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麽大一把火,不會惹麻煩吧?”花小白問趙黑狗。
“放心吧,貓姐,狗哥有數的,我們點的都是稻草垃圾,燒不着人。”一邊開車一邊說話的是大狗網的一個小狗仔,也是跟花小白一起工作過的人。
“幸好你還記得我們的暗號。”花小白疲憊的往後靠了一下,後背火辣辣的疼,沒辦法,她只好直起身子。
“我當然記得。”
趙黑狗沉着一張大黑臉,本就兇神惡煞的臉看起來更吓人了,他讓花小白靠着自己的肩膀休息,自己在那氣哼哼的喘粗氣,他姐自從認識那個小男友就變了,犧牲自己拯救別人?這種爛俗情節也能發生在她身上?當初明明說好了要一起自私自利一輩子的……
花小白和趙黑狗剛出來搞事業的時候,也遇到過搶相機或是直接動手的,後來他們弄了一堆安全措施還設了暗號,趙黑狗的本名叫趙雅軒,是的,你沒聽錯,就是這麽文藝這麽小清新,趙黑狗非常讨厭別人叫他本名,他覺得娘們唧唧的,一點也不配他粗犷大漢的威猛形象,因此也沒有外人知道他的本名,所以暗號就設成了他的名字,叫他本名那就是有大麻煩了。
說沒事,那就是有事,說不用管我,那就是趕緊來救我,說很快回去,那就是回不去了,說一個人來,那就是帶上兄弟們,他們兩個還有實時位置共享,一鍵求救,等等等等……
一起奮鬥過的人就是這麽有默契。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到了大狗網的基地。一個廢棄的大廠房,外面破爛的圍牆噴滿了亂七八糟的塗鴉,從外表看就是一個沒人管的危樓,花小白看着這個破舊的大廠房感慨萬千,這可是她奮鬥過幾年的地方,這裏有幾個耗子洞她都了如指掌。
花小白一下車就急匆匆的往裏走,趙黑狗看着她的背影不住的搖頭。
她黑色蕾絲長裙的背面,破了一條條細細的小口子,皮膚若隐若現。
這個大廠房外表雖然破舊,裏面可是精心設計過的,有辦公區,有休息區,有娛樂區,趙黑狗雖然看起來是個大老粗,但對生活品質那是要求極高的,什麽都要用最好的。
花小白一路跑到休息區的客房,房門口有幾個小狗仔一邊往裏偷看,一邊竊竊私語。
“還挺着呢!這人真犟。”
“可不是嘛,根本不讓人靠近。”
“剛才不是來了個女的嗎?”
“被打跑了啊!”
“幹什麽呢?讓開。”花小白一邊扒拉人,一邊要往房間裏走。
“欸,貓姐!貓姐你怎麽來了先別進去,裏面那個兇得很,誰進去就打誰。”
“胡說什麽呢?”
花小白順着門縫往裏看,肖飛佝偻在床上,整個人縮成一團,手抱着頭,看不見臉,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偶爾還會抽搐一下,似乎在忍耐着極大的痛苦,想來是那顆淡紫色的小藥丸在發揮威力。
花小白趕緊跑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欸,貓姐,貓姐……”
“起開,起開,都起開,該幹嘛幹嘛去!誰也不許出去瞎說,嘴都給我閉嚴了!”趙黑狗跟着上來,驅散了門口看熱鬧的人,他自己點了根煙,靠着門抽起來。
“走開!不要過來!”
