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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她在想法毀我!

第152章 她在想法毀我!

南宮景煥也不覺意外,笑道:“看來皇兄這次是下定決心讓父皇刮目相看了!”

南宮謹懷挑了挑眉,“不錯。我就是想看父皇看看,在他諸多兒子中,不僅僅只有你一個才能為他排憂解難。我并不像他想像的那般無用!”

“皇兄誤會父皇了。父皇若是不看好皇兄,又豈會意欲将位傳于皇兄?從前皇兄沒有表現機會,只是父皇太看重您的安危而已。”南宮景煥笑道。

“呵呵。是麽?”南宮謹懷嘲諷地輕挑唇角,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怎麽樣?今天可安排好了供應的食物?”

“一切都已經安排好。送來的食物足夠維持半月有餘。這一點您就放心罷!”南宮景煥笑着點頭,“現在,皇兄一定很累了罷?不如讓皇弟帶您去參觀一下您住的地方,然後趕緊洗漱一下用點食物便好好休息一下罷。”

南宮謹懷擺手,“你別管我了。我自己會四下看看的。你趕快去忙你的罷。”

南宮景煥知道他一直不願意和自己多說話,便也不勉強,拱手笑道:“那皇兄保重。臣弟告辭。”

正欲轉身離開,南宮謹懷卻突然問道:“軒轅澈那小子呢?”

南宮景煥心一震,轉頭淡笑着說道:“那小子性子硬,見無法逃脫,竟自盡身亡了。我想他這樣做,只是不想自己被我們利用來威脅尹月罷。”

南宮謹懷一臉的震驚與遺憾,“他死了?!屍首呢?”

南宮景煥伸手指向不遠處那剛剛才隆起不久的一個大墳包,“我令人将他與野狼的屍首埋葬在一起了。皇兄想見麽?想見的話,臣弟可以令人把墳墓掘開将他的屍首找出來。”

“不必了。既如此,就讓他入土為安罷。”南宮謹懷搖頭,難掩一臉失落與惆悵。

南宮景煥暗松口氣,朝他拱手作揖,“皇兄若再無其它事情,那臣弟便先行告辭了。”

“去罷!”南宮謹懷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南宮景煥便轉身快步離去。

走出攸陽關後,鐵首已駕着馬車等候在那裏,見他來了,便掀起車簾将他扶了上去。

南宮景煥上了車,低聲說道:“走罷!”

鐵首一揮馬鞭駕着車飛快地駛入了樹林。

對于攸陽關發生的這一切,尹月一無所知。

因為攸陽關有她可以信任的白王及它的部下,還有她費盡心思從西南密林帶來的形同家人般的狼群,将軒轅澈交托給它們,她覺得很安全。

當然,她并不知道南宮景煥自那次之後數次進出過攸陽關,更想盡辦法取得了野狼們的信用,所以她也不擔心南宮景煥會因此再影響到軒轅澈的安危。

她返回皇宮像往常一樣送走軒轅宇墨,與孩子一起用過早膳再嬉戲了一會兒,便上床安心地睡着了。

這一睡便睡到大中午,起來簡單洗漱一下便用了午膳,然後陪孩子玩耍,正樂得哈哈大笑時,突然耳邊隐約聽到鴿子振翅的聲音。

心一動,她立即将孩子交給香翠并遣走了所有的人,推開窗一看,果然看到一只白鴿正撲楞着翅膀緩緩地落在了窗臺上。

尹月急忙白鴿便飛在了她的掌心上,她取下紙條展開一看,正是尹桓陽寫來的,說是已經在各個城關口的軍營裏安插了他的人,只待尹月一聲令下便可以迅速地在各地燃起戰火。

尹月激動不已,急忙拿火折子将紙條點燃燒毀了,然後匆匆寫了一個便箋綁在了鴿子腳上,手用力一揚,看着鴿子漸飛漸遠,想到馬上就來迎來的暴風驟雨,一顆心因興奮因激動因期待而‘怦怦’跳個不停。

這天下午,尹月将自己關在書房,不許一個人進來。

香翠等人又好奇又不安,不知道她為什麽一反常态突然踏上了一個月都難得進一次的書房。

回想起她從前把自己關進書房的那一段日子,衆人禁不住私下議論,懷疑她昨天晚上是不是和軒轅宇墨又鬧了矛盾。

可是想到軒轅宇墨臨走時對她的那一份柔情蜜意,又覺得不像。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不知所措。

直到天快黑了,衆人終于熬不下去了,便求着最近最受尹月寵愛的香翠去看看。

香翠本來也心不安,再加上孩子哭鬧着要去找尹月,便抱着孩子真的去敲門了。

尹月忙了整整一下午,忙得腰酸背痛,剛把那一大撂紙疊好藏好,還未來得及喘口氣喝口熱茶便聽到孩子的哭聲,還有香翠不安而又小心翼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娘娘,孩子吵着要見您,您可否容香翠抱他進去看看您?”

尹月笑了,揚聲說道:“進來罷。”

香翠聽了大喜,急忙抱着孩子推門而入,當看到尹月手執一本書閑散地躺在湘妃椅上時,不由一愣,躊躇道:“娘娘,您這是看了一下午的書?”

