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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休整(一)

第兩百零一章 休整(一)

午夜時分,英國蘇格蘭地區北方的一個海邊小鎮,德內斯,它的北面和西面都是海洋,海浪很大,猛烈地拍擊着海岸的岩石,暴風雨更加助長了海浪的威力,它怒吼着,狂叫着。小鎮上所有的房屋沒有一戶亮着燈光,大家都躲在家裏睡着正熟,外面的狂風暴雨,他們習慣用休息和睡眠來抵擋。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燈光,街道兩旁的路燈經受着暴風雨的洗禮,大雨傾盆下還亮着光,海岸邊高高聳立的燈塔,白色的燈光穿透性很強。

一棟外牆是藍色的小別墅,離它最近的一棟白色兩層的別墅在50米開外。

別墅前,三個人影突然現了形。

“梅林在上!這地方天氣怎麽這麽糟糕?”羅恩大聲抱怨了一句。

哈利閉着眼睛,軟軟地就要往地上倒。

羅恩和赫敏趕緊扶住了哈利。

“哈利?”

“昏過去了!”赫敏查看了一下哈利,“我們趕緊把他搬進去,還有我們身上的傷口也要處理!”

“好,我來背他,你去開門,支帳篷!”

倫敦,某處燈光昏暗的街道,垃圾桶旁一只肥碩的老鼠從地下道裏鑽了出來,左右看了看,迅速爬進了垃圾桶。

“混蛋!這個消息為什麽不早點送上來?”斯庫爾冷着臉騰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啪地倒在了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音。

“斯庫爾先生,這也是我們剛找到的消息,這支搜捕隊今天下午剛從戈德裏克山谷回來,他們是偷偷去的,他們聽說那裏有很多年老又有錢的巫師,想借機去打劫一波,結果發現了這個消息——”

斯庫爾緊緊捏着手裏的羊皮紙,皺緊了眉頭。

“算了,你給他們結賬。讓他們下次有這種死人了的消息第一時間送來,我們會給他一個好價錢的。”

“好的,斯庫爾先生。還有什麽別的事?”

“今晚我不呆這裏了。你通知一下,所有的會議推遲。我現在有事馬上出門一趟。”斯庫爾說着,用魔杖将椅子扶了起來。

“好的。”

掏出手機,撥通赫敏的手機。斯庫爾又拿出了小木牌,發了一條消息過去:你們,在哪?

利用魔杖将書桌上的資料全都收進書架,斯庫爾一手握着手機,一手推開了窗戶。單手撐着窗沿,直接翻了出來,穩穩落在二樓空無一人的陽臺上。上前一步,撐着陽臺的邊緣,斯庫爾翻身跳了下來。

堅實的水泥地,半蹲緩沖,安全落地。

脫離了鳳凰社的防禦魔咒和防止幻影移形咒的範圍內,斯庫爾戴上了灰色長袍的兜帽。

電話接通了。

“喂——”

赫敏還未說完,斯庫爾立即打斷了,聲音急促。“赫敏,你們現在在哪?我馬上過來。”

“3號。”

“好,等我。”斯庫爾挂斷了電話。

一陣扭曲的黑暗。

斯庫爾出現在了藍色別墅外。

白色的亮光一閃,一道巨大的閃電穿刺了半個天空。

瓢潑大雨。

皺着眉,斯庫爾沒摘兜帽,而是穿過了別墅前的院子。

敲門。

門很快開了。

赫敏站在門口,渾身濕漉漉的,臉上,手臂上有幾處很明顯的傷痕,右小臂上纏着剛弄好的繃帶,一條腿膝蓋處牛仔褲擦破了一個大口子,傷口還在不停往外滲血,她站着但大部分重心都壓在另一條沒受傷的腿上。

門關上,迅速摘帽,取耳挂、戒指,脫袍子。

“安,我身上都是水——”

安打橫将赫敏抱了起來,冷着臉,“傷患沒有反對的權利。你們剛到?”

赫敏點點頭,她看上去有點虛弱臉色很差,濕漉漉的頭發貼着發白的臉,連嘴唇看上去都毫無血色。

“羅恩和哈利也受傷了。”赫敏輕聲說,“哈利昏過去了,他一直在念叨着什麽,但我沒聽清,羅恩把他背到房間——”

“好,我知道了。”

“安?你怎麽來了?”羅恩詫異地問,他身上的袍子和褲子也破破爛爛的,額頭上還有傷口正在滲血,半張臉都是紅色的,他用一條毛巾捂着右胳膊上的傷口。

“我剛收到一條消息,巴希達死了。”安皺眉說,動作輕緩地将赫敏放在沙發上,“坐着,別動——”

“啊?這消息怎麽不早點來——”羅恩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因為觸到了傷口又哎喲地叫了兩聲。

“消息是一個搜捕隊剛剛提供的。”安說,已經麻利地打開了印着紅十字的小箱子。

“安,你先去看哈利——”赫敏說。

“對!安!他被那條大蛇咬了一口!我怎麽也止不住血——”羅恩趕緊說。

安的動作一頓,“蛇?”

