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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特殊的合作

第457章 特殊的合作

尹月一路疾行,很快便來到張府。

縱身躍進,很順利地在書房裏找到了張文宣。

當她破窗而入時,正在執筆寫文書的張文宣一驚,擡起頭來,一看是她,眉頭不由緊緊地蹙了起來。

“怎麽是你?”張文宣不悅地将筆放下,“我不記得你人之間已經熟稔到了如此地步。”

尹月笑道:“我不僅幫你掩蓋了方娘的身份,更幫你成就了那麽大一個功名,眼看着你就有可能飛黃騰達離開這裏,你不但不對我感激涕零,反而對我如此冷淡麽?”

“方娘?你真的以為憑一個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女人,可以掣肘我張文宣一輩子?”張文宣冷哼,“還有,我怎麽不明白我幫你成就了功名?”

他先前殺了方娘,又被方娘的身份一時吓到,所以竟然被尹月給威脅了,白白地将那麽賺錢的一個怡春園供手送給她,正又氣又惱,沒想到尹月倒又找上門來了,而且說話嚣張更甚從前,不由怒火中燒。

“方娘雖然死了,可她名聲在外,皇上若是要調查起來,你怎麽都脫不了幹系!”尹月冷哼,“而且今晚朱楷與刑飛虎之死,你看得清清楚楚,怎麽現在給我裝聾作啞?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判你一個不作為之罪麽?就算你可以僥幸逃過,也逃不過你與刑飛虎的勾結之罪罷?要知道,刑飛虎雖然死了,但他許多手下可沒死。你們倆之間的協議,一定會有人知道的。”

張文宣臉色蒼白,顫聲說道:“原來那個女人是你!”

尹月一看他的臉色,明白自己賭贏了,不由笑道:“當然是我。如果不是我,又豈會容大人安然無恙地偷偷溜走?”

“你想怎麽樣!”張文宣恨聲問道。

“很簡單啊!我不會妨礙大人飛黃騰達,可是也希望大人不要妨礙我做事。那些山匪如今歸于我麾下了,從此以後,他們不會再做打家劫舍的勾當,請大人不要再上奏讓朝庭再派官兵予以清剿。大人只管上禀,就說山匪與朱大人等同歸于盡,無一人存活,從此以後本縣國泰民安,再無山匪之困擾,往來商戶官員皆可放心大膽地路經此地。”尹月淡笑道。

張文宣聽了,眉頭蹙得越發地緊,深深地凝視着她,“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我。是幫你毀屍滅跡之人,是與你合作共同發財之人,也是可以輕易讓你毀滅之人。”尹月一邊說一邊從懷裏掏出一萬兩銀票出來,另外還有張字據遞到張文宣面前,淡笑着說道,“大人,這裏是一萬兩銀票,算是這個季度給你的分紅,你一定要收好。另外,在這字據上簽下您的大名罷,這樣就算咱們倆真正地合作了。從此以後,你我彼此信任,再不分彼此。”

張文宣咬牙,猶豫再三,最終長嘆一聲,無可奈何地在那張字據上簽字,并且摁下了手印。

尹月滿意地笑了,“大人是我在這裏的第一個合作者,希望這一輩子都能夠合作下去。”

她說着打了個呵欠,轉頭看着那已經發白的天色,笑道:“呀!天快亮了,難怪我這麽困了。那麽我就此告辭了,大人早些休息罷。”

不待張文宣答話,便轉身躍出了窗戶,倏爾便消失不見。

張文宣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裏驚疑不定,回想起方娘死之前說的那些話,不由生生地驚出了一身冷汗。

若她真的是那個人,那麽做這一切的目的可想而知了。

如今無論如何,他都無法與她撇得幹淨了。

要想安安穩穩地活下去,唯一的方法便是對她忠心,努力地幫助她達到她的目标……

想到即将到來的腥風血雨,張文宣的心莫名慌張忐忑。

尹月回到府裏,剛想推門入房,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緊接着杜俊良的聲音低低響起,“小妹已經起來了?這是要行動了?怎麽不通知為兄?難道要單槍匹馬前去?”

尹月笑着轉身,對一身黑色勁裝的杜俊良笑道:“大哥也準備了?不過不用去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杜俊良一愕,“小妹此話何意?”

尹月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點亮了燭火,将事情的經過大概跟他說了一遍,笑道:“事情解決得很順利。我幫大哥争取到了人馬,接下來,大哥可以通過訓練他們來慢慢達到自己的目的。假以時日,大哥一定可以東山再起,擁有一支自己的隊伍。至于錢兩,大哥也不用着急,如今咱們生財有道,錢會越來越多的。”

杜俊良聽了,不由又羞又愧,更有着莫名的感動,“你是說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尹月笑了,模棱兩可地說道:“既是為了大哥,也是為了我自己。”

她這話原本說得很實際,并不是謊話,可聽在杜俊良耳裏,卻別有意味。

他又激動又開心,心想原來在這段日子裏,不僅僅是他對她有了特殊的心意,她也對他産生了特殊的感情。

一時之間,他心情激蕩,目光灼灼地看着尹月,啞聲說道:“小妹,你對我的一番心意,我懂了,更會好好珍惜的。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會好好地打拼,終有一天,你不用委屈地跟着我東躲西藏,我會讓你得到這個世界上最昂貴的尊嚴!”

