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進展
第二百零七章 進展
帳篷內立馬安靜了下來,三人瞬間都舉起了魔杖,快步走出了帳篷,赫敏一下子将帳篷給拆掉收進了手提包。熄燈器的四個紅點圍着熄燈器四周散開了。
“他們這是在包圍我們?”哈利皺着眉說,“我建議我們立即移形換影離開。”
“等等,這很奇怪,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們在這裏,防護魔咒他們是看不見的。我建議看看他們打算怎麽做!我們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轉移,萬一他們有什麽新手段能發現我們呢?”赫敏皺眉說,她的魔杖對着剛剛出現在森林邊緣的一個黑袍人。
“奇怪,之前在山頂的時候,我明明看見有人在這附近移形換影出現了?”一個站在溪流邊的黑袍人說,他收回了魔杖,因為他對面就是出現在森林邊緣的黑袍人。
“肯定又是你看錯了?”一個黑袍人嫌棄地說,“上次你還說你看見哈利波特了呢,哈,我想你是想錢想瘋了!你自己看這溪流旁邊有多少動物的腳印....”
溪流旁邊的黑袍人也收回了自己手裏的魔杖,他狠狠地踢了一腳草地上的小石頭,石頭滾了兩圈滑進了溪流中,他揚了揚頭,大聲說,“算了,我們回倫敦吧,這該死的地方我也呆夠了,回去我請大家喝酒....”
很快四個黑袍人便幻影移形離開了。
“呼——虛驚一場嘛。”羅恩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魔杖,對赫敏說,“把帳篷拿出來吧,沒事了。”
“再等一下。”赫敏看了眼手表,“我們在這裏等半個小時,如果無人來,我們就紮營。”
“好吧——”羅恩點點頭。
哈利正盯着地上的某根斷掉的小樹枝,他出神地開口問:“埋在戈德裏克山谷的那個佩弗利爾....”
“什麽?”赫敏轉向哈利,“哈利,你剛才在念叨着什麽?”
哈利擡起頭來,看着赫敏和羅恩問,“埋在戈德裏克山谷裏的佩弗利爾,你們對他了解嗎?”
“哦——我查過他,在《生而高貴:巫師家譜》和《英國巫師家族大全》上提過這個姓,這是一個父系血統已經絕種的純血統家族,也就是說佩弗利爾家族是最早消失的家族之一。”
“父系血統已經絕種?”羅恩重複道。
“就是說那個姓氏沒有了,”赫敏說,“佩弗利爾那個姓氏消失有幾個世紀了。但他們仍可能有後代存在,只不過不再是那個姓氏罷了。”
靈光一閃,哈利腦袋裏被“佩弗利爾”這個名字觸動的記憶跳了出來:一個肮髒的老頭子,在魔法部官員面前揮舞着一枚醜陋的戒指。哈利大聲叫道:“馬沃羅·岡特!”
“什麽?”羅恩和赫敏一起問。
“馬沃羅·岡特!神秘人的外祖父!在冥想盆裏!和鄧布利多一起!馬沃羅·岡特說過他是佩弗利爾的後代!”
羅恩和赫敏看起來都很迷惑。
“戒指,變為魂器的戒指,馬沃羅·岡特說上面有佩弗利爾的紋章。我看到他在魔法部官員的面前揮舞着它,差點要碰到那人的鼻梁了!”
“佩弗利爾的紋章?”赫敏忙問,“你看見它是什麽樣子了嗎?”
“其實沒有,”哈利說,努力回憶着,“我所看到的,上面沒有什麽花哨的東西,可能有一些刮痕。只是在它被劈開以後,我才靠近看過。”
從赫敏突然瞪大的雙眼,哈利看出她頓悟了。羅恩來回看着他們兩個,滿臉驚訝,“我的天哪……你認為又是這個标志?聖器的标志?”