“嗯,在戰鬥中哈利還大喊,他來了。”赫敏說,“我想那條大蛇應該就是納吉尼。”

将一個陶瓷罐、一個棕色小瓶和棉簽放在桌上,安拿着一個棕色小瓶打開,往赫敏正在流血的傷口上滴了兩滴。

“棕色小瓶是白鮮,先止血,如果是魔咒弄得傷口就別用白鮮,用陶瓷罐子裏的。”安初步處理了下赫敏正在流血的傷口。

羅恩打開了桌上的棕色小瓶。

“我去看看哈利。”安提着盒子走進了哈利的卧室。

将羅恩胡亂纏着的繃帶剪開,安看見了對方左小臂上清晰的四個圓洞。暗紅色的血一直往外冒着,皺着眉,安從盒子的最底層掏出了一個小水晶瓶,裏面滿是透明的液體,但這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着奇異的紅光。

鳳凰的眼淚。

打開瓶塞,安往哈利的傷口上撒了幾滴。

圓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最後只留下了四個紅印。松了口氣,安将水晶瓶放回了盒子,快速處理起哈利身上的燒傷和擦傷,用鑷子将紮進皮膚的玻璃碎渣清理出來,而後塗上一層藥膏,纏上紗布。

期間,哈利一直喃喃着:“別——走開——我找到了——”

哈利額頭上的傷疤像是被什麽東西燙紅了一般,安觸碰到對方的傷疤時,只覺得手指尖一陣刺燙。

皺緊眉,安考慮了一下,用毯子蓋上哈利,走出了卧室。

“怎麽樣?”羅恩和赫敏同時問。

“傷口全都處理好了,他昏過去是因為他的傷疤。”安簡短地說,打開箱子,快速配了兩杯補血的藥劑。

安把一杯藥劑塞到羅恩手裏,自己端着藥劑走到了赫敏面前。

赫敏接過了藥劑,安就勢在赫敏面前蹲下,幫赫敏仔細地處理起膝蓋上的傷,傷口不淺,而白鮮只能止血和初步愈合傷口。

“羅恩,詳細說說,今晚的事。”

喝完藥劑的羅恩,坐在沙發上,一邊龇牙咧嘴地往自己傷口上塗藥膏一邊叨叨地說起他們去戈德裏克山谷的事。

将赫敏的外傷處理完,安才動手幫羅恩仔細處理了傷口。

“你去睡覺吧。”安抱起赫敏對羅恩說,“今晚我來守夜,照看哈利。”

抱着赫敏進卧室,安擡腳将卧室門關上了。

“安,鳳凰社的事怎麽辦?”

“明天再說。”安說,将赫敏小心地放在床上,轉身打開背包,用飛來咒弄了一套幹淨的白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

“衣服雖然用魔法弄幹了,但太髒了。”安略嫌棄地說,“脫掉,換一套睡覺。”

“....”赫敏看着安放在床上的衣服臉紅了紅。

安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什麽不對,她背上背包朝卧室門口走去,開門,回頭又加了一句,“一個小時之後,我可是會來檢查的,早點睡,別東想西想的。”

邁步出門的時候,安順手用魔杖将卧室燈熄滅了。

門關上了。

卧室裏只有一盞床頭燈亮着。

赫敏拿起了安擺着的衣服,衣服是安的,夏天的時候,安洗完澡睡覺,最喜歡這樣穿。“既簡單又涼快。實話說睡裙和睡袍太麻煩了。”這是安的原話。

安就好像總有一堆不同于任何人的觀點和習慣,顯得既特別又很有趣。相處久了,你就會被她感染。

彎嘴笑了下,赫敏将外套脫了下來,解開了護甲。

來到客廳,安先去了趟哈利的房間,查看了下哈利的狀态,安出門時把門敞開着。坐在客廳的扶手椅上,剛好可以看見哈利房間裏的情況。

羅恩房間裏的燈也熄滅了。安嘆了口氣,從背包裏掏出了一大堆資料。

真不管鳳凰社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将會議推遲了,就處理下堆積的麻煩事吧。

翻看着手裏的資料,安時不時用筆在某些地方标上記號,有時候托着下巴想一想,有時候擡頭看看擺在桌子中間的熄燈器。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了,安看了眼手表,将資料和背包放在地上,起身來到了主卧前,動作輕輕地開了門,閃身進了卧室。

走到床邊。

赫敏睡着了。

伸手将赫敏臉上遮住擦傷的頭發撩開,安俯身在對方額頭上落下一吻。

靜靜的看了會,安将毯子往赫敏身上理了理。

出門前,安用魔杖将亮着的床頭燈也熄滅了。

坐回扶手椅,安重新看起資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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