尹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信大哥的能力。那我可等着了。不過現在我得趕緊洗漱一下,然後前去追風寨,那裏百廢待興,等着我們去整頓呢!”

杜俊良急忙點頭,“好。那我先出去等着你。”

他轉身就走,到門口時卻突然轉身對尹月說道:“小妹,以後這麽危險的事情不要再獨自一人去做了。雖然你的武功高,但我到底是個男人,請尊重一下我。而且我相信,我有能力保護你一輩子的!”

他聲音激昂,目光灼灼,滾燙如火,讓尹月一愣,随後淡笑着點頭,“好。以後有什麽苦的累的事困難的事,小妹都讓大哥去沖鋒陷陣。”

她明白杜俊良一定誤會了什麽,但是她不想解釋。

只因為有時候一定程度的暧昧會讓事情變得簡單。

當她再次浴火重生的那一天開始,她就已經決定絕不會放過任何可以利用的機會。

哪怕自己瞧不起自己,那又如何?

不過一會兒,尹月便利落地換好了衣服,與杜俊良一起前去了追風寨。

剛抵達寨門口,便看到那喬天朗騎着一騎白馬如疾風一般從她身邊呼嘯而過。

尹月不由皺眉,沖着他的背影大聲叫道:“喬天朗!你當真不要命了麽!”

喬天朗卻頭也不回地縱馬而去。

尹月一咬牙,一拉缰繩轉過馬正欲策馬追去,卻看到昨晚那趕車的男人匆匆奔了過來攔在了她馬前,氣喘噓噓地叫道:“姑娘別追了。他不是逃跑,而是去請郎中去了。他老婆難産大出血呢!”

尹月聽了,大吃一驚,立即跳下馬,喝道:“趕緊帶我去看看。”

男子不敢怠慢,急忙領着尹月一路前行,最後在一排矮屋前停下,指着最後一間茅草屋說道:“他婆娘就在那間屋子裏。”

尹月顧不得說什麽,急忙幾步上前,推開了虛掩的門。

門一開,就一眼看見躺在地上草堆上奄奄一息的女子。

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着,一股股鮮血如泉般不斷湧出,身下的稻草早就被鮮血浸濕。

一個婆子驚慌失措地拿着帕子想要堵住,可是哪裏堵得住,一時之間,又慌又怕,禁不住流着淚絮叨着,“你可千萬不能死啊!你若死了,你家男人還不得活活劈死我?”

婆子六神無主,想盡辦法搶救産婦,完全沒有注意到尹月的到來。

尹月見情勢不妙,不敢怠慢,急忙上前,一把推開婆子,吩咐道:“你去讓人多燒幾盆熱水過來!這裏交給我就行了。”

婆子以為她是喬天朗請來的醫女,不由如見救星,急忙應聲去了。

尹月從懷裏掏出一顆回天丹塞進産婦的嘴裏,又伸手點xue止血,看血漸漸止住之後,而産婦的臉色并不像方才一樣蒼白無色之後,這才将手伸進了産婦的産道。

她做這一切的時候很從容,只因為曾經給難産的狼接過生,雖然很不同,但也差不了太多。

将孩子取出,發現孩子臉被憋得青紫,當下不敢怠慢,急忙清理幹淨孩子口鼻的粘液,再将孩子倒提轉過來,‘啪啪’兩下打在了孩子的屁股之上,孩子卻并沒有哭。

尹月皺眉,又拍打了兩下,只聽‘哇’地一聲,孩子皺着眉頭張着嘴哇哇大哭起來。

尹月暗松了口氣,急忙将孩子放在小棉被上,迅速地給孩子穿上了小衣服,然後用襁褓包裹了起來。

一切弄妥,尹月這才放心地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而這時,門突然被人用力踹開,只見一臉怒氣的喬天朗兇神惡煞地沖了進來,不由分說地抓住尹月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竟然敢趁我不在之際害我妻兒?我跟你拼了!”

說着拳頭就欲朝尹月頭頂砸下。

尹月又好氣又好笑,伸手點了他的xue道,然後轉身将孩子抱到他面前,淡淡地說道:“你的孩子好好的在這裏,雖然差點死了,但被我盡力搶救回來了。至于你老婆,現在還呈昏迷狀态,不過我也已經處理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會醒轉過來。現在,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要抱抱這個孩子,還是急着要與我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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