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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誰是我的女人?

第315章 誰是我的女人?

南宮景煥嘆道:“好好想一想,不急,咱們還有時間。如果你想好了,決定和我真正聯手之後,等從這裏回去後,我有驚喜給你。算是我表達誠意的禮物。”

他說完之後再不停留,轉身匆匆離去。

尹月卻因他的這句話心情波瀾起伏。

驚喜?他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的手裏還掌控着她在乎的以為已經死去的朋友或是親人麽?

一時之間,她看着他的背影又懊惱又痛恨,有殺機騰騰地在胸中燃燒。

良久,她的心情才慢慢平複下來,牽着馬到一旁系上馬樁,再轉身之際,卻看到南宮瑾懷站在帳篷前遙遙地看她,眼睛漆黑一片,看不到底,如一汪深幽冰寒的幽潭。

她深吸一口氣,猛然走上幾步,想追上去說幾句話,他卻轉身掀開帳簾走了進去,留給她一個憤怒的背影。

尹月苦笑,再沒有上前。

這時,南宮欽禮走了過來,笑道:“月兒,你站在這裏發愣做什麽?好不容易來了,也不跟我們坐一起說說話!大皇兄和七皇弟都說你酒量不錯,怎麽樣,要不要過去一起和我們一起喝一杯,也算給軒轅兄壓壓驚。”

尹月淡笑着搖頭,“不了。救那個人,只是一時興趣而已。現在,興趣已過,我并不想與他同飲。你們喝罷。我就不作陪了。要喝,等回京之後,我專門作東,請你們幾兄弟一起聚聚,到時候随便你喝多少,我都奉陪如何?”

南宮欽禮聽了,不由哈哈大笑,“月兒說話總是如此直接麽?皇兄若是聽了,不知道得多高興呢!”

尹月苦笑,“他現在生我氣呢,理都懶得理我。”

南宮欽禮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笑,“換作是我,我也省得理你了。不過這一次,我想大皇兄還是會原諒你的,只是下一次,你千萬不要再做錯了選擇。男人再重視你再寵你,卻也不能三番五次地讓自己的女人打臉。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尹月無言以對,只能幹笑。

“好了。既然你不賞臉,那我便先過去了。你自便罷。”南宮欽禮說着欲走。

尹月急忙拉住了他,“別走啊!我趕了一整晚的路跑到這裏,今天又在林子裏轉悠了大半天找你們,現在可累得不行了,你得負責給我安排個住處啊!”

南宮欽禮笑道:“月兒,此話差矣。該負責給你安排住宿的,可以是大皇兄,也可以是七皇弟,可唯獨不能是我。你們之間已經夠混亂了,我可不想淌這趟混水。”

尹月咬牙,“你這分明是故意為難我!你明知道現在大皇兄不待見我,七皇兄,我也不找不上他,我和他早就毫無瓜葛了!”

南宮欽禮聽了,嘲諷地笑,“真的沒瓜葛麽?那麽這次是誰把你十萬火急地調了過來?”

尹月本就心情不好,聽他竟然還在說風涼話,不由真的動怒了,一腳朝他的膝蓋踢去。

這一腳是用了十分力的,南宮欽禮又沒防備,被她踹了個結結實實,當即痛得膝蓋一軟,險些對着她跪了下去。

他不由懊惱地撫着膝蓋憤怒地瞪着尹月,“你敢打我?”

尹月下巴一揚,冷冷地說道:“我就打你了!誰叫你對未來的嫂子不敬?我現在不但打你了,還得去占你的帳篷了!你有本事就打回我,再把我從你帳篷裏扔出去就好了!”

說完再不理會他,轉身大步流星地沖進了他的帳篷,并且動手将帳篷裏屬于他的東西給扔了出來。

南宮欽禮一瘸一拐地走到南宮瑾懷的帳篷裏,懊惱地說道:“大皇兄,你到底管不管你的女人?”

南宮瑾懷冷眼看他,伸手将一旁的黎玉漱摟在了懷裏,淡淡地說道:“我的女人在這裏,她怎麽惹你了?”

黎玉漱溫柔地笑,“是啊!四皇弟,我一直陪着你大皇兄,連門都秀少出,我可不記得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對惹你不高興了。”

南宮欽禮咽了口口水,慢吞吞地說道:“皇嫂,我說的不是您。”

南宮瑾懷冷笑,“那可就奇怪了。這裏還有誰是我的女人?”

南宮欽禮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嘟囔道:“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誰?”

“我就是不明白。”南宮瑾懷冷哼。

黎玉漱笑道:“四皇弟,你說的是月兒妹妹麽?她怎麽欺負你了?”

“她不僅狠狠地踹了我一腳,還野蠻地霸占了我的帳篷,現在正把屬于我的東西像扔垃圾一般一件件地扔了出來!簡直是胡作非為令人發指!”南宮欽禮控訴道。

“那你就踹回去,再把她像扔垃圾般扔出來不就得了?”南宮瑾懷冷笑。

“我若真這樣做,你還不得把我廢了麽?”南宮欽禮不滿地嘟囔。

“自己沒膽量,別賴我身上。好了!如果沒有其它事情的話,別在這裏煩我了!”南宮瑾懷厭煩地擺了擺手。

“大皇兄真不管了?”南宮欽禮很是有些懊惱。

黎玉漱笑道:“四皇弟,你不如去找七皇弟罷。月兒與七皇弟交情一直不錯,或許你跟他商量一下,看看他是否能主動讓出帳篷來給月兒住?”

