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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赫敏視角(六)

番外:赫敏視角(六)

番外:赫敏視角(六)

安感冒了。英國九月底十月初的天氣的确十分涼爽,特別是這個冬天,似乎來地特別早,陰冷天常伴随着下雨。

盡管感冒,安還是陪着我們一起讨論了所得到的信息和線索。下一個目标,就是盧娜家,我們需要調查反複出現的奇怪符號。

生病的安,小孩氣還任性,弄得我既無奈又心疼。不過好在還是能哄住的,勸她回羅蘭莊園是最好的選擇,要是真的同我們在一起遇上搜捕隊或者別的什麽危險,我一定後悔莫及。

去盧娜家的時機,選在了一個天氣狀況良好的周一。周一是魔法部事務最繁重的日子,食死徒大都會留在魔法部幫忙,這個線索出自鳳凰社。

洛夫古德先生同盧娜果然是父女,說話做事的風格一模一樣。為什麽這兩人說話從來不考慮邏輯關系?光靠直覺和猜想有什麽用?還有,誰會在家裏擺放毒角獸的角?那可是非常危險的B級交易物品,魔力輕輕一碰它,就會爆炸。

理論對于他來說完全沒用。好吧,出于此次前來的目的,我閉上了嘴,讓哈利同他交流。不一會就談到了三兄弟的故事。

死亡聖器就是三兄弟從死神那裏拿到的東西?哈?這可是巫師界的傳說!兒童故事?而洛夫古德先生還認為三聖器真的存在?這太可笑了!

好吧,盡管隐形衣真的存在?哈利的确有一件符合這個要求的隐形衣?但複活石呢?怎麽證明它是存在的?老魔杖呢?魔法史上有關于死亡棒的一些傳說!但是都是虛頭巴腦的!

噢!該死!一個不注意,他竟然把伏地魔的名字念了出來!

沒辦法,目前的情況緊急,我們必須馬上逃離。結果在逃離前,有食死徒認出了誘餌煙霧彈還猜到了哈利可能位于此地。

真是最糟糕的情況!

魔法部對于鳳凰社的打擊力度越來越大,鳳凰社一直在緩慢收縮中,很多魔法物品都被禁止流通了,這會又出這個事?

心情糟透了,這對于鳳凰社來說,又是一個大麻煩!也意味着,安又得加班!畢竟很有可能會牽扯到盧娜。而盧娜,算是安的普通朋友!

安了解完情況很快帶着洛夫古德先生走了。感冒剛好,又得處理這一攤麻煩事!想到這個,我不由在接下來同哈利、羅恩的讨論中帶上了一絲火氣!

死亡三聖器怎麽可能會是真的?這就是個傳說!

我當時的口吻特別堅決,特別是對于複活石!沒有一種魔法可以起死回生!從來沒有!老魔杖可能就是一根厲害的魔杖!哈利的隐形衣也就是一個制作精良的魔法物品!

這些都是傳說!

而哈利顯然有些魔障了!什麽東西都往死亡聖器上套!還可笑地認為馬沃羅·岡特的戒指上就是複活石!

三人的讨論最後陷入僵局,哈利已經沉浸在了他自己的世界裏。他醉心于死亡聖器,認為死亡聖器就是能在最後時分對抗伏地魔的武器。

我說服不了他。但我想,安肯定能理解我的邏輯,她和我一樣清楚,沒有可以起死回生的魔法。

可安這次,站在了哈利那邊。拐彎抹角地論證了,哦,不,應該說強詞奪理地認為死亡聖器是存在的。

我們的目标應該是找到魂器,摧毀魂器。而不是去找這種虛無缥缈的傳說物品!而哈利!哈利他竟然為了找這種物品,想闖入鄧布利多的墓地!

這件事,簡直是太聳人聽聞了!我從來沒有想到!哈利竟然有這種想法!

我是肯定不會同哈利去幹這件事的。這完全違背了我的原則!

可,事實證明,那時的我的确固執己見了!而且,沒有考慮哈利的心情。三件聖器中,哈利表現最明顯想要的,就是複活石。

我很清楚,這世界上,魔法界,沒有一種魔法可以起死回生。他想要複活誰?我也清楚,無非是,他父母、教父,或許還有鄧布利多?戈德裏克?

