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非一般的劫色
第459章 非一般的劫色
尹月将書放回書架,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說道:“好了。既然咱們之間沒什麽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祝好夢!”
說完推開窗躍了出去,如鬼魅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文宣厭惡地皺皺眉頭,長呼口氣,将窗戶關上。
尹月回到府裏,秦溫文便上前将最近幾天縣城裏發生的大小事事無巨細地跟她說了一遍,其中果然包括一名神秘人員入住來福客棧一事。
秦溫文說道:“這男子身着一襲青衣,披着大紅的披風,裏面的白色亵衣是特別奇怪的款式,領口豎得特別高,幾乎将他整個脖子都遮掩住了,着實奇怪得緊。”
尹月聽了,笑微微地說道:“只怕人家得了什麽皮膚病,不想讓人看了也不一定。”
秦溫文點頭,“也許罷。不過又或許是太監。”
尹月笑道:“管他是誰,只要不妨礙咱們賺銀子就成了。”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突然又笑道,“不對。他若是太監,倒真的給咱們帶不來什麽效益。看來,咱們什麽時候也開家客棧。”
秦溫文聽了,無奈地笑道:“咱們現在的生意已經夠大了,人員都不夠用,我這幾天正忙着培訓新人呢。其它生意還是暫且緩緩再說罷。”
尹月輕輕一笑,“我不過是說笑。這天下生意這麽多,咱們哪裏能夠都做完了?總得給別人留條活路不是?”
秦溫文嘆道:“可不是麽?如今這縣城裏的商人一提起姑娘的名字,哪一個不是恨得咬牙切齒?姑娘只要願意,只怕很快便能富甲全國也不一定。”
“嘻嘻。那是我的夢想。”尹月笑着眨巴着明亮如星般閃爍的眼睛。
秦溫文看得心熱,“只要姑娘想要,秦某會鼎力相助的。”
“我知道。”尹月點頭,笑着端起身旁的茶喝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問道,“我今天讓祥嫂給你帶過來的姑娘,你可還滿意?”
秦溫文臉色一紅,正色道:“我正要跟小姐你說這件事。以後像這種相親之事,還請小姐莫要再操心了。秦某早就心如死水,對這世間任何女子都不會再動心。就算小姐硬塞進給我一個女子,也只不過是害了別人清白的女子,請小姐可憐可憐那些無辜的女子,別再強求秦某了。要不然,秦某無法再侍奉小姐。”
尹月聽了,不由嘆息一聲,“我不想強求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放下,好好過過該屬于你的生活。”
秦溫文苦澀地笑,“這樣平靜而無愧于心的生活就已經足夠好。秦某不會再奢求什麽。時間不早,小姐早些休息,秦某告退。”
說完不待尹月再說,便轉身匆匆離去。
尹月嘆了口氣,倚着窗前看天空那一輪冷月,低低地說道:“瑾懷,這也是一個跟你一樣的癡人呢!只可惜,老天仍然沒能給他幸福……”
翌日晚上,尹月便伏身在城外的一處山坳處,靜靜地等候着。
不遠處的一條僅容一輛馬車通過的山路上,那名身材消瘦面容清秀披着一襲黑色錦袍的男子正站在路中央,時不時地引頸張望,像在等候着什麽。
月光如水,灑在他的臉上,讓人能夠清晰地看到他忐忑不安的表情。
不過一會兒,尹月便聽到陣陣馬蹄聲。
一時之間,她只覺得全身每一根神經都瞬間繃緊了,心也像被一只大手緊緊地攥住一般,竟然無法再呼吸。
就這樣屏息靜氣地等候了片刻,終于看到幾匹白馬如幾道閃電般突襲而至。
而尾随在身後的,則是一輛普通而平凡的馬車。
那名男子早就迎上前,對着那輛馬車躬身作揖,“奴才叩見皇上。”
“平身。”一個聲音從車內淡淡地傳了出來。
明明溫潤好聽,讓人如沐春風,可是聽在尹月的耳中,卻如一道道驚雷,劈得她外焦裏嫩。
南宮景煥!你終于來了!
車簾掀動,一張俊逸溫潤絕色的臉龐赫然映現在月光底下。
看着這張久違了的臉,尹月全身顫抖,內心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一年多不見,他依舊那般年輕絕色,歲月太過眷顧他,竟然不曾在他臉上留下一點痕跡。
一時之間,她不禁懷疑自己這段時間聽到的每一個有關他的消息。
他真的還在懷念曾經的尹月麽?
真的在一直搜尋與她相像的女子,從不知疲倦麽?
真的為了她,只肯孕育一個孩子麽?
如果是的,為什麽他的臉上不見歲月的滄桑,和對以往的眷念?
如果一切都只是她的自以為是,那麽她的計劃能夠得以順利進行麽?
尹月正胡思亂想之際,只聽南宮景煥淡淡地問道:“這裏一切可如常?那張文宣是否如人所奏,存在着官匪結合和貪污受賄之罪?”
