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靳華心安排肖飛去參加一個私人派對,據說各路大導演,大編劇,電影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去,她還破天荒的邀請花小白和肖飛一起去,并再三強調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他們好好準備。
派對地點是城郊的一個高級會所,非VIP不能進,普通人找都找不到的那種。
會所的名字叫星河,一幢看起來很低調的沒什麽光亮的三層小樓,孤零零的伫立在一片黑暗的田野裏,不像逍遙玩樂之地,倒有一絲陰暗恐怖的味道。
趙凡開着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載着花小白和肖飛來到了星河。
花小白很不喜歡這種地方,越是這種所謂隐秘又高級的地方,越是藏着令人不齒的肮髒與龌龊。
身着華服的上流人士,社會精英們優雅的端着酒杯,他們相互致敬,嬉笑調侃,竊竊私語,有年輕美貌的小明星纏着花白胡子的大導演,有經紀人領着自家公司的孩子們挨個跟人打招呼,有朋友敘舊,也有一些人聊着聊着就消失了……
肖飛非常讨厭這種應酬,他不擅長這種客套交際,他不喜歡那些人虛僞的笑臉,他不屑于刻意讨好,假意逢迎,那些寫滿欲望和訴求的漂亮臉蛋只會讓他覺得惡心。
花小白猜想,靳華心讓她來,是覺得她比較擅長應付這種場面?可她只想偷偷溜進那些個神秘的小房間,去看看誰和誰滾在了一起……
趙凡倒是讓人刮目相看,如魚得水的跟各位大導演相談甚歡,胖胖的大臉閃着紅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花小白終于覺得趙凡像個經紀人的樣子了。
“老婆,我們走吧。”肖飛趴在花小白耳邊輕聲說道,他實在待不下去了,空氣裏彌漫的暧昧氣息讓他頭疼。
“好。我去跟趙凡說一聲。”
原本聊的正歡的趙凡一聽花小白說要走,立刻不聊了,堅持要送他們回去。
花小白和肖飛在星河門口等趙凡,夜黑風涼,昏暗的星星小燈勉強照亮眼前的甬路。黑色的商務車開了過來,兩人都沒在意,就那麽一前一後上了車,可是開車的卻不是趙凡,一個陌生的男子轉頭裂開大嘴嘿嘿的笑起來,昏暗的視線裏一顆大金牙格外晃眼。
“你是誰?趙凡呢?”花小白大喊,糟糕,車門被鎖住了!
“嘿嘿!”大金牙一揚手,一股濃香立刻彌漫開來。
肖飛扯開西服一下把花小白護在懷裏,那散發着濃香的白色粉末大半撒到了肖飛臉上,粉末瞬間化開,慢慢消失……
香味擴散,兩人都陷入了夢魇。
大金牙嘿嘿一笑,車子消失在黑暗中……
“還裝睡嗎?不睜開眼睛看看你的小情人?”
李恒宇陰沉的聲音在花小白耳邊響起。
花小白眼珠轉了轉,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多虧肖飛替她擋了大半的迷藥,她早就醒了。
她被綁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堵透明的玻璃牆,一個套房被這面玻璃牆隔成了兩個房間。對面的房間裏,是肖飛和周玉傑。
肖飛四肢被繩子綁在四個床角,一個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樣子還沒醒過來。
周玉傑坐在他身邊,嘴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他用手指勾勒着肖飛的臉龐輪廓,充血的眸子裏滿是欲望與瘋狂……
花小白猛的回頭,死死盯着李恒宇,眼裏盡是恐懼與不安。
“好好欣賞一下吧!哈哈哈……”笑聲猖狂而得意,李恒宇已經可以想象花小白哭喊的求他的景象。女人在這種時候往往脆弱的不堪一擊,而他就喜歡把這種脆弱碾得粉碎。
“周玉傑!放開他!放開他!周玉傑!”花小白在椅子上拼命的掙紮,喊得撕心裂肺。
“沒用的,他現在看不見你,也聽不見,當然,我也可以讓他看見。”李恒宇邊說邊搖了搖手裏的一個遙控器。這還是面智能玻璃牆……
“先讓你欣賞一下對面的好風光,然後再讓你的小情人欣賞一下我們這邊,怎麽樣?或者我們兩邊同時進行,你們互相欣賞一下?你覺得哪個主意比較有趣?”李恒宇邊說邊用手撫過花小白的臉頰。
“變态,你們兩個變态!”花小白聲嘶力竭,身體抖如篩糠。
“哈哈哈……”
周玉傑一顆一顆的扯開了肖飛襯衫的扣子,他手止不住的一直顫抖,多年的夙願,在這一刻終于要實現了……
肖飛的胸口有一道疤,是一個暗紅色的齒痕,雪白的肌膚映的這個齒痕格外鮮豔,周玉傑像被刺激到了,他伸手去摳,使勁的摳,為什麽有人在你身體上留下了痕跡,你怎麽能讓別人留下這樣的痕跡,是誰,是那個女人嗎?
