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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放肆的行徑

第285章 放肆的行徑

沈嬷嬷匆匆回到宮裏,将南宮瑾懷的話一字不差地轉述給了魏後聽。

魏後聽了,禁不住又氣又惱,“一定是尹月這丫頭撺掇着他不回來的!哼哼!先前說要勸黎玉漱回來,也不過是故意投我所好,真實目的,不過是為了把懷兒帶出宮脫離我的視線罷了!”

沈嬷嬷嘆了口氣,“現在,太子爺所有的心思都在她身上,尹月說什麽,他都覺着好,咱們現在也沒辦法。不過好在,太子爺說了,等他們回宮之際,一定會将太子妃勸回宮的。娘娘,既然都這樣了,咱們不妨再忍耐幾日罷。尹月這丫頭既然對您誇下了口,說一定會讓太子爺将太子妃帶回來的話,那麽她一定不會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太子爺再不願意,也會牽就她的。”

“我怎麽就生了那麽一個混帳兒子?!”魏後越發地氣惱,舉起一旁的茶幾猛然往地上擲了下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尹月!你等着!終有一天,我會讓你死無全屍!”

沈嬷嬷急忙令人将地上的碎瓷片收幹淨了,溫柔地勸道:“您別怪太子爺。他是個好孩子。您想想,如果皇上當初這樣對您,您會不喜歡麽?”

魏後苦澀無邊,“可惜的是,我喜歡的男人從不在乎我,我生的兒子,也從不肯替我好好想想。他但凡有一點點孝心,也不會這般癡迷尹月那丫頭,全然忘記他和他的娘親所處的境地有多委屈多艱難……”

“娘娘,他會成熟的。您多給他一點時間罷。想當年,皇上不也曾像他一樣麽?為了一個區區夜慕霜,不僅抛棄皇位,更抛棄他的父皇母後,誓要與夜慕霜做一對逍遙自在的江湖兒女。可是,您看看現在的皇上,有誰敢相信在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時間內,不僅平定了諸王叛亂,更将西周的疆土擴大了三倍?所以說啊,誰都有那年少時的輕狂與沖動。當風雨過後,一切都将步入正軌。只要咱們在後面替太子爺把着關,相信太子爺以後的成就一定會超過當今皇上呢!”

“唉!你就知道寬我的心。”魏後聽了,不由嘆了口氣。

“奴婢只是實事求是。以皇上現成的例子讓您看清楚太子爺的本質而已。”沈嬷嬷笑道。

“好罷。但願你沒有看錯。但願我多年的忍辱負重都值得。但願懷兒不僅像他父皇的癡情,還像到了他父皇的睿智!”魏後聽到這裏,又覺得有了些希望。

“會的。一定會的。”沈嬷嬷堅定地點頭。

魏後只覺得疲憊不堪,擺了擺手說道:“你下去休息一會兒罷。現在一天三趟得送藥給他吃,辛苦你了。”

“奴婢不累。奴婢見着太子爺一天好過一天,奴婢心裏着實高興得慌。”沈嬷嬷笑着搖頭。

魏後聽得心裏溫暖無比,伸手緊緊地握住了沈嬷嬷的手,低聲說道:“但願他對得起你這般苦心。”

沈嬷嬷笑道:“奴婢了解太子,太子爺一定會讓娘娘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的。”

魏後苦笑,長嘆一聲,“如今我這種年紀,能求的也不過如此了。”

這話一說出口,越發地寂廖,閉了眼睛伸出手指輕輕地揉着疼痛的眉心。

“讓奴婢來罷。”沈嬷嬷上前,想替魏後按摩。

魏後卻伸手制止了她,淡淡地說道:“你退下罷。順便把小扣子給我傳進來。他的手法很不錯。”

沈嬷嬷無奈,心裏暗嘆,只能應了聲是便匆匆離去。

洛啓很快便進來了,看到魏後皺着眉頭斜靠在湘妃榻上,眼光閃了閃,正欲悄悄上前。

魏後卻閉着眼睛說道:“把門關上罷。”

“是。”洛啓心裏一喜,毫不猶豫地将門掩上了,轉身輕輕地走到魏後身旁,伸手輕按魏後的肩膀,憐憫地說道,“奴才每次見娘娘您,總是看您一副疲累不堪的模樣。娘娘心事太重了,得找點時間出去走一走才行。”

魏後苦笑,“現在雜事太多,哪裏有空出去玩?就算有時間,也沒那個心情。”

“那身體長年累月這樣操勞,始終得不到輕松釋放,終有一天會憋出病來的,娘娘一定不能大意。”洛啓一邊說,手一邊不經意地由肩膀慢慢地滑到她的高聳的領子裏那光滑白膩的頸脖之上,手法熟練地一按一捏,魏後只覺得一股強電流貫穿全身,整個身子又酥又麻,竟是無比的舒服,卻又有別樣的感覺在心湖裏不可抑制地浮了出來。

她強咬住嘴唇,令自己沒有叫出聲來,可是身子卻化成了一癱水,心裏有頭欲望之獸已在蠢蠢欲動。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貼近洛啓,她的心甚至渴望洛啓的手一點一點深入……

