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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危險

翌日

在成安縣待了四月之久的江易明總算将啓程離開,不過這同他計劃中的二月離開還是早了一月。

摸着已經四個月多的肚子, 江易明坐上了馬車, 同袁曲一道離開, 不過走之前, 江易明去了車府。

車府門前, 車紫蘇已經等候在此了,當馬車停下時,車紫蘇上前道:“江哥兒, 袁哥兒。”

江易明點頭, “車公子已經想好了。”

車紫蘇點頭, 拱手感謝道:“此事還得謝謝袁哥兒, 若無袁哥兒的一番話, 我等可不知這等重大之事。”

“無礙,反正你幫了易明不少, 這點事也算不了什麽?”

車紫蘇卻不這麽認為,若沒有袁曲的一番話, 說不定等事态緊急了, 他才知曉,到那時再想離去也為時已晚了。

袁曲看了看天空, 喃喃道:“時辰已經不早了, 車公子可是收拾好了。”

“已經準備妥當。”

“那就走吧!”

車紫蘇站起身, 轉身走向前方的馬車,随即坐上馬車,拉着大部門緩緩離開成安縣。

成安縣距離渝州城換做夏季之日也不過一日路程, 可是現在才剛剛進入春季,再加上路上的積雪還沒化,這一日的路程也走了三日。

好在這三日內沒出什麽事,順利到達金夏國的邊境。

盯着那醒目的渝州城大字,江易明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總算回來了,永軒,你可安好!

同江易明分開了四個月,在中途等來了自己夫郎的消息,可是因為天氣的關系一直不能去接江易明,現今已經春季了,徐永軒覺得有必要前去成安縣接人。

“三哥,你是不是要去接三哥郎回來?”徐永年小聲問道。

徐永寧看向徐永年,“永年,你逾越了。”

徐永年知道自己喊錯了,連忙道歉,“三哥,不,瑞王殿下,我,我……”

“不需要那些禮數,按照以前的就行了,在你們眼中,我不是王爺,而是你們的兄弟。”

徐永寧和徐永年瞪大眼睛,随即感動的笑了笑,雖然他們三哥身份換了,但是為人卻還是他們熟悉關懷他們的三哥,沒有因為他們大哥和阿麽、阿爹的事兒疏遠他們。

“三哥,此時剛剛入春,此時去會不會不妥。”徐永年平複了心情後問道。

“永年說的不錯,永軒,你切莫心急而良成大錯。”徐永春也開口勸阻。

徐永春的顧慮也并無道理,這剛剛入春,不管是金夏國還是隆昌國,大雪都還未化去,若是此時冒險翻山越嶺,恐怕……

“我必須去。”

一句果斷的話語引起了夏鴻軒幾人側頭觀望,夏文博好奇,“七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徐永軒看了夏文博一眼,緊蹙眉頭道:“今日我聽到了關于隆昌國的事。”

“隆昌國!”夏鴻軒詫異,“隆昌國出何事了?”

“五哥,此事你應該比我清楚,隆昌國現在國家處于紛亂之中。”

夏鴻軒緊促眉頭,說實在的如不是徐永軒說起,他真的不知道隆昌國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

夏鴻軒站起身,“今日北遼國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擎蒼一直在邊關把守,如若此時隆昌國發生內亂……”

聰明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夏鴻軒話中的含義,連夏文博都聽了出來,震驚的喊道:“隆昌國很危險,明哥不能待在那裏。”

徐永寧不安的上前一步,“你說三哥郎有危險?”

旁邊的柳河安撫,“別擔心,易明的頭腦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肯定早已知曉。”

“柳哥兒說的不錯,以江哥兒的聰慧,肯定平安無事。”南宮翎也站出來開口說了一句,也算是給那些不安之人吃了一枚定心丸。

但,定心丸也只是暫時的,若是真的發生了他們所想的那樣,就是仙丹也平複不了他們的心情。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夏鴻軒也嚴肅起來,“此事先不急,昊然,等我調查一番再去也不遲。”

徐永軒相信夏鴻軒的能力,點頭同意,夏鴻軒立即着手去安排,而此時的江易明同袁曲才剛剛過了邊境,進入了金夏國的領土,渝州城。

進入渝州城後,江易明和袁曲都安心了不少,車紫蘇找了客棧,之後打算去南方買的宅子居住,而江易明和袁曲也跟随一同入住了客棧。

“接下來你想去哪?回你說的井河鎮?”

江易明點頭,“等過些時日,天氣轉好,我們就啓程去井河鎮。”

袁曲聳了聳肩無所謂,“反正現在已經進入金夏國了,什麽時候離開都無所謂。”

說道金夏國,江易明想起隆昌國,忍不住問:“你真的認為北遼國會對隆昌國發起戰事。”

“不是認為,而是肯定。”袁曲信心十足道:“你看着吧!最多一周,隆昌國必會大亂。”

雖然這一切并非他所願,但是他的那些個皇兄,全然不顧,都在争奪那最高的皇帝之位,袁曲倒是想看看,如果真的發起戰事,他的皇兄是要攜手抗敵還是……同流合污。

而事實證明,袁曲說的沒錯,當江易明一行人進入渝州城第五日,外面就已經傳來了隆昌國大亂的消息,并流傳出北遼國要攻打隆昌國的消息。

“我之前可是聽見北遼國要對我們國家發起戰事,怎麽這麽快就轉移陣地了。?”

