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鄧布利多的選擇(上)
阿米莉亞·博恩斯死了。
魔法部法律執行司的司長,阿米莉亞·博恩斯死了。
一個玻璃杯掉在了堅硬的石板地面上,裏面的橙汁撒了一地。
安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慌慌張張地問古可,“古可?黛娜呢?她今天怎麽沒來吃早餐?”
古可剛清理完地上的玻璃渣,見安如此慌張,他趕緊回答,“主人昨晚就沒有回來…”
“什麽?”手中的《預言家日報》被緊攥變形了。
冷靜!安在心裏和自己說,魔法部出了這麽大的事,黛娜一定是因為很忙所以才沒有回來,不會出事的。
深吸了一口氣,“古可,有什麽辦法現在能聯系上黛娜嗎?”
“如果小主人實在擔心的話,可以通過城堡裏的壁爐到達魔法部的門廳。”
“好,就這麽…”安話還未說完,廚房裏的壁爐裏冒出了鮮綠色的火苗,黛娜一臉疲憊地出現在了火焰中間。
還未站穩,黛娜便被安熊抱住了。
黛娜彎起一絲笑揉了揉安的頭發,畢竟從小到大,安很少主動抱她的,“怎麽啦,小安?”
安松開了黛娜,舉起了手裏的報紙,“我擔心你,黛娜。魔法部不是派了所有的傲羅出去尋找食死徒和神秘人嗎?可是魔法部的一個司的司長怎麽會被?”
黛娜長長地嘆了口氣,“部裏現在也被這件事弄得人心惶惶…可是你知道,神秘人和他的跟随者這麽容易被找到的話,他們也不會引起這麽大範圍的恐懼了…”
看了眼餐桌上只動了一小半的食物,黛娜又望了眼安,“小安,怎麽早餐都沒吃嗎?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安推着黛娜坐到了餐桌上,古可很迅速地讓餐桌上又出現了一份早餐。
“現在吃也不晚..”安說着在餐桌邊坐了下來,她早上看到報紙的時候太震驚了,她之前完全沒想到過魔法部高級官員會有事啊。
“最近攝魂怪的動作好像也變大了?”安試探地問,《預言家日報》沒寫,想來是最近的事太多了,但她在《泰晤士報》和《每日電訊報》上看見倫敦四處有麻瓜陷入了麻煩之中。而且大夏天的,倫敦天氣已經陰沉快十天了,這在之前是沒有過的。
黛娜又嘆了口氣,“是的,攝魂怪最近的動作也加大了,他們最近聚在了倫敦的郊區,而且還在不斷繁衍,形成了迷霧,本來人手就不夠的傲羅還分了一批去了城郊。”
“黛娜,魔法部沒什麽相應的措施嗎?博恩斯可是在自家被殺了的?魔法部對于高級官員沒有相應的保護措施嗎?”
“魔法部被傲羅保護着還比較安全,但自己家中的話,沒幾個巫師會喜歡讓其他巫師進入自家…而且,這次如果是神秘人親自出手的話,我想就算有幾個傲羅可能也不是對手吧…”
安皺起眉,如果這樣說的話,她對于伏地魔方面的實力的判斷還要往上提一提啊。畢竟他們在暗,此方在明。
許是不想繼續談論相關的話題,黛娜轉而問,“小安,你過幾天就要去中國,準備地如何了?”
“嗯,差不多了。所有的資料我都看完了,印度方面的貿易情況也了解的差不多,對于相關事務我還比較有把握。”安說,“相關報告已經整理好放在你書桌上了。”
黛娜笑笑說,“小安你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安咧嘴一笑,将刀叉放下,起身走到黛娜身後幫對方揉肩,“當然,也不看看我是哪家的孩子…”
等黛娜吃過早餐,在安催促下,她回到卧室補覺去了。
将黛娜卧室的門關上,安的表情便沒那麽輕松了,阿米莉亞博恩斯的死給她提了個醒,黛娜不一定是十分安全的,現在她們确實進入了危機四伏的時期。
不過,伏地魔不是那種沖動的人,而且上次魔法部大戰,他很多得力的手下都被鄧布利多抓住進了阿茲卡班。那他為什麽要親自去殺了阿米莉亞博恩斯呢?就算他魔力強大,但很明顯他不敢正面對碰魔法部,而且還有一個鄧布利多。
說到鄧布利多,他上回和自己說去調查一件事,現在結果如何了?面對伏地魔,他又有什麽打算呢?自己在其中的位置會因此受什麽影響呢?
安思索着,這時候古可突然出現,雙手遞給安一封信,“小主人,墨墨給你帶來了一封信…”
墨墨?
