組織,鄧布利多教授被福吉免去了校長的職位,福吉本來當時想抓住他的,但他逃走了。”
安的動作一頓,之後又繼續動作。
“烏姆裏奇帶着馬爾福他們找到了有求必應屋,還拿到了那張簽了名字的羊皮紙,上面有我寫的DA組織的标題。”赫敏的語氣裏有自責,“所有人都被罰寫字了——”
“傻——”正在纏紗布的安吐出一個詞。
赫敏呆住看着安。
安将紗布的結打好,擡起頭盯着赫敏,“沒想到我們的年級第一格蘭傑小姐是個傻姑娘。”
“安?”
“我可沒說錯,”安拉着赫敏站了起來,将披在赫敏身上的校袍扣子系好,讓對方更暖和一點,“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可是羊皮紙是我放在——”
“是你放在那裏的沒錯,但DA這個組織名總不是你取的吧?依你,我想八成是舉手或者通過什麽民主讨論啦産生的?”
“是大家讨論舉手表決的,但——”
“你把DA組織寫了上去,對吧?但這樣一來,當時一定團結了大家的人心不是嗎?所有人都簽了名,同在一個哈利領導的秘密組織下,還能學習新東西。他們肯定都覺得這是個正确的選擇。”
安看着赫敏說,“至于之後被烏姆裏奇發現,你知道,她早就盯上哈利了,就算哈利不參加DA組織,随便弄點其他什麽事情,她也不會放過哈利的,她已經讓哈利禁賽了,再來點随便其他什麽事情她都能給哈利處罰,不過能殃及到鄧布利多估計她之前也沒想到。”
“但,赫敏,你不會以為鄧布利多教授沒有注意到你們的活動嗎?我猜他可能已經知道了,雖然他不一定知道你們秘密組織的名字。”
“至于他被福吉免去校長的這一職務——”安說,“鄧布利多教授雖然走了,但他讓哈利和你們留在學校了,不然你們肯定會被烏姆裏奇拿來做文章開除掉的,而不是僅受到現在的懲罰。”
安微微偏頭,“那麽,赫敏,告訴我,這中間是誰告的密?有求必應屋可不是那麽容易被不知情的人找到的。”
“瑪麗埃塔艾克莫,”赫敏說,“她母親在魔法部工作。”
安挑了挑眉,“你看,內有告密者,外有烏姆裏奇那樣的監視變态,你們會在這件事上栽跟頭肯定不是你的錯啊。”
“況且,”安說,“你覺得鄧布利多教授會輕易放棄他在霍格沃茲的學生嗎?”
赫敏點點頭,“我也想過,但我只是——”
“嗯,只是什麽?”安正從地上抓起她的單肩書包,背到身上。
赫敏看着安,有點臉紅,自己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來找安。她搖了搖頭,“沒什麽。”
“那好吧——”安說,伸手将赫敏校袍的兜帽戴上,順勢又牽住了赫敏的手,嘴角彎起一絲調侃的笑,“格蘭傑小姐,鑒于你在宵禁過後還敢逗留在斯萊特林勢力範圍之內,我不得不很遺憾的通知你,斯萊特林的級長決定将你送到高聳孤立的格蘭芬多塔樓關起來。”
赫敏嗤嗤地笑了起來。
哈利和羅恩站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胖夫人畫像前,他們正在争論到底赫敏跑哪去了,要去哪裏找她。
“看來他們兩個男士還是不錯的嘛——”站在樓梯下,安看到哈利和羅恩後對赫敏笑笑說。
赫敏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沒說話。
哈利和羅恩看到赫敏趕緊跑下了樓梯。
“赫敏!”“赫敏,你跑哪裏去了?”
不過在看到赫敏旁邊的安之後,兩人對視了一眼,沒說話了。
“行吧,那我走了——”安說。
赫敏把安的校袍脫了下來,遞給安。
接過校袍,安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對了!”她從書包裏摸出陶瓷小藥罐和紗布遞給了哈利,“今晚校醫院不開門,你們會需要這個的。”
“還有,”安從書包裏又掏出了一個方方正正比巴掌稍大的木盒子,掀開蓋子,裏面擺放的是整整齊齊用薄木板分開的十六個正方形格子,其中十二個格子裏擺放着黑色的巧克力。
蓋上蓋子,安遞給赫敏,“榛子味的巧克力,我昨天做的,很好吃,能讓心情變好。”她瞥了一眼哈利和羅恩盯着巧克力看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不準分享。”
赫敏愉快地接過了盒子。
安将校袍穿好,道了聲拜拜,飛快地跑下了樓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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