洛啓果然沒有令她失望,手用力的同時悄悄地往她領口更深處探去。

不過一會兒,魏後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她感覺到了窒息,不得不張開了嘴唇時重時輕地喘息着。

她的臉頰也染上了紅霞,仿佛重重地塗上了胭脂。

而她的身體不禁顫抖,而且起伏得厲害。

當一種陌生的感覺席卷而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仿佛化成了一片羽毛,輕飄飄地在空中蕩漾,這種感覺很陌生很美妙,讓她欲罷不能。

看着她的模樣,洛啓平靜地将手縮了回來,坐在一旁靜靜等候着她的回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魏後的身子才停止了顫抖,她似釋放似惋惜地長嘆一聲,緩緩地睜開了眼,坐直了身子,低着頭想去摸桌上的茶喝。

她渴得厲害,方才盡管她只是躺在那裏享受洛啓的服務,可是極盡的享受之後,她不僅全身乏力,更口渴得厲害,仿佛與人真刀實槍地大戰了三百合一般。

洛啓早有準備,将手裏捂着的熱茶輕輕地遞到了她的手裏,同時手指像不經意般在她手心裏劃過。

她像被吓到了,身子猛地一震,突然‘叭’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低聲厲喝:“滾出去!”

洛啓的心暗驚,知道自己有點操之過急了,不由暗暗後悔。

當下什麽話也沒說,只是站起身來,對着她深深行了一禮,然後轉身悄然離去。

聽到他腳步聲不見了,魏後才敢擡起頭來,看着那扇緊閉的門,還有空蕩蕩的四周,魏後只覺得一切是這麽的不真實。

她不由得懷疑,方才所經歷的一切,是不是因為她太過饑渴,所以一時之間才做起了見不得人的春夢?

可是,方才的感覺是那般的真實,還有她分明感覺到她身體敏感處的異樣……

天啊!她确實與別的男人做了茍且之事。

雖然,她情不自禁,雖然,那個人甚至還稱不上男人,可是她到底還是做了不要臉的事情。

可她本來不想這樣的,她留洛啓,召洛啓近身服侍,都只不過是想感受一下男人的氣息,更感受一下被男人疼愛的滋味而已。

當然,她不拒絕他的撫摸,可是那僅限于奴才服侍主子最合理的範圍,比如肩膀之上……

可是方才,一切都失了控。

她任由他的手大膽地放在了她的脖子上,深入到胸口,甚至女人最隐私最敏感的地方……

一時之間,她又羞又惱,恨自己的情不自禁,更恨洛啓的放肆。

那麽現在,那個年輕太監,她還要留着麽?

不能留!

他就如罂粟,她才剛剛品嘗到一點,就有種欲罷不能的貪婪。

只要他在,她便會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将他叫進來,最後徹底淪陷。

而這樣的事情一旦失了控,便意味着她将自己的性命交了出去。

若這年輕太監的背後還有其它的人,那麽就算不身敗名裂,她也得淪為他人的傀儡。

而在這種時候,她絕不允許自己犯錯!

可是……

當魏後想到洛啓渾身鮮血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時,她的心卻痛得顫抖起來。

有那麽一刻,她弄不明白自己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為什麽會痛?

是莫名其妙地喜歡上了那個年輕太監麽?

還是沉浸在他給她帶來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中不能自拔?

她痛苦而苦惱地皺着眉頭想了許多,最後判定她只是太饑渴了,她舍不得的是他帶給她的快樂。

僅此而已。

她的心裏仍然只有南宮坷。

所以,為着那份永遠不會改變的愛情,為了她、南宮瑾懷,還有魏氏一族的榮辱,那個膽大妄為的年輕太監絕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必須得死!

而且必須死在她的手上!

而且絕不能讓任何人她的心思,就是沈嬷嬷也不行!

她得找個最恰當的機會,讓這年輕的太監死得正正當當……

心仍然痛得厲害,可是卻已經堅硬如鐵。

魏後站了起來,緩緩走向一旁的浴室。

一番沐浴更衣之後,已經煥然一新,身上再也聞不到那讓她羞恥卻又禁不住心蕩神搖的氣息。

她安安心心地來到床前躺下了,閉上眼睛平靜地睡了過去。

幾個時辰後,她起床,喚人進來服侍更衣梳妝,随後便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正巧看到沈嬷嬷提着食籃往外走,魏後急忙叫住了她,走上前說道:“我有些日子沒跟孩子們聚聚了,今天難得這麽個機會,我打算親自去給懷兒送藥,順便好好跟孩子們聊聊天,也算盡盡做母後的責任。”

沈嬷嬷聽了,不由歡喜地笑了,“娘娘您能去自然好。您很久沒出宮走走了,今天咱們主仆倆就一起逛逛罷。”

魏後淡笑着說道:“你就不用去了。讓小扣子陪着我就行。”

說着轉頭向一直默默站立身後的洛啓瞟了一眼,“還愣着做什麽?趕緊接過食籃随本宮走罷。”

洛啓見她一切照舊,一直提着的心不由暗松了口氣,急忙應了,上前接過沈嬷嬷手中的食籃,随後又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魏後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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