“我國燕王殿下親自鎮守邊關,那蠻子還敢來,而隆昌國國內幾位皇子正在為皇位你争我搶發起內亂,這北遼國的君王只要不傻,都知道趁此機會去攻打。”

“唉,這麽說,這不是子虛烏有之事了。”

“何止子虛烏有,你難道不知,渝州城已經關閉了和隆昌國的通道。”

“竟然已經發生到這種地步了,我看我還是得準備一下,盡早離開渝州城。”

瘦高的漢子諷刺身邊矮小的漢子道:“怕什麽,這蠻子去打隆昌國又不是來攻打金夏國。”

“這位小兄弟就說錯了,若是真的打起來,這隆昌國的幾位皇子肯定自立為王,到時候會為了争奪領地大打出手,而渝州城緊靠隆昌國的邊境,便是最好的栖身之所。”一位看起來很有書生味道的漢子開口說完後引來了衆人官網,包括一直拉長耳朵聽着的江易明。

“我說你這個漢子,你怎麽就知道這隆昌國的諸位皇子會自立為王,而非聯合起來抵抗蠻子!”

一頭黑發的漢子并沒吭聲,而繼續同一桌的包裹着黑色布的漢子吃着飯,江易明盯着看了許久,收回視線,盯着袁曲問:“如若真的像那個漢子所說,此處也不安全。”

袁曲點頭,“現階段還不會,不過遲早會慌亂,還是盡早離開此處為好。”

江易明默默點了點頭,喝下一碗湯,視線落在對面那黑布包裹的漢子,瞧見對方盯着自己,江易明詫異,他不記得有認識這種兇險之人。

袁曲發現了江易明的奇怪,身處手在江易明面前揮了揮,“你在看什麽?”

江易明回神,尴尬的搖了搖頭,便繼續吃着飯。

吃完飯後,江易明因為懷孕不能随意走動,便回到了卧房休息,而袁曲則是出門去淘寶了,其實是為了買路上所需的物資。

躺在床上睡了一覺醒來,還未穿衣服,先一步看見屋內坐着一個黑影,而那個黑影正是之前在客棧裏遇見的黑衣人。

“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在你熟睡之時。”瞧見床榻邊還有一個人,江易明吓得退後一步,坐着床榻上,盯着那一股書生味的漢子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如何将你身邊那位哥兒騙到金夏國的。”

身邊的哥兒,是在說袁曲,騙……江易明警惕,“你們認識袁哥兒?”

書生一臉笑意,“何止認識,關系還不淺。”

江易明記得袁曲告訴他身邊沒什麽朋友,更不要說這種危險之人了,難道是他的皇兄派來殺他的。

想到這裏,江易明一臉嚴肅道:“不管你們是誰?私自闖入此處,有違禮教,還請兩位現在離開。”

書生聽了詭異一笑,看向那坐在桌子旁的漢子,“你可聽見了,他叫我們離開。”

江易明盯着黑色披風的人,當一雙漆黑的眼睛瞄過來時,江易明心顫了下,但是很快恢複理智,“兩位公子,如果你們還有一點人性的話,就請離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江易明的氣魄倒是讓旁邊那位書生漢子驚了一下,但是很快哈哈大笑,“哈哈哈,不客氣,我倒是想瞧瞧看你怎麽不客氣法。”

被人嘲諷,不對,這是惡意調戲,江易明很是憤怒,如若不是因為懷孕,他早就發火了,好歹他也是從現代社會過來的,是個男人也會兩招。

被怒視的感覺讓書生忍不住上前,江易明靠後,貼着床邊,趁着對方不注意情況,江易明一腳朝着書生胯*下踢去,當然結果是沒成功,因為在他踢人時,江易明的脖頸已經被那黑色披風的漢子掐住了。

“唔……”

“說,你到底使何種手段騙了袁曲來金夏國。”

江易明抓住漢子的手,努力開口道:“我……我憑什麽告訴你。”

手的力道加重,江易明更加難受,再呼吸困難下時,門被打開了,看見江易明被陌生人掐住脖子,袁曲怒了,“混蛋,還不趕緊給我放手。”

袁曲激動跑上去,黑衣男子放開手,江易明癱坐在床邊咳嗽,“咳咳咳咳。”

“易明你沒事吧!”袁曲滿臉擔心,不停拍着易明的脖頸,盯着那通紅的脖頸,憤怒的起身看着背後的兩個陌生之人,“你們還是不是人,不僅私自闖入別人的客房,還對付一個懷孕的哥兒,說出去我怕狗洞都不适合你們。”

書生盯着發怒的袁曲,尴尬的看向黑衣披風的漢子,随即道:“七王爺,這裏面有誤會。”

“誤會,什麽誤會,我只看見你們掐住我友人的脖頸。”袁曲憤怒吼完看向書生,“你剛才叫我什麽?”

書生拱手道:“秦嶼參見七王爺。”撕掉面具不僅吓了袁曲一跳,還吓了恢複過來的江易明一跳。

袁曲驚愕盯着秦嶼,随即看向黑色披風漢子,“你難道是……”

“曲兒,你何時這般沒警惕心了,竟然私自跟随陌生人來他國。”摘掉的披風下露出一雙銳利的雙眸,精致的五官,與生俱來的帝王之相,氣宇軒昂的氣質。

江易明驚異,這人該不會是……

袁曲驚愕喊道:“四哥!”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更新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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