我以為,我過去曾理解過哈利的心情,比如得知小天狼星去世的消息,我為哈利感到悲傷,得知鄧布利多去世的消息,我悲痛萬分,哈利同我大約是一樣的感受,或許他會更加沉重一點,畢竟他看着鄧布利多死在他面前。

可我錯了,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沒有失去過真正重要的人,根本體會不到當事人的心情!別人的安慰和所謂的“我理解你的感受”,全是廢話!

當得知安出事的時候。什麽理智?什麽後果?我沒有考慮過!當時我只知道一點,誰擋着我去找安,去見她,去哪怕幫一點小忙,陪在她身邊,擋着我的人,就是敵人。

如果不是羅恩、哈利死死攔住我,我一定會去倫敦城!

而之後,腦袋裏翻騰地是各種想法!SS級警戒的發出,代表了太多太多!同亞倫通話後,得到的答案是不确定,不知道!

也是那一刻,我确認了一件事。如果,假設,安真的出事了,她真的,死了。不管誰手裏有可能有複活石,我一定會想辦法奪過來!複活安,不管結果如何,我想見她,我有太多太多話還未同她說。

直到亞倫的電話,知道安受了傷,真的很想去看看她,想知道她到底怎麽樣了?可不行,因為我們還處于危險之中,而鳳凰社目前的情況,我提出這個要求,既胡鬧也任性。

而随着了解更多,心裏就越冷。遭遇內部人員背叛,沒有絲毫外援,而且對方早有準備,完全是守着安去,她一個人。

如果沒有黛娜接下來的一通電話,我想,我大概有可能會去趟倫敦。但黛娜的這通電話提醒了我,不能沖動行事,因為結局可能會更糟。

事情已經發生了,目前鳳凰社的情況已經是最糟糕的了,如果我再貿然行事,結果會更加糟糕。

接着的幾天,我不知道是怎麽過去的。只要進了卧室,每一處地方都有安的影子,書桌旁,床邊,衣櫃前,每一處。晚上,只能靠安眠藥劑入睡。而白天,呆在廚房裏,安的影子就更多了。

直到那天早上,收音機裏傳來了電臺的聲音,安,真實的安來了電話。

好不容易說服了她,得到了去看看她的機會。我知道她肯定傷的很重,奧倫斯庫先生是一位年長的治療師,比龐弗雷夫人還要厲害。卻得花整整一周時間才能讓安醒過來。而再等一周才能見安?我怎麽能等得了一周?

我想安,特別想!恨不得飛過去,陪着她!哪怕就只有十五分鐘!想呆在她身邊,知道她好不好!

可是真的見到安,滿腔的話都堵在了心口。左臉和額頭都纏了紗布,可琥珀色眼睛裏露出來的全是溫柔的情意。一周不見,過去的一周,滿腦子都是安。而現在,安就實實在在的在眼前。

一個吻,嘴唇與嘴唇的碰觸,讓心徹底定了下來。

二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快的我根本沒看夠安。起身出門,忍不住還是問了安的傷況,奧倫斯庫先生很詳細地同我說了,眼淚沒有忍住。但至少,我了解了所有事情,不再是之前完全啥也不知道的感受。

接下來的幾天,安基本沒有處理鳳凰社的事,只是好好養傷。奧倫斯庫先生真的是一位出色的治療師。

只是,敵人可從來沒有放松過。一次運氣不好,在野外,我們三個直接掉進了搜捕隊的包圍圈。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糟糕透了。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必須得通知安了,而她知道了消息也一定會過來。而哈利擁有小木牌,羅恩擁有熄燈器,他們兩個一定能找到時機通知安的,所以我的任務就是,從敵人口中套出更多的線索和消息。至少,也得拖延時間不讓伏地魔直接過來将哈利抓走!那樣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當第一道魔咒打擊到身上時,我其實沒什麽很大感覺!安所給的護甲,防禦力的确很強。