南宮欽禮苦笑,“就算他肯幫忙,月兒也不肯領他的情。她說她和他早就沒有任何瓜葛了。”

黎玉漱聽了,無奈地聳聳肩,“呃。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沒辦法可想了。你自己想辦法罷。去跟七皇弟擠一擠也行?再不濟,跟你三皇兄擠擠好了。”

“一個陰險狡詐如狐貍,一個粗魯莽撞如莽夫,我和他們合不來。”南宮欽禮苦着臉。

南宮瑾懷突然冷冷地說道:“那你和我擠一屋好了,讓你皇嫂去和她住一起。”

黎玉漱聽了,臉色便有些不好,抿了唇不說話。

南宮欽禮當然不會做這個惡人,當下苦着臉擺了擺手,“算了罷。我還是去和三哥擠擠罷。大不了半夜三更被他拖起來切磋切磋。”

“嗯。多切磋切磋武藝,對你來說也是種好事。去罷。”南宮瑾懷擺了擺手。

南宮欽禮無奈,讪讪地轉身離開。

黎玉漱看了一眼南宮瑾懷,溫柔地說道:“你累了麽?晚飯想吃什麽?我這便和海棠一起去飯去。”

“随便罷。”南宮瑾懷不耐煩地躺了下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黎玉漱也不敢多說,扯過被子給他輕輕搭在腰上,這才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正好看着南宮欽禮沒好氣地吆喝着侍衛将他的東西從地上撿起來放到三皇子帳篷裏去。

三皇子站在帳篷門口皺着眉頭不滿地說道:“四弟,瞧你這副模樣,好像搬來和我一起住委屈了你一般。你若不願意,我又沒勉強你。你盡可以去和侍衛擠一起嘛!”

南宮欽禮苦笑,“誰說我不願意了?你從哪裏看出我不願意了?告訴你,我一百個一千個願意!”

南宮景煥和軒轅宇墨坐在一起喝酒笑看,并不插話。

尹月則搬了一把搖椅坐在門口,眯着眼睛沉默地看着遠方那漸漸下沉的夕陽,眼前鬧哄哄的一幕對于她來說仿佛不存在。

黎玉漱朝她走過去,遠遠地便笑着叫道:“月兒妹妹。”

尹月聽得她的聲音,轉頭看是她,便站了起來,笑道:“玉漱姐姐來了?”

黎玉漱走過去,溫柔地笑道:“你累了一天了,怎麽不進去好好躺着休息一下?”

尹月疲憊地伸了伸胳膊,嘆道:“的确很疲憊。不過有些心煩,一個人在裏面躺着也睡不着,倒不如坐在這裏欣賞欣賞落日,或許心就平靜下來了。”

“你大皇兄現在心情也不好,要不你過去和他說會子話?”黎玉漱體貼地問道,“兩個人聊一聊,或許心情都變好了呢!”

尹月搖頭,“不了。倆個心情不好的人呆在一起最容易起争執了。還是不見面的好,省得到時候倆個人都說出些覆水難收的話來。”

黎玉漱輕嘆,“他最近脾氣怪得很,動不動就容易生氣,你千萬別跟他計較才好。”

尹月點頭,“你放心罷。”

黎玉漱看了看天色,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去幫他們一起做飯,你好好休息。如果想找人聊天,晚上我過來陪你?”

“嗯。如果有需要的話。”尹月淡淡點頭。

“我走了。”黎玉漱見她一直表現得很冷淡,倒也不好多說,便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黎玉漱親自過來請她一起前去用餐。

她看了看那邊的三個男人,一個是一直冷着臉的南宮瑾懷,一個是仍然像從前一樣溫潤如玉舉止優雅笑容謙和的南宮景煥,還有一個是鋒芒盡斂顯得極其卑微委屈的軒轅宇墨,只覺得心像塞滿了棉花,憋悶得慌,當下搖了搖頭,“我一個人坐在這裏用餐很好,就不去湊熱鬧了。”

“人多熱鬧,還是去吧。”黎玉漱勸道。

“真的不去了。姐姐就讓我享受一下難得的清淨罷。”尹月雙手作揖。

黎玉漱無奈地嘆了口氣,“真不去?那我也過來一起陪你好了!”

“千萬不要!”尹月急忙擺手,“現在需要人陪的是大皇兄,可不是我。他現在心情不好,你是他的解語花,你若走了,他心情越發地郁悶了,只怕得狂喝酒了。你也知道,他還在服藥,這酒是一定不能喝的。你別管我了,趕緊去罷。不管怎麽說,他的身體要緊。”

黎玉漱聽了,只好說道:“那我真的過去了?”

“去罷去罷。”尹月急忙揮着手。

黎玉漱便款款地去了,不過一會兒,海棠便送來不少美食,還有一壸酒。

尹月獨自坐着,一個人自斟自飲,倒也樂得逍遙自在。

那邊喝酒喝得很是熱鬧,一片歡聲笑語。

到最後,也不知誰提議,讓黎玉漱來一曲。

黎玉漱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站了起來,遞上一支玉笛給南宮瑾懷,笑吟吟地說道:“爺,您能否為妾身伴奏?”

南宮瑾懷淡笑,“在這裏,論吹笛吹得好的人,只怕非七皇弟莫屬了。你去請七皇弟為你伴奏吧!”

黎玉漱臉色一僵,可是嘴角笑容卻依舊,“可妾身只想與爺琴瑟和鳴。”

南宮欽禮也笑着幫腔,“大皇兄,你就別推辭了,快點罷。”

南宮瑾懷皺皺眉,轉眼遙看尹月,尹月見他視線看過來,便淡笑着對他舉起了酒杯。

他眸光閃了閃,伸手接過了黎玉漱手裏的玉笛,漫聲問道:“你想唱什麽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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