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十月十號是周玉傑26歲的生日,李恒宇在他們同居的別墅為他辦了一場生日會,就是那個裝潢的富麗堂皇,一水的歐洲皇室風格,滿滿土豪氣,花小白曾經去拜訪過的鬧市中的綠洲。
李恒宇邀請了小行星娛樂所有的藝人和員工一起來給周玉傑慶生,偌大的別墅人頭攢動,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花小白也來了,她是被周玉傑邀請的,她現在和周玉傑已經是無話不談的朋友,準确的說是一起罵過渣男,聊過情傷,見過彼此醜态卸下心防的‘藥友’。
花小白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修身抹胸小禮服,合體的剪裁包裹出姣好的身材,裙長剛剛蓋過臀部,胸脯呼之欲出,十分性感。
花小白送給周玉傑的生日禮物是一把像匕首一樣的藏刀,刀把上鑲嵌着美麗的紅寶石,典雅古樸的紋飾刻在銀白色的刀鞘上,十分精致。周玉傑非常喜歡,把刀放在了卧室。
李恒宇看見花小白,眉頭皺了皺,也不知道周玉傑最近是犯了什麽病,越來越黏人,一定要這麽高調的開生日party不說,還跟那個花小白打得火熱,聽說他們常常聚在自己那個廢物弟弟家裏嗑藥,周玉傑常年濫用藥物他是知道的,可那個花小白是怎麽回事,受了什麽刺激?
想到自己的廢物弟弟,李恒宇赫然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滿腦袋黃毛流裏流氣的家夥,正是他那個廢物弟弟李星宇,他怎麽也來了?
李恒宇和李星宇雖然是兄弟,但是一個是李家的大公子,合法繼承人,一個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一個一出生便是天上的星星,一個注定只能是地裏的爛泥,一個是聰明能幹的天之驕子,一個是不學無術坑蒙拐騙的混混。
總之,李恒宇對這個弟弟的印象只有四個字,貪財好色。
李恒宇雖然不想看見這個廢物弟弟,但今天是周玉傑的生日,既然是周玉傑的朋友,他也不好說什麽,只能默默忍下了。
周玉傑正開心得意的接受着各位同僚好友的熱情祝福,突然他發現了一個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的人,矮矮胖胖的肥的像豬一樣的朱總。
朱總拿着一杯香槟,笑呵呵對周玉傑說:“小傑啊,生日快樂啊。”
周玉傑聽見他的聲音簡直惡心的要吐了,“誰讓你來的?你來幹什麽!”
“當然是恒宇叫我來的,不要這樣嘛,小傑,我們怎麽說也是老相識了,呵呵呵……”說着朱總還伸出手去搭周玉傑的肩膀。
周玉傑嫌惡的閃身躲開了,他恨不得把酒杯裏的酒全潑到這頭死肥豬惡心的臉上,明明說好以後不再找他,卻一次又一次的糾纏不清,出爾反爾,今天來幹嘛?又要找他嗎?
突然周玉傑發現朱總的眼神變得無比向往又一往情深似的滿是□□,周玉傑順着他的目光一瞥,居然是肖飛,肖飛怎麽也來了?這頭老肥豬一看見肖飛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滿是肥肉的臉居然還泛起緋紅,嬌羞起來。周玉傑肺子都要氣炸了,這是玩哪一出呢?老肥豬對肖飛就是真情實感,對自己就是随便玩玩?今天他過生日,怎麽一個兩個他讨厭的人都來了,誰讓他們來的!
肖飛徑直走向周玉傑,“花小白在哪?”
“不知道。”周玉傑沒好氣的答道。
“小飛,好久不見了啊,你的新歌很好聽啊……”朱總一臉嬌羞的還跟肖飛表白起來。
肖飛看了眼朱總,好看的眉眼都皺成了一團,眼中難得一見的出現了一絲慌亂,他沒搭理朱總轉身走向人群去找花小白,周玉傑頭一次見到肖飛這樣別扭的神情,心頭一動,跟了上去。
“肖飛,小飛,你跟朱總有故事啊?那天晚上你們到底做沒做?”周玉傑滿臉調笑的問肖飛,他是不會放過任何可以奚落肖飛的機會。
“關你什麽事!”肖飛不想跟周玉傑糾纏,說完便繼續往前走,可是他走了兩步又停住了,突然有一個想法劃過他的腦海,肖飛轉回身看着周玉傑,沉思了幾秒,他突然笑了,笑得一臉春風和煦撩人心弦,“想知道?”
