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想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想法
晚上赫敏的電話,安很是愉快地接了。和亞倫、黛娜的談話,讓她心裏輕松了不少,接下來鳳凰社的會議之後,就到了該向格蘭芬多三人組坦白的時候了。
即便前路還不甚清楚,但安還是相信她最後能戰勝神秘人,和他們一起。
“赫敏?回家一切順利嗎?”
“挺好的。”赫敏說,“安,你暑假還是會去中國嗎?”
“嗯,這個嘛。看情況,不過現在英國的局勢的确不明朗,我上次和你說過,羅蘭家族的确有轉移資産的意向。而且中國是塊很大的蛋糕,我們必然是要分的。”
“是嘛?那挺不錯的。”赫敏說,電話那頭傳來了格蘭傑夫婦的聲音,“哦,安,明天我再和你聊,我父母喊我了。”
“好呀。你去吧,早點睡。晚安。”安溫柔的說。
“你也是,晚安。”赫敏說。
赫敏說完挂掉了電話,安将電話挂上之後,摸了摸鼻子,她覺得有點奇怪,怎麽感覺赫敏有點不太想和自己多談的感覺?
甩了甩頭,安覺得肯定是錯覺,應該是由于鄧布利多的死,赫敏心情不怎麽好,畢竟今天剛參加完葬禮。他們不像自己一樣,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想到這,安覺得鼻子又有點酸。
“哼,老家夥,真是不讓人省心。”安嘀咕了一句,轉身朝書房走去。還是早點将鳳凰社的會議要點和接下來的行動指南弄完吧。
一直忙到深夜,安才上床睡覺。第二天一早起來,同亞倫、黛娜吃完早餐,送他們去魔法部上班,又一頭紮進了各地伏地魔的食死徒和攝魂怪的動靜報告中。
古可在中飯時間,給安的書房送去了午飯和《預言家日報》《巫師周刊》。安的書房裏同過去大不相同了,裏面滿是飛來飛去的羊皮紙,和各種數據表,剪報,各地通過鳳凰社渠道來的信件。
好不容易在鋼琴一角找到一塊空地,安端着飯盒吃着飯,還不時扒拉下送來的《預言家日報》。
鄧布利多的死的确讓巫師界沸騰了不少,加上鄧布利多的死亡具體是如何發生的,哈利當時只和少數人說了,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而守衛森嚴的霍格沃茲遭遇入侵,一個抗擊伏地魔标志性的人物的倒下,無疑更讓整個英國魔法界都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惶恐不安的境地。
《預言家日報》的第一頁是一篇篇幅很長的鄧布利多去世的悼文。作者是埃非亞斯多吉。
看完悼文,第三版又是一整版教導巫師們如何躲避在家,防止食死徒的廢話。安快速地翻閱之後,在第五版看到了一個新消息:暴力蔓延,位于曼徹斯特的一戶麻瓜巫師家庭遇害。
安愣了一下,曼徹斯特?放下飯盒,揮動魔杖,地板和空中幾十張羊皮紙聚集在一塊,形成一疊落到了安身邊。安拿起這疊羊皮紙快速翻動着,看完之後嘆了口氣,果然消息不好收集。
端起飯盒又扒拉了兩口吃完。安将空飯盒擺放在空地上,站起身又進入了雜亂消息的汪洋大海。
同亞倫、黛娜吃晚餐,安讨論了如何具體将羅蘭家族從英國抽身,還有 ‘安羅蘭斯托克’的去向問題。
安清楚在之後伏地魔勢力強大,甚至控制了魔法部之後。如果‘安羅蘭斯托克’這個身份的去向問題不提前處理好,那麽之後一定會連累黛娜和亞倫。她當然不想這樣,最好的辦法是表面上讓羅蘭家族和‘安羅蘭斯托克’消失在英國魔法界的勢力範圍內。
“我可以寫封信讓小安你休學一年,理由就是處理遠東貿易好了。反正當年我在霍格沃茲上學的時候,父親不是沒有這樣的想法。”黛娜說,“而且,小安,你比我更加優秀地通過了族長測試,從理論上來說,這枚族長戒指你也有資格戴上。”
