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的福氣就是你。”
除夕那天下午,傅齊山以風寒未愈為由拒絕了崔姨娘的邀請,白秋池也想好了說辭,誰知崔姨娘壓根兒就沒想起他,倒省了裝病的麻煩。
白秋池一早溜進了傅齊山院裏,搬個小板凳坐一旁看傅齊山調餡兒。
荠菜焯水後剁碎,攤好的雞蛋皮切絲兒,加入熱心小販剁好的肉糜,再灑适量鹽巴和蔥花,最後倒上少許黃酒,攪拌均勻就成了。
傅齊山做得有模有樣,實則手心一片潮濕——昨日請教了廚子一個時辰,做廢了半筐荠菜,這才勉強摸清楚“适量”和“少許”的含義。
但餃子他是真不會包。
傅齊山抱着盆和餡兒,鄭重其事地看着白秋池:“下面就交給你了。”
面是廚子上午就和好的,已經醒得差不多了,白秋池捋起袖子将面團搓成長條,切出劑子,灑了些面粉防粘。
“會擀餃子皮兒嗎?”
“……不太會。”
“那還是我擀吧。”
這回換作傅齊山在一旁看他,他見過擀餃子皮的,還沒見過這麽擀餃子皮的——白秋池雙手拿着擀面杖,右手使着巧勁兒,左手壓着另一端,根本不用去轉面皮,面皮就自動轉起圈,一眨眼就擀好了一張,還是極為标準的圓形。
“你也太賢惠了。”傅齊山去摟他的腰,白秋池躲了一下沒躲開,手上又都是面粉,只能曲起手肘推他,“別……還吃不吃飯啦……”
傅齊山死皮賴臉地抱着他不撒手,“你擀你的,我抱我的。”
“……你餡兒還沒和好呢,沒上勁兒不好吃。”
“呂二,你來和餡兒。”傅齊山嘴裏叫着呂二,目光卻一直流連在白秋池身上,怎麽看也看不夠。
呂二的眼神充滿幽怨,“……是,少爺。”
折騰半天,總算在天黑前把餃子下了鍋,呂二從廚房端着兩大碗出來,白秋池看不過眼,忙接過來,“你也去吃點兒。”
呂二正感動終于有人關心他了,就聽傅齊山說:“甭操心他,且餓不死呢。”
“……少爺說的是。”呂二偷偷翻了個白眼,把左邊那碗放在傅齊山面前,白秋池自然去端右邊那碗。
“快嘗嘗,味道怎麽樣?”傅齊山期待地看着白秋池吃了個餃子,得到滿意的答複後立馬得意起來,面上卻一派雲淡風輕:“主要是餡兒和得好。”
“沒錯,鹹淡适中。”白秋池忍笑,喂了他一個,傅齊山突然想起來:“對了,看看誰能吃到那個包了花生的,明年一定步步高升。”
白秋池向來是不信這個的,因為知道就算吃到也沒用,第二年該怎樣還怎樣,一時的好運改變不了一家人的困苦,今天卻反常地有些期待,好像自從有了大哥,就覺得一切從來不敢想的事情都有可能實現了。
“啊——我吃到了!”白秋池激動地張開嘴,給傅齊山看那粒花生,傅齊山裝作驚訝狀,“居然被你吃到了!明年高升可別忘了我。”
白秋池舍不得就這樣咽下去,丢了筷子湊到傅齊山面前,“大哥,我要分你一半。”于是将花生咬成兩半,放在舌尖上送進傅齊山嘴裏,傅齊山此刻是真的驚訝了,不過也沒抗拒,笑納了那一半福氣。
“我要不了那麽多福氣,一半就夠了。”白秋池這會兒覺出羞來了,又解釋了一遍,惹得傅齊山直笑,“我的福氣就是你,旁的都不稀罕。”
飯後傅齊山帶白秋池放煙花,就在院子裏頭,呂二早關了院門,是以也不怕被人看見。
這時候已有不少人家放起鞭炮爆竹,遠遠近近的巨響連成一片,再分不清方位,震得星子也抖了抖。
傅齊山包着白秋池的手點燃引線,随後牽着他飛快地往回跑,道道亮焰在他們背後騰空而起,炸出五彩斑斓的花團,他們在屋檐下氣喘籲籲地相視而笑,竟沒人想起擡頭看一眼煙花。
一片隆隆響聲中,白秋池的心奇異地靜下來,他緊了緊傅齊山的手,“大哥,我要永遠和你一起。”
傅齊山看着他眼裏的亮光,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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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大哥……後頭髒,求你……別舔了嗚嗚……”白秋池身着一襲紅衣,前襟松垮地搭在手肘,後襟已被推至塌陷的腰間,如何晃動也越不過高聳的臀峰。
他穿的是傅齊山的衣服,崔姨娘給置辦的新衣,傅齊山嫌顏色太豔不肯穿,卻非哄着他穿上。
“你穿上這紅的便不像弟妹了,像是大哥的妻,外頭的鞭炮是給咱們慶賀呢。”傅齊山按了按他濕漉漉的後xue,拇指一貼上去小口便受驚似的翕張,“想不想和大哥洞房?”