“說說。”周玉傑被他的笑容晃的心神不寧。
“朱總說,他舍不得,他舍不得給我下藥,因為我在他眼裏就是聖潔的神,神聖不可亵渎,下藥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那些藥是給那些無恥的下賤胚子準備的,用在我身上不合适。那你說,我們到底做沒做?”
“舍不得?無恥的下賤胚子?”周玉傑沒想到居然從肖飛嘴裏聽到這些話,一股恨意湧上心頭,他狠狠的咬緊了後槽牙。
肖飛冷哼一聲,潇灑的轉身離開。
“小傑,怎麽沒跟大家一起喝酒?”李恒宇走到周玉傑身邊,他心情不錯,說話時還伸手摸了一把周玉傑的翹臀。
“是你把朱城那個死胖子叫來的?他來幹什麽,你不知道我讨厭他嗎?”周玉傑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李恒宇心想朱總也來了?再怎麽說朱總也是小行星的重要合作夥伴,人家來給周玉傑慶生,也不好薄了人家的面子,“小傑,別這樣,大家都是朋友嘛。”
“狗屁朋友!”周玉傑氣哼哼的一甩手走了,李恒宇被晾在了原地。
“小李子!”周玉傑朝不遠處的小李子一招手,小李子立馬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有沒有藥?”周玉傑問。
“有,有,特意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說着,小李子拿出了一顆黃綠色的小藥丸。
周玉傑并沒有在意這顆小藥丸跟平時有什麽不同,他接過來便塞進了嘴巴,他急需這顆小藥丸來緩解糟糕的心情。
小李子簡直開心極了,這個傻子居然自己找藥吃,不費吹灰之力,任務達成。
李恒宇被周玉傑晾在那兒,心裏有些不爽,自己盡心盡力的為他辦生日會,怎麽莫名其妙的就發脾氣。
這時花小白醉眼朦胧的走到李恒宇身邊,微微一笑媚眼如絲,她好像喝多了站不穩,搖搖晃晃的就往李恒宇身上倒。
李恒宇伸手扶住她,她就像沒有骨頭似的軟綿綿的貼在李恒宇身上,濃濃的玫瑰花香直沖進李恒宇的鼻腔,讓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李恒宇……”花小白喃喃自語道,好像清醒又好像在夢游一般。
才幾個月沒見,原本精神奕奕神采飛揚的花小白變成了萎靡不振的堕落玫瑰,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李恒宇感慨萬千,以後不能讓小傑再和李星宇那個廢物混在一起了,好好的人都成了這副模樣。
不等李恒宇反應,花小白就抓着他的領帶一路拽着他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那是周玉傑的卧室。
花小白把李恒宇推倒在床上,自己則順勢倒在了他身上,李恒宇卻沒有什麽反應。
花小白撐起手臂,一片腿整個人懸空跨在了李恒宇身上,她低下頭在李恒宇耳邊輕聲說:“不敢嗎?”