花小白剛走到床前,肖飛就喊了起來,他的聲音啞到不行,像是只嗚咽低吼的野獸。
“老公,是我!”花小白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委屈極了。
“老婆……”
“老公……”她走過去抱起肖飛,肖飛的身體燙的吓人,好像燒着了一樣,“嗚嗚嗚,吓死我了,我還以為回不來了呢,好害怕,嗚嗚嗚……”
扯開嗓子使勁嚎,可是要把今天受到的委屈都哭幹淨。
肖飛見到花小白,繃緊的神經瞬間放松了,身體裏最原始的本能如洪水猛獸般傾瀉而出,原本拼命壓抑的小火苗噌噌噌的竄了起來。他伸手想抱一抱花小白,安慰她一下,可身體根本不受大腦控制,輕輕的撫摸變成了重重的拍打。
“嘶……”突然的疼痛,讓花小白忍不住叫出聲來。
肖飛的手不停的在她後背游走,他的手指穿過蕾絲的破口觸碰到了花小白的皮膚,想要觸碰到更多更多,手不斷的往這個小小的縫隙裏探索,最後幹脆一用力,刺啦一下,小口子被撕成了大口子,刺啦又一下,高檔的蕾絲禮服就這麽被撕成了布條……
他瘋狂的吻她,最原始的掠奪,不給花小白一絲喘息的機會,滴在他身體上的眼淚,仿佛成了最好的助燃劑……
沒有了往日的溫柔,肖飛好像被釋放出心底黑暗的野獸……
身上的鞭痕每被觸碰到一次,就讓花小白忍不住顫抖一次,疼痛讓她異常敏感,卻也因此得到了不可思議的極致快感……
一直折騰到天空泛白,兩個人都精疲力盡,抱在一起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花小白睡夠了,她緩緩睜開眼睛,看着眼前這個腫着一張臉,嘴唇被咬破了好幾塊的肖飛,她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
“幹嘛?”肖飛醒了。
“老公,你好醜啊!”花小白邊說邊掐了一下肖飛的臉。
“疼……”
“你這麽醜,我都認不出來了,哈哈哈。”
“我醜?你看看自己,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
這兩個人,胖頭腫臉,傷痕累累,一個比一個慘……
“老婆,對不起。”
“幹嘛說對不起,你昨天雖然粗暴了一點,不過,我還挺喜歡的,偶爾換換風格也不錯。”花小白笑嘻嘻的說到。
“老婆……”肖飛把花小白抱到懷裏,讓她的頭靠着自己的胸口,他輕輕摸了摸花小白的背,能感受到一條條的微小凸起,那是鞭子打過的痕跡……
對不起……
“咳!咳!我進來了啊!”是趙黑狗,他拿了兩套幹淨的衣服和一些吃的。
“黑狗子,快來讓姐姐抱抱,多虧了你啊!”花小白作勢就要起來。
肖飛一把把她按住了,幹什麽啊,衣服還沒穿呢。
“哈哈哈,老公不讓抱,可別說我不感謝你啊。”
“行了行了,誰用你感謝。”趙黑狗放下東西趕緊溜了,這兩個人黏糊的樣子,這滿屋子的歡愛氣息,簡直沒眼看,沒法待……
花小白光溜溜的下了床,對着鏡子前後照了照,滿身的歡愛痕跡,青青紫紫的連成了片,脖子上還有被李恒宇掐過的指印,全身除了臉也沒啥好地方了。
“別看了。”肖飛拿過衣服給她穿好,心裏愧疚極了,他清楚的知道昨天自己有多粗暴,可身體根本不受大腦控制,又或者他明知道她會痛,卻還是想那樣做?那顆小藥丸好像無限放大了他內心的陰暗面,讓他徹底失去了自控的能力……
周玉傑躺在病床上,頭上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那個女人太狠了,腦袋被開了一個大口子,縫了十幾針。他看見李恒宇走了進來,便別過頭去不理他。心裏暗暗罵道,媽的,一天就知道發情的死變态,随随便便被人蠱惑幾句就把他給賣了。
李恒宇看着氣哼哼的周玉傑,搖了搖頭,心想,麻煩,還得哄這個。
他那天也不知道着了什麽魔,居然信了花小白的邪,被她裝出來的可憐模樣騙了,放松警惕,沒有留人看着她,唉,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被人耍的團團轉啊。
這幾天李恒宇出門,無論去哪都被一堆狗仔跟着,家裏,公司,一天24小時,哪哪都是大狗網的人,這些人明目張膽的盯梢,擺明了說,我們就是跟着你,你能怎麽樣。不光是李恒宇,小行星旗下所有的藝人都被盯的死死的……
李恒宇随手從花瓶裏拿出來一朵玫瑰花,他用花瓣去蹭周玉傑的臉,“還生氣啊,都幾天了。”
周玉傑抓過那朵紅豔豔的玫瑰花,狠狠揪了幾下,可憐的小花碎了一地。
“你好好養傷,我明天再來看你。”李恒宇居然就這麽走了。
周玉傑氣的一頓亂抓,花瓶裏嬌豔欲滴的鮮花瞬間就變成了破敗殘花。
走了,就這麽走了,難道還指望着他來哄自己嗎?別做夢了,周玉傑!李恒宇,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
李恒宇在醫院碰到了靳華心,她是來看趙凡的,趙凡那天在星河的停車場被砸暈了,輕微腦震蕩,需要留院觀察。
靳華心剛剛和趙凡吵了一架,心情很差。
“李總,你手下人出手夠狠的,趙凡怎麽說也是我的人。”
“靳總,是你說的逼真一點,我這不是都聽你安排的。”
“你……”
“放心,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人是你的了。”
原來李恒宇把公司一個當紅的藝人低價轉給了靳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