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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主宰命運

第249章 主宰命運

而南宮坷卻一直不動聲色,大張旗鼓地派人在全國各地設置關卡,搜捕祿初元,尋找黎夫人。

敢情這一切都是在掩人耳目,做給肱股之臣黎昌星看的啊!

好一個南宮坷!果真厲害得很!比南宮景煥還要厲害百倍。

想來這南宮景煥的聰明才智就随了他罷?

可惜的是,南宮瑾懷卻沒多少像到南宮坷,要不然的話,西周的皇儲之位又豈會遲遲懸而未決呢?

以後,她言行舉止更得小心了。

若不然,給他發現了自己包藏禍心的話,只怕就命不保了。

南宮坷又問道:“你們昏迷之前,可曾看到偷襲者?”

尹月搖頭,“并沒有。一切發生得太突然。而且來人武功甚是高強,我們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就是他來到我們身後了,我們也沒有任何感覺。”

想起當晚被襲之時的情景,尹月心寒不已。

南宮景煥的武功,簡直深不可測,從前的他在她面前根本沒有完全展露真正的實力。

“那你們覺得誰會想要離間你們和黎家的關系?”南宮坷眉頭緊鎖,“誰又會想要置你于死地,最後卻又選擇放手?”

尹月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看着南宮坷。

南宮坷一驚,連連擺手,“不!不可能是他!當天晚上,他去殺祿初元了!”

尹月大驚失色,“是七皇兄做的?”

南宮坷點頭,目光陰冷,“你七皇兄就如同你母後的傀儡,很多事情都聽她的指使。那孩子就是傻!明明知道皇後這是将他往死路上送呢,卻還是傻傻地往前沖。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尹月嘆氣,“母後這樣做,也是出于自保。至于七皇兄,畢竟是母後一手撫養大的。都說生兒不及養兒大,七皇兄欠着母後這麽大的情,豈會不為母後肝腦塗地呢!不過,父皇或許多慮了。母後一定不會害七皇兄的。想想看,月兒還是由狼帶大的呢!有好幾年鬧饑荒,人們将能吃的都吃了,樹皮都不放過,人都活不下,更何況狼呢?可是即便是那樣,它們也沒想過要吃掉月兒充饑呢!畜牲尚且如此重情重義,何況人呢?”

南宮坷冷笑,“有時候,人連畜牲都不如!”

尹月搖頭,“這話月兒深有同感。只不過,這一次,月兒相信母後。”

南宮坷擺了擺手,精疲力盡地說道:“其實,你能嫁給懷兒,我甚是欣慰。你聰明理智,還善良大方,做事情還很有主見。有你在他身邊,你一定能夠很好地輔助他,讓他越變越成熟。最重要的是,朕希望你可以幫朕調節懷兒與煥兒兄弟之間的關系。朕希望你朕保證,這一輩子都以讓他們兄弟不起分争不傷和氣為畢生目标而努力!你可以答應麽?”

尹月苦笑,“父皇,這個擔子未免太沉重了些。恐怕月兒無力擔得起來!”

南宮坷嘆了口氣,伸手握住她的手,低聲說道:“朕知道很難。可是朕實在不想看到手足相殘,也不想看到祖宗傳下來的基業就因兄弟分争而毀于一旦。朕知道你不能保證這種情況一定不會發生,但朕希望你能夠努力,盡你一切力量幫朕調節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如果實在沒辦法,月兒你一定要幫着懷兒穩固江山。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月兒明白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尹月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你能答應朕麽?”南宮坷問道。

“好。我答應您!一定會努力協調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一定會讓西周越來越昌盛繁榮的。”尹月篤定地說道。

是的。她會讓西周越來越好,只是執掌皇權的既不會是南宮瑾懷,也不會是南宮景煥。

她要為自己的生存權利而努力!

南宮坷見她答應了,終于放下心來,長舒一口氣,看着尹月輕嘆,“你母親若是有你半分聰明能幹,也不至于……”

說到最後,又是禁不住黯然神傷。

尹月和南宮坷走進大殿的時候,正斜倚在榻上的南宮瑾懷急忙站了起來,不安地看了尹月一眼,見尹月向他投來溫柔的一笑,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急忙起身見過了南宮坷,讓南宮坷坐下來,然後恭恭敬敬地說道:“父皇,兒臣已經令人準備晚膳去了。今晚不如就在這裏一起用罷。”

“也好。”南宮坷模棱兩可地點點頭,嘆道,“祿初元走了,朕也沒了個使得順心的奴才了。”

尹月急忙說道:“父皇若是不願意使用這宮裏原有的奴才,那月兒明天就去為父皇挑選個新人來服侍罷。月兒将他調教好了,再送過去父皇檢驗,如何?”

南宮坷點頭,“好啊!你看人的眼光,朕放心。”

魏後聽了,心裏又有些不得勁,但想到尹月很快就與自己是同一陣營的了,便又放下心來,當下笑道:“皇上,方才臣妾求您的事情,您可允了?”