“禀皇上,奴才這幾天暗中走訪,倒沒發現張大人有您所說的那幾樣罪行。曾經的怡春園早就易主,主人不過是一個不知從哪裏來的山野女子,與張大人并無任何交集。至于官匪結合,只怕也屬不實。因為奴才這幾天故意穿金戴銀地在客棧擺闊,并且故意晚上在這附近溜達,結果皆平安無事,并沒有一人前來打劫。一切倒真的像張大人幾個月前所奏,山匪皆在那次清剿行動當中無一人幸存了。”
南宮景煥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甚好。說起來,這張文宣也算有點本事。自古以來,這裏就一直不太平,前幾任官吏總是無所作為,自從這張文宣上任以後,的确是平靜不少。不過,無風不起浪,既然有人舉報,就說明他一定存在着什麽問題。再令人暗暗觀察他,不要遺漏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朕要傳下去的是一派盛世,而不是一個千瘡百孔的國度。”
“奴才遵命!”
南宮景煥轉頭看了看四周,坐回了馬車,“既然這裏一切還算太平,那麽朕倒也沒有逗留的必要了。繼續往前走罷。星溪縣就在前方,朕今晚就趕去那裏留宿罷。那裏山清水秀人也美,朕正好到哪裏去好好清洗一下染滿塵埃的眼睛。”
“是。奴才恭送皇上。”
“嗯。”南宮景煥懶懶地應了,依靠在榻上,疲憊地閉上了眸子。
只是車子還未啓程,突然一聲悅耳動聽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南宮景煥聽了,不由又好氣又好笑,連眼睛都不睜地說道:“速速打發了去!”
話音方落,卻突然車簾掀了起來,一個一襲嫩黃衣裳臉戴一粉色面紗的女子已經走了進來,看到他不由‘咦’了一聲,笑道:“呀!我原本只是想劫財,卻沒想到這裏面還坐着一個絕色美男子啊!看來我不劫色都不行了。”
南宮景煥懶懶地看她,“劫色?得看看你夠不夠格!”随即厲聲喝道,“鐵首!你還不快将她拿下!”
尹月笑嘻嘻地看他,一動不動。
南宮景煥等候半晌,終于覺得不對勁,一掀窗簾,卻見鐵首等人手執利劍正呆立在路中央,一個個眼睛瞪得渾圓,臉上既羞又惱。
顯然,他們的xue道被人點了。
南宮景煥皺眉,一揮手就向尹月襲去。
尹月身影微動,南宮景煥眼前一花,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僵住了。
一時之間,他不由又驚又怒,萬萬想不到以自己的武功竟然在眨眼間就被人制住了。
“你是誰?想做什麽?”他沉聲問道。
“我說過了啊,原本想劫財,現在想劫色。你長得如此絕色,就連仙女都會動心,更何況我這個沒見過什麽美男子的山野丫頭啊!”尹月倚着他坐下,毫不客氣地對他上下其手,甚至連隐私部位都不放過。
南宮景煥又羞又惱,滿臉脹得通紅,沉聲喝道:“住手!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尹月癟了癟嘴,“死得很難看?嘿嘿。你現在肉在砧板,只能由我擺布,我真好奇你能把我怎麽辦?”
說話間,雙手抓住他的衣領突然往兩邊用力一拉,只聽‘嘩啦’一聲,南宮景煥的衣服就被尹月劃破。
從他的身體及氣色來看,還依如印象中般強壯健碩,并沒有沉淪于酒色的痕跡。
看來,他并沒有如傳說中那樣疏于管理自己。
南宮景煥,果然非同一般。
可是就算這樣又如何?
反正她已經沒什麽可以輸的了,不管是輸是贏,這場戲她還是要繼續做下去,這個賭局一定要完成!
想到這裏,尹月嘴邊不禁勾了一抹冷笑,身子一傾,嘴唇就軟軟地落在了南宮景煥的臉上。
南宮景煥身子一顫,鼻子莫名地發酸,在這一刻,他只覺得這個吻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地令他失控,幾乎要熱淚盈眶。
為什麽會這樣?
眼前這個粗野無禮的女子,就如一個什麽都不懂的白癡一般,怎麽能夠讓他産生這種奇怪的感覺?
難道今天夜裏,他想尹月想得快要瘋了麽?
尹月很明顯地感覺到他那微不可見的顫抖,嘴角的笑容越發地加深了。
最後,她的薄唇隔着那層柔軟的面紗軟軟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熟悉的感覺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南宮景煥全身顫抖得厲害,心裏又期盼又害怕,終于禁不住用力一咬,只盼着咬下她的面紗,讓殘酷的現實提醒他要保持冷靜,不要再沉醉在自我想像中迷失自己。
可是尹月卻猜到了他的意圖,及時地離開了他,嬌嬌地笑道:“想咬嗎?那可不行哦,會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