說完,花小白直起身子雙手在背後使勁一扯,修身禮服的拉鏈被扯開了一半,她伸手拽出了自己的黑色胸衣,搖了搖,随手一扔,身子又彎了下來,雙手撐在李恒宇耳邊,裙子向下滑落了不少,這一下李恒宇的眼裏只有一片雪白的肌膚……
是個男人也忍不了這樣的誘惑,更何況是他曾經想盡辦法想要得到的身體,李恒宇大手一伸,刺啦一下,禮服的拉鏈被扯到了底,裙子被扔到了一旁,花小白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李恒宇翻身将花小白壓在了身下,狠狠吻了上去,邊吻還邊扯掉了她的內褲……
“你們在幹什麽!?”就在兩個人吻的天昏地暗的時候,周玉傑突然在門口一聲大吼,他雙眼通紅,目眦欲裂,胸口劇烈的起伏。
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和李恒宇在他的房間,在他的床上糾纏翻滾,那是他和李恒宇纏綿悱恻無數次的床,居然敢把亂七八糟的女人抱上他的床……
周玉傑根本無心去看那個女人是誰,他的眼睛裏只有李恒宇,李恒宇在他的生日會上搞女人,李恒宇當着他的面亂搞……
轟的一聲,周玉傑的頭好像要炸開一樣,他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腦子裏無數的聲音在不停的回響,小傑朱總說想你了,周玉傑我不喜歡你不要再糾纏了,小傑我就喜歡你夠陰險,小傑陪我玩個游戲,周玉傑你給我滾開,小傑快來……
他的眼睛越來越渾濁,好像化成了一團黑霧,心裏的毒蛇仿佛複活了,嘶嘶的吐着毒芯,憑什麽傷心的是我,為什麽每次受傷的都是我,你們這群混蛋,你這些人都是混蛋……
周玉傑瘋狂的抓起堆在房間裏的各種禮盒,那些朋友們送他的生日禮物,不管不顧的砸了過去,大大小小,方方圓圓的各種盒子劈頭蓋臉的砸到李恒宇和花小白身上。
李恒宇連忙起身想要去攔住周玉傑,尴尬的是他褲子剛脫了一半,褲腰還卡在大腿根,這一着急下床居然給絆了一個踉跄,一下子跪倒在周玉傑面前。
花小白則迅速套上了衣服躲到了安全角落,偷偷盯着狼狽的李恒宇和發狂的周玉傑。
“小傑,住手,你聽我解釋,小傑,是那個女人勾引我……”李恒宇一邊想要安撫周玉傑,一邊焦急的想要爬起來。
“混蛋!混蛋!”周玉傑還在瘋狂扔東西,李恒宇被砸的擡不起頭。
突然,周玉傑摸到一把藏刀,正是花小白送他的生日禮物,他唰的一下子把刀拔了出來,刀身像把大號的匕首,寒芒四射,竟是開過刃的。
殺了他,殺了他,背叛的下場只有死,只有死,我的,李恒宇是我的,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不知什麽時候刻在周玉傑腦子裏的話開始不停的回響,殺了他,殺了他……
“背叛的下場只有死!”
周玉傑雙手握住刀把直直的向下刺去,他徹底瘋了,甘願淪為心底毒蛇的傀儡,舉刀去殺自己的戀人。
李恒宇就地一滾躲過了致命的一刀,周玉傑完全不等他喘息,橫劈豎砍的一頓亂砍亂刺,好像要把李恒宇剁成肉餡,李恒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居然腿軟爬不起來,他的後背和大腿被刺中了好幾刀,鮮血頓時染紅了地毯。
“周玉傑,冷靜點!啊!阿呆!阿呆!阿呆救我!”李恒宇一邊拼命呼喊一邊往門外爬去。
整棟別墅充斥了歡樂的氛圍,人們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舞蹈,一片歡聲笑語,沒人聽見李恒宇的哀嚎,也沒人注意到二樓的這個房間發生了什麽,除了肖飛,肖飛此刻正站在房門口,目睹了這一切。
“肖飛,救我!”
李恒宇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肖飛,他伸出手想要被人拉一把,可肖飛居然面無表情的往後挪了兩步,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花小白也看見了門口的肖飛,她的心猛地一縮,肖飛怎麽會來?他站在那兒多久了?他看見了嗎?他看見自己勾引李恒宇了嗎?他看見自己赤身裸體的倒在別的男人懷裏了嗎?怎麽辦……
喊不來援助,李恒宇只能自己拼命的往外爬,身後周玉傑還在不停的追砍,他不知道自己被刺中了多少下,意識漸漸模糊了,他靠着最後一股激勁終于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往樓下跑,誰知那該死的沒提起來的褲子居然又絆了他一下,李恒宇大頭朝下的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啊!!!”
“李總!!!”
“周玉傑!!!”
人群發出一陣陣驚呼,大廳裏的人都驚呆了。
李恒宇臉朝下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褲子卡到了腳踝……
周玉傑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刀追了下來,他面目扭曲如同修羅一般。
小李子瞥了一眼身邊的阿呆,“該你出場了。”
阿呆嘿嘿一笑,跳出來一記手刀劈在了周玉傑的後脖頸,周玉傑悶哼一聲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那把藏刀也應聲落地。
朱城一看出大事了,趕緊溜了。
小李子雙手插着褲袋,縮着脖子哼着歌,一步三搖的也溜了。
救護車拉走了李恒宇,警車帶走了周玉傑。