“是啊!閑得無聊,便來看看書。”尹月将書随手往旁邊一扔,朝臉上挂着兩行晶瑩淚珠的孩子拍了拍手,“快來!到娘身邊來。”

孩子立即掙紮着從香翠懷裏下了地,張着兩只胖乎乎的小手就跌跌撞撞地朝尹月飛奔而去。

尹月抱起孩子,狠狠地在他臉上用力親了幾下,然後嫌棄地搖頭,“臉上都是淚水,好鹹好苦!下次不準再動不動就流淚了,你是個男孩子,可不能像個女娃一樣動不動就哭就鬧!這樣太沒出息太沒擔當了。再這樣,下次娘就不親你了!”

孩子聽了,立即舉手擦盡了臉上的淚水,抱着她的臉猛親了一頓,親得她一臉的口水,然後笑嘻嘻地說道:“娘,香!”

“被你塗了一臉口水,能香麽?”尹月呵呵笑了,又狠狠回吻過去,“

是夜,她匆匆地換上了夜行衣步入了密道,一路疾行,終于來到地道口,輕輕一躍便躍了上去。

習慣性地往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發現南宮景煥的身影。

暗松一口氣的同時,心裏卻莫名地有些失落與惆悵,不知何時開始,她已經習慣于他的等候了。

她暗暗讨厭自己這種心态,甩了甩頭,将那個不該出現的身影從心裏擠了出去,縱身朝不遠處的城牆的一角奔去。

幾個縱躍下,已經人不知鬼不覺地躍進了城,站在了寂靜無人的青石板街道上。

此時天空飄着細雨,打在臉上如針尖般有微痛感,空氣裏彌漫着雨水的氣息,屋檐下的燈籠昏暗不明,整個街道都讓人莫名地感覺到一種沉重及壓抑。

尹月如鬼魅在各個商鋪前稍作停留便疾速離去,留下的是一張張書寫着密密麻麻楷字的紙箋。

約莫一個半時辰之後,尹月消失在凄冷的夜色裏。

翌日一早,尹月用過早膳後正帶着孩子戲耍,卻突然看到一臉怒氣的軒轅宇墨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孩子正好将一只球踢到他腳邊,便屁颠屁颠地跑過去拾在了懷裏,擡頭笑眯眯地看他,脆生生地叫道:“父皇抱抱!”

軒轅宇墨皺眉,伸手抱起他舉了一下便遞給一旁的香翠,“帶他出去玩罷。”

他整個人顯得極其敷衍,語氣裏有無法壓抑住的怒氣。

香翠心一下子便提了起來,不敢多說,急忙應聲‘是’,便欲伸手将孩子接過來,“小皇子,跟香翠到園子裏去逛逛罷!”

“不要!我要父皇抱!”孩子雙手死命地抱住軒轅宇墨的脖子,掙紮不肯讓香翠抱。

軒轅宇墨的臉色越發難看了,香翠莫名惶恐,額頭急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正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尹月快步走了過去,伸手将孩子抱了過來,溫聲軟語地笑道:“皇兒,娘聽說今兒個禦花園裏來了幾只白兔,你和香翠一起去抓來給娘看看可好?”

孩子聽了,眼睛立即亮了,“真的麽?那我要去!”

說着主動地撲到了香翠的懷裏。

香翠暗松一口氣,急忙朝他們福了一福便帶着孩子退了下去。

看他們出了栖鳳宮,尹月這才轉頭笑看軒轅宇墨,溫柔地說道:“你怎麽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軒轅宇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拉入了懷裏,低聲問道:“月兒,我知道你已經為我付出太多太多了,照理來說,我不應該再對你提任何要求了。可是……”

他說到這裏頓住了,緊鎖的眉宇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

尹月的笑容慢慢在臉上凝住了,她推開了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梧桐樹下的成堆落葉淡淡地說道:“你從來沒有勉強過我做什麽事。你也從來不願意開口要求我做什麽。我知道你愛我。而你也知道我愛你,愛到失去自我,甚至可能比你對我的愛還要多上幾分。所以,有些事情不需要你開口,我也盡可能主動替你做好。現在也一樣。有什麽事你都可以告訴我,我能做到的盡力去做,不會有任何推诿。”

軒轅宇墨聽得心情激蕩,幾步走過去将她緊緊地摟在了懷裏,低聲嘆道:“我知道你有多好。可正因為你太好,這件事讓我難以啓齒……”

尹月轉過身來定定地看他,溫柔低語,“永遠別這樣對我。我需要你對我毫無保留,只有這樣,我才能繼續這樣愛着你。告訴我,到底什麽事讓我心愛的男子如此這般糾結?”

軒轅宇墨頭輕輕低下與她額頭相抵,糾結地低語,“是尹秀芸。我懷疑她在想法毀我!”

“大姐?”尹月一愣,“毀你?如何毀法?到底出什麽事了?”

“今天一大早,大臣們人手一張大字報呈上來,說是如今街頭巷尾都在流傳着一個荒誕的傳說,對朕甚是不利!而這個傳說,我幾乎敢斷定一定是從尹秀芸手裏傳出去的。”軒轅宇墨咬牙切齒地說道。

“荒誕的傳說?怎麽樣的一個荒誕法?你給我說說看。”尹月皺眉,心裏冷漠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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