“想……要和大哥成親……和大哥洞房……”白秋池趴在枕頭上流淚,看着那對鴛鴦,恍惚中竟真以為這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相公快疼疼我罷……”
翹臀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摩擦衣物響起一陣窸窣聲,臀縫中間一道明晃晃的水痕若隐若現,他在大哥眼皮子底下發春,勾引大哥狠狠幹他。
“來讓相公好好疼你。”傅齊山聲音嘶啞,擓了一大塊藥膏出來,甜膩的香氣霎時四溢,白秋池對這味道分外熟悉——他今早還用它塗手指上的燙傷呢。因此也分外羞恥,尤其在傅齊山把手指頭插進來後,感覺像是他自己插進來了似的。
白秋池身子一抖,臀肉也顫起來,“噫啊……不是那裏……不是嗚嗚……”
“那應該是哪裏?”傅齊山玩味地問。
“是花xue……不是後頭……”白秋池閉着眼睛哭,剛剛被大哥舔了那處,也沒想到他真要用那處行事,“那裏不能的……嗯……”
“能的,哪裏都能。”傅齊山又加了一根手指,甜膩的香氣在白秋池的腸道裏迸發,藥膏被分泌的汁水融化,給兩根手指裹上潤滑,指腹摳挖着內壁,按到一個凸起時一頓,“是這裏嗎?”
“咿啊——”白秋池尚未明白他問的是何意,身體便搶先一步作出回應,腸道急劇痙攣,xue口死死絞着傅齊山的手指,汁液流滿了他整個手掌。
“看來是了。”傅齊山點點頭,指腹碾着肉粒撥弄,白秋池像是瘋了,哭得涕泗橫流,屁股無意識跟着傅齊山的手指移動,宛如一體。
他仿佛被磅礴的情潮裹挾着,在滔天巨浪中失去對周圍的感知,只有那兩根手指能給他帶來實感,于是飛蛾撲火一般纏上去,實則風浪卻正因它而起。
皮燒成火,肉化成水,骨軟成泥,身體好像不再是他的,他是一艘船,舵掌在傅齊山手裏,只要傅齊山想,便能引着他開往任何一個地方。
“要不要我進去?”
白秋池說不出話,一個勁兒點頭,下巴蹭在枕頭上,暈出一片紅。
從不知道後xue也可以用來交歡,原以為會疼,會沒感覺,誰知道原來竟是這麽的舒服,緊縮的腸道裹着大哥的陽具,不動也滿足得像是破鏡重圓。
待動起來又是另一番滋味,rou棒壓着那塊敏感的地方沖撞,時而發癢,時而解癢,白秋池被這反複的折磨逼到幾欲昏厥,又被生生幹醒,傅齊山提醒他:“今晚要和相公守歲的。”
是呢,說好要和大哥守歲的,絕不能食言,可是……
“嗚嗚……我累……”
“出力的是我,你累什麽。”傅齊山狀似不悅地拍了下他的臀瓣,白秋池被逼得清醒了些,訴苦道:“腰疼……”
傅齊山這才想起他擀了那麽久的餃子,腰受不住的,于是擡起他的一條腿将他翻了個身,rou棒生生在他腸道裏轉了個圈,白秋池叫出聲,脫力地倒在床上。
“這下不累了吧?不許睡。”傅齊山擰了擰他的臉,在他後xue裏射出來,白秋池第一次被內射,自然醒了神,被不屬于自己的體液填滿着實是一件令人羞恥的事,卻也有別樣的愉悅,有大哥的東西留着,即使他退出去了也不覺空虛了。
“……流出來了!”白秋池有些着急,手探到後面,挑起一抹精ye便往xue口裏填,卻始終不得章法,反而抹得xue口一圈都是泥濘。
“就這麽想要大哥的精?”
“只要是大哥的,我都想要……”白秋池聲如蚊吶,被紅衣襯得臉色愈紅。
傅齊山撥開他額前淩亂的濕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卻沒說什麽,挺進濕軟的花xue,再度喚起蟄伏的情欲。
夜色漸漸黑濃又淡去,日月再次輪換,爆竹聲乍然登場,驚起一片雞鳴狗吠。
煙花在淺淡的天空炸開,傅齊山也在白秋池體內迸射出來,白秋池早熬不住迷迷糊糊睡着了,此時卻還知道含混地呻吟,傅齊山已經在他xue裏射了好幾次,精ye多得溢出來,腿根兒黏糊糊的,白秋池皺眉呓語一句,翻個身往傅齊山懷裏靠。
傅齊山看着他笑,射了那麽多,也不知道懷上沒。
“心肝兒,新年快樂。”
“從今往後都要快樂。”
作者有話說:
呂·工具人·二:餡兒是我和的,餃子是我煮的,花生也是我放白公子碗裏的,憑啥好處都讓你占了?!
傅齊山:天涼了,該漲工資了。
呂·工具人·二:好的謝謝少爺!其實我還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