“為什麽不會呢?”哈利激動地說,“馬沃羅·岡特是個愚昧的老飯桶,活得像豬一樣,惟一關心的就是他的血統。如果那枚戒指已經傳了好幾個世紀,他很可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那個家裏沒有書,相信我,他不是那種讀童話給小孩子聽的人。他肯定很想把那石頭上的刮痕說成是紋章,因為對他來說,擁有純血統就意味着身份高貴。”
“對……那是很有趣,”赫敏謹慎地說道,“但是哈利,如果你在轉那個念頭——”
“為什麽不能?為什麽不能?”哈利顧不上謹慎了,“它也是塊石頭,不是嗎?”他看着羅恩,希望得到支持,“如果它就是複活石呢?”
羅恩張大了嘴巴:“我的天哪——但是被鄧布利多打壞了,還會有效嗎——?”
“有效?有效?羅恩,它從來就不曾有效過!根本就沒有複活石這種東西!”赫敏一下子激動起來,“哈利,你是在把什麽都往死亡聖器的故事裏套——”
“往裏套?”哈利争辯道,“赫敏,那是自然吻合!我知道那塊石頭上有死亡聖器的标志!岡特說他是佩弗利爾的後代!”
“一分鐘前,你還說過你從沒真正看清那石頭上的标志!”
“你猜那枚戒指這會兒在哪兒?”羅恩問哈利,“鄧布利多劈開它後,又把它怎麽處置了?”
但是哈利的想象已經飛到前面,遠遠超過了羅恩和赫敏的思路……
三件東西,或聖器,合在一起,就會使擁有者成為死神的主人……主人……征服者……勝利者……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
然後他看到自己,死亡聖器的擁有者,面對着伏地魔,魂器根本不是對手……兩個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這就是答案嗎?聖器對魂器?難道有辦法保證他最終獲勝?如果他是死亡聖器的擁有者,就會安全嗎?
“哈利?”
他幾乎沒有聽見赫敏的叫聲:他掏出隐形衣,讓它從指縫間流過,織物像水一樣軟,像空氣一樣輕。哈利在魔法世界生活了七年,還從沒見過與它匹敵的東西。這隐形衣完全符合謝諾菲留斯的描述:一件讓人真真正正、完完全全隐身的鬥篷,永久有效,持續隐形,無論用什麽咒語都不可破解……
這時,他猛吸一口氣,記起來了——
“我父母死的那天晚上,隐形衣在鄧布利多那裏!”
他聲音發抖,能感覺到自己臉色發紅,但他顧不得了。“我媽媽告訴小天狼星,鄧布利多借走了隐形衣!這就是原因!他想研究它,懷疑它就是第三件聖器!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埋在戈德裏克山谷……”
哈利開始激動地繞圈,他感覺一幅壯麗的、全新的真相畫卷正在四周展開,“他是我的祖先!我是第三個兄弟的後代!全講通了!”
他胸中充滿信心,對死亡聖器深信不疑,好像只要在腦子裏擁有它們就能給他保護。
“哈利。”赫敏又叫他,但他正忙着打開脖子上的皮袋,手指抖得厲害。
“讀一讀,”哈利把他母親的信塞到赫敏手裏,“讀一讀!鄧布利多拿了隐形衣,赫敏!還能有什麽別的原因呢?他不需要隐形衣,他可以用強大的幻身咒使自己隐形的呀!”
有個東西掉在草地上,閃閃發光地:他掏信時帶出了金色飛賊。哈利彎腰撿起了它,這時,新打開的神奇的發現之泉又抛給了他一件禮物,他心裏又驚又喜,大聲喊道:
“在這兒!他把戒指留給我了——在金色飛賊裏!”
“你——你這麽想?”
