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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天一早,睡飽了的花小白神清氣爽的醒來,她一骨碌爬起來在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啊,舒……嘶……疼……疼……”服字還沒說出來,就只剩疼了,胳膊腿都好疼,手腕子尤其的疼,那個混蛋李恒宇,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下手也太狠了。

“哪疼啊?”肖飛冰冷冷的聲音突然飄過來,吓了花小白一大跳,他不知從哪回來,手裏還拿着一管藥膏。

“手……”花小白一縮又躺回床上,伸着青紫的手腕給肖飛看,癟着嘴眨巴着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肖飛,心想愛情果然讓人愚蠢,為什麽她每次背着肖飛幹點什麽都會立刻被發現。

肖飛嘆了口氣,一臉陰沉的拉過她的手腕給他抹藥膏,臉雖然很兇,動作卻很輕很柔,生怕碰疼了她,藥膏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還有哪裏疼?”

“沒了……”

“沒了?手臂不疼?小腿不疼?”肖飛把花小白的睡衣袖子拉起來看,手肘有些紅腫,“把衣服脫了!”他有些煩躁,自己跟自己生悶氣,怎麽一會沒在眼前就搞了一身傷回來。

“哈哈,一大早的就脫衣服,不太好吧……”嘻嘻哈哈試圖蒙混過關。

肖飛一個眼刀狠狠飛過來。

花小白立刻收起笑臉,麻溜利索,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睡衣扒了,一個大字躺那不動了。晶亮的眼睛時不時的偷瞄一下肖飛,完全一副看人臉色的小媳婦樣。

看她低眉順眼,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樣,肖飛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随即又繃起臉來,不能這麽輕易就給她好臉色,屢教不改。

肖飛臉色雖然不好,可手卻是輕輕柔柔的,他仔細的檢查,幫花小白塗藥膏,生怕漏了哪一處傷。

“我這都是打別人打的,這不是受傷,是戰績!”

“……”

“這迎面骨是踢別人踢的,一點淤青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

“那個,老公,你實在憋不住就別憋了,我怕你憋壞了。”

“你還知道自己是別人老婆啊!有事不會找老公嗎?你要我這個老公幹嘛的?才一會沒見就跑出去跟人打架,你不是打架很厲害嗎?手腕怎麽弄的?被人逮住了是嗎?昨天打電話的時候怎麽什麽也沒說?你當我是死的!”

肖飛一張嘴霹靂啪啦一頓吼,他心疼花小白,覺得自己這個老公實在沒用。

“你不心疼自己,我還心疼呢!”

吼完了,心情舒暢多了。

“阿嚏!”花小白打了個噴嚏,沒穿睡衣有點涼。

“傻不傻!”肖飛一把拽過被子把她裹起來,不說話了。

“哈哈哈哈,老公,你第一次跟我發脾氣啊,別人都說你脾氣差,我還不信呢,果然是差,哈哈哈……”花小白被裹成個粽子,居然還笑。

“你是不是早就想吼我了?嗯?是不是?是不是?”花小白跟個大蟬蛹似的使勁往肖飛身上蛄蛹,表情又欠又賤。

“不是……”

“我受傷了,不安慰我,還兇我,嗚嗚嗚……”噘嘴假哭。

“對不起,老婆,我不是兇你,我是生自己的氣,真不是兇你。”肖飛被她搞的哭笑不得。

“以後不許兇我了!”

“是是是,我不對,我的錯。”

“你是怎麽發現我身上有傷的,是不是半夜趁我睡着了,偷偷扒我衣服了?你個小色魔!”

“咱倆誰是色魔?你趕快起來,一會要遲到了。”

他才不會告訴花小白,每天晚上她睡着了好像個八爪魚一樣抱着自己,昨天她粘過來的時候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突然哼哼唧唧的縮回手腳,沒過一會又粘過來,碰到痛的地方又縮回去,折騰了好一陣……

“啦啦啦……啦啦啦……”花小白心情極佳,一邊南腔北調的胡亂哼着歌一邊跟着肖飛上工了,完全沒有被剛剛的“争吵”影響到。

肖飛暗笑,小吵怡情,自帶治愈屬性,她老婆果然是個奇女子,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他跟着花小白一起啦啦啦的胡亂唱了起來……

兩個人所到之處,衆人紛紛捂起耳朵,這亂七八糟唱的啥?有沒有一點歌手的自覺,不要面子的嗎?高冷的形象呢?怎麽跟個傻子一樣,真是要命,要命……

李恒宇紅着眼睛陪白露露在現場等開拍,眼睛被沙土迷的有點發炎,昨晚又氣的一晚上沒睡着,原本美人在懷好生快活的大灰狼,成了氣鼓鼓的紅眼兔子。

花小白和肖飛一路歡歌笑語,打打鬧鬧的走來。

白露露嫉妒的牙齒發酸,肖飛平日裏目空一切,任何事都激不起波瀾的死樣子,偏偏就喜歡那個平平無奇的老女人,簡直有眼無珠。憑什麽那個老女人能得到這樣的喜愛,而自己這個絕世美人只能跟個雞一樣賤賣。

李恒宇恨的牙根癢癢,這個女人昨天耍了他,今天就跟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的來了,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裏。

花小白是長得顯小,但她經常讓人誤會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是因為狀态,她從裏往外散發着朝氣,洋溢着蓬勃,如晨光般閃耀溫暖卻不刺眼。她和肖飛在一起時,如同少女沐浴着春風,嬌俏可人。

李恒宇看着這個渾身散發着甜味的花小白,突然有點不是滋味,昨天她像只狡猾的狐貍,出手狠辣毫不留情,今天就變成了嬌滴滴的小花蕊。在看看身邊的白露露,美豔動人,只是甜美笑容的背後總藏着數不盡的訴求,一下子便索然無味了。

肖飛和白露露去拍攝了。

花小白笑眯眯的走到李恒宇跟前,跟他打招呼:“又見面了,李大老板。”

“知道我是誰了?膽子不小啊,還敢出現。”李恒宇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要吃人。

“呵呵,我以為您走了呢,晚上來早上走才對嘛,沒想到白天也在呢。再說您還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我咋的?”話語好似恭敬,語氣卻滿是不屑。

“你和肖飛是什麽關系?”

“助理和藝人啊。”

“你當別人都是瞎子嗎?”

“大家都知道啊,我喜歡肖飛,瘋狂的迷戀他,死纏爛打非要當他助理,肖飛人特別好,對誰都這麽熱情的,沒什麽奇怪的,都是我臉皮厚,哈哈哈……”

“……确實不要臉!”

“過獎過獎。”

“你以為這事兒就這麽完了?”

“完不了,完不了,想怎麽着,您随意啊。”

“花小白!!!”

“來啦!”

肖飛隔空一聲大吼,花小白跟按了彈簧似的,立刻轉身跑了。邊跑邊把手高高舉過頭頂豎起了中指……她衣服袖子滑落,露出了一截手臂,手腕上青紫的淤痕被雪白的肌膚襯得格外醒目。

被晾在原地的李恒宇突然牽起一邊嘴角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笑容,他盯着花小白青紫的手腕,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渾身□□的人,如雪的美肌,青青紫紫的鞭痕……

很快,肖飛的熒幕處女作便拍攝完成了。

最近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華心娛樂最當紅的小花白露露,跳槽小行星娛樂,成了小行星的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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