安接過了信,上面只有安羅蘭斯托克收。
“嗯,好,謝謝。”安說,古可消失了。帶着疑惑,安拆開了信,拿出了裏面的一張羊皮紙,展開,上面是流暢的花體英文。
親愛的安:
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将在今下午兩點到達羅蘭莊園外,能不能麻煩你讓家養小精靈來接我,畢竟随意闖入一個古老巫師家族的魔法莊園可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關于上次的事,我有了一點進展,詳情見面時談。
你最忠實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下午兩點,非常準時,鄧布利多幻影顯形到了羅蘭莊園魔法防護範圍外的樹林裏,安讓古可帶着自己幻影顯形了過去。
一個瘦高個子的男人,銀白色的頭發和胡子一直垂到腰際。他的鷹鈎鼻上架着一副半月形的眼鏡,身穿一件黑色的旅行鬥篷,頭戴一頂尖帽子。他此刻正站在一顆大樹下,旁邊是兩條水泥路的岔口,其中一條單行道水泥路岔口邊有一座石頭界碑,上面寫着“私人領地,請勿進入”。
“哦,安,下午好,希望我沒打擾到你愉快的暑假。”鄧布利多親切地說。
“你也說了是希望…”安聳聳肩,“不過我已經有相關心理準備了——”
鄧布利多盯着路邊的石頭界碑看了會,好像那是一塊寶石,之後他随和地說,“這兒真有趣…”
“你就發現啦?”安也看了眼石頭界碑一眼,“可怕的觀察力。好啦,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請跟我來吧,羅蘭莊園歡迎你。”
安的話像是開啓了某個魔法的鑰匙一般,石頭界碑上模糊地閃過了羅蘭家族的家徽。
鄧布利多往前跨了一步,進入了界碑的領地內。
“很榮幸。”他說,藍寶石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鏡下熠熠生輝。
之後安将古可和鄧布利多互相介紹了一番,便沿着水泥路朝城堡內走去了。一路上,鄧布利多都在和安交流着羅蘭莊園的各處風景,好似他不過是一個受邀前來參觀游玩的客人。
直到進了安的書房,門被古可嚴實地關上了。
“教授?我不是提醒過…..”門一被關上,安便發問了,她站着盯着鄧布利多端茶的那只手,那只手既幹枯又焦黑,好像上面的肉都被燒幹了。
“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我覺得喝杯美味的奶茶再回答好像不錯?”鄧布利多平靜地說,喝了一口茶。
安皺着眉,但沒再多說什麽,而是坐到了鄧布利多地對面,也端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喝過茶,鄧布利多環視了一下書房,“一間很棒的書房,我想我年輕的時候如果有這樣的一間書房一定會高興壞的…”
安也順着鄧布利多的目光看了一下書房,點了點頭,“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鄧布利多最後将視線落在了角落的鋼琴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件樂器是叫做鋼琴對嗎?它還有着“樂器之王”的美稱。一個聰明的意大利麻瓜發明的?”
揚了揚眉毛,安略詫異的說,“我還以為教授你只對魔法界的事情知之甚多呢…”
“我恰好也看麻瓜世界的報紙,而且還去聽過幾次大型交響音樂會。你知道,美妙的音樂總是能給人最大的慰藉…”
彎起一絲笑,安略放松地往後靠了靠,“是啊,好聽的音樂總是能讓人擁有好心情…”
“不知我有沒有機會聽安你彈一曲呢?”鄧布利多說,看他的樣子,似乎對這件事特別感興趣。
安倒是沒拒絕,她點點頭,站起來走到鋼琴前坐了下來,側頭問鄧布利多,“你想聽點什麽?”
“你随意。”鄧布利多說,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奶茶。
“好吧,”安微微偏頭想了會,随後眼睛亮了亮,第一個音,第二個音,節奏輕快,但到了後面節奏卻是越來越快,雙手在鋼琴鍵上飛舞,都快看不清彈得到底是黑鍵還是白鍵了。
一曲終了,安長舒了一口氣,很久沒彈節奏這麽快的曲子了。
啪啪啪,鄧布利多鼓起了掌,“很棒的一首曲子,旋律激昂高亢,它的名字是?”
“《克羅地亞狂想曲》,”安說,“2003年發行的曲子,來自一位克羅地亞的鋼琴家,事實上它描述的是飽受戰火洗禮後克羅地的畫面。”
鄧布利多看上去還是一如既往地冷靜,他說,“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從曲子裏還聽出了戰後浴火重生的希望之音。”
“每個人對于音樂的理解不同…”安随意地說,轉身看着鄧布利多,“現在能說說,教授你來找我有什麽事了嗎?在現在這個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明後天有事,今天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