他不能理解羅恩為什麽看起來大吃一驚。對哈利來說這推測如此順理成章,如此清晰:一切都吻合,一切……他的隐形衣是第三件死亡聖器,等到設法打開了金色飛賊,他就會有第二件,然後要做的就是找到第一件聖器,老魔杖,然後——
但是,就像是閃亮的舞臺突然落下了帳幕一樣,所有的激動、所有的希望和幸福在瞬間泯滅,他獨自站在黑暗中,榮耀的符咒被打破了。
“那也是他尋找的東西。”
他聲音的改變讓羅恩和赫敏有一絲恐懼。
“神秘人在尋找老魔杖。”
他轉過身,背朝着他倆緊張、驚疑的面孔。他知道這就是真相,全都講通了。伏地魔不是在找一根新魔杖,而是在找一根老魔杖,一根很老很老的魔杖。
伏地魔在麻瓜孤兒院長大的,小時候沒人會給他講《詩翁彼豆故事集》,就像哈利一樣。死亡聖器幾乎沒有巫師相信,伏地魔會有可能知道嗎?
如果伏地魔聽說過死亡聖器,他肯定會尋找它們,不顧一切地去占有他們:三件能讓擁有者成為死神的主人的東西?如果他聽說過死亡聖器,也許一開始他就不需要魂器了。他得到過一件死亡聖器,卻把它變成了魂器,這不正說明他并不知道這最偉大的魔法秘密嗎?
也就是說,伏地魔尋找老魔杖,并不知道它的全部功能,并不了解它是三件寶物之一……因為魔杖是最不可能被隐藏的一件聖器,它的存在最廣為人知……老魔杖的血腥蹤跡濺滿了整部魔法史……
哈利擡頭看着天空,他驚愕于自己的發現,感到頭有點暈。
赫敏仍然拿着莉莉的信,羅恩在她旁邊探頭看着信件上的文字,看起來有點擔憂。
“就是這樣,”哈利微微低頭,轉向他的兩個夥伴說,“這解釋了一切,死亡聖器是真,而我已經有了一件——或許兩件——”
他舉起金色飛賊。
“——神秘人在追尋第三件,但是他沒有意識到……他僅僅認為它是一根強大的魔杖——”
“哈利,”赫敏走近哈利,把莉莉的信還給他,“對不起,但是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全搞錯了。”
“但是你看不見嗎?一切都吻合——”
“不,不吻合,”她嚴肅地說,“不吻合,哈利,你是激動過了頭。請你,”她打斷了正要說話的哈利,“請你回答我這個問題。如果死亡聖器真的存在,并且鄧布利多知道這些,知道擁有三件聖器就可以成為死神的主人——哈利,他為什麽沒有告訴你?為什麽?”
他已經準備好了答案。
“你和安說的呀,赫敏!這需要我自己去弄清!這是一種探求!”
哈利看見了赫敏皺起眉,他趕緊繼續說。
“鄧布利多喜歡讓我自己去弄清事情。他讓我考驗自己的力量,去冒險。這似乎也像是他讓我做的事情。”
“哈利,這不是游戲,也不是練習。這是真實的事情,我們的目标應該是找到并且摧毀魂器!那個符號不代表任何東西,忘了死亡聖器吧——”
哈利幾乎沒有聽她說話。他把金色飛賊拿在手裏翻過來轉過去,似乎希望它能裂開,露出複活石,向赫敏證明他是正确的,死亡聖器是真的。
赫敏轉向羅恩。
“你不相信這些,是吧?”
哈利擡頭看了一下。羅恩猶豫了。
“我不知……我的意思是……有一點點的地方似乎吻合,”羅恩尴尬地說,“但是當你全盤考慮時……”他深吸了一口氣,“我想我們應該去摧毀魂器,哈利。那是鄧布利多的囑托,也是我們的首要任務……”
哈利和赫敏很明顯對羅恩的回答都不滿意。
羅恩看看赫敏又看看哈利,他最後以一種結束話題的口吻說,“你們倆個還是別争了,反正等會安會回來,我們必須要考慮她的意見。”
“好,就等安回來。”哈利很有信心地說。赫敏抿了下唇,但也沒多說什麽,她從手提包裏弄出了帳篷,搭好了,三人進了帳篷。
進帳篷之後,三人也沒有閑着,赫敏去了廚房,哈利和羅恩又開始練習魔咒。
作者有話要說:
呆在寝室,無事又寫了一章——
還在碼字,想說接下來幾章會特別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