安的支援來得很快,好在她沒有直接來,不然事後,我一定會狠狠批評她的。但再見她時,她臉色也不怎麽好。

好在有奧倫斯庫先生。而這次經歷之後,我們也多得到了一條可能魂器所在地的線索,即古靈閣。

我以為,當時就是最差的情況了,大概再糟糕也就那樣。但安說地沒錯,糟糕之下,還有更糟糕的事。

伏地魔知道了,他回到馬爾福莊園猜到了發生的事。猜到了我們知道他魂器的事。

而随之,戰争爆發了。

盡管時間緊急,但安的安排卻有條有理,在那種情況下,她特別冷靜。可冷靜歸冷靜,安面對我又弄了點小動作。哈!福靈劑?先不說配置福靈劑的原材料有多難找,有多珍貴了?光是時間,就需要半年,安上哪找一個魔藥大師給她熬制兩瓶福靈劑?

而且戰争時期,所有的原材料銷售渠道都收緊了,即使在黑市,也很難買到一些原材料。

斯庫爾的戰争動員,很成功!作為鳳凰社的社長,他的職責,他的目标,他想達到的效果,他都做到了!

只要那個位置上不是安,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可偏偏是安在那個位置上,鳳凰社社長的位置上。第一次,我希望安徹徹底底地自私一回,去它的責任!就護住自己的命不好嗎?

戰争前夕,我知道自己不該說這樣的話,可至少這話說出來,我得到了安的誓言。那就,來吧!我和羅恩的任務,是找到拉文克勞的冠冕,摧毀它!

尋找拉文克勞冠冕的任務不輕,我們去了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找了海蓮娜·拉文克勞,找了血人巴羅,找了皮皮鬼。最後,終于被我們給找到了!在有求必應屋,我們成功摧毀了魂器。而後趕去了一樓,在半路上,聽見城堡正面戰場傳來了一聲可怕的尖叫!

而後又是一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戰場上的戰鬥聲也逐漸弱了下來。腦袋裏閃過無數念頭,我只想趕緊見到安!确認她沒事!

馬上要達到一樓時,在樓梯上,碰見了一臉興奮的多比,他将一張羊皮紙遞給了我,打開,字跡是安的。

她回秘密地點了!她說她沒事!她沒受傷!

松了口氣,迫不及待同羅恩說了兩句,我讓多比送我到了霍格沃茲反幻影移形咒的外圍!我得見安!我得确定她沒事!

幻影顯形到了秘密地點,安果然在!脫掉髒兮兮的長袍,走近安,我趕緊檢查了一遍!安真沒受傷,她沒事!

長舒了口氣。

她的确應該休息了,這麽長時間,她是最辛苦的。

答應她的要求,是因為相信,她最終會沒事的。

戰争結束。所有當時霍格沃茲城堡外發生的事,和哈利經歷的事,都是事後照顧安時,才從羅恩、哈利口中得知的。

而了解了所有線索,過去所有的事都能串起來思考了!秘密武器的事,也得到了解答。什麽武器不武器,只要對安的身體沒影響就好了!

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霍格沃茲七年級的學業了!

七年級的學業繁重,基于安的體質,我主動同黛娜商量後,成功讨論了一套可行的方案。取消了安上午所有的課,讓她能睡懶覺,事後再由我來為安補課!

平淡、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七年級結束了!而在七年級宴會時,我婉轉地告訴了安,我的心意。從來沒變過。暑假來臨,在安生日宴會的當晚,我拿出了不倒翁玩具。

我能看的出,安來我家的那晚,她很緊張。事實上,我也很緊張。

通過冥想盆,我知道了很多。所有以前困惑的、不解的東西,都能明白了!安能把這件匪夷所思的事,告訴我,就代表,她全心全意信任我。盡管一開始,的确很震驚,但這是安的過去。過去的經歷和選擇成就了現在的安。

她的恐懼,博格特的來源,她的逃避,逃避的理由。我全都知道了!她給我看的是記憶,也是給了我一份前所未有的信任,就連她的叔叔、姨媽都不知道她的過去。真正的過去。

可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當初表白的是她!同我一起經歷戰争的是她!這是确信不疑的,而未來,我想和她,一直走下去!

我願意!這三個字,我從未後悔過,也不曾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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