南宮坷看了南宮瑾懷一眼,見他巴巴地看着自己,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不由暗嘆一聲,無力地說道:“這親上加親,的确是好事。原本朕也想将月兒長期留在宮裏的。如今能夠嫁進宮作朕的兒媳,讓朕能夠好好地照顧她,也算了了朕的一樁心事。所以,這件事就這樣定了罷。不過還不能着急。不管怎麽說,咱們做事不能傷了別人的心。到底還是要顧忌着點別人的感受的。而且,這樁婚事也不能馬虎了事,一定得好好地準備,将婚禮辦得隆重喜慶些。這樣也不至于委曲了月兒。這一切都需要時間,所以将日子定在兩三個月之後罷。”

“嗯。臣妾也是這樣想的。”魏後點頭,轉頭看尹月與南宮瑾懷,“你們沒有意見罷?”

南宮瑾懷笑嘻嘻地說道:“兒臣沒意見。只是不知道月兒可否等不及。”

尹月提腳狠狠踩了南宮瑾懷一腳,低聲說道:“月兒沒意見。一切但憑父皇母後作主就是了。”

南宮瑾懷忍痛笑道:“你這是嫁我沒意見呢?還是踩我沒意見?”

“都沒意見!”尹月瞪他,又踩了一腳,然後紅着臉匆匆進了內殿。

看着她這樣的言行舉止,魏後不禁皺起了眉頭,心裏很是不悅。

南宮瑾懷卻樂不可支,呵呵笑道:“她竟然也知道害羞了。”

南宮坷掩飾掉滿心的失落與惆悵,淡淡地說道:“你得好好待她,不然朕饒不了你!”

“父皇,兒臣疼都來不及呢,又豈會傷害她?再說有您在,兒臣也不敢欺負她啊!”南宮瑾懷笑嘻嘻地說道。

魏後笑道:“皇上,您實在是過慮了。懷兒就是想欺負月兒,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啊!”

“呵呵。母後這話說得極對。月兒那麽聰明那麽厲害,那裏有人能夠欺負得了的?”南宮瑾懷連連點頭。

南宮坷疲憊地點了點頭,“這樣最好。好了。朕有些累了,先去偏殿休息一會兒,呆會晚膳好了,再來叫朕罷。”

說着他起身站起就往外走。

魏後急忙站了起來,快步追上去,“皇上,讓臣妾陪您罷。”

南宮坷皺了皺眉頭,卻最終沒有說什麽,任由魏後喜滋滋地跟在了身後。

走出門的時候,卻見黎玉漱孤零零地坐在庭院中。

此時正是黃昏,瑰麗的晚霞将她層層籠罩,卻不僅沒給她添半分顏色,反而越發襯得她憔悴無比。

她看到南宮坷和魏後出來了,立即起身站起,盈盈地拜了下去,“玉漱見過父皇見過母後。”

“起來罷。”南宮坷伸手将她扶了起來,慈祥地問道,“你在這裏坐着做什麽?既然回來了,怎麽不進去?”

黎玉漱溫柔地說道:“玉漱見裏面熱鬧喜慶,害怕進去掃了大家的興,所以索性坐在這裏等候着。”

南宮坷仔細地打量了她幾眼,嘆道,“這些日子,你瘦多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得好好調養身子才行。”

“是。玉漱知道了。”

魏後看了看四周,奇怪地問道:“紫玉那丫頭呢?怎麽沒陪侍在你身邊?”

“玉漱讓紫玉回去了。出了這麽大的事,玉漱擔心爹爹一個人在家中會傷心過度。紫玉從小跟我們一起長大,與我爹娘的感情甚是深厚,有她在爹爹身邊,就如玉漱陪在爹爹身邊一般。只有這樣,玉漱才放心些。”黎玉漱說着說着又情不自禁地流下淚來。

魏後嘆道:“難得你有這份孝心。”

南宮坷皺眉道:“那你身邊沒有貼心的人服侍也不成。你看看平日裏有哪幾個宮女與你親近些,了解你的喜好,将她們調過來服侍你罷。”

黎玉漱搖頭,“不用了。紫玉回去之時,已經說了會讓玉蟬過來服侍玉漱。這金蟬雖然進府的時間短些,但也服侍了我不少時間。我的喜好,她也甚是清楚。父皇,母後,就不需要為玉漱太過擔心了。”

南宮坷點頭,“嗯。如今也只能這樣安排了。總之,無論你有什麽困難,都只管開口說就行了。朕自會令人幫你辦好的。你可聽明白了?”

“玉漱明白。玉漱謝父皇母後。”黎玉漱眼圈一紅,又欲下拜。

只是身子剛一矮,一股暈眩感便席卷而來,一時之間只覺得天旋地轉,腳步一個踉跄,身子就往前撲去。

“小心!”南宮坷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

黎玉漱穩住身形,閉了閉眼,感覺好些了,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垂首愧疚地說道:“玉漱不中用,驚到父皇母後了。”

南宮坷嘆道:“你身子骨弱,就別講究那麽多禮節了。皇後,趕緊扶着孩子到偏殿好好休息一下罷。朕不用人陪。”

魏後雖滿心不願,但南宮坷發話了,便不好推辭,再者想到尹月與南宮瑾懷在主殿內,讓黎玉漱見了不好,所以便笑着扶住黎玉漱,“走罷。母後親自扶着你去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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