對此,安的反應是趕緊擺了擺手,“不不不,黛娜姨媽,我覺得還是你戴更好。在一切結束之後,我還打算玩幾年呢。”
亞倫倒是被安的話逗樂了,“小安,你這麽有信心度過眼前這個難關嗎?對方可不簡單。”
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伏地魔頂多再蹦跶一年我還是有信心的嘛。安這麽想着,嘴上卻打着哈哈,“樂觀對待嘛。總之,如果鄧布利多給我的隐藏任務順利的話,應該能成。好了,隐藏任務是什麽我真的不能說。過幾天,陋居的會議上,鳳凰社的一些東西也要變了。”
晚上同赫敏的電話,持續了近十五分鐘,但在挂上電話之後,安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同赫敏的對話總讓她覺得有點怪怪的,可具體是哪裏,她又說不上來。
又過了一天,安再一次挂斷赫敏的電話,心中的疑惑不減反增。鄧布利多的死對赫敏的影響這麽大嗎?
安心裏嘀咕着,來到書房,剛好看到古可在依照吩咐整理報紙、書籍、雜志。
“晚上好,小主人。”古可恭敬地說。
“晚上好,古可。辛苦了。”安說,一臉困惑地走到書桌前,随意翻動着桌上的雜志。
“小主人,”古可指了指已經整理好的報紙,“這些,明天是留下來,還是古可今晚放到儲藏室去?”
“先留下來吧。明天放過去,你先去休息吧。”安說,翻動着整理好的報紙。
“好的,小主人。注意休息,晚安。”古可說完,啪地一下,幻影移形離開了。
嘩嘩地翻動報紙,安又一次翻到了曼徹斯特一家麻瓜巫師家庭遇害的消息。
而後,腦袋裏似乎被一聲驚雷炸醒了。
安一瞬間明白了,為什麽赫敏這幾天給她的感覺怪怪的了。她之前一直忽視了一個問題。即‘斯庫爾’該知道的消息,她默認了‘安’也知道。
但問題是,赫敏不知道‘安’知道魂器的事情。因為上次吉爾出事之後,安的确消沉了好一會兒,那個時候,格蘭芬多三人組就斷了和安的溝通。而這幾天的電話,赫敏總是有意或無意地引導着話題,從來沒談過她暑假和接下來的去向。而安知道赫敏打算去幫哈利,她也就下意識忽視了。
這樣看來,赫敏不想讓安知道魂器的事情。聯想到鄧布利多去世那天,大山毛榉樹下,哈利和羅恩遲疑的眼神,和赫敏之後那個吻。
安瞬間明白了,赫敏這是打算把自己蒙在鼓裏呀。反正等她和哈利、羅恩離開之後,也沒人會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因為這件事,只有四個人知道。但不會包括‘安’。
這個,笨蛋。
赫敏坐在卧室的床上,卧室裏整齊分類擺放着不少書籍、羊皮紙、報紙還有一些日用品。牆角邊還有一堆看樣子經過整理分類的藥劑。怎麽看,這都是一副要出門的架勢。
摩擦着脖頸挂着的項鏈,赫敏望着窗外出神了一會。
“十七。”赫敏喃喃了一個法語詞。
水滴狀橢圓型透明挂墜裏的紫羅蘭花閃了一下,一段緩和悠揚的鋼琴聲響起,是安曾經彈過的《Dear》裏的一個□□部分。随着鋼琴曲聲音漸弱,安的聲音響起。
聲音不大,經過了特殊處理,聽上去就像在赫敏耳邊述說一樣。
“嘿,十七歲的赫敏。生日快樂。怎麽說呢,遇見你之前,我從沒想過會有這麽一天,不可思議但又理所當然,好幾次,當我看着你的時候,時間仿佛都凝固了。一開始,我還傻傻地抗拒,直到山毛榉樹下的那一天,我徹底想明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而我的路與你是相連的。命運總給人帶來奇妙的安排,原來的我,不信甚至唾棄命運,很多幾率那麽小的事情為什麽非得是我,但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我反倒有些感激命運。正是它的安排,讓我體會了之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這一切成為了現在的我。最後,紫羅蘭花的花語是我很喜歡你,這就是我想和你說的。”