他猛的擡頭看向那面玻璃牆,他知道那個女人就在牆後面,他的眼神像是要嚼人血肉的野獸。
花小白被這個眼神吓得一哆嗦,這個人好像瘋魔了一樣……
突然,周玉傑一只手掐住肖飛的下巴,另一只手瘋狂的扇肖飛的臉,一下,一下,又一下,肖飛的臉被打得紅腫,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醒過來,醒過來,醒啊!”
肖飛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眼神迷離,顯然還沒徹底清醒。
周玉傑拿出一顆淡紫色的小藥丸,塞到了肖飛嘴裏,強迫他咽下去。
“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紫陀羅升級版,保證你一輩子也忘不了今晚,哈哈哈……”
他的臉笑得扭曲變形……
花小白閉上了眼睛,她強迫自己冷靜,冷靜,冷靜……
大概過了一分鐘,她睜開了眼睛,她的身體不再顫抖,她的眼神淡漠而平靜,看不出一絲情緒,她像一個被重啓的機器人。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肖飛?”花小白問李恒宇,聲音平淡的沒有一絲起伏。
“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李恒宇伸手掐住了花小白的脖子,手指用力,強迫她擡頭看着自己,花小白的臉因為呼吸受阻,慢慢漲紅,李恒宇感受不到這個身體的任何反應,只有動脈一下一下的跳動,證明這還是個活人。
“你放了他,我陪你一個星期。”
“你以為你是誰?”李恒宇突然加大力度,花小白纖細的脖頸好像要斷掉了。
“随便你玩……”花小白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無法呼吸,她好像要死了……
“哈哈哈,你知道我喜歡玩什麽嗎?”
李恒宇放開了手,花小白整個人癱軟下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你在我手裏,還不是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李恒宇解開了綁着花小白的繩子,花小白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手撐着地,還在大口大口的喘氣。
過了一會,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坐回了椅子上。
“自願的,和被迫的,怎麽能一樣呢?”聲音還是那麽平淡沒有情緒。
李恒宇以為她會暴起反抗,可她還是像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平靜的可怕。
“看見了嗎?”李恒宇按着花小白的頭,強迫她去看對面的肖飛。
肖飛醒了,拼命的掙紮,他應該在大罵周玉傑,可他被綁在床上,根本動彈不得……
周玉傑手在肖飛身上肆意的游走……
花小白的心針紮一樣的疼……
她定定的看着,仍然沒有任何反應,仿佛靈魂出竅……
“你?”
這樣一個沒有靈魂的花小白,讓李恒宇覺得索然無味,趣味全無。
“放了肖飛,我陪你一個月。”
她只能賭,她不知道李恒宇會不會答應……
“自願的?任何事情都願意做?”
“是的。”
李恒宇邪邪的笑了,他打開了玻璃牆上的一道暗門。
花小白像一只憤怒的豹子瞬間沖了過去,她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在了周玉傑頭上,鮮血登時流了下來,染紅一片白色的床單。
周玉傑不可置信的回頭,鮮血流過他的眼睛,模糊了視線,透過一片血紅,他楞楞的看着李恒宇,恒宇,你居然這樣對我……
肖飛看見完好無損的花小白,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了些,剛剛他一直在問周玉傑,花小白在哪,可周玉傑根本不理他,他老婆雖然看起來面色慘白,形容憔悴,不過狠勁還在,還好,還好……
花小白操起煙灰缸,狠狠的又砸了下去,一下,兩下,周玉傑一聲不吭的癱倒在肖飛的身上。
“夠了!你要打死他嗎?”
李恒宇沖過來抓住了暴怒的花小白,把花小白拖回了之前的房間,關上了暗門。
“老婆!小小!李恒宇你給我放開她!李恒宇!!!”
肖飛喊得歇斯底裏,卻得不到一絲回應,屋子裏只剩下他和倒在他身上還在流血的周玉傑……
對面暗茶色的玻璃牆,像一面鏡子,清晰的反射着房間裏的一切,肖飛臉腫的像個豬頭,血跡斑斑,衣不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