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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南宮景煥,你喜歡我麽?

第120章 南宮景煥,你喜歡我麽?

“生日宴?!”尹月一愣,這才恍然記起時光飛逝,去年的今日正是孩子誕生自己蒙羞受難的那一天。

剎那間,久遠血腥而殘忍的記憶再次如洪水般襲卷而來,打得她懵頭懵腦的險些有些站立不穩。

竭力地壓下心中的憤怒、悲傷與痛恨,她緩緩地點頭,“是啊!我竟然忘記這件大事了。多日不見,小王子還好麽?”

“應該不錯。汀蘭想法将他接到了身邊待他如親兒般疼愛着。雖然小王子百般不喜歡百般抗拒,但汀蘭仍然對他百依百順,就連睡覺也帶着。”南宮景煥淡笑着說道,“她在學你。覺得如此像,我真的沒想到她這般出息。月兒,說句實話,若我過去對你真的有所要求,那麽現在顯然我可以過河拆橋了。”

尹月聞言微微一愣,随即飛身掠到樹上與他面對面地坐了下來,笑微微地問道:“現在我将自己送到你面前了,你想對我做什麽?”

南宮景煥眼睛微微眯了眯,突然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薄涼的唇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紅唇。

她沒有推開他,而是任由他時而殘暴地啃咬着自己時而溫柔地極盡纏綿,只低低地嘆道:“你恨我,我知道,也無所謂。可是南宮景煥,你聽好,我現在就要回去。那個孩子是我的,我不會任由她人奪去我費盡心血奪來的一切!”

“我知道。可是再等等罷!等我将一切都安排好後,你再回去罷。這樣也省得掀起一番軒然大波,你說呢?”南宮景煥溫柔地低語。

“不。我等不了了。南宮景煥,我現在就要回去。現在就要将那個假月貴妃處理掉,絕對不會讓她再鸠占雀巢!”尹月斬釘截鐵地說道。

南宮景煥聽了,猛然推開了她,淡淡地說道:“好。你回去罷!我不攔着你。”

今天他故意去了一趟皇宮告訴汀蘭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讓她這十天半個月都不要出宮來找他,本就是想為自己多争取些時間與尹月好好相處,只可惜尹月根本不想留在他身邊,無論他多愛她多委屈自己,她的心始終不肯留在他身邊。

或許對于她來說,他只是一個利用的工具,她偶爾的吃醋偶爾的任性偶爾的溫柔都只不過是她用來擺布他的方法。

她把他當傻子來耍,當看到他緊張地令人撤換掉房中的家具時,她的心裏是不是在嘲諷他呢?

想到這裏,他再也無法容忍她,飛身掠下樹枝轉身入房,‘砰’地一聲關緊了房門。

尹月愣了愣,随即苦笑着搖頭,今天一整天他都顯得有些奇奇怪怪的,似乎總是很容易因為她的言行生氣,就像一個被寵壞的孩子突然受到冷落而大鬧脾氣一般。

唉!大概是這段時間汀蘭對他太好太真,而他又真心把汀蘭當作了自己的緣故罷?

她一回來,把一切推翻時,這巨大的落差便讓他受不了了。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難道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都是發自肺腑麽?

一時間,她愣怔在原地,看着那扇緊閉的房門驚疑不定。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她願意抛棄一切去愛他跟着他一起遠走高飛麽?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她可以利用他利用得更徹底一些麽?

比如等北溟立國之後,他隐姓埋名地留在這裏在軒轅澈身邊做一名隐士。

他的聰明才智他的臨危不懼他的果敢從容都是王者必須具備的才能啊,有他輔助軒轅澈,那麽還怕越來越強大起來的西周麽?

想到他在軒轅澈做個隐秘的謀士之時的模樣,一時之間,尹月心情激蕩無比。

正興奮之時,門突然開了,一身夜行衣的南宮景煥走了出來擡頭對她淡淡地說道:“不是說要去麽?那還呆在上面做什麽?”

看着他已經恢複平靜的容顏,尹月猶豫了一下,突然對着他燦爛一笑,身子一斜竟然就這樣任由自己如樹葉般飄零而下。

南宮景煥大吃一驚,想也不想地往前一縱伸手穩穩當當地接住了她,皺着冷冷地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尹月笑靥如花地看着他,手輕輕地放在了他俊美的臉頰上,指腹輕柔地一點一點撫過,溫柔地笑問:“南宮景煥,你喜歡我麽?”

從她那明亮狡黠如狐的眼神中,南宮景煥看出了陰謀的意味,他莫名憤怒,卻雲淡風輕地挑眉,“喜歡怎樣?不喜歡又怎樣?”