将項鏈放進衣領,赫敏拿起了一個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是安送的玩具,‘不倒翁’。将酷似安外貌的小人偶放在掌心,赫敏有一下沒一下地推着,最後她咬咬牙,将玩具放進了盒子。
揮動魔杖,房間內的各類東西都整理地飛進了一個打開的手提包中。關上手提包,赫敏看着床頭櫃上的盒子,最後還是沒将盒子放進手提包,但也沒去動它。
赫敏又環視了一圈房間,查看還有什麽需要帶的東西遺漏的,視線最後停留在了挂在牆邊衣帽架的灰色書包上,單肩包,樣式簡單,沒有圖案。
那天安送書包的正經模樣,範妮嫌棄書包醜的說辭,安鼓着腮幫子反駁的樣子,她都記得。而之後,只要背着書包,看見安背着同款書包跑動着,笑着,或生氣或板着小臉的樣子,她都會注意到。
搖了搖頭,赫敏将手提包放到桌上,仰面躺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安穿着斯萊特林院袍懶洋洋打着哈欠在魔法史課上一副半睡半醒的畫面隐約出現在白色的天花板上。
紅了眼圈,咬緊下唇,赫敏拿過被子蒙住了頭。明天打算離開了,馬上要面對的事比以往所有的冒險都要危險一百倍,稍微不甚很有可能會連累更多人。她不能和以前一樣将安拉進這趟渾水,就連鄧布利多那樣強大的人都去世了,她有點不敢往下想。
倫敦郊區一棟普通的別墅前,清晨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天灰蒙蒙的,看樣子又是一個陰天。一輛跑車速度飛快地在街道上行駛着,最後咿呀一個停頓,車剛停穩,一身休閑裝的安迫不及待地從車上跳了下來。
走過小花園來到門前,安吸了口氣,又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按響了門鈴。
沒等多久,門就被打開了,格蘭傑夫人看到站到門口的安時,免不了驚訝,“安?你怎麽來了?赫敏這孩子,也沒和我們說。”
“格蘭傑夫人早上好。我昨天也沒和赫敏說呢,我是臨時過來找赫敏有事的。她在家嗎?”安一口氣說完,最後一句透着緊張。
開門讓安進了房子,格蘭傑夫人引着安往餐廳走。
“啊,在呢。不過回來這幾天也不知怎麽回事,一直躲在房間裏。她也不和我們說,你看,現在她還沒起床呢。”格蘭傑夫人有點擔心地說,“我剛打算把早餐給她送上去。”
“早上好,安。”正在看報的格蘭傑先生同安打了個招呼。安也笑着有禮貌地回複了,“早上好,先生。這樣,夫人,我看我幫你把早餐送上去吧。如果沒猜錯,我大概知道赫敏怎麽了。”
“是嗎?太好了,我有點擔心呢。不過,安,你是客人,我們還沒——”
“沒關系,我很樂意幫忙。”安笑的溫和說。
“就讓安幫忙送上去吧,”格蘭傑先生說,“赫敏這孩子,這幾天狀态是不太好。你多準備一點餅幹和茶吧。讓她們聊一聊。”
“那好。”格蘭傑夫人點了點頭,“我把昨天烤的蛋糕和餅幹拿出來,安,你想要一點幹果嗎?”
作者有話要說:
赫敏在這裏犯了一個同安一模一樣的錯誤。即她們顧忌身邊人的身份,怕她們陷入危險,便決定什麽也不告訴。
作者君只想說,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