“喜歡的話就留在這裏,我們會在一起,前提是你必須得抛棄西周七皇子的身份,願意麽?”她的手指一點點下移,最後落在了他涼薄的薄唇上暧昧而輕柔地摩挲。

“那我未來的身份是什麽呢?”南宮景煥挑眉問道。

“可以不僅是我的丈夫,還是軒轅澈的謀士。當然你不用當一輩子的謀士,等這裏國泰民安走向正軌之後,我們再隐居山林從此相依相伴地過一輩子如何?”月光下,尹月的眸子煜煜生輝誘惑無限。

“尹月,我終于明白了,原來你費盡心思做盡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将北溟的江山完好無缺地交到軒轅澈手上!告訴我,你到底欠了軒轅澈什麽?為什麽你寧願付出一生來換取他的皇位?”南宮景煥笑了,心裏卻怒意篷發。

“你別多心。我和他真的沒什麽。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麽的話,應該是說我欠了安聽雪太多。我只想替安姐姐照顧好軒轅澈的一切,實現她死前的遺憾。”尹月淡淡地說道。

“什麽意思?”南宮景煥皺眉。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隐瞞你,在安姐姐死的那一天,我悄悄溜進宮玩,原本是想取一顆夜明珠玩玩的,卻沒想到正好看到垂死的安姐姐,她抓住我告訴了我很多可怕的事情。比如那天她安家被軒轅宇墨以莫須有的罪名斬殺在花園裏,比如她被軒轅宇墨一劍穿心,又比如她被尹秀芸極盡羞辱更搶走孩子……”

說到那天晚上的情景,尹月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手悄悄緊攥成拳,尖銳的指甲深深地刺入柔嫩的掌心,輕易地就劃破,銳利的痛楚一陣陣襲來,可是這肉體的痛楚遠遠比不上心上的痛苦。

南宮景煥聽了,愣了一下,最後點頭,“原來事情果然如此。我早就覺得安聽雪的死因過于蹊跷,原來真相竟然真的如此殘忍。”

尹月沉重地點頭,低聲說道:“安姐姐臨死前求我如果有可能,幫她盡力地照顧孩子,還說軒轅澈是個至真至純的君子,希望我能夠幫她将一切恢複原狀,讓軒轅澈得到該有的一切,讓軒轅宇墨受到該受到的懲罰。”

南宮景煥眉頭微蹙,“可當時你不過是一個什麽事都不懂的野丫頭罷?她将這麽大的事情交給你豈不是顯得太慎重?”

尹月瞪了他一眼,冷哼道:“所以說你不識才!安姐姐才是慧眼識英雄!事實證明,我并沒有辜負她的托付,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着。”

南宮景煥想到她所做的一切,也确實有條不紊極其周到細致而又有智慧,所以盡管覺得有地方不對勁,可卻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

尹月說道:“現在我将我的底牌都露給你看了,再無任何隐瞞,你現在也給我一個爽快的回答罷?你願意為我留下,為我做更多的事情麽?”

南宮景煥眸光閃了閃,将她放了下來,淡淡地說:“我一直願意,不是麽?”

尹月笑了,伸出掌來,“既如此,擊掌為誓。”

南宮景煥笑,“你考慮清楚了嗎?這一掌下去,便意味着你的一生都要交給我了,你确定?”

“如果你成為我的人,那我也成為你的人,這很公平。”尹月用力點頭。

“好。記住你今天晚上說的錯,這一掌下去便不能再改變。我會将今晚的一切都當真的。”南宮景煥收斂笑容格外認真地看她。

尹月心莫名突突突地跳,一時之間倒真的有些遲疑,但想到可能實現的宏偉目标,便說道:“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好!我信你!”南宮景煥爽快地與她擊掌為約。

如果她的誓言是真的,她能夠遵守她的諾言成為他的妻子,他留下來又何妨?

反正西周對于他來說是傷痛是災難,他真的一絲兒牽挂都不曾有。

這裏因為有她而充滿幸福甜蜜的感覺,他願意因她而留下來,這輩子才會有踏實的感覺罷?

倆人重重地擊了一掌,一掌過後,尹月就欲将手撤離,他卻捉住了她的手,凝視着她的眸子輕聲低語,“月兒,記住你的誓言。”

尹月的心再度不安,卻竭力平靜地點頭,“放心。”

南宮景煥這才松開了她的手,淡笑道:“既然已經有了一致的目标,那讓我們将進程加快罷!”

“現在就去皇宮解決汀蘭那個絆腳石罷!”尹月的眸子閃爍着殺機。

南宮景煥湊到她耳邊輕笑,“告訴我,月兒,你如此想殺汀蘭,其中是否有我的因素在?”

尹月臉一紅,本能地想反駁,但卻将快到嘴邊的話及時地咽了回去,輕輕地點頭,“看到你們在一起,我很不爽。”

“我喜歡你吃醋的模樣。”他滿腹溫柔,伸手勾住了她的紅唇柔情似水地輕吻她,低嘆,“我等待了這麽久,終于等到你了。雖然目的不是那麽純粹,但結果才最重要不是麽?”

尹月的心莫名不安,這種不安讓她熱烈地回應着他的吻,仿佛在掩飾着什麽。

良久,她輕輕地推開了他,“辦正事要緊。我們趕緊進宮罷!她不出來,那麽我們便主動找她好了。”

“稍安勿躁。別急着莽撞地跑過去。與其在那裏殺死一個人,然後再想法掩埋屍體,倒不如将她引來這裏處理幹淨。”南宮景煥搖頭,眼